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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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后面僻静的小路上，血夜叉突然放开茉莉的手，好像她有什么传染病似的。
茉莉揉着被他抓红的手腕娇嗔的说“你这么紧张那个冒牌货干什么？”
“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血夜叉口吻中充满了警戒，她这么准确地出现在餐厅门口意味着有人一直在暗中盯梢，能够跟踪血夜叉却又不被他发现的人在组织里不多见。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从老大那里打听到你在日本，一年不见你就不相信我的本事进步了吗？”茉莉打定主意要和血夜叉兜圈子了。
不是血夜叉看不起这个女人，也许她杀人的手段比修罗还狠毒但是单凭身手来说她远远不及修罗，一年的时间确实能发生很多变化不过她的身手已经定型了很难再有惊人的飞跃。
血夜叉说“你不想说也无所谓，我警告你不要在端木婉静面前乱说话”
听到他毫不掩饰的袒护婉静，茉莉眼睛里闪烁过一丝阴森的神色。她对自己天赋的美貌向来有绝对的自信而且自认身手也相当了得将来“修罗”这个头衔必定是她的，所以她一直认为配做血夜叉伴侣的人也只有她，当她执行完任务回到大本营听到血夜叉已经公开伴侣的事情她根本不能接受。后来修罗“不小心”透露给她端木婉静有可能是冒牌货之后她立即找人来跟踪打探血夜叉的行踪，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能和她争血夜叉。
茉莉笑了笑说“如果你选择的人是吉娜姐姐我无话可说，但是刚才那个女人……我不相信她是你的伴侣”
“我已经当众发誓承认她是我的伴侣，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从今往后我的女人只有她一个，你和我之间再也没有干系了”
血夜叉以前没考虑过茉莉的人品性格，他认为情人不过是生理需要罢了根本谈不上其他方面的问题，但是现在他知道茉莉的出现实在是个麻烦，与其和她纠缠不清不如干脆了断个干净。
他不容抗拒的坚决让茉莉感到意外，明明修罗说血夜叉和端木婉静在一起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怎么现在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回事？！是修罗弄错了吗？
茉莉说道“你是真的爱上她了？”
“和你无关”这个问题让血夜叉很难回答，他说是或者不是都会引来茉莉的质疑，毕竟茉莉做他的情人不是一天两天了，或多或少都对他有一定的了解。
在血夜叉的字典里没有爱情这两个字，茉莉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从来不曾奢望能得到血夜叉的心，她所希望的不过是得到血夜叉的人而已，可是现在她什么也得不到了！如果是输给像修罗一样的女人茉莉或许还能找到点心理平衡，那个端木婉静凭什么让血夜叉对她这么执著？
越想越生气的茉莉恨不得马上去杀了端木婉静，她强忍着怒火貌似平静的说“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不肯告诉我？我为了你可以连命也不要难道还不值得你信任吗？我就不相信有什么事那个女人能做到而我却办不到的，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去想办法解决啊！”
血夜叉冷冷的勾动了一下唇角“我没有什么苦衷，你也不用费心了。我在目前的地位上长久不了，你有浪费在我身上的时间还不如重新物色一个更适合你的人。”
他这番话彻底激怒了茉莉，原来在他心里她居然是个人尽可夫的放□□人，真是枉费了她对他的一片真情。
茉莉突然抬起手，在她手中变魔术一般的出现了一把特制的袖珍手枪，这把枪里只有一发子弹而且非常袖珍不过在弹头上涂有氢化物，不要说被子弹打中就是擦破点皮也可以在几秒钟内置人于死地！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除非血夜叉是孙悟空否则他绝对无法避开。
血夜叉静静的看着茉莉那张异常苍白的面孔，他好像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茉莉多么希望他可以说一句软话，哪怕仅仅是一句抱歉也好。
“我给你两个选择”茉莉用最后通牒般的口吻说，“离开那个女人或者是看着她死在我手里。”
