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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二章 粉与紫:4.拥火 安侦一行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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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都会被轻易遗忘。比起没啥印象的小事,似乎一些不愿意被提起的事更难再次想起吧……
准确的说,打心底的不愿意回忆起那些东西。
还是一样的,那个繁杂琐事的开端——报丧者,再次找上门来了。毫无疑问,他再次通过能力,根据当时其他丢了小命的刺客的“遗言”,追查到了这里。
“不对啊,当时几个死的躯体都被伍簇处理掉了——包括小逸,怎么还能找上门来了?”伍簇询问着泽,泽判断对方这次还是没有做充分准备,于是乎直接靠近那扇门,猛的一拉,一踢,将其推翻在地。
随后高抬右腿,猛的向下一砸,将其双腿踩断。顾不上他的尖叫,紧接着迅速掏出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刺刃,顶在报丧者的下巴咽喉:“怎么追过来的。”
报丧者不太老实,想着掏出兜里的手枪,不过肯定是瞒不过面面相觑的泽,他在将腿下砸时,顺便把手枪踢出来并撇到一边去了。
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同时稍微加大了利刃顶下巴的力度,希望他认清现在的状况。
泽因此也很快知道了他追踪到此的方法:
那位开摩托把伍簇撞飞的那位,自己的摩托车撞坏了离合,然后由于当时泽和安侦想追上去,他心急就开的特别快,开了没多久就撞到花圃里去了。
泽和安侦自然就成为帮凶,被报丧者追上来。
安侦走出来,看着大厅满地狼藉,“啧啧啧……怎么处理,估计他的保险还生效吧。虽然说好像有点不太道德,保险续约我记得挺贵的吧,生效后还得加钱来着。”
泽不知道为何似乎在打什么小算盘,说是待会能用得上,先不处理,不过可不能像上次那样在眼皮子底下让他给跑了。
老实说,上次他跑好像是因为保险生效吧。人都还没死,保险生效是根据啥判断的。按道理说这东西应该是迭手动激活的,激活保险需要有亲属或朋友去帮忙通知保险公司,不然他们怎么知道啥时候激活。
那上次大半夜的,谁去通知的。
总之这次最好还是摸清当时的状况,人跑了无所谓,要是一直这样被戏弄那就很没面子了。说实话也没有什么好方法去限制报丧者,最多就是把手脚绑起来,极端一点的话加一个可以随时引爆的装置,或者让他吃下随时激活的毒素释放胶囊。
“哈?我们越来越像绑匪了……”屏刚起床不久,发现有位老熟人被五花大绑起来。
报丧者听他们的话,感觉他们是不是之前就见过自己,大概也猜出来自己在保险重置区间是不是到了啥事。
绑匪……这不是怕他刺杀自己才加的限制吗?他先要动手的……安侦自然知道自己一直是处在十分危险的状态,到处都有人盯着自己的脑袋。
甚至是熟人、朋友。似乎只要受到了幕后操纵者的一些威胁,他们就会不计代价地朝安侦涌来。
呵呵,毕竟他们是土生土长的柯区人,在这个世界牵挂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似乎很容易被他们操纵啊。
至于泽……
安侦看向泽,泽回避了眼神。
他对于自己是什么看法……没记错的话,作为比赛的对手,似乎也存在刺杀自己的动机。而且,打心底的认为。
泽不是什么好人。
……
屏看着泽正耐心维护有些磨损的刺刃,安侦在擦拭自己捡到的小手枪。自己的狙击枪本身属于能力的产物,每次召唤出来都会焕然一新,而且也砸不坏,敲人也挺疼的。
于是屏便发问:“你们两个为啥不定制好一点的武器……用不坏的那种?”
