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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一章 柳隙喧嚣:11.健忘症 安侦决定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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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安侦把铯和熵送回他们住所后,独自一人回到事务所。
事务所没开灯,看来屏应该还守在医院,一时半会应该回不来。自己先洗洗睡吧。
她穿过大厅,走向后屋,把后屋的灯打开。从口袋拿出那张巴掌大的奇怪照片,由于它的表面尤为光滑,血迹能够轻松擦掉。似乎是一道自己做的菜肴的图片,很是清晰,似乎连其中的花椒的裂缝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玩意能把人传送走?
至少铯和熵都是这样说的。那估计也是别人异能的产物。大概率是个传送门之类的。
而且看那人身上只携带一张,这个估计兼顾传来和传走功能。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实现途径是什么。
所以按道理来说这个传送门会再次开启,他们能够瞬间从此进行偷袭?
啧啧啧,越想越可怕,早知道让熵保管了,自己一个人还真不好对付,自己能赤手空拳打得过没能力路人就很不错了。还不都是因为泽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让自己没能力用。
唉,算了,他都躺医院了,就不说他坏话了。至于这张照片……
安侦调整了一下事务所大门口摄像头的角度,让它照向马路对面,然后把照片放置在马路对面一处蓬松的灌木从树枝间。这样要是他们想出来偷袭自己就比较安全,还能确认他们传送的具体过程。
嗷嗯……该洗澡睡觉了。布置完一切后,安侦也就洗澡换衣入睡了。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还是比较寂寞的,窗外呼呼风声不断,即使窗子关紧了,也会由于压力的不断变化,框架在轻微的铛铛响。
这不会太影响累瘫了的安侦,又是忙碌的一天,她一合上眼,来不及总结今天思考明天,便踏入梦境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侦迎来了她梦寐以求的平静生活。一周后,泽也顺利出院。事务所回归到正常生活中。至于那张照片,安侦每天都在检查,一直都没有动静。
事务所除了时不时有一些特别简单的委托,例如帮侦查谁谁谁的地盘,帮找到谁谁谁的下落,帮审问谁谁谁的真实身份,也没什么其他的活能干了。
果然,没有麻烦主动找上门,就基本不会有麻烦。
……
二月末,气温略微回升。
“不行,事情总得有个结尾。”安侦下定决心,要把先前的所有事,所有的所有,做个了结!
首先是“痛批泽同志不和善不团结行为”!
安侦打断正在用特殊的文字做记录的泽:“你在写啥啊,这写的啥?写的是中文吗?”
“鸟语,你学会了可以和鸟说话……所以有啥事吗?”泽继续这写着他的鸟语,头也不抬地。
安侦把他的笔夺过来,泽叹了口气,“唉”。安侦晃着他的笔,继续问他:“我什么时候能得到我的能力?”
“时机成熟了自然就会恢复的,请放心。”泽仰起头,平和地望着安侦。
见安侦想继续问,泽直接抢答了:“我也要等待那个时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主动帮你解除的。”
安侦把笔丢给了他,他愣了一下。泽掐了掐手指,想算命一样,不知道在算什么。唉,不指望能理解这种奇异生物的想法了。
还有什么事来着?为啥他们要来刺杀自己呢?
泽在后边吐槽:“还能为啥,太显眼,枪打出头鸟呗。我太显眼别人也打了我不是吗?”
说的也是,不过推断还是太肤浅了,真正的原因或许不会这么简单。泽为啥去医院了来着?
被人袭击了。当时发生了啥来着?
