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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我是满足你 ...


  •   安娜的眼眶中,晶莹的泪珠迅速积聚,仿佛即将溢出的泉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面对她的困惑,何少安用他那宽阔的臂膀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手掌轻拍着她的背部,语气中带着无奈,“别哭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需要我来安慰吗?”
      安娜挣脱着他的怀抱,她的眉头紧锁,声音坚定而清晰,“我不需要你的安慰。我不是孩子。让我下来,我可以自己坐。”她努力想要从他的腿上滑落。
      然而,何少安的双臂如同钢铁般坚固,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沉,声音低沉,“以利,听话点,别让我生气。”安娜抬头,看到他那不悦的神情,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不再争辩,只能静静地趴在他的胸口,泪水悄然滑落。

      她试图解释当天发生的事情,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我找那个女人,并不是想制造麻烦,何少安。她——”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何少安打断了她,他的声音平静却坚决,“别再提了。”
      何少安只想静静地拥抱她一会儿,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
      安娜追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可是那个女人来我学校,然后……”
      “够了,安娜,我说过不要再提这件事了。”何少安的声音变得冷淡,如同冬日里的寒风。
      安娜沉默了,她坐直了身体,目光直视着他。何少安的脸色变得凝重,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去找她,更不许打她。我跟你离婚,跟她没关系。你要是生气,尽管跟我赌气。”
      安娜感到一阵刺痛,仿佛心被利刃穿透。何少安的关心似乎更多地倾注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何少安的手指轻轻拂过安娜的脸颊,拭去她的泪水,他的动作温柔而缓慢,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安娜,听我说,这件事到此为止。”
      她猛地从何少安的腿上跳起,重重地落在他身旁的座位上,目光如冰锥般刺向窗外,整个归途她都保持着沉默。塞缪尔感受到了她的怒气,却只是静静地坐在她旁边,没有打破这份沉重的宁静。
      当他们抵达家门前,她紧抱着双臂,脸上的怒意如同冬日里的霜冻,她不愿挪动一步离开车座。何少安伸出手,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但安娜却像被触碰的刺猬,猛地推开他的手,自己跳下车,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内。何少安只能无奈地跟随其后,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门厅里回响。
      晚餐时分,屋内只有他们两人,但安娜的沉默如同一堵墙,将他们隔开。餐后,她径直走向卧室,躺在床上,手中紧握着一本书,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慰藉。何少安在书房里忙碌了一会儿,直到夜幕降临,他才带着一身疲惫,大约十点回到卧室。
      他走进浴室,水声哗哗,洗去了一天的尘埃。他裹着一条浴巾,带着浴室里的水汽,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到安娜依旧沉浸在书页之间,他轻轻地从她手中取走了书。他俯身,意图给予她一个温柔的吻,但她的脸颊微微侧转,避开了他的唇。

      安娜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究竟把我看成什么了?一个用来满足你欲望的玩物吗?”自从他出差归来,他们已经有二十多天没有共享过亲密的时刻。她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割断了他的欲望。
      “安娜,你打算这样坚持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他的耐心已经到达了极限。如果她不珍惜他,不宠溺他,那么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他摆出这样的姿态,他的忍耐,终究是有限的。
      安娜的眼眶中泛起泪光,她的委屈如同窗外淅沥的雨滴,无声地滑落。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我想知道,在你眼中,我究竟是什么?如果我是妻子,为何你要离婚,娶她人?我不想争吵,但心中的痛苦,你可曾体会?”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助和迷茫,就像迷失在浓雾中的孩子。
      何少安面对她的质问,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如同被风吹皱的湖面。他的目光落在安娜的脸上,那里写满了不解和哀伤。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拉入怀中,声音柔和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安娜的泪水终于决堤,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不要道歉,我只想你远离其他女人,不要离婚。我们难道不能像从前那样,好好相处吗?”她的泪水湿润了何少安的衬衫,那湿润的触感让他的心也跟着颤抖。
      何少安紧紧地抱着她,声音坚定:“我们不会离婚的。”他的话语中带着承诺的重量,就像古老的誓言。
      安娜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真的吗?”她的声音微弱,如同风中即将熄灭的火苗。
      何少安紧紧地抱着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就在这时,卧室的门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张女士的声音,清晰而急促:“先生,您休息了吗?”
      何少安依旧抱着安娜,转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什么事?”
      “先生,韩女士又来了。她在楼下,说想见您。”张女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何少安皱起了眉头,他的眉头紧锁,如同纠结的藤蔓。他不明白韩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来访。

