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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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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尊上,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勐仑不耐烦的咬了他一口:“张嘴,开灵府。”
身体远比嘴巴诚实,云岫灵府开了个小孔,一团红色的小人钻了进去。
那小人生的和勐仑一般无二,眉毛鼻子眼睛嘴巴俱全,脖子上还挂了个小铃铛,玉雪可爱的紧。
小人和她的正主一样霸道,飞进灵府,和云岫的青色小人纠缠。两个小人化成两道光,交缠着形成螺旋状,在云岫的灵府里来往嬉戏。
云岫登时软了半边身子,巨大的冲击在四肢百骸中行走,云岫脸上飞霞,只觉身子似乎比那平时还热,甚至比在玄天鼎中都还要热几分。
衣带渐渐松开,云岫警觉:“不行,尊上,咱们还未成婚。”
勐仑才不理他,翻身上来,按着他的头,往下寸寸移动,渐渐地,什么都看不见了。
勐仑看着摇晃的世界:“小仙君,好乖。”
云岫的思维时而清明,时而混乱,眼前的美景是他在梦里想都不敢想的,唇齿的焦渴,需要什么东西来滋润和浇灌,喉咙像是要着了火,必须大口大口的吞咽。
勐仑的神魂在他的灵府里盘旋不去,直把那青色小人折腾了遍。
她的确没要他的身子。云岫喘了口气,她,在使用他;或者说,他,心甘情愿的被使用。
从魔宫带出来的锦被乱成一团,云岫的脸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汗水和其他的混合,勐仑终于放过他,身子一偏,睡了过去。
云岫起身,给她净身,擦脸,又给自己擦了擦脸。
皱皱巴巴的衣服被整齐叠好,放进了芥子空间藏起了起来。
换了套干净衣衫,云岫抖着手给自己倒了杯水,清水入口,滋味却奇奇怪怪,像是甜的,又像是咸的。
云岫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跳得好快,好快。
第二日,两人收拾起身,出发前往安梁村。
一路上,鸡犬之舍,左右相闻,畎亩交错,却是一片萧条景象。地里颗粒无收,唯余那枯黄的野草在空中飘荡。
云岫敲了敲一农户的门,打开门的是一中年男子,身着粗布麻衣,头上以粗布缠头。云岫在叫骂声来临之前,递过去一锭碎银子。
云岫:“我和内人去投奔亲戚,山路崎岖难行,内人体弱,无法前行,路过贵村,还请收留几日。”
粗布男子打开了大门,将碎银接过,换上一副关切的的神情:“好说好说,一路过来,辛苦了,这年头逃荒逃灾的太多,唉,都是些苦命人。我叫阿牙,你们有什么随时吩咐我就是。”
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银子敲开了嘴,阿牙做事麻利,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很快给两人收拾了间屋子供休息。
屋子后面是茅舍,臭气难闻,云岫挥了挥手,做了个结界将臭气隔绝在外。
晚上,阿牙在隔壁卧室睡得鼾声如雷。云岫和勐仑看着窗外,人影幢幢,月亮被遮住以后,无数黑影在黑夜中移动。
吱嘎——
正门被推开,云岫弹了丝灵气给隔壁,阿牙顿时惊醒。
阿牙:“什么人?!”
“是我啊。”一声若有若无的女声飘来,云岫在空中画了个水镜,镜中出现阿牙的脸和一个女人的身躯。
阿牙:“翠红,是你?!”
被叫做翠红的女子一愣,发青的脸上像是闪过一丝疑惑,转眼间又堆起笑脸:“是我啊,阿牙哥,你都好久没来找我了,我好想你啊。”
阿牙:“不是听说你在倚翠楼和客人喝酒,坠了楼?我前些天还看见倚翠楼的人卷了席子,把你甩去了后山,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翠红发青的脸在黑夜中闪过一丝凶狠,转而又用更加柔媚的声音说道:“阿牙哥,我当然是人啦,你摸摸,我这身体,是不是还热着?”
阿牙大着胆子去摸她的胳膊,那手臂虽硬,却是实实在在有温度。
阿牙松了口气:“你这小娘皮,吓死我了,那倚翠楼说你死了是怎么回事?”
翠红笑着说道:“阿牙哥,那都是假的,我害了疮病,楼里怕我吓着客人,才把我卷在草席里,丢去了后山,我走了好久才走过来的。你看,我身上疮病都好了。”
说罢,翠红脱了外衫,将莹白的两个手臂展示给阿牙看。
翠红:“阿牙哥,你看,是不是,都好了。”
阿牙:“还真是,我记得之前你手上都有疮口,现在看来,你倒是因祸得福了。对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翠红的表情变得哀怨:“阿牙哥,你忘了吗?你说过要娶我做老婆的。”
阿牙一愣:“这···这不是一直没钱嘛···”
翠红:“现在不用了,阿牙哥,你看,我逃出来了,不算是倚红楼里的姑娘了,你就不用花钱去赎我了。我现在就嫁给你,以后好好和你过日子,行吗?”
阿牙:“你···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不花一分钱?”
翠红:“当然是真的了,阿牙哥,我对你一直都是真心的。只是···”
阿牙:“只是什么?”
