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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听说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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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个新来的转学生，第一天就和木手永四郎交往了。”
“太劲爆了，真的假的？不会是早就认识的那种关系吧?”
“可是……她的长相……感觉不是木手永四郎会喜欢的类型欸，毕竟木手喜欢美女耶。”
“她的身材蛮'健硕'的不是吗?”
“她的表情也总是空空的。”
“听她班里的人说，这个转学生很高冷。”
课间的风在走廊穿梭，传言就像白色的塑料袋，在空气中翻飞，肆意乱舞。
我站在教室后排，静静看着窗外蓝得透明的天。
教室里大家问我：“凪砂，你从哪所学校过来的。”
“你怎么会认识木手永四郎。”
我按照我的资料档案上回应大家。
即使这群人很可爱和我接触到的人不一样，我总是没有力气和别人说话。
我总是习惯于寻找那些让我受益的人和事，我总是习惯在行动之前就在脑内计算价值……这些人什么时候有趣了我再找ta们吧。我没办法和ta们聊天——内容，缺少营养，也缺少趣味，信息密度太低，被洗脑地太严重，可是ta们却自得其乐。
午后的操场上传来哨声，远处一只橙黄色的猫溜进了花坛。
每次我扒拉食堂的饭菜，一口也难以下咽。
抱歉，并不是不好吃，而是我吃不了。
我只好用一个非常朴素的饭盒，装一些我的御厨做的饭菜。
***
“亲爱的，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木手永四郎问我。
“怎么?我喜欢这样。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我在霓虹都要以这个形象示人。”
木手永四郎看着我，一瞬间的眼神复杂。
“随你开心啦。”木手以一种信任的眼光看着我，故意让我感知到的信任。
“我想借助这个形象了解所有人最真实的样子。”我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你笑什么？”木手问。
“没什么。”我说。明明木手一直极力地关怀我，我却敏锐地感受到我说完这句话木手眼镜框下的一丝寒意。
“永四郎，这个形象，你可以把我当恋人对待吗？”我望着他，“让我们多了解了解彼此吧，怎么样？”
阳光照在他眼睛里，映出一点金色。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我内心虽然想回复你，好的。但是你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害羞的表情。”他低声说，“所以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认真的，还是习惯性说服他人的本能。”
我看着他，慢慢笑开：“你知道的，我从来不需要‘说服’别人，这是我的手下需要做的事。”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种…可能性。”我停顿了一下，“一种不以结果为目的的亲密。我的人生中很多事情追求结果，唯独和你的接触，我只想找到感情，不想以感情之外的事情为目的。”
我歪了歪头，目光没有移开他的脸。
“我很喜欢你的球风，有狼性的谋略、伺机而动，更有一种别人都没有的韧性和自信。”
“我喜欢你丝毫不去掩饰自己的胜负欲——有些人对胜负不感兴趣，我认为这些人是一种空洞和自恋。”
“我喜欢你的小臂线条漂亮得不像话，刚好是我两只手掌能捏住的宽度。”
我盯着他的锁骨，“你的肤色，是太阳吻过的麦色，我也很喜欢。”
“你的嘴唇……”
木手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直接冲他嘴唇上吻上去。
尊重?我不懂，但我会尽力。
向外掠夺——这才是我喜爱的，我想要的必须得到。
木手一副不可置信，转头他又像是悲愤地下定决心。
……
虽然我可能随便地掠夺了这片含蓄的土地上的人最重视的吻。
但我的力量，很多人求之不得，所以我愿意给他回报。
示爱?