      他从床上坐起,伸手去拿那件柔软的棉质T恤,慢慢套上。安娜的眉头紧锁,她的目光穿过半开的门缝,落在那个女人身上,她的身影在昏黄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她怎么敢?”她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何少安的动作突然变得急促,他迅速拉上裤子的拉链,听到女人的声音,他立刻放开了安娜,准备下楼。安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她看着何少安的背影,声音颤抖着问:“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我去看看。你先休息。”何少安的声音平静,但脚步却急促地向楼梯走去。
      安娜躺在床上,心跳加速,她无法入睡。她需要知道韩的来意,需要看到何少安如何处理这个突如其来的局面。她的目光紧紧跟随何少安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楼梯的转角。
      何少安穿着宽松的家居裤,脚步声在木制楼梯上回响。他一下楼,就看到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独。韩素正抬头,目光与何少安相遇,她迅速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紧张的微笑,“何,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何少安的脚步在最后几级台阶上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穿过宽敞的客厅,站在韩面前,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的眼睛上。“没关系。但你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韩的声音微弱,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我很早就睡了,但一睡着就做了噩梦。我一直梦到那场事故,何。我很害怕。我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所以我来找你了。”
      何少安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韩的声音更加微弱,她轻声说:“何,今晚我想陪在你身边。你不介意吧?”
      何少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小韩,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楼上传来的一声轻微的门响打断了。他抬头望向楼梯,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第九章我答应让她担任何夫人
      韩素正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面前那位自信满满的男人。她心里清楚,只要提及那场车祸,他就会对她有所顾忌。她默默地想:“他欠我的。”“他应该用一生来偿还。”她轻声自语。
      “我不介意,”何少安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转过身,对管家张女士说:“请为韩女士准备一间客房。”张女士微微点头,随即转身离开,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何少安绕过韩,走向客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一路走来,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韩素正感受到了何少安一贯的温柔,她的笑容随即绽放,她快步走向他。
      “我不饿,只是现在睡不着,我们聊会儿天吧。”韩坐在何少安旁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何少安给她倒了一杯水,水声潺潺,他正要开口,却瞥见安娜站在楼梯中间。安娜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坐在客厅里的两人,她的心中充满了对这个想要夺走她丈夫的女人的憎恨,她怎么能坐视不理?
      “想当着她的面抢她的男人?不可能。”安娜的赤脚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回响。塞缪尔的目光落在那个娇小的身影上,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衣,那美丽的身影足以让任何人心动。然而,她的脚丫光着,他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你怎么不穿拖鞋就下来了?”
      安娜的脚丫在冰冷的地板上轻轻移动,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挑战:“我觉得这样更舒服。”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韩素正,仿佛在无声地宣战。
      安娜的眉头紧锁,她的目光穿过房间,直直地落在何少安身上,仿佛一道无形的绳索将她牵引过去。她的脚步坚定,每一步都像是在压抑着内心的风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连尘埃都因她的情绪而变得沉重。
      韩素正的目光随着安娜的身影移动,她注意到对方那几乎透明的衣物、裸露的皮肤和赤裸的双脚,每一步都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诱惑。韩素正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她感觉到自己必须采取行动,来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挑战。
      “亲爱的,我有点不舒服,”安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她站在何少安身边,身体微微倾斜,仿佛寻求着庇护。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如同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依偎在何少安的怀里。
      安娜坐在韩素正面前,她的双臂环绕着何少安的脖子,她的动作大胆而挑衅,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何少安本想推开她,但看到她赤着脚,他的动作变得温柔,他轻轻地抱起她,对韩素正说:“她还是像个孩子,别介意。”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
      他抱着安娜走向鞋柜,为她挑选拖鞋。安娜的身体轻盈地悬挂在塞缪尔身上,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她的目光挑衅地落在沙发上的韩素正身上,后者的脸上写满了尴尬和嫉妒。
      韩素正始终觉得,何少安欠她一个承诺。在她心里,只要自己开口,他总会应允 —— 这份笃定,源于她深埋的爱意,更源于那年惊心动魄的记忆。

      25 岁那年,何少安因疲劳驾驶撞上高速栏杆,整个人被甩出车外,性命垂危。接到警察电话时,她疯了似的赶到现场,跟着救护车奔忙,在医院守了整整三天三夜,直到他从昏迷中睁眼。后来的日子,他们一起看书、聊天、旅行,他常会在她的住处待上一两天,那些时光曾让她以为,彼此早已是心照不宣的归宿。

      可此刻,看着何少安抱着安娜去找鞋子的背影,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辱感狠狠攫住了她。

      “他们…… 很恩爱吗?”