血夜叉将双手环在胸前说道“我也给你两个选择，现在立即开枪或者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气氛就这样凝滞了，过了一会儿茉莉脸上露出魔女一样凶狠的表情“你不要以为我不敢”说着她拉开了□□保险。
“你知道打死他以后你会有什么下场吗？”一个带着玩味的男人声音从旁边的矮墙后面传出来，接着有人飞身跳过矮墙站在了两个人旁边。
血夜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茉莉找来跟踪自己的人会是组织中负责处置叛徒的“夜影”齐风。这个齐风神出鬼没的很是神秘，除了天龙以外没有人清楚他的身手到底有多厉害，不过可以肯定齐风的本事超过八部众所有的杀手包括血夜叉在内，否则他如何能处置别人？
齐风先拍了拍黑色大衣上的尘土然后非常自然的伸手按下茉莉拿枪的手，他说“为私人恩怨杀人是我们这一行的大忌”
茉莉并非真的要杀血夜叉，她只是气不过想要逼迫血夜叉低头罢了，现在突然有个不相干的人介入进来让茉莉感觉到骑虎难下。这就像两口子吵架，如果没有人在旁边两个人吵吵也就算了，但是如果另外还有旁观者那么吵架的两个人便会闹到不可收拾，何况齐风明显是向着血夜叉的，茉莉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她突然发力企图挣脱齐风的手，而齐风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有这样的举动，他以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击中茉莉的后脑，这一下她至少要半个小时才能清醒过来。
齐风拦腰抱住昏迷的茉莉顺便将她手中的枪拿到自己手里，他对血夜叉说“我没想到你这个人脑筋这么死”
“你这么做是为什么？”血夜叉疑惑的问，以齐风在组织内的身份地位没有理由帮茉莉来做这种无聊的小事。
“你就当我闲得无聊好了。”齐风天生一张娃娃脸，虽然他少说也有三十五六岁了但是看上去顶多二十几岁的样子，或许是长相的缘故，他的神态始终给人一种吊郎当的感觉好像连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玩笑性质的。
不过血夜叉知道他根本不是那样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是老大让你来得吧，他始终信不过我！”
齐风耸耸肩膀毫不掩饰地说“既然你知道怎么还这么轻松？真是的，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要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生米煮成熟饭吗？既然你对大哥说的不是谎话就赶紧让你的誓言变成现实，我可不想有朝一日要对付你。”
血夜叉暗自吸了一口冷气，早该想到茉莉能肆无忌惮的来找自己是得到了天龙的默许，他希望茉莉能凭借和自己不同寻常的情人关系套出自己谎言背后的真正目的。刚开始血夜叉并没有对天龙产生任何的怀疑，只是觉得身为一个首领对自己一手创办的组织以及手下人采取谨小慎微的态度没有什么可非议的，但是随着齐风所说得这两句话血夜叉开始感到有种令他彻骨恶寒的念头萌生了出来。
“晓风和嘉丽是你杀的吧？”血夜叉用极低的声音问，
齐风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扶着茉莉转身一边走一边像个老头子似的唠叨着“茉莉的车就暂时放在你那里了，放心，我不会让她再来找你的麻烦了。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管闲事，但是你们这些小子就是不让我安宁。”
刺骨的北风仿佛穿透了血夜叉的衣服一直吹到他的骨头里面去了，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从心底往外冒凉气。此时此刻血夜叉意识到自己身上的问题已经远不止是为了活下去那么简单了，天龙如此重视端木婉静到底是不是自己真正的伴侣也不单纯的为了组织的安全。
如果说当年晓风和嘉丽是因为想要脱离组织才会被天龙秘密处死，那么天龙明明知道自己并没有因为婉静而萌生退出的念头还死盯着不放的原因恐怕只有一个——欧锦宏收藏的财宝！端木婉静是现今唯一和欧锦宏有关的人，就算她不知道宝藏的准确下落至少也会提供相当有价值的线索。
天龙觊觎欧锦宏的财宝应该不是单单为了钱，虽说天龙没有到富可敌国的程度可也有几辈子挥霍不完的财富，何况他又没有子女他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也许是欧锦宏的财宝中有什么非同寻常的东西让天龙非要得到不可吧！
