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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粘人小狗 幸好,他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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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选址在一家私人餐馆里,楼上包厢分布合理,远距离隔断,空旷而安静。
温再倾坐在沙发的角落看着餐桌旁众多生面孔的合作方,几杯温酒下肚,她脑子有些迷糊。
几个老总谈笑风生,说着今晚利润有多高。
柿子不愧是圈内的头牌,一出手就令人刮目相看。
负责人举杯贺喜,给温再倾倒了杯酒,见她心不在焉别有意味地使了个眼色,“柿子,还不快谢谢张总给您这个机会。”
温再倾身体晃了下,助理推了推她,她起身敬酒。
温再倾知道自己的酒量在什么程度,但今晚她没喝多少,脑子就有些不太清醒。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温再倾觉得胸口实在闷得厉害,“我去下洗手间。”
不需要任何人允许,她已经先一步起身离开了包厢。
在场权利最大的张总笑了笑,撂下酒杯,“温小姐可能醉了,我跟出去看看。”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拒绝,助理低头吃饭,完全没有顾及到现场局面。
或许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利,被动默许的一切的发生。
张总满心欢喜追出去,看到的是自己的猎物,被比他还要强大的狩猎者捕抓。
他心底一沉,在被对方冷眼扫过的那一瞬间,不堪的心理像被人剖开丢在地上。
秦矜肆今天没有联系上温再倾,在温再倾下播后打电话也没有接,他一路追了过来。
幸好,他接住了下坠的她。
温再倾依旧是今日拍摄的妆造,汉服外套着薄款外套,拉链拉到领口遮得严实,唯一的累赘是头顶上那繁杂的头饰。
温再倾靠在秦矜肆身上,醉得有些不省人事,说话有些含糊,“你终于来了。”
后排挡板放下,温再倾蜷缩着身体枕在秦矜肆的腿上,脸颊挂着两抹可疑的红。
秦矜肆了抚着温再倾的头,将她头上的发钗尽数拆掉,蹭过她温度过高的皮肤,才发觉她不止是喝醉。
秦矜肆直接带温再倾回了自己的住处,叫了家庭医生上门查看,确认只是低烧,他才松了口气。
温再倾留宿在主卧,半推半就地换了身睡衣,吃了退烧药困倦地躺在床上没有入睡。
秦矜肆坐在床边,抚摸着她柔软的黑发低声道:“其实搬出我,你不用讨好那些人的。”
温再倾已经没有力气掀起沉重的眼皮了,她气若游丝地解释道:“我总归是要独立的,不能总依靠他人。”
“卿卿,你那么聪明,怎么不知道‘借势’呢?”
秦矜肆躺在温再倾的身侧,力道轻缓地将她拢在怀里,温柔的吻落在她头顶上。
大抵是药物起了效果,温再倾沉沉地睡去,一觉好眠。
拿起搁置在床边的手机一看,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她这一觉睡了很久。
温再倾坐起身,环顾了一圈熟悉又陌生的卧室,掀开被褥起身走到客厅。
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
温再倾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入目的是她平常会喝的那一款酸奶。
温再倾随手拿了瓶放在桌上,她没洗漱,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就随意摆在那。
一个中年妇女从楼上下来,“温小姐您醒啦,给您准备的饭菜放在锅里热着,我去给您拿。”
温再倾看了眼中年妇女,大概是家里新请的阿姨,她点了点头,“我先洗漱。”
回房间的路上,温再倾给秦矜肆发消息,“今天周末,你人呢?”
“有个应酬,晚点回去。”
秦矜肆回完消息,还发了张图片。
是一张随手拍的餐桌照片。
温再倾见桌上有酒,“少喝点。”
“好。”秦矜肆回复。
发完消息,温再倾觉得自己说这话好像没什么用,因为她自己也没有做到。
“叮”手机邮箱里弹出一条圈内好友的邀约。
商务对接一般都是虞嗣音负责,直接联系她的,都是些圈内关系较好的朋友。
与此同时,虞嗣音也发了条消息给她。
“岑姐最近要拍的新剧女主跑路了,人设还挺适合你的,过去顶下?不过排期卡在新年。”
温再倾简单地看了下项目内容,了解基本信息,这是个低成本网剧,估计片酬也少得可怜。
岑姐是温再倾刚接触自媒体遇到的一位业务能力出众的优秀女性,算伯乐。那时候流量低迷的温再倾接受过岑姐抛来的橄榄枝合作了拍摄个小短片,在圈子内冒尖尖的温再倾此后茁壮成长,成为片绿荫。
温再倾新年空窗,索性应下岑姐。
“改天约时间给我看下具体剧本,先忙了。”
温再倾将手机丢在一边充电,保姆热情地招待她,准备了主食和甜点。
温再倾随意吃了些,然后回房间睡了个回笼觉。
估摸两个小时,她换回自己已经洗干净的衣服简单地收拾了下准备回去。
秦衿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似乎是刚洗完澡,穿着黑色睡袍眼神有些不太清醒的样子,发丝湿漉漉的全部向后捋去,模样像刚从浴室里慌乱跑出来,说话语气却又稳重而镇定。
“要走了?”他嗓音略微嘶哑,有着被酒精润过的磨砂感。
温再倾好奇地看了眼秦衿肆,盯着秦衿肆怅然若失的样子,不禁有些发笑。
她拔掉床头柜上充满电的手机,充电器缠绕好放进抽屉里,唇边挂着浅浅笑意,“我可不打算过夜。”
温再倾走到秦衿肆面前,主卧房门敞着,她扫了眼那敞开的睡袍露出的肌肉纹理,肤色性感扎眼,“有其他人在,穿衣服也不注意点。”
秦衿肆面不改色,目光黏在温再倾身上,“没有别人,家里就我们两个。”
温再倾似笑非笑,伸出食指戳了戳秦衿肆的胸口,涂着淡淡的粉色长美甲在他胸口画圈,旋即捂住那双在她身上缠绵的双眼,几乎是唇贴着唇地说:“这话说得好像在暗示什么。”
秦衿肆双手扶着温再倾的腰,从黑发上滴落的水珠砸在地板上,“你最近很忙,都没有时间陪我了。”
“这算是撒娇吗?”温再倾凑上去吻了吻秦衿肆的唇,“补偿可以吗?”
