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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还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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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禹森执行力超强。第二天便把隔壁的房子买下来,秦小闻当甩手掌柜,因此改装方案也迅速敲定。基本都以林禹森的意见为主。
关于装修日期,俩人商量过,计划孕晚期再让装修进场,到时候秦小闻就搬到 S 医院附近的房子住,方便待产。
趁着目前妊娠反应不大,他想多做点事,辞职的事一拖再拖。
林禹森只能盯着他,减少了自己的工作量,尽量把没有太多见面必要的会议改到线上。
他中午还抽空上课,忙得团团转。
他母亲宋颖催了好多次,让他把秦小闻带过去见见,林禹森的回复是:他现在连我的公寓都不愿意住,我也就是个生物学父亲,地位不稳。
宋颖:。。。
林禹森:再等等吧。
宋颖很无奈,只能催他快点加油,别让她和自己儿媳妇生疏太久。
林禹森:别光说,一起想想办法。
林禹森:别光盯着我,禹成也不小了。
几分钟后,宋颖发来链接:我已代你报名。我亲爱的大儿子。
林禹森看着标题愣了一下——顶级alpha和顶级奶爸的距离有多远?
林禹森:?
打开链接,是一个alpha奶爸培训班,宋颖给他报的是费用最高的课程,一对一辅导。
宋颖:好好学习,别给我搞上学装病逃课那一套!
林禹森:。。。
隔天中午,培训机构的老师准时到达林氏大厦,在秘书的引领下,拖着一个32寸的行李箱和一个他看不懂的设备进入了VIP接待室。
那人挂着挑不出毛病的职业笑容,自我介绍道:“您好,林总,我叫余飞。”
林禹森看他也是个beta,便给了个温和的笑,回握住对方的手:“您好,林禹森。”
课程只有午间一小时,自然不能讲太多理论,林禹森要求把理论课程都发给他,他自己找时间看,因此课程围绕着实践展开,首先学到的是《促omega化发育的正确标记方式》,老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团干瘪的塑料制品:“林总,请您稍等片刻。”然后掏出打气筒,动作熟练地操作。
林禹森在旁边等,漠不关心的样子,拍拍了秦小闻的微信头像:今天晚上我加班,我安排司机去接你。
秦小闻趴桌子上午睡,刚趴下,手机震了一下,看完后,不困了。
他回:哦。
这是不太高兴?
林禹森:宝宝乖。
正要收起手机,那头又回:以后都司机来接好了。
很快,余飞叫他:“林总,准备好了,我们来上课。”
一个身高一米七的裸体充气人偶赫然立在林禹森面前。
该有的器官都有,从性征来看,应该算是omega。
林禹森脸上本来挂着笑,此刻僵住了。
秦小闻那头,整个午休都被毁掉,翻来覆去的换姿势,腰也酸,心也堵,林禹森竟然没有回他最后一条消息。
心里总惦记着林禹森哄他,秦小闻快不认识自己。
越想越烦,索性不睡了,他点开手机,打开搜索栏输入几个字:
孕期激素变化会让人敏感易怒吗?
答案是,的确有这种可能。
专家说:孕期情绪敏感是常见现象。
秦小闻为自己的反常找到了合理原因,稍微放了心。
专家提醒:产后依旧需要高度关注因激素变化带来的情绪问题,伴侣的陪伴和呵护也非常重要喔!
他截图发了过去。
顺便很贴心地用图片编辑重点标红了“陪伴”和“呵护”。
VIP会客室里。
林禹森学会了如何正确标记孕期beta,以及对标记前后的安抚,从心理到生理,学完就能变成促omega化专家。
果然是他陈伯伯介绍来的,很专业。
林禹森此时已抛去偏见,准备今晚就实践,看看是不是真有老师说得那么…!令人期待!
晚上,司机准时接到秦小闻。
只是发生了一个插曲,秦小闻出公司时,意外撞见明显守株待兔的白旭,白旭身上满是酒气,面容猥琐,开口便是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现在攀上了林禹森了不起了是吧!你说,”他威胁道:“我要是把咱俩的事情告诉他,你怕不怕啊!”
秦小闻屏住呼吸,“随便你!”,白旭闻言气急败坏:“你还挺能装啊!”
