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了结 他发誓绝不 ...
-
欺负杜行的,是他的“朋友”,想从杜行这里获取利益骗取杜行的信任,发现杜行不受家人宠爱,表面称兄道弟背地把杜行反锁在宿舍欺负。
杜行越反抗越挣扎他们越来劲,渐渐的,杜行也就习惯了放弃抵抗。
第二天,张含辉摇了人,清空厕所无关人士,堵了那几人。几分钟后,有人看见几名男同学面色惨白从男厕所狂奔出来,没跑几步,集体停下来揉了揉屁股又屁颠颠跑了。
张含辉没把他们怎样,一人给了一脚,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杜行只能我欺负,你们不配。”
那时,他暗暗发誓,绝不让杜行再落一滴眼泪。
经这事后,杜行日复一日过着,看似毫无影响该笑笑该吵吵,张含辉隐隐能察觉到杜行心有余悸,杜行与他在一起的次数变多了。
杜行人缘不错,那段时日,张含辉每每遇见他都孤身一人。
半年后这种现象才有所消减,至于完全不见。
初二分班,张含辉使了点小心思和杜行分在一班,每天粘着杜行,寸步不离。要说看见两人不同框,那基本是不存在的事。
在张含辉陪伴中,杜行一点点放开了自己,放下了那件事,微乎其微的忌惮影响不到他,但后遗症是没能抹灭的,杜行永远无法接受亲近的人欺骗他。
这是杜行亲口告诉张含辉的。
然而,张含辉为杜行建立起的信任被他亲手打破。
他明知杜行敏感,讨厌欺骗,或许一次欺骗就会令他再次回到被阴影笼罩的状态,还是瞒着他,假装无事。
这件事,在他人眼里无所谓会认为杜行小题大做,在杜行眼里这相当于背弃。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却还是在暑假期间被杜行追问是否有事瞒着他时选择隐瞒。
杜行逐渐好转的迹象使他松懈,忘却杜行内心的相貌,他的疏忽妄为,使杜行再次破碎。
张含辉看着杜行落泪,仿佛回到十三岁那年那个依偎在自己怀里嚎啕大哭的少年。
他羞愧,内疚,一遍遍重复说:“对不起,对不起……”
五岁前,张含辉天真的认为,这世上有趣的事莫属与大哥争高下,遇到杜行后,他认为这世上最有趣的事非属与杜行有关的所有事。
他最热衷的当然是逗杜行,生气时像张牙舞爪的猫,干不出什么缺德事来只能干一些细碎小事,例如:上下学不等你、拉黑删好友、改你手机密码等。
哄好后,便会乖乖的,顺好了毛一样,话是说不完的,路是走不尽的,天是望不到头的。
张含辉总是怕话说完了,路走尽了,天望到头了 ,他也失去杜行了。
四年前那回,是他离这种感觉最近的一次,今天亦然。
“对不起,杜行。”
“张含辉,可不可以像十三岁时一样,抱……握住我的手?”
碍于现处操场,大庭广众之下,杜行无法说出“抱抱”。
杜行向他伸出手,眼眶是湿润的,眼神是恳切的。
他不想引人注意,张含辉明白,于是他回握了。
对于杜行,他早就不在乎他人骗不骗他,他只在乎张含辉是否骗他,好似这偌大的世界,他只剩下张含辉这一处栖息地,所以不想失去,更不想被抛下。
他们目光相视,两手紧握。
读懂了对方眼中的话语:
我喜欢你,我需要你。
我喜欢你,我会护你。
“对不起,我不应该瞒你。”张含辉说。
杜行摇摇头,“你先坐,蹲久了膝盖酸。”
“其实,我今天是有些过激了不是吗?”
张含辉道:“没有,我的问题,我什么都知道还是瞒着,而且我发过誓的。”
“发誓?”杜行疑问,“发什么誓?”
张含辉的少年时代,有两个秘密。
第一,誓言。
第二,喜欢杜行。
今日过后,这些秘密将不再是秘密。
张含辉如实相告,说:“不让你落泪。”
不过,他好像没有成功。
杜行听到这话心里涌上一股甜到齁的感觉,中间似塌了一块,发不出任何脾气。
“什么年代了,还发誓。”杜行眼神飘忽,“发誓了,就要做到啊,以后可别让我哭了。”
张含辉笑笑,说:“当然。”
失约这种事,有一次就够了。
在一年以后,张含辉会惊觉自己的这个誓言不够保守,不够完善。
话锋一转,杜行纠正起一句话。
“有一点我不认同。”
杜行异常认真的说道:“我没有接受不了同性恋,我看的还是很开放的,无论男生与男生,女生与女生,对我来说都和男生与女生是一样的。”
张含辉立即明白了杜行话中的意思,他不是呆子,杜行主动解释定然有别的意思,心中的所有不快一扫而空。现在坦明不是时候,他看着杜行微红的脸,自家小孩儿害羞了。
“啧啧啧。”观望的三人齐声发出感叹。
萧临意说:“纪寒宵,我赌五块,这俩人绝对有情况。”
光看他们冲彼此笑得那眉目含情的表情,不知道还以为是失散多年的兄弟经历重重困难得以重聚。或者来个更夸张的,女扮男装偷偷来见地下对象。
光天化日之下,眉目传情,成何体统!
真是虐杀他这只单身狗,所以他只能找另一个单身狗纪寒宵。
纪寒宵:“我不和你赌。”
萧临意:“?”
纪寒宵:“这场赌局你不赚不亏,比你输划算多了。”
萧临意:“……”他这是,看不起我?
气煞我也,光棍一辈子得了。
另旁,陈方鹤附在毛千易耳边,低声说:“千易,纪学霸怎么总是堵的萧哥无话可说?”
毛千易细心教导:“这叫克星,或者通俗点来说就是一物降一物。”
陈方鹤茅塞顿开,说:“噢~我明白了,就像你和我,杜行和张含辉。”
毛千易欣慰点头,“孺子可教也。” 他再次看向纪寒宵与萧临意的方向,“两个势均力敌的人,也挺不错的。”
……
在张含辉看来,忍了那么长时间不在乎再忍这一两天。
故周五晚上,张含辉刚进杜行卧室,转身便将人抵在门上。
他左手环住杜行腰身,右手抬起杜行下巴,低头亲吻着。满含隐忍的吻悉悉落在杜行唇上,好像依旧不可置信一般,不敢轻易触碰,怕一加重力道就都碎了,张含辉只能一遍遍去亲吻去确认杜行的存在。
“大人,您终于是属下一个人的了。”
“本大人降尊临卑,你可以好好待我。”
“属下遵命,矢志不渝。”
那晚星星渺渺,对这种事习以为常。
没那啥呦

读者宝宝们别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