泽和安侦继续手头上的工作,哪有用不坏额工具,至少自己没有那个能力……
诶,好像是有个人可以造出用不坏的工具……只是镀一层膜啥的应该可以吧。
他们联系上了瓜摊老板(垽),私下见面并说明了来意。同时也带上了熵,现场造一个武器的骨架。顺便熵自己也设计一款自己的特有武器,不然整天拿那几个破手雷扔来扔去也不太合适。
安侦的武器是四把手枪,一把是正常子弹,一把是震慑用的橡胶弹,一把是示意集火的曳光弹。最后一把是玩具手枪,扣下扳机会点火……不过打开保险后再扣下扳机,就会弹出长而锋利的剑刃,整个手枪变成一把亮闪闪的单手剑。
也就剑刃值得去镀一层膜,让它变得无比的锋利。
泽的武器也是同理,镀膜的两把刺刃……以及镀膜的剑套……一般的皮革可装不下如此锋利的武器。剑套放在袖口内侧固定住,使用时可通过一定手法迅速将两把刺刃拿出,根据实际情况摆出架势。
虽然很多时候来不及拿出来,泽只是个侦查位,武器用来自保的。但真遇到了泽都落入圈套的情形,这两把玩具刀估计也派不上啥用场。
但有这玩意总比没有好。熵也是秉持这这个观点才自己做一份自己的武器的。按理来说自己不会计较磨损,用坏的话现场再造一个就是了。不过考虑到艺术性,美观性,以及情绪价值。
熵决定要设计出最浪漫,最优雅,最华丽,最值得世人称赞的举世无双的武器。
不过好像没啥想法就是了,自己又没啥设计武器的经验,之前都是照搬现成的复制粘贴,真要从头开始设计肯定是难以下手的。
“安侦,你有什么建议吗?”熵让安侦帮忙敲定主意,安侦尴尬地摇了摇头,她也没这方面的知识,不过:“我觉得你可以试试飞刀之类的,反正用完还可以马上再造……”
泽插了一嘴:“那还是飞斧看起来更适合她的性格了……”
“轮不到你说话!”熵没等泽的建议说完便反驳了他。
泽苦笑着说“行行行,你随意吧。”
斧头啥的熵是肯定不会选用的,她肯定是要只攻不防、轻便些的。看到垽的茶几旁散落着的扑克牌,她便拿定了了注意。于是便和垽合作做了几张极其锋利的扑克牌,“J,Q,K,大小王,五张应该够了。”
镀了膜之后,力道得当的话,切透水泥墙也不是问题。“哼哼,这才适合我。”熵满意地掂量着这五张牌。不过由于镀层只有垽这里有,自己扔完还得把这牌回收,是有些麻烦。
回到事务所后,发现事务所门口堵满了人,估计又是谁找上门来了。
全是黑色的衣服,见安侦从车上下来,立马抄起家伙朝安侦冲了过去,看来又是找事的,这不正好测试下新武器的性能。
……
“嗯,这是哪?”安侦缓缓醒过来,嗯?眼睛看不见了。好像是被啥遮住了。身上很酸,自己似乎被啥东西绑的死死的,动弹不得。回想一下之前发生的事,好像刚想从兜里掏出手枪就被一闷棍敲到头了,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屏和泽那边什么情况。
屏应该是没出门的,应该通知了救兵。但一时半会应该支援不来。
泽大概也在旁边一样被捆着。
哐啷哐啷,自己躺在后备箱里,晃来晃去的,有点晕车。
有些交谈声,不过由于带着耳罩也听不清楚。不过后备箱倒是挺宽敞的,泽应该在另一辆车身上。呵呵,有点难办啊。
身上的武器是肯定被拿走了的,刚设计的好东西还没捂热呢……
估计到了目的地也要接受一些拷问啥的……算了还是别这样想,屏有能力救我,理论上只需要一直朝我身上攻击就能把车打爆……不过肯定不会太好受,屏也下不去手。
主要问题是泽那边……她才是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作为一个侦查位,能力必须得面对面才能生效,说实话有些幽默了。
奔向刑场的路上只能不断的自嘲吗……