他把微微发抖的手指缩进袖子里,攥成拳头,指关节处已经没了血色。
“滚开!”他吼道。
白旭伸手便要打他,指尖还没碰到秦小闻的衣服,一个身形魁梧的alpha挡在两人中间,用力折住白旭的胳膊,扭到他背后去,“疼疼疼”他龇牙咧嘴叫道。
那人控制着白旭,对秦小闻说:“秦先生,林总派我来接您,请跟我上车。”
林禹森的司机他认识,几乎是躲在那人身后,司机把白旭猛力掼倒,摔得他惨叫一声,然后两人一起上了车。
他坐到后座,才慢慢平稳呼吸,自从上次遇到白旭,他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白旭应该是想要钱。
他轻轻抚摸小腹,心有余悸,决定不能坐以待毙。
林禹森那头,很快收到了司机的汇报,同时,白旭所有的犯罪证据都收集完毕。
自从秦小闻怀孕,上司也很照顾他,给他减轻了不少工作量,但秦小闻自己闲不住,工作上总是过分投入和较真,除了他本身喜欢这份工作外,还有一个原因——好好收尾最后一个项目。
他工作了几年,积攒了不少资源和人脉,前不久,有人抛来橄榄枝,问他是否有意向合伙创业,对方是之前离职的高管。
他的确很心动,但也讲了自己的顾虑,一旦辞职,两年内应该难以彻底回归职场,有了孩子以后,他想拿出更多时间和精力陪同孩子成长。
下班到家,连灯都没来得及开,秦小闻就跟林禹森说了这件事。
林禹森看出他的为难,提议秦小闻可以和路嘉言合作,首先二人是多年好友,其次路嘉言仅仅做摄影工作室,已触及瓶颈,如果加上秦小闻这么多年积累的娱乐圈人脉和资源,创立一条娱乐摄影业务线,更有发展空间。
秦小闻第一次见林禹森如此一本正经谈论商业经,跟之前混不吝的模样判若两人,不由得心跳加快。
林禹森见他没有反驳,继续滔滔不绝地跟他分析这件事的可行性,从前期筹备到初期运营,以及中后期的升级策略。
秦小闻听得投入,甚至大脑过载。大眼睛里满是求知欲。
天蒙蒙黑了,快看不清彼此的脸,林禹森嘴上没停,顺手按了落地灯开关。
秦小闻几次打断他,融入自己的想法,林禹森很耐心地跟他讲商业逻辑,以及自己可以提供的资源和帮助,以最大程度减少秦小闻的工作量。
沙发旁边的落地灯不算很亮,暖黄的柔光在林禹森发顶洒下一片光晕,他此刻慵懒地侧着身,半靠在沙发靠背和扶手连接处,一条腿曲着搁在沙发上,左边的手肘拄着靠背。
秦小闻有些心猿意马,再一次打断了他,“林禹森”,林禹森静下来,轻挑眉,等他提问,却看到秦小闻突然靠过来,漂亮的五官骤然放大,他呼吸一滞。
吧唧。
唇上落了一吻。
秦小闻没事人一样坐回去:“好了,继续吧。”
林禹森呆了两秒,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硬着头皮继续讲,但完全没有刚才的专注和耐心了。
直到他胃里发出咕噜的抗议,秦小闻才说:“先吃饭吧。”
林禹森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他窜到沙发对面,把秦小闻压住,用鼻尖狠狠蹭他的鼻尖:“小坏蛋,刚才为什么突然亲我,你在考验我的定力吗?”
