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交换人生》雨小恒

18、白若年你少奇怪

　　周一回到学校的时候，看着菲菲姐我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声乐课，漂亮的音乐老师弹着熟悉的旋律，我的脑子里却一直盘旋着别的画面。偷偷的瞥见一眼，菲菲姐正认真地听老师上课。
　　“姐。。。”
　　琢磨了很久我还是决定告诉菲菲姐，告诉她，我想带她去看她的爸爸。
　　菲菲姐很认真的在听讲，似乎是没听到我在叫她，依旧一丝不苟地看着老师。
　　“姐。”
　　菲菲姐依旧不给我理睬。
　　“姐！”
　　看着菲菲姐诧异地扭过头来看我，我得意了，终于听见我叫你了吧。可谁知道，这声响太巨大，连我们漂亮的老师都被我吸引了过来。
　　“夏小恒同学。”
　　老师就站在我面前，俯视着我，表情端庄又和蔼。
　　我只能冲老师做出一个生涩的笑容，我夏小恒的命运着实坎坷啊。。。
　　被老师留在音乐教室做苦力。我是擦完黑板擦钢琴，擦了钢琴擦课桌。心里OS，这上了大学之后怎么就跟做苦工画上等号了，前阵子被白若年支使，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厮的魔掌，又得给全校的音乐班师生服务。
　　想着想着，我的心里就下起了小雨。回头看了一眼留下来帮我打扫的关菲菲同学，脑子立刻降下来几个字，太够意思了。
　　慢慢磨蹭到菲菲姐的身边。
　　“姐，跟你商量点事呗。”
　　一边假装擦关菲菲同学旁边的桌子，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跟她搭茬。
　　关菲菲同学瞧我一眼。
　　“什么事。”
　　声音很冷淡。
　　我傻呵呵地笑着。
　　“姐啊，你这个礼拜天和我一起去趟裴哲他们家吧。”
　　菲菲姐没说话，也没看我一眼，这让我心里感觉别扭极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沮丧地继续擦桌子。
　　不知道是我太敏感了还是怎么回事，总觉得那天之后的菲菲姐似乎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不再和我成双成对地出入，不再给我买饭带零食，不再和我一起在电脑上看电影。好多好多的不再让我的心里积淤的很不痛快。
　　因为一起打扫卫生的关系，所以今天中午可以和菲菲姐一起吃午饭。这好象是那天之后的我们第一次又在一起吃饭。
　　因为之前菲菲姐的冷淡，让我变的小心翼翼。吃饭的时候我连话都不敢多说，只是低着头一直往嘴里猛扒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时不时地还偷看菲菲姐几眼。
　　呃。。。
　　我貌似是被什么给卡到了。巨大的一块。
　　我挣扎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可是任我再怎么挣扎，那块什么还是卡在那纹丝不动。
　　“怎么了，小恒，你怎么了？”
　　看见我的异常，菲菲姐的语气很显然是紧张的。
　　我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想说却说不出话来。可以想见我的样子一定狰狞极了，因为我看见周围有几个年轻的女同学看着我的模样脸都绿了。
　　菲菲姐不知所措，不过她的脸倒是没绿，看起来蜡黄蜡黄的。虽然我已经是这副光景，心里还是忍不住小乐了一下，我得涩，菲菲姐好久没有对我表示如此关怀的关怀了。
　　我躺在校医院的床上，看着医生刚从我喉咙里取出来的那一段巨大无比的鸡骨头，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菲菲姐，吴云还有小然，三个人俨然站成了一面人墙，阴森森地看着我。
　　我无助地笑着。
　　“我错了。。。”我的声带被撕伤了，说话的声音也是嘶哑的很。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不由得条件反射般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尽管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错哪了，难道说我吃了一个鸡骨头就十恶不赦了吗。
　　吴云阴冷地冲我发出三声寒风刺骨的笑。
　　“厮是人才，货真价实的人才。”
　　听了她这话我又没控制住扭头看了一眼那块罪魁祸首。
　　我确实是人才，那么巨大的鸡骨头都给吞了。
　　“还怎么上课啊，根本就没办法唱歌了。”
　　小然明显的还是比吴云善良的多，至少人家抛出来的话语怎么听怎么都是关心的。
　　“真倒霉，选小组的时候还和她选一组了，拉社会主义后腿。”
　　没容我得瑟完毕，就被这后半句给雷的卧床不起了，太给力了也，我这帮“可爱”的室友们。。。
　　“下礼拜的课你就别去上了，老师那边我去说，以后吃东西注意点儿。”
　　菲菲姐说话的时候递给我一杯热水，手里是消严的药片。
　　我看这菲菲姐，眼泪就这么啪嗒啪嗒地落下来了。
　　“姐。。。”
　　我努力想叫的感人一点，可是撕扯出来的还是含混不清的乌鸦叫唤。我夏小恒那曼妙的声音。。。
　　“哭什么呀，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动不动就哭。”
　　菲菲姐一边给我擦着眼泪，一边训斥我。但是只有我知道，关菲菲同学只有心疼我的时候才会这样不合适宜地教训我，只有这样才能演示她的不合适宜。
　　我哽咽着，“我还以为你不想搭理我了。。。”
　　话说的多，嗓子就会剧烈的疼，我可怜的声带。
　　菲菲姐看着我，捏起我脸上的肉。
　　“夏小恒别得瑟，小心我真的不搭理你。”
　　我一听就乐了。
　　“姐，礼拜天回家好吗？”
　　我说的家是裴哲的家，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也是菲菲姐的家。
　　看着她又沉默。
　　“姐你别让我求你了，我说话的时候老疼了。”
　　虽说是赤裸裸地威胁，可是我说的真的是实话，真的疼。
　　菲菲姐纠结的表情，然后艰难地点头。夏小恒心里真的美极了。我知道，菲菲姐是想去的，菲菲姐的爸爸也应该见见真正的“菲菲”，我觉得我圆满了，至少良心上不再继续被自己谴责。