诶……好像泽在下车看到这群人后和自己说了啥来着……坏了,自己似乎忘了些重要的东西。
好像是和某个人有关……好像是伍簇?伍簇不是死了吗……
哦,想起来了。
“尽可能灭掉一个人,伍簇会过来帮你的。”
泽的最后一句话小声而模糊,自己确实听不太清,不过好歹是记住了。
灭掉一个……目前的状况自己肯定是动不了的。屏也不清楚我们的计划,每次都是这样。不过好在,这一次安侦有比较拿手的绝活,至少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平均生命……有趣的设计。发挥它最出其不意的效果恐怕需要极大的勇气。
口中被塞了团布,咬舌的方法肯定是不行的。最稳妥的办法便是窒息。将自己蠕动到一个难以呼吸的位置,同时调整自己的姿势,压迫气道。
有效果了……安侦呼吸愈加急促。
默认的话,是选取有活人的最小数量级范围内。10m,100m,1000m。目前肯定是10m范围内,也就是车上的所有人。
行吧,想不了太多了……
总之就这样干吧,这会是唯一的方法……
不知干了多久,安侦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
可能死了有十多次了吧。
嘭!!!
终于,司机也顶不住虚弱的身体状态,撞到了路边的围栏。整个车侧翻并滚动滑行了几周,最后撞到了一处沙砾堆里。
车燃烧爆炸起来,冒出滚滚黑烟。
结果显而易见。整个车便只剩下安侦一人活着。火把绳子烧断了,安侦也得以逃了出来。
至于自己的风衣自然也是烧的这里一个洞那里一个洞,肯定是要不了了。内搭的倒是没怎么烧坏,不敢想要是晚出来几秒自己身上烧起来该有多疼。
哦对了……如果伍簇能“复活”并前来援助,应该只会在自己和泽的一边出现。
现在不在自己这辆车上,那么只会是……
安侦拿起电话,向屏下达命令。“屏,调整角度,随意击杀掉泽车上的一个人。泽只要保证他一时半会死不了就行。”
“收到。”咔哒……一颗子弹上了膛。屏迅速瞄准泽鞋底的标记。
泽通过能力也了解到屏的意图,使劲地蠕动着,迅速调整好角度。把脚掌对准这一处声音来源。
咻……
一名乘客应声倒地……
如果泽说的没错的话,那么……
……
车的后座突然出现了一位混身散布着神圣光辉的陌生人,靠在中弹者的身旁。这可把车上六七个人吓了一大跳。有几个认出来这位是之前见过的“上帝”,立马吓得闹着要下车。
但没见识过祂的能耐的人则依旧掏出棍棒朝他挥去,无一例外地,就像敲到无比坚硬的花岗岩上似的,全部被弹开。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除了祂自己。
祂只把手靠在在那濒死之人低垂的天灵盖,轻轻握住他逐渐冰冷的手腕,祷告着:
“蓝色的火花四溅,硫磺的气味发散,
我行走在地狱的熔岩池边。
游荡着的灵魂,最后看一眼,
来自困顿者的悲惨瞬间。
流汗,落泪,淌血。
悔恨不会远去,
它将伴吾步入黄泉。
舍弃你那丑陋的皮囊,
不必让小鬼啃咬,
它将是临别的医嘱,
会是赎罪的起点。”
话毕,濒死者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身躯再次化作万千蝴蝶。
这次,蝴蝶没有飞走。当然,不是因为车上窗门锁紧的缘故。伍簇合上双眼,摊开双手,游荡的蝴蝶便像受到了祂的感召,朝祂拥去。
一只只蝴蝶,就如柳条编织似的,一串串构成祂凡间的□□。圣光愈来愈亮,让不知发生啥状况的司机都忍不住眯起了眼。
过了一会,蝴蝶消失,圣光恢复正常。
伍簇缓缓张开双眼,坐在后座的中间。
“又见面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