当他来到停车场找到婉静时一脸的深沉把婉静吓了一跳，原本端木婉静以为血夜叉见到他的旧情人心情应该很好，但是他此刻的样子活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他钱一样，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血夜叉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里无意中目光和她的目光碰到了一起，他忽然想起齐风刚才说的那句“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要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生米煮成熟饭吗？既然你对大哥说的不是谎话就赶紧让你的誓言变成现实，我可不想有朝一日要对付你”，这分明是在暗示一旦天龙发现婉静和自己并没有实质的关系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弄走她，而且有可能就算要杀掉血夜叉也在所不惜。
晓风为了表示自己就算离开八部众也绝对不会背叛天龙不惜废掉双手弄哑喉咙，可是到最后还是横死街头连带他无辜的妻子也不能幸免，想想和天龙称兄道弟的晓风都是那样的下场，自己这个被他捡回来的人又算得了什么呢！原来惦念着十几年恩情的人只有血夜叉自己而已，枉费血夜叉怀着报恩的心情为他出生入死也毫无怨言，到头来却为了一个连影也摸不到的宝藏而寒心。
婉静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近乎痛彻心扉的悲伤，这样的神情让他那张很少显露表情的面孔看上去是如此的苍凉，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把手覆盖在他冰冷的大手上，轻轻地说“能告诉我什么事了吗？”
血夜叉看着她脸上那发自内心的关切表情足足有一两分钟，忽然他自嘲的笑了笑。
“到底你是怎么了？”婉静有预感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她用力的抓着他的手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你恨我吗？”
“我……”
“告诉我实话”
“曾经恨过”婉静像个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回答着他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听到她说出曾经这两个字的血夜叉微微愣了一下，为什么她会用过去时？婉静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当我看到如天在你身上发作时我已经不再有怨恨了，可能你不相信，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就算你是十恶不赦的魔鬼受到这样的报应也足够了！”
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有讽刺意味了！为什么在他被这个冷酷无情的人世弄得心灰意冷将要彻底失去挣扎着生存的力量时这个被他挟持的女人却肯不计生死的宽容他，甚至为他所犯下的所有罪恶找到了宽容的理由。
原本血夜叉打算把刚才的事统统告诉婉静，但是现在他已经打消了那个念头。端木婉静从未被黑暗世界所吞噬的单纯善良让他不忍心再给她压力，那些丑陋的阴谋与出卖有他一个人承受就足够了。天龙啊天龙，人这一辈子总要有遗憾的，我血夜叉的遗憾是拼尽了力气也没办法活下去，而你的遗憾将是机关算尽也难以如愿以偿！
长久以来血夜叉几乎已经忘了自己还是个有血有肉，会伤心会愤怒会高兴会悲伤的人，今天这短短的两个小时内他把这些丧失了多年的情感全都找回来了，尽管他被伤害得很彻底，比他身上所中的毒药更让他痛苦但是他认为值得！他应该感谢两个人¬——一个是齐风，不论齐风出于何种目的出卖天龙总之是他让自己认清了天龙有怎样的一副铁石心肠，否则自己有可能到死都是个糊涂鬼；另一个他想感谢的人便是婉静，她那个宽容的理由让他的心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使他这个双手染满鲜血的罪人也能够坦然地为自己讨还公道。
血夜叉从婉静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接着他很小心的拉过安全带给她系好，趁着系安全带的时候他在她的耳边很小声很小声地说“谢谢”
在端木婉静回过神来之前这辆价值百万的车子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的冲上了公路。