这片土地上，再好听的话，如果没有金钱表示，就是空话。
我不喜欢说空话，我有我的宠爱之道。
那天放学后，我带拉木手上了车。
“司机先生，请带我去物价最高的商场。”
前往商场的路上，我靠在木手的肩膀上，嘴唇隐隐贴近他的颈窝，我故意把呼吸喷吐在他的毛孔上。
到了商场，我们先购物换掉了校服。
我从来没有时间逛街，但是为了给木手置办物品，我愿意。
我给木手选服装服饰，给他家人选。两条标准——价格最高的的，再从价格最高的里面选出好看的。
我没有时间逛商场也不可能逛商场，今天为了永四郎，我破例，但我发现好看的服装服饰太少了。比起我的皇室御用私订，全都是一成不变的logo和外形，所谓最贵的价格在我眼中也十分便宜，不愧是量产货。
我需要一家家店来逛。
这就是所谓的奢侈品店吗？设计师们可以开除了。会买这些东西的人真是可怜。
永四郎很吃惊，但是我也看出他很开心。
别人缺什么，我补什么。
“我知道。”我点头，“所以我才这样。”
“你喜欢什么，就让店员给你包。这可能是唯一一次我带你来购物的机会。只要你跟着我，你喜欢什么，你就会有什么。”
说好听话不花钱的人，一定不可靠。
花钱的人即使不说话，也是真的花钱了。
世界上效率最高的事情就是花钱。
我给了时间、空间、金钱、尊重、安静的陪伴。如果不是某些例行要求，我从来不会在别人身上花时间。
我问店员推荐一家最贵的饭店
店员很无知。
我只好打电话给我的特助。
那天夜里，永四郎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你很温柔，也很体贴。”
我没有反驳。
因为木手永四郎看懂了。
用完餐我直奔永四郎的家。刚刚购物的商场安排了一辆商务车接送我们。
夜色压低了街道的亮度，路灯一盏一盏地后退。
这里没有景观式的富裕，整齐、利落、整个霓虹给我的感觉都是如此，冲绳也不例外。
曾经我最喜欢东京，可是东京的人和墨尔本的人和纽约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没有区别。透露着共同的特点——无聊。
车停下时，永四郎明显吸了一口气。
他有些紧张，我挽着他的胳膊挽得更紧了。
他的母亲站在玄关里，身形修长，动作干脆，头发束得松松的，脸部线条利落得像刀削过。
她的目光扫过我，只有审视。
“回来了。木手带好朋友回家了。”她说。
木手的父亲从里侧走出来，肩背挺直，骨架宽阔。眼神直接，毫不躲闪。他看人时，从下而上打量我，像在评估一件工具是否可靠——我十分反感。
永四郎的弟妹们很快出现。他们看我带着好奇，也带着衡量。
后备箱打开，礼物一件件被搬进家里。
服装、首饰、护理品。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震惊，和快速消化信息的停顿。
木手的母亲最先下意识说出“太昂贵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问了一句：“你是?这是?”
“您喜欢吗？”我直接了当。
她点头。
“喜欢就好。”完结。
木手父亲看了这些提袋，抬头看我。
“这些是送给我们的?为什么要送我们这些?你想要什么？”
“一些普通的礼物和普通的心意。想要什么?我想要永四郎爱我，我想要永四郎陪我打网球。”我回复他。
弟妹们忍不住去比划试穿那些新衣服、首饰和玩具。
她们兴奋地尖叫。
永四郎站在一旁，沉默。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木手一定在想“这是他卖身换来的吗？”
“别担心，只是普通的礼物。我习惯了我付出一分就要拿回千百倍的回报，但是对于你，我不需要回报。也不需要你下决心为我做出什么。”我在木手耳边说出这么长一段话安抚他。
我平静冷淡地笑盈盈地看着木手一家。
永四郎的母亲端来果汁。
她把杯子放在我面前，说：“你对他很好。”
我看向永四郎。
他低着头，耳根泛红，手指却收得很紧。
“应该的，我喜欢他，也谢谢他愿意带我来到他的世界。”
“你们对于这些请不用有心理压力。我也不求从永四郎身上得到什么。”我直接把话说明白。
我压着真实的性子，我不接受别人对我的盘问和了解，这些人没有这个权利。
我佯装喝了一口果汁，站起身。“抱歉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今晚打扰了。”
永四郎全家送我到门口。
永四郎跟出来。
夜风吹过来。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发紧：
“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
“知道。”我说。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因为我最先看重你。而我表达看重的方式，就是如此。但是，你不要误会，以我的能量，我以后也可能这样对待更多人。”
“你不是唯一，但你是第一个。”
他没有再问。
因为他已经明白了。
“自信一些，你可以用平等的态度和我说话。你喜不喜欢我都ok，我开心才是关键，但我尊重你，有什么难以忍受的想法都可以告诉我。”我说清楚我的原则。
夜色很深。
他站在那里，被我的世界安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