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dick】特工人鱼》第五荣华

7、第7章

　　机车引擎在哥谭郊外的公路上咆哮，迪克的双臂紧紧环住杰森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夜风将两人的黑发纠缠在一起，带着远方海潮的咸涩。

　　"再勒紧点，我就要提前体验脊椎矫正手术了。"杰森在头盔里闷声说，但车速丝毫未减。

　　迪克笑着松开一点，手指却悄悄勾住杰森战术腰带的卡扣："布鲁德海文有个废弃灯塔，能看到整个海湾。"他的呼吸擦过杰森耳廓

　　杰森突然急刹，轮胎在沥青路面擦出尖锐的啸叫。他单脚撑地，掀开头盔面罩："你他妈什么时候在布鲁德海文置办了房产？"

　　"昨天。"迪克亮出手机屏幕："布鲁斯给的回归礼物——两栋公寓，一座灯塔，附带五年不用交物业费。"

　　"操。"杰森盯着那个购房合同上韦恩的落款："你就这么容易，这么容易原谅他？"

　　“我从未怪过布鲁斯”迪克抿了抿唇：“这是我的选择，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

　　迪克的蓝眼睛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这些我们以后找个机会再谈，现在最重要的是，红头罩和..."他停顿片刻，舌尖舔过尖尖的犬齿，"蓝鳞？鱼叉手？帮我想个代号。"

　　机车再次启动时，杰森的手套捏得油门吱嘎作响："就叫麻烦精。"

　　公路护栏渐渐变成海岸线的模样。迪克突然解开外套，让咸腥的海风灌进衬衫——他腰侧残留的鳞片在阳光下泛起细碎的蓝光，像撒了一把海底的星辰。

　　"听着，蠢鱼。"杰森的声音混在引擎声里，"我不需要助手，更不需要谁为我牺牲——"

　　迪克猛地咬住他后颈，尖牙刺透战术服留下两个小凹痕。杰森差点把车开进防护林。

　　"第一，"迪克舔掉那点血腥味，"我成为得是你的搭档，不是助手。"他的手臂再次收紧，"第二，不是牺牲，是战略转移。"

　　布鲁德海文的天际线出现在视野尽头时，迪克突然哼起一段旋律。那是韦恩庄园老钢琴的声音，阿尔弗雷德总在暴风雨夜弹奏它。杰森的后背肌肉渐渐放松，头盔微微后仰，靠在了迪克额前。

　　"灯塔有水下通道。"迪克指着远处闪烁的航标灯，"每月满月那几天，你得忍受我半夜溜出去裸泳。"

　　“你每天都去我也没意见。”

　　昨天被杰森从韦恩宅接回接安全屋后，他提议杰森一起去布鲁德海文发展，布鲁斯和杰森之间得矛盾不是他能评价的，但杰森的势力在哥谭处处受限于蝙蝠侠是事实，而在布鲁德海文，他们可以使用自己的手段保护城市。

　　迪克想，他还是有点口才的，最终杰森被他说服了。

　　“我决定了，代号是夜翼，来源于小时候克拉克叔叔给我讲的故事。”

　　迪克现在暂时是人鱼，但他曾经是飞翔的格雷森，他不想忘机这个。

　　杰森嗤笑一声，却没有再嘲笑迪克，他把车速悄悄放慢，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沿海公路上，拉长成一个戴着红头罩的骑士，和他背后张开双臂的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