空气中安静一瞬,秦衿肆像是陷入了思考。
几秒后,他缓缓吐出,“那陪我一会儿。”
温再倾不赶时间,多留一会儿可以接受。
“好。”
温再倾答应了,她将手从秦衿肆眼上挪开,手腕上挂着的包也被搁置在一边,“先把头发吹干吧,滴了一地的水,地板挺无辜的。”
秦衿肆勾了勾唇,“行。”
秦衿肆转身去洗手间,从柜子里拿了吹风筒到卧室里。
温再倾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见秦衿肆又复返,主动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吹风筒,“我帮你。”
秦衿肆坐在在温再倾方才坐过的位置上,耳边传来吹风筒呼呼呼的噪音,他并不觉得烦躁,倒觉得格外悦耳,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相处的时间在倒计时,滴答滴答滴。
温再倾站在秦衿肆的一侧,有些不太熟练地捣鼓着头发,想着能够温柔细致并且快速地吹干。
不过吹得半干,秦衿肆就不配合她了。
手里的吹风筒被夺取,聒噪的声响戛然而止,残留着余温的吹风筒被残忍丢弃在一边。
温再倾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腰上的手突然使了股劲儿,将她整个人都压倒在秦衿肆身上,等她反应过来,她双膝压在秦衿肆的腿边,同他面对面,此刻的她,姿势略有些羞耻地坐在他双腿上。
秦衿肆低头埋在温再倾颈间,“不吹了,浪费时间。”
温再倾又气又觉得好笑,“怎么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又不是不会见面了。”
秦衿肆没反应,温再倾继续调侃他,“你知道你这样黏人像什么吗,像家里的小狗小猫。”
把人形容成动物,联想到畜牲,就会觉得是侮辱。
秦衿肆不以为然,只言道:“那是挺可爱的。”
温再倾张开手臂拥住秦衿肆,蹭了蹭他的头,“撒娇的小秦确实可爱。”
片刻,温再倾正色道:“还是要把头发吹干的,小心感冒。”她起身,重新给吹风筒连接上电源。
秦衿肆不语,一手揽着温再倾的腰,脸部贴着她的小腹。
温再倾问,“是不是喝酒了?”
“一点点。”
“难怪。”
酒精麻痹人的神经,使某个人变得像棉花糖一样柔软,像小动物一样惹人怜。
温再倾说:“阿姨今天做了好吃的,晚点你自己吃点。”
秦衿肆淡淡地嗯了声,“等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他喝了酒,开不了车。
温再倾回了句注意休息,取而代之的是重新响起的吹风筒的响声。
四十分钟后,温再倾出了门,司机在门外候着。
本该是温再倾一个人独自回去的,半醒的秦衿肆换了身居家服,扬言要亲自送她回去。
温再倾没办法,索性由着秦衿肆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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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新年到了。
温再倾在剧组里赶工拍摄,演绎小白的她在训练下也能发挥稳定,如今自行调动情绪。
“咔”工作人员喊拍摄结束。
半场休息,温再倾捧着剧本坐在旁边露营椅上休息,化妆师拥上来补妆。
岑姐过来探班,见到温再倾,轻扬一笑,“这次还得多亏了你过来帮忙顶下,导演说试镜的时候就看你行,拍摄进行得挺顺利的,看来还挺适合你的。”
温再倾喝了口水,“小意思,大家配合得也好。”
“回头给你介绍其他工作。”岑姐保证。
“谢了。”温再倾继续看剧本。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圈子里,也不全是刀光剑影的利益关系,至少还有一点儿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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