好像是大家都走神,然后呢……
然后就送他去医院了?总感觉中间漏了啥内容,一时半会想不太起来。
“别问我我都倒地了,问屏去。”泽依旧头也不抬地回答安侦。
屏今天去采购去了,然后还去找熵和铯一起过来聚餐。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下一个问题:那个报丧的去哪了?不知道,至今仍毫无线索,谁能想象一个人能逃脱绳子的束缚,然后消失在这间屋子里。穿墙术吗?还是用了照片?不会这么巧吧……
反正目前毫无线索,两个侦查型的都对此毫无头绪。
泽发话了:“我这几天不敢上街知道吧,先避一避风头,风头过去了我在街上找一找有没有其他侦查位来帮忙。”
他停下笔,伸了个懒腰:“然后我们伟大的安侦大人会把这个正在写鸟语的废物侦查位辞掉换成新的员工,最后称霸柯区,统治世界。”
安侦敷衍地随他笑了两声,随后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窗外。
这几天异常的闷热,风不见怎么吹,天倒是经常阴沉沉的。导致安侦连出游的兴致都少了许多。
“还想出游?你也是被刺杀的对象哦,老实和我在事务所宅个几周吧。”
宅着也不是办法主要是,别人想杀你,你躲一年也没用啊。万一遇上个和屏类似的远距离杀伤的异能怎么办?
“泽,你为啥不担心在这不被偷袭?”安侦严肃地问那位鸟语大师。
泽没有回答,依旧专心写着他的鸟语。
但他想了又想,结合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你都这么说了,我觉得还是得担心一下,毕竟你的乌鸦嘴有点太灵了。”泽合上笔帽,走到外边的路肩,叉着腰环顾了下四周。
“外边似乎没啥,树没开花,草不茂盛的。”泽抿了抿嘴巴,望了望后边一同出来透气的安侦,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安侦长舒一口气,下定了决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待会就开始行动吧。”
早春的景色是无聊的,让人按耐不住自行寻找有趣的事。既然没有头绪,那就干脆先乱世一通。
刚好,泽前几天买了个摩托车,现在正是它一展身手的好机会!坐上车戴上头盔。
第一站:帮派聚集地。
两人到了他们帮派集会的地方,往哪一站,气势这块没的说,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来没事找事的。
“有事吗?”坐在一旁吃盒饭的老哥仰着头问着雄赳赳气昂昂的二人。
“你们的头头在哪?”安侦叉腰抖腿嚣张地问道。
“脑瘫,滚一边去。”老哥翻了个白眼,没人想思考傻子的想法。
泽和安侦便慢慢转身上了车。轻松地,通过泽实用的读心术,他们知道了帮派头子的去向。
……
“你们两个是?”正在河边散步的帮派头子,面对突然停车在他面前二位陌生人,有些紧张,怕是过来取他性命的赏金猎人。自己只是想出来透口气,刚好没带上小弟,就遇到了这一招,谁不紧张?
安侦从口袋掏出小逸的照片:“我们过来之前想问问他的一些情况。”安侦努力站稳脚跟,眼前的这位可是无恶不作的帮派头子啊,怎么可能不畏惧。
“哦,这个人啊?有点印象。似乎……”没等老板看完,泽拿出另一张照片,是报丧者的。
头子犹豫了,支支吾吾半天回答不上。
泽通过读心术了解,这个失踪的人似乎还好好的,最近也在正常的过日子。
泽追问:“他从我们的手下跑走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我并不太认识他,只是最近的确有见过他,怎么了?需要我帮你们把他抓回来吗?我最近事比较多可能腾不出手就是……”那人想找借口转头就走,但安侦只用几张神秘的纸片便将其脚死死地钉住了。
他挠了挠头,环顾看了看四周,然后说:“我带你们去找他吧……”
于是,二人跟着这位见财眼开的好人,悄咪咪绕了几个弯穿过几条巷,然后搁着条街指了指远处那抽着烟的那个人。
泽皱了皱眉毛,盯着那抽着烟的,样貌和半夜逃跑的那位几乎一模一样的看了许久。
泽问带路的:“确定是他?他有双胞胎兄弟吗?”
安侦也插了一嘴:“才休息几天气色就这么好了吗?”