秦小闻两只手捧在他耳侧:“林总,原来你工作的时候这么帅啊,”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跟你一起工作的人,真是赚大了。”
“很多人都见过吧。”他忽然有些说不清的酸涩。
听在林禹森耳朵里,像吃醋,身体顷刻间就被幸福胀满了,他去吻秦小闻,带着十足的安抚味道:“可是,他们没见过的,你都见过。”
秦小闻眼睛眨了眨,说:“我不知道,他们没见过什么,”
他顿了顿,盯着别处,别扭道:“也不知道,我什么没见过。”
他尽量说得像撒娇。
他越来越能看到林禹森的好,甚至开始计较专属性,这个人全方面渗透进他的生活,不遗余力展示自己的每一面,他越来越贪心,别人见过他没见过的一面,都难以忍受。
而自己,却一直对他有所隐瞒,白旭的事情在他心里压了好久。
越是珍惜,越难以启齿。
林禹森看他垂着眼睫,像是在钻着牛角尖。
他咨询过心理医生,秦小闻这个情况是原生家庭二次抛弃的心理创伤,经历造就的不配得感,但骨子里又倔强坚强,习惯竖起厚厚的伪装,在亲密关系里,才会小心翼翼露出一点脆弱。
这是他和自己变亲密的证明,却让林禹森心头酸涩不已。
他拨弄秦小闻的睫毛,柔声说:“宝宝,看着我。”
秦小闻被他拨开遮挡,只能直视着他,眼里装的也都是他。
除了他,还有别的。
秦小闻被他看得心慌,想逃,道:“你不是饿了,快去吃饭吧。”
林禹森压住他不动,两条腿也把他箍得死死的,不允许他目光躲闪。林禹森觉得,他眼中有浓重的悲伤——过去的痛苦不堪、当下的患得患失、以及对未来的不抱希望。
他突然下定决心,虽然不合时宜,但很慢很清晰地说:“宝宝,我们明天去登记结婚吧。”
秦小闻瞳孔骤然放大,不可置信。
林禹森声音又缓缓响起:“虽然,我们的戒指还有没有做好,但我等不了了,也不想让你再等。”
他想让秦小闻知道,自己的重要,他就是配拥有一切。他要证明自己的爱,不会被任何人影响分毫。
秦小闻感到周身的血液凝固了,四肢不听使唤,仿佛脱离了掌控,大脑也不会转了,无法分辨现实与梦境。
林禹森又去吻他,试图唤醒他似的,他只觉得有一条舌头在脸上舔,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那是在替他擦眼泪。
林禹森颇有耐心,一直在安静地等他回应。
但当下,不是正确的时机。
他没有答应。
他说:“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和你结婚。”
林禹森愣了愣,眼眸一点点失去光泽,却还勉强笑笑,半晌才道:“不用对不起,小闻,是我太莽撞了,什么都没准备,怎么能跟你求婚呢。”
“宝宝,对不起。”他亲了亲秦小闻的眼睛,“不哭了,都是我的错。”
拒绝的人是他自己,他不明白自己哭什么呢,胃里痉挛着,心脏抽痛得厉害,好像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剩眼睛嘴巴还能动。
林禹森胸口一阵绞痛,痛感直达大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饿了。
夜色中亮起万家灯火,斑斓的灯光进入狭小的客厅,他们就借着这点可怜的光相拥,谁也不舍得离开对方做那个点亮房间的人。
他们成为彼此的光源。
秦小闻感觉心里突然变得很空,迫切地需要点什么,他收紧抱着林禹森的手臂,还是不够用,于是低声说:“林禹森,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他不想让林禹森觉得他被拒绝了,他只是想解决一切后,体面地站在林禹森面前,告诉他一切,干净利落的开始。
他又贴贴林禹森额头,撒娇道:“老公。”
昏暗的房间里,秦小闻柔软的像一团棉花,林禹森啃咬他的后颈,亮出尖利的牙齿,划破皮肤的瞬间,秦小闻抖了一下,身体绷得很直,却哽咽着央求,以表达他对林禹森的渴望:“老公,不够,再多一点。”
他哼唧着一遍一遍央求,像林禹森很吝啬那样。
在旖旎声中,更多的信息素被注入,牙齿咬出的一圈红痕逐渐渗出红色的血珠,林禹森细细舔去,铁锈味弥漫至整个口腔,他声音低哑,却蛊惑力十足:“亲爱的,”他舌头反复扫过beta的后颈,像是在饱餐前擦拭餐具那样,最后嘴唇贴着皮肤,呢喃道:“现在,我要标记你,我要你变成我的专属beta。”
“啊——”
秦小闻仰起脆弱的脖颈,滚烫的热流顺着发痒的咬印涌入,高浓度信息素带来的刺激让秦小闻颤抖不已,腔道口反复成结的快感冲刷着他全身的神经。
Beta隐藏的腺体会在孕期发育,具有留住信息素的特性。
从此以后,他的身体不止属于自己,还永远带着林禹森的烙印。
晚上九点的月光钻进卧室,落在两具纠缠着冒着热气的胴体上,细密的汗珠披上一层银辉,随着两人起伏的动作闪烁,像夜晚轻柔的海面上铺了一层碎钻,缠绵流动,波光粼粼。
秦小闻伏在林禹森的胸膛,很依赖的模样,听他与自自融合过后有力的心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
被咬破的皮肤还沁着血,他却丝毫不觉得痛,只有无比的兴奋与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