※※※
樱之舞酒吧昏暗的角落里齐风和一个用大帽子遮住半张面孔的男人对面而坐，齐风当然还是那副悠闲的样子，他对面的男子虽然看不见面孔但是从紧紧抿着的嘴唇不难看出两个人之间谈话的严肃。
齐风把玩着手中的玻璃酒杯好像心不在焉的开口说“我们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
“你这么认为啊！”戴帽子的男人声音低沉的听上去很不自然，好像得了重感冒一样。
“你我和老头子早就没有关系了，到头来还要管这样的闲事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你要当好人何必拖我下水。”
“他不认识我，我说的话他未必相信。你老实告诉我，要不是因为我你真的打算放手不管了吗？”
戴帽子的男子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两个人添了一些酒，他的手苍白修长好像终年不见阳光，手背上明显的一道疤痕如同一条大蜈蚣似的十分吓人。
齐风一只手托着下巴好似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我肯定不会插手！天底下有那么多不幸的人也不差那两个。别忘了当初你学救人我学的可是害人，不要指望我有什么好心。”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十几年来我连手术刀都没有碰过，只怕老头子传给我的那点本事都忘干净了。我们就是因为私下偷学对方的本事才会被赶出师门，现在想起来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都没有种好何必贪图对方的本领。”
“你这个人啊……”齐风无力的感叹了一声，“好歹我也认识你十几年了，你对这样的生活不厌倦吗？凭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改头换面从新来过，你到底在等什么？”
帽子下从刚才就一直紧绷着的嘴唇轻轻上扬了起来“人们不是常说坏事做多了会有报应吗，我等着看那个人会有什么样的报应。”
齐风目光怪异的朝他看过去“怎么你没听过天不长眼这句话吗？如果有报应那种东西谁还敢做坏人。我看你是疯了！”
“自从我弟弟被你杀了以后我就已经疯了。”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他的口气中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谢谢你帮我这个忙，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你也不会再见到我。”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像你这样的烂好人只会给我添麻烦，赶紧回你的武夷山种茶叶去吧。”齐风满不在乎的挥挥手，他的目光却流露出了些许留恋。
那个男子喝完了杯中最后一口酒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离去了。当听到门口悬挂的铃铛清脆的一响之后齐风对着那人用过的空杯子苦笑了一下，他自言自语道“师兄，你弟弟，弟妹不是我杀的，日后你到了他们那边就会知道真相了。”
※※※
“月仁哥？！”端木婉静万分惊讶得看着站在房间里的皇月仁，更令她惊讶的是血夜叉居然和皇月仁正在握手，好像这两个人刚刚达成了某种她不知道的协议。
他们两个都是西装革履的正装打扮，皇月仁一向给人的感觉是彬彬有礼风度翩翩，今天这身浅灰色的西装使他更显得玉树临风，难得他梳了一个时下流行的“凌乱美”发型，少了平日里的严肃多了一点点雅痞的味道。血夜叉照例还是选择了黑色的西装，但是款式和刘德华在《无间道》最后一幕戏中那套西装类似，就是可以不用系领带的那种休闲西装。他倒是把头发梳理得油光水滑，鼻梁上还戴了一副金边眼镜，经过这么一包装他整个人和平时似乎完全不同了，尤其是他收敛起犀利的目光换上一种漫不经心的平淡神色之后！
皇月仁微笑着上下打量了一番婉静，他由衷地说到“你披着头发的样子比我想的更美。”
“啊？……谢谢”婉静不好意思地脸红了。如果不是为了挡住那颗垂挂在脖子后面的铜扣子她不会披散着头发，齐腰的长发虽然让她感觉到很别扭但是不可否认让她看上去比平时柔美动人，刚才她在镜子前面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是画了一点淡妆，散开头发，换上那天买的礼服，怎么她好像连自己也快不认得镜子里的自己了？这就是所谓的“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吧。