带路的也表示有些奇怪:“我看他前几周还郁郁寡欢的,就这几天心情又好了起来,和上个月一样……哦忘了和你们说了,就是这几周,他状态就一直不怎么好,跟家里出事了一样。”
安侦打住了他继续往下说,对泽下令道:“帮忙掩护一下我,我过去看看啥情况,你耳机里和我说要问啥就行。”
“我掩护?行吧。”泽有些吃惊,不过既然安侦胸有成竹那自己也没什么意见。
安侦凑了过去,期间目标在墙角抽着烟,也往安侦这望了几眼。
不过似乎是装作没看见,继续和他的烟友闲聊着。
不对,这不是装的,他就像没认识安侦一样,完全没有尴尬或偷摸的神色。
“泽,怎么回事?”安侦小声对着耳机问道。
“他不认识你。”
“是双胞胎吗?”
“不清楚,你问问。就说……就问他我好像见过你。”泽犹豫了。很少遇到在面对面查身份时让泽犹豫的情况。
“好的。”
安侦朝着目标走过去。目标就像见到陌生人一样,疑惑地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美女。
“嗯?有事吗?”
安侦装模作样地搓了搓下巴:“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在这边抽烟的?还是说是你哥还是你弟?”
那人看到安侦没啥敌意,惬意地弹了弹烟灰,看着安侦说:“没有啊应该就是我,你也住这附近的?”
耳机传来回应:“他真的不记得你了……你再问他这几天干嘛了?”
安侦再次装模作样,夹着嗓子问道:“不过这几周好像没怎么见你到这边了,上次见好像……还是上个月,对吧……”
“唉呀,老家那边有事,回去弄了段时间……”只有那么一瞬间,安侦迅速捕捉到了说谎的味道。泽修养时教的一些识人术还是有点用的。哼哼……
“找个借口开脱吧,有些不方便说了,我们先回去。”
安侦再次装模作样地恍然大悟啥东西,然后搂了搂自己的口袋,装作惊讶的说:“哦,我的钥匙不懂是不是掉路上了,我先回去找找……”
“哈哈慢走,有机会再聊……”
……
会合后,泽示意安侦先开车回事务所。“屏他们也刚好回来了,回去再讨论一下,这里人……太杂了。”
泽的能力注定其不能呆在人多的地方太久,他的能力可不会像大多能力一样可自由操控关停啥的,被人注视就得耗费精力。
上了车,安侦边挂档起步边问副驾闭目养神的泽:“现在和我简单说说呗。”
“我先理一下思路……大概是……有人有人身保险服务……啧,大概就是又有个异能者参和进来了。虽然不排除是催眠导致的……”
“说的啥啊……算了我也没脑子想,回去再说吧你自己再理清楚。”
呼呼呼,泽的副驾窗子开了条缝,享受着春风的美好。
“啥啊,晕车啦?”安侦问。
“买啥车不好买这么老的……太晃了有点。”
对了,安侦前几天有空时把出租车归还给出租公司了,公司还好心地给了点钱给安侦说是平安费,然后安侦就拿这钱,加上泽和屏提供的一部分,买了个二手的“高顶篷”……不知道是不是二手,反正看着可能成年了。
不过好在开着还挺快,不一会便回到了事务所。门开着的,灯亮着的。
屏和铯也是刚回到事务所不久,收到泽的消息后也赶紧收拾了一下,准备在事务所大厅开会。
太张扬也不太好,安侦把事务所门窗的帘子拉上门锁上。泽和铯确认没有周围没有异常人员后,会议正式开始了。
安侦从自己房间推出一块线索板,“这样看起来专业一些。”
屏吐槽道:“颜色不对,影视剧里线索连线都用的红绳子你用的绿绳子。”
“唉呀差不多啦……行吧,开始简单的回顾一下吧。”安侦用不知道哪捡到的木棍子棍子敲了敲错开摆放的几张照片和手稿。
这几周虽然事比较多,但大概都能串在一起,线索大概有
“首先是我来这的第一天,因为我个人的因素导致了两场事故发生,一场死伤十几个,一场受伤数人……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不过肯定后面都回家告状去了。”
