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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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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耳朵顿时红了,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我···我那时···你我尚未成婚,我怎么能败坏你的名誉···”
“哦,所以小仙君是怨我,没有早点和你成婚了?”
云岫赶紧否认:“尊上,我哪有这个意思,您别···”
话未说完,他被勐仑一把搂住,鼻尖贴上软肉,全是馨香。
勐仑犹如哄小孩儿一般哄他:“别否认了,你想什么,我都知道。对了,把门口禁制撤了,庙门变成客栈模样,上午那厮贼心不死,今晚定会摸上门。机缘在他身上,咱们就来个守株待兔。”
云岫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服从她的命令已经是他的习惯,他立刻依言照做。
晚间,月黑风高,正是杀人之夜。
黑夜中,一彪形大汉推开客栈的门,见一楼无人,摸上了二楼,他面带黑巾,一双牛眼在黑夜中发出淫邪的光,可不正是屠虎。
“好奇怪,几年前这里都还没有这家客栈,怎么现在有了?”屠虎提着刀,一步步的走上二楼的楼梯。楼梯是木头材料,踩在上面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二哥,那男女真住在这里吗?咱们瞒着大哥做这事,是不是不太地道?”另一个蒙面大汉阎休说道:“我总觉得那小子是个高手,白天那一剑,没有个十年功力施展不出来,咱们可别阴沟里翻船。”
“呸!什么狗屁十年功夫?老三,你是不是走镖走久了,和大哥一样,胆子都变小了。”屠烈手持着刀,心中瘙痒难耐:“那小娘皮生的真漂亮,一双眼睛看着魅人的紧,我真受不了。得不到她,我晚上眼睛都闭不上。”
阎休:“二哥,你这是色心又犯了,大哥都说了,你啥都好,就是这看女人的眼光···”
两人一路抹黑到二楼,推开一间一间的房,都没发现人影。
屠虎:“嘿,那小娘子去哪里了,我亲眼看着他们走到这里来的。”
屠虎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都是幻象。是云岫布置了客栈,又变换了两个人伪装成他们,进来住了客栈。
此时,勐仑和云岫隐在暗处,看着两人把客栈翻个底朝天。
屠虎:“妈的,我就知道,那狗男女肯定是一对儿,那男的看那小娘皮看的眼珠子似的。”
“是吗?”勐仑小声在云岫耳边吹气:“小仙君看我看的这么紧啊?”
云岫被她逗得脸红,手中打出一缕灵力,瞬间,整个客栈开始地动山摇起来。
阎休:“我靠,二哥,我撤了,这是地龙翻身啊?”
屠虎:“狗屁的地龙翻身,这地儿本来就爱震动,老子叫屠虎,就有降龙伏虎的本事。管他什么地龙天龙,不找到那小娘皮,老子今晚睡不着。”
眼看轻微的灵力波动无法吓退这色欲熏心的屠虎,云岫再次放出一丝灵力。客栈再次震动起来,一声似牛似鹿的传来,几乎震破人的耳膜。
“啊!”另一个蒙面大汉阎休惊叫起来:“二哥,真是龙,地龙翻身了。”
窗外一道长长的身影飞过去,在微弱的月光下滑过,鳞片森森。
屠虎不信邪,打开一间屋子的窗子,被迎面而来的青色蛇头吓了一跳。
微弱月光下,目力极好之人能看见,那是一条青色大蟒,高约五丈,满身的青麟如同上好的绿色翡翠,青蟒支起身子来,遮天蔽日。
蛇瞳幽幽闪着绿光,慢慢靠近屠虎,吐着信子。
“哈——”
青色大蟒张开嘴,那尖牙闪着寒光,腥臭气息扑面而来。
“妈呀,妖怪,二哥快走!”蒙面大汉阎休拖着屠虎,发现他软了腿。一股热流顺着裤子落下,竟是吓得尿了裤子。
阎休:“哎呀,二哥,你也太不争气了!”
两个蒙面大汉夺门而出,落荒而逃。
勐仑拍拍手:“仙君好手段,这下我看他睡得着了。”
云岫灵力一收,将青色大蟒收回了芥子空间,没错,那青色大蟒正是收服的清漪。
云岫放出灵鸟追踪,又在空中结了个水镜,镜中两个彪形大汉跑得飞快,越过白日的茶肆,直冲着密林而去。
云岫:“此处也有密林?嗯,尊上,指引石亮了,看来机缘就在此处。”
勐仑并不答话,看着水镜里的两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边,两个彪形大汉跑得飞快,嘴里不住地大喊“妖怪妖怪。”慌不择路的跑了半个时辰,才筋疲力尽的停了下来。
阎休:“二哥,拿东西不会追来了吧?”
屠虎:“怎么可能,我们都跑了这么远,肯定追不上了。这像是当地的什么妖怪,晚上被我们撞见了修炼,才如此骇人!你且安心,这次辛苦你了,走镖的钱都给你,咱们慢慢回去,再从长计议。”
阎休:“二哥,你还没放弃那个小娘皮啊?”