天底下有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能打扮得漂漂亮亮光彩照人的，尤其是婉静曾经经手过无数的珠宝美器却无缘拥有，如果说她没有虚荣心那是假话，只是她有任务在身不能动歪脑筋罢了。
血夜叉也觉得今天婉静非同一般的漂亮，他有心像皇月仁那样称赞她一句，可是他向来不会对别人评头论足如今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所以他干脆不说话了。
幸好婉静没指望血夜叉能说什么，她走过来打算穿上那双令她头疼的高跟鞋，这时两个男人同时伸手打算扶住她，但一见到对方伸手出来动作又同时停在半道上。
“你们怎么古古怪怪的？”婉静语气中充满了调侃，她穿好鞋子一左一右的挽住两个男人的臂弯“我希望今天可以很开心地去敲竹杠，你们两个不许扫我的兴。出发！”
听到她说这样的话皇月仁心中一酸，用这种苦中作乐的形式来掩盖她内心的无奈确实是符合她要强的个性。她没有追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已经表明她决意暂时放下思想的包袱过一个她认为轻松随性的晚上，在无望的生命中让她的美丽和快乐肆意绽放一次，仿佛这样一来她就不会有遗憾了。
三个人来到小巷口上了皇月仁那辆黑色的本田车，临开车之前血夜叉拿出两张名片递给皇月仁和婉静，他的用意不用说那两个人已经明白了。
婉静把名片看了几遍说道“高宫剑是不是你得真名啊？”
说起来她从没想过问血夜叉的真名实姓，如今想想自己和一个连名字也不清楚的人相处了这么多日子还真是有点可笑呢。
皇月仁暗说婉静莽撞，哪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问杀手真名的，尤其还有自己这个“外人”在场。
血夜叉说“我没有真名，高宫剑这个名字我用的时间最多，就算是我的真名吧。”
皇月仁略感诧异的看了一眼血夜叉，他早料想到血夜叉的身世必定有不尽人意之处只是没想到血夜叉居然是个连姓名也没有的孤儿。原本皇月仁对血夜叉有七分成见，但是血夜叉身中如天之毒此刻又知道他出身不幸，皇月仁内心里对此人的成见瞬间减少了几成。
这时只听婉静说“你能确定自己是日本人吗？当日本人有什么好的？！你中文说得那么好怎么不见你起个中国名字。”
皇月仁感到哭笑不得，端木婉静倒是个爱国的人，只是当着他这个日本人说日本不好未免离谱了一点。
血夜叉耸耸肩膀“名字不过是个符号，你若不喜欢这个那就叫我高剑好了。”
高剑？听到这个名字婉静仿佛被人给点了穴道一般愣住了，无数个记忆像开了闸门的洪水顷刻间涌了出来，在她耳边甚至清楚地出现那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心急如焚的呼喊“高剑”这两个字。
坐在前面开车的皇月仁和副驾驶座位上的血夜叉并没注意到婉静的神色。皇月仁对血夜叉说“你在我诊所见过那个跟在筱原身后的男人你应该有留意他吧”
血夜叉点点头“那个人举手投足的动作都很轻，几乎让人无法感觉，他应该是个相当厉害的角色。”
“他叫广田溪人，是个甲贺流的忍者。若要提防筱原就必须连这个人一并小心，可以说他比筱原更值得注意”
“忍者……”
说到忍者血夜叉回想到当年差一点要了自己一命的那个甲贺流首领，那个人最后没能由自己亲手杀死着实是个缺憾，既然多年以后老冤家又碰了头血夜叉不免有点兴奋感。
该着广田倒霉，当年血夜叉本事不差但是毕竟年轻没有多少经验所以被老首领重创，如今的血夜叉和当年不可同日而语，真要动起手来广田很难取胜。
血夜叉傲然轻轻一笑“他若找麻烦我倒是求之不得呢”
皇月仁当然没有他这么轻松“你别忘了这件事里面还牵扯到婉静呢。”说到底皇月仁所考虑的还是婉静的安危，如果血夜叉有什么麻烦婉静就是间接受害的，这种不必要的风险还是不要冒的好。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婉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顺口说“什么事会牵扯到我？”
“没什么”血夜叉和皇月仁异口同声地说，他们两人不露声色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皇月仁知道自己险些说漏嘴也就不再开口了。
婉静觉得他们有什么事刻意瞒着自己，她张口想问但是又把话咽了回去，既然是刻意瞒着她的恐怕问了也是白问，不如等到血夜叉不注意的时候单独问皇月仁好了。
血夜叉早防着她这招呢，他和皇月仁已经达成了共识，要说别的血夜叉不敢打包票，但是这件事皇月仁肯定不会对她泄露出来。现在把皇月仁牵扯进来也不知道是否妥当，可是眼下这个时候也没办法挑三拣四了，现在只希望皇月仁如猜测的那样可靠，不然就麻烦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