“紧接着,遇到了小逸。第二天,小逸让我们去帮他救人,然后遇到了前来刺杀我的铯,没问题吧。”安侦想问问铯自己的表述正不正确。
“没啥问题。”铯点点头。
“随后,铯和我们结盟,然后泽再次确认小逸这边没什么大问题,主要问题出在他的哥们身上,也就是报丧的那位。”
安侦用力敲了敲他的照片,白板似乎被敲滚出了个小坑。照片被放在白板的中心,连到他身上的绿线是最多的。
“这个是……不知道叫啥,反正都知道是他就是了。这个报丧的那天晚上过来找我们,主要也是来刺杀我们的。他假装自己被绑然后诱导小逸去请求我们来解救他,让我们好撞上铯从而把我杀掉。”
安侦清了清嗓子:“不过很大程度上是试探,试探一下我的能力。但是不知道晚上怎么想的,过来单刀赴会了。经过泽的审问,了解到其是被人威胁前来刺杀我的……”
虽然安侦很疑惑,为啥有人会在自己进游戏前就想刺杀她,不过似乎这个问题还是只有自己知道比较好。
“随后,在凌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消失了,并且没留下什么痕迹……”
外边有人在敲门,铯站起身说:“熵过来了,我去开门吧,你们接着说就行了。”
安侦点点头,继续说着:“关于他的消失,目前没有什么头绪。但是,刚刚我和泽出去一趟,待会泽,你跟他们说一下。”
熵提着一袋食材进了事务所:“哦开会啊,我先放东西再来听。”然后一路小跑进了里屋。
“说到哪来着?哦,那个人消失后我们就去附近找线索,随后遇到了熵,然后追到了一个做人才交易的村子……”
安侦总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比较重要的情节,但自己估计一时半会不能想起来,便下意识忽略掉了。
“在村子那,我们又遇到了……可能两位或以上的异能者,一位是能通过照片转移人员的,一位是能够让刀锋利无比的。可能描述不太准确,大概知道意思就行。”
安侦给了泽一个眼神,泽点了点头,起身走向白板前:“这个报丧的,大概率是被卖到人才市场了。随后消失了一段时间,那时候我在静养……”泽也感觉似乎自己遗漏什么重要信息,不过为了讲快些,也不自觉忽略掉了。
“但是刚刚我和安侦出去时再次遇到了他,很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认出安侦。通过简单的套话得知。他是因为买了份特殊的保险服务,他似乎没有任何关于安侦的记忆。”
泽点点头,坐回到沙发。
“目前线索大概是这样。关于报丧者这几天去干嘛了,然后为啥又不记得我暂时不知道,当时也不太方便继续问下去,不过这个是线索的关键。我们只需要继续悄悄套话或者对他展开侦查,应该就能追到真正想刺杀我的人。”
熵听得一头雾水:“啥叫他不记得你了……健忘症都没这么离谱吧,他装的?”
泽反驳道:“装不装的我肯定能看得出。在他看来他就是不认识安侦。”
安侦苦笑一声:“确实……被他这样整一出,我差点都以为我也没见过他了。难不成他还去了趟阎王那,还找孟婆拿了碗汤?”
门再次被敲响……
安侦纳闷:“不是,还有谁啊?人应该都齐啊?”她正疑惑着,却望见一旁的铯微微颤抖着,额头还冒着几粒汗珠。
安侦觉得不太对劲,担心地小声问铯:“是谁在外边?”
铯看了看安侦,又看了看泽。铯挥手示意泽去开门。
泽在了解铯意思的那一刻,也瞬间直冒冷汗。“我去吧……”他慢慢起身,静悄悄地踩着清步,缓缓打开玻璃门。
“请问这里是艾瑟拜事务所吗?”
安侦听见那声音,瞬间明白了为啥他们两位都冷汗直流。自己现在流下的冷汗一定
会比他们加起来还要多。
“我是小逸,有人让我过来找安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