翠红:“娶我是不用花钱,可咱们过日子,以后生娃娃,还是要钱啊。”
阿牙皱皱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要不先让我们圆房?”
阿牙迅速抱着翠红起身。
翠红:“哎呀,阿牙哥,你干什么,你好着急啊。”
阿牙:“翠红,别说话了,让我亲一个。”
两人搂搂抱抱,好不亲密,云岫撤了水镜,再看下去,怕是要出现一些其他画面了。
果然,没一会儿,隔壁床传来男女的喘息声,还有吱嘎吱嘎的床板声响。
勐仑:“小仙君,你猜猜他们在干嘛?”
云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又听到两人说话。
翠红:“阿牙哥,我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阿牙:“行啊,你能当我媳妇,我求之不得呢。家里还有两亩地,咱们明天就去把草拔了,把粮食种上。”
翠红:“哎呀,种地多累啊,要我说,还不如去挖点金银珠宝呢。”
阿牙:“你说的简单,这年头,哪有金银珠宝给你挖,前段时间,村里不少人去挖金银,全都没回来,据说,是被那林子里的老虎吃了。”
翠红“哎哟”一声,像是被这说法吓了一跳:“阿牙哥,那林子危险,我肯定不会让你去的啊,我说的金银财宝就藏在咱们村头的茶肆那里。”
阿牙:“你怎么知道哪里有金银,莫不是诓我的吧。”
翠红:“阿牙哥,你都是我男人了,我诓你干嘛呢。我以前做姑娘的时候,在那茶肆附近埋了些金银,给自己赎身用的。你要不信,明天去挖挖不就知道了吗?”
阿牙:“还有这好事?”
翠红:“当然了,我们都这样了,以后我肯定安分和你过日子。这过日子没钱可怎么办,咱们去挖点钱出来,以后手头也能宽裕点啊。”
阿牙听的心动了几分,“那咱们明天就去?”
翠红:“宜早不宜迟,趁这会儿没人,要不咱们现在就去?”
阿牙一听,高兴的跳了起来。
阿牙:“那你赶紧起来穿衣服,村口茶肆,我最熟悉了,那边肯定没什么劳什子老虎。走走走,赶紧走!”
两人悉悉索索的起身,穿好了衣服出门。
那边,云岫牵着勐仑的手:“走吧,尊上,我们去看看。”
勐仑斜眼看他:“怕不怕?”
云岫:“怕什么?”
勐仑:“怕我修为低微,保护不了你啊。”
云岫:“没事,尊上,我来保护您。”
两人跟着阿牙和翠红,看着两人的背影。
云岫:“尊上,那个翠红姑娘,怎么看起来,有些奇怪。”
勐仑困得打了个呵欠:“死人,有什么奇怪的?”
云岫:“她···死了?”
勐仑:“嗯,你看她那脸色,还有僵硬的四肢,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续了几天命。”
云岫:“可她肉身未腐,刚刚阿牙还说她有温度···”
勐仑:“障眼法而已,小仙君不相信?”
云岫知道勐仑一定比他知道的多,索性不再争论,只是呆呆的看了她一眼:“我相信您。”
随后,云岫背着她,一步步往前走着。
勐仑趴在他背上,感觉困意一阵一阵的往上涌。
勐仑:“好奇怪,我都好多年没这么困了,最近睡觉的时辰比我过去一万年的睡觉时辰加起来还要多。”
云岫没有说话,任由她在背上喃喃自语。
勐仑见云岫不说话,继续说道:“小仙君,要不你丢下我吧,我修为低微,帮不了你什么,你拿着举泪葫芦走吧。我···”
云岫:“不!”
勐仑:“什么?”
云岫:“我说,我不走。”
勐仑:“为什么?”
云岫:“我是你的炉鼎,你的暖床奴。”
勐仑:“那你还不走?”
云岫:“就不走。”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便到了村头。
那阿牙动手挖了起来,很快感觉双手剧痛。
阿牙:“这地也太硬了一些,挖都挖不动,应该拿个锄头的。”
翠红站在一边,没有接话。
阿牙:“哎呀,还真有东西,看,翠红,这是不是你藏的铜钱。有好几串呢。”
“好大胆子,居然敢抢爷爷我的东西!”
一声暴喝,寒光闪过,阿牙唉哟一声,跌倒在地,捂着胳膊哎呀哎呀的叫着。
勐仑被这声音吵醒,她抬起头,正在云岫怀里,他带着她隐身在一旁看戏,用手顺了顺她的发丝。
云岫:“尊上别怕,他们看不见。”
说罢,云岫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宛如蜻蜓点水一般。
勐仑瞪大了眼睛:“你!”
那边,出现两个彪形大汉,一个上前直接搂过了翠红,手上的大刀指着阿牙的脸:“谁给你的狗胆,居然敢来挖爷爷我的东西。”
另一个彪形大汉站在旁边,看样子像是随时准备好暴揍阿牙一顿。
阿牙:“冤枉啊,冤枉啊,是这婆娘自己带我来的···”
昏暗月色,暗的看不清人的脸色,云岫因修为高,目力极好。只见那两个彪形大汉和翠红一样,有着一张青黑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