      心底的疑问像根针,刺破了所有自我安慰。羞愧与愤怒在胸腔里翻涌,烧得她指尖发麻 —— 原来那些日夜相伴的温情,在他对另一个女人的呵护面前,竟轻得像层薄纸。

      何少安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拖鞋,轻轻地为安娜穿上,他的动作温柔而细心。“回房间休息吧,别闹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命令,但更多的是关怀。
      安娜的手指紧紧缠绕在何少安的颈间,仿佛藤蔓攀附在古老的树干上,她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颤抖,就像夜晚的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我睡不着,我只想抱着你。”她的眼睛紧闭,睫毛在微弱的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呼吸温暖而湿润,轻轻拂过他的皮肤。
      何少安的手掌试图解开她的手指,就像试图解开一团错综复杂的线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却又透露出不易察觉的犹豫:“我需要和韩谈谈。”他的手指用力,安娜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的声音带着即将溢出的泪水,低声哀求:“何少安,我不会打扰你,你跟她说话的时候,就这么抱着我,好吗?”她的身体紧贴着他,就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兽。
      “这不合适。”何少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挣扎,他的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迷茫。人们常说他冷酷无情,性情残忍,手段冷酷无情,但没有人知道,他对她的诱惑毫无抵抗力。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就像被无形的锁链牵引,最终将她抱回客厅。
      安娜的头轻轻搁在他肩头,双眼闭着,呼吸匀净得像真睡熟了。韩小姐的目光却利如刀割,死死盯着相拥的两人,眼底燃着恨火,像被风卷动的篝火,突突地跳。

      何少安的声音冷得像冬日寒风,说:“小韩,你先去休息,有事明天说。我老婆最近不舒服,离不得人。” 语气里没半分波澜,硬得像块冰。

      韩素正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目光如剑直刺过去,声音低沉却带着狠劲:“他是欠她的,该用一辈子补。凭什么她要孤孤单单,他倒能娶妻生子?” 字字都像在挑战,酝酿着一场风暴。

      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手攥得更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视线落在何少安身上,昏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孤孤单单。她声音微颤,却强撑着平静:“行,我走。但你们,别再在我面前演这出。”

      保姆的脚步声渐远,韩素正跟在后面拾级而上。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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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依旧将半边身子倚在丈夫肩头,下唇被牙齿咬得死紧,血色一点点褪成纸般的苍白。那双眼眸像淬了冰的刀锋,死死剜着韩女士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拐进楼梯转角,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才缓缓垂下 —— 可韩女士方才那些话,早已像根生锈的铁刺,带着倒钩扎进心口,稍一动弹就牵扯着五脏六腑都发疼。

      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老旧的弹簧被这股力道扯得发出声闷响,像谁在暗处压抑地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不易察觉的颤,却字字都钉在地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是我的丈夫,她才是那个插足的人,而且 ——”

      “她不是。” 何少安的声音沉沉地砸过来,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打断了她的话。他眼中浮着层化不开的无奈,起身坐到她身旁,沙发又往下陷了寸许,带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安娜的睫毛上瞬间凝了层水汽,声音哽咽得像被什么堵住:“那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何少安抬眼望她,目光撞进她湿漉漉的眼底,伸手覆上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却暖不透她骨子里的寒。“安娜,以后别这样了。” 他说。

      安娜死死盯着他的脸,想从那紧抿的唇线、微蹙的眉头里找出点什么,可他的表情像扇上了锁的门,密不透风。心跳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地响,震得耳膜发疼。她忽然想起那天清晨,书房的百叶窗没拉严,阳光漏进来,在那份摊开的离婚协议上投下道金边。纸张边缘被风吹得轻轻卷起来,却像块千斤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那些打印出来的字迹,每一行都像是何少安提前写好的结局。原来他把韩女士带回家时,从来没觉得是背叛;原来他在起草离婚协议的时候,就已经把她当成了这段婚姻的送葬人。

      楼下传来门轴转动的轻响时,安娜正把那张验孕报告攥在手心。纸角被捏得发皱,指尖冷得像寒冬里的冰棱。她那时想,既然争不过,那就摊牌吧。这肚子里的新生命,是她最后的赌注了。

      此刻她望着沉默的何少安,手不自觉地往小腹按去。那里藏着个小小的心跳,微弱却坚定,是这满室冰冷里唯一的暖意。喉咙突然被什么堵住,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只化作颤抖的一句:“你知道吗,我已经 ——”

      话音突然断了,像根被生生扯断的琴弦,余震在空旷的客厅里荡开,最后落进死一般的寂静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砸在手背上,滚烫的。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是等他震惊,还是等他冷漠?只觉得心跳快要撞破胸膛,像在等一场迟早要来临的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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