　　我是有打电话告诉裴哲，这个周末菲菲姐要去的事。所以周末结束的时候裴哲亲自来接我们回家。
　　“哇，待遇歧视啊。”
　　看见裴哲的时候我不由得打趣，而我操着沙哑不清的嗓音，我们关菲菲同学就真的被我逗乐了。
　　"你这个丫头，我又不是没来接过你。”
　　裴哲伸手推了下我的脑袋。忽然，他好象发现了点什么。
　　“丫头，你的声音怎么了？”
　　我翻翻白眼，迟钝。
　　不想告诉他实情，可是关菲菲同学出卖我。
　　“吃鸡骨头卡着然后声带被划伤了。”
　　裴哲惊讶地看着我：“丫头，你是吃了多大个鸡骨头声音能撕成这样？”
　　这次我可聪明了，在关菲菲同学说话之前连忙堵住她的嘴，我可不想让他知道了之后伦为他日后的笑柄。
　　“白若年呢？你们不是一直出双入对的。”
　　试图转移话题，而且白若年是知道菲菲姐这个礼拜要回家的。上次他听菲菲姐说我负伤来学校看我的时候就知道。我又不傻，白若年来看谁的，我心里明白的很。可是今天看不见他来就有点奇怪了，那么合理的时机，还有他心爱的裴哲陪着他。
　　裴哲看了看手表，又瞅了瞅马路。
　　“应该快来了吧。”
　　果不其然，才十几分钟的工夫白若年就驾着他漂亮的跑车之一缓缓驶来。
　　扭头看菲菲姐的时候看见她含蓄的微笑，她笑的真的很含蓄，可我还是看到了。
　　“白若年，怎么哪都有你啊，阴魂不散的。”
　　话的时候我又看了菲菲姐的脸，那含蓄的笑着，都能甜到我心里面儿。我当然知道白若年为什么老是阴魂不散，我是谁，我是举世聪明的夏小恒。
　　若年果然是要比平时收敛很多，在我如此猛烈的抨击下都不为所动。看来以后欺负这厮的时候要挑时间地点人物。想着的时候目光就落在了白若年今天开来的车上，曾经和我发生车祸的那一辆，我认得。
　　"裴哲白若年你们都有开车来我们要怎么走呢？”
　　我这么说是因为我心里有安排。
　　还没等他们开口，我就安排了。
　　“菲菲姐你坐白若年的车走吧，我坐裴哲的，白若年那车我有阴影。”
　　说罢，没等他们反应我就拽着裴哲上了他的车。
　　裴哲看着乐不可支的我，一直看。
　　“丫头，我怎么觉得你有种奸计得逞的感觉？”
　　裴哲果然就是裴哲，和白若年一样看的出来我任何问题的裴哲。
　　不过我可没想隐瞒。
　　"我夏小恒准备朝向媒婆界进军了，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我发现自己操着巨公鸭的嗓音说媒婆的时候特给力，连我自己都忍不住乐，更何况裴哲。
　　裴哲又捏我的耳朵：“夏小恒横跨的领域可真不少。”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看都没看他一眼，指向车子前面的方向，大喊一声“出发！”
　　裴哲就在我的吵吵声中乐呵呵地发动了车子。发动的时候我没忘了回头看看那二位被我撮合的人士，刚巧，白若年正看向我们的方向。可是奇怪的是，看着他的眼神，有种特奇怪的感觉在心底升了起来。
　　看的我心里冷嗖嗖的。
　　“怎么了？”
　　可能是发现我瞬间安静了，让裴哲有点不适应。
　　我摇头。
　　“没什么，开你的车！”

　　菲菲姐站在裴家硕大的花园面前，许许都没有动静。
　　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这是她以前的家，谁也没有资格去打断她对这里的回忆。看着她脸上隐隐的忧伤，连我都觉得有点忧伤了。
　　伸手戳了戳白若年，示意他去打断这氛围。
　　白若年很奇怪，就用我刚刚回头看到的那个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说话，也没动作，就用那个奇怪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