屠虎不说话,慢慢在密林中走着。本就是月黑风高,此时密林中一片漆黑,冷风一吹,更显凄凉。
屠虎感觉下身湿哒哒,冷飕飕的,硬着头皮将怀里的火折子拿了出来,升起了火。
屠虎:“这天黑的东南西北都找不到,咱们干脆在原地等天亮。”
他嘴上这样说,其实是希望火堆烤干自己尿湿的裤子,等白天光线好了,再去客栈看个究竟。
另一蒙面大汉阎休本就没什么头脑,闻言干脆席地而坐,往火堆里加柴,一边加柴,一边会不住地抱怨。
屠虎安抚了一下兄弟,心中连声骂自己倒霉。本来想今晚杀了那白衣男子,对着那红衣姑娘人财两得,风流快活。哪里知道会遇到这些奇事?
火光照着,屠虎安定了几分,加上身上暖和起来,他的心思再次活泛起来。
屠虎:“老三,你那会儿说什么地龙翻身,你能再给我详细说说不?”
老三:“二哥,你不知道啊,咱们这次走镖,所处的地界叫安梁村。这地儿出了名的邪门啊。”
屠虎:“怎么个邪门法?”
老三:“据说这安梁村年年都死人。你说死人吧,倒也不足为奇。奇的是有人看见,死了的人还能在夜里行走,甚至还有回到家里洗衣做饭,挖地做活的。”
屠虎:“死人活了?”
老三:“你说活了吧,倒也不像。到了白天,公鸡一叫,那些人顿时又无影无踪了。”
屠虎:“还真是怪。”
老三:“可不是嘛,后来,又传出些怪事,说那些晚上回来的人,会和活人说话,说自己有什么金子银子的放在哪个地方。一开始大家还不信,以为是鬼来害人。但架不住有那相信的人,还真在这深山老林里挖出了金子。”
屠虎:“果真?”
老三:“那可不?不过,死在这里的人也不少,还有人说这安梁村的林子里有老虎,有妖怪,那些人都是挖金子被妖怪吃掉的。”
屠虎:“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说法。”
老三:“是啊,我也不信,你说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晚上像活人,白天又消失了?而且晚上还会和家里人说话,告诉金银财宝的位置,偏偏那位置还是妖怪常出没的位置。桩桩件件,是不是太巧合了一些。”
屠虎:“真邪门,咱们这大晚上的,已经遇到了地龙,待会儿不会遇到这些复活的死人吧?”
屠虎说罢,感觉树林里一阵阵阴风吹过,直叫人汗毛竖起。
气氛实在太诡异,两人赶紧又把那火堆弄得大了一些,好让那暖意驱散心中的恐惧,还有那周身的阴寒。
远处似乎又呜呜的叫声,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阎休:“二哥,什么时辰了?”
屠虎:“你问我,我问谁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眼前的火堆开始越来越小,两人的眼皮越来越重。
水镜里的勐仑看的百无聊赖,干脆一把抱住云岫,再次凑近他颈间,深深嗅了一口他的气息。
云岫:“尊上怎么了?”
勐仑:“许是修为太低,我竟有些困了。”
云岫撤了水镜,一把将勐仑拦腰抱起,她打着秀气的小哈欠,眼睛微微眯着。云岫将她放上床,又给她盖了被子。
勐仑:“这被子看起来好眼熟。”
云岫:“在你寝宫里拿的。”
勐仑:“哦,什么时候?”
云岫:“您说咱们要去人界的时候,我收拾了许多您常用的东西,放在我的芥子空间里。”
勐仑靠着枕头,发现好像也是她寝殿的枕头。
熟悉感袭来,她闭上眼睛,均匀的呼吸起来。
勐仑呼吸平稳,可云岫却是愁眉紧锁。他伸手摸着她的手腕,将灵气输送进去,发现勐仑的修为境界还在跌落,现在几乎堪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难怪她会困,若是境界再跌落下去,云岫不敢想。
他叹了口气,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了一株月华草,指尖凝出灵力,他将灵气化刃,向自己胳膊挥去。
啪嗒——
啪嗒——
一滴滴血滴落在月华草上,丝丝缕缕的金线爬上了月华草的根茎初,顶端慢慢绽放出了一朵花。
正是克制魔气的“渡厄仙蕊”。
他将冒着灵气的渡厄仙蕊吸入口中,俯身,距离勐仑的唇不过寸许,将那灵气传了过去。
渡厄仙蕊入口便化为灵气,融进了勐仑的身体里。
云岫再次探入灵力,冷不防被勐仑拉着,额头贴上了额头。
勐仑:“小仙君睡不着?”
云岫:“我···”
勐仑直接吻上他的唇,打断了他的话。唇齿交缠,他听见她迷迷糊糊的说:“睡不着就打开灵府,让我进去。”
云岫:“!”
勐仑:“你不愿?”
云岫:“不是,不过您这…”
勐仑:“少废话,神交要不要…”
云岫:她她她···要和他···神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