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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犬族少主7 再见千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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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封见她倏然肢体僵硬,自己同自己对话起,一箭步蹿上前,察看她情况如何。
“阿星哪里难受,莫不是让明睐伤着了,还是旧伤复发,”礼封关切看着她眸子,她在识海里看看镜辞点下头,现实里转过头来,看向礼封微笑下,“忘记告诉你,我识海里有明睐阿姐,她叫镜辞。她想见明睐,同他说说话,等说完了,咱们做咱该做的事。”
礼封急转着脑子,“那她要用你身体同这怪物接触?”
她挠头,“也不全是,魂魄是镜辞的。”
“镜辞同我讲,明睐其实身上有两块碎片,强拿不可,需得他心中执念放下后,碎片才会出现。
“现下明睐的执念只有镜辞,只待他见上镜辞面,这浑小子心中执念自放下。”
礼封迟疑,问向那镜辞“当真?你能保证阿星不受他伤害?”
镜辞直占过祈星身体,一道白光从祈星身上打来,祈星蓝色衣裙早换做白衣,一个眼角有痣的陌生女子现在礼封面前。
“阿星呢,阿星上哪里去了,”礼封四处寻着,却见阿星从自己身后蹦跳出来,故朝他吐出个舌头,“骗你的,阿镜她早有秘法能让自己寄身任何地方,她现下就寄在你给我的玉簪上。”
“而我,是原本的阿星,”祈星转个圈,身上蓝色裙摆似个蝴蝶舞起来。
礼封没再言语,手直接攀上她的腰,一把揽过。
见着礼封如此护着她,镜辞偷笑声,对着她二人道:“阿星谢谢,也谢过礼封。”
祈星冲着镜辞一笑。
镜辞回头,看着因碎片附身逐渐癫狂的少年,她踏着沉步一步步走去。
须臾间,镜辞同那明睐的身影,全然不见,她二人身子坠入一深潭里。
她同礼封挣扎着从深潭爬出来。
“臭书,没完了,变换场景也不给个信儿!”祈星不知为何脾气逐变得暴躁起,拿着长满青苔的是头,用力掷出去。
石块落在深潭里发出阵哗声。
她不知是哪来的脾气,越气越掷、越掷越气,直至最后岸边石头全被她扔完,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礼封见她发完火,才敢开口,“阿星最近颇是不对,你究竟是哪里不适?”
祈星故掩着黑花,愣怔片刻忽觉自己性子转变太大,她使劲儿拍拍脸,用潭水清洗自己的脸来回几十遍,终归用理智压下疯癫。
她抬眸看向远山,“无碍,许是被那明睐气着了。”
礼封走到她身侧,轻柔扶下她额头,又看下她胳膊和腿,一本正经,“没发烧,也没受伤,那是哪里有伤?”
礼封继续猜测,“那莫不是肚上有伤?让我看看。”
她拿礼封没办法,摊开身子,让礼封找。
看她敞开怀来,礼封借机上手去挠她胳膊和脖子。
祈星倒在岸上,痒意上头,痒得她笑不过来,“莫再闹了,我认输,认输……”
“终于拜在我爪之下,啊哈哈,”礼封逗着祈星,有意无意弄着祈星袖口,袖口三瓣黑花顺着腕上手臂逐渐延伸,好似一直到心脉处,他瞥了好会儿。
嘴上虽依旧逗着祈星,但挠痒痒的力道愈渐变小,直到祈星拿下他手时,他即刻扭头闪开那三瓣黑花,脸上塞笑,“诶呀,我输了。”
“输了,那正好,那就答应姑奶奶一个条件,”祈星踢下腿,从地上坐起,拉着礼封袖摆,“要愿赌服输。”
礼封本在游神,但听祈星拉他袖摆即刻回头,“好,什么要求。”
“我要你出去后教我识这话本里的所有字。”
礼封点头,“我定教你。”
“一言为定,不许耍赖,谁耍赖谁是臭虫,”她对着礼封手直拍上去,转头潇洒拍拍屁股,走向林中。
礼封脚步迟缓,没跟上祈星步子,他呆呆地看向眼前活蹦乱跳的女子,紧握住拳头。
那黑花分明是不对。
祈星在前头走着,未觉礼封没在身后。
她张望四周,前山后水,树林皆是枫树,眼下正值晚秋,枫叶有红有黄,一层层渐染,漫山染过的枫叶直穿过三座大山,耀眼夺目。
这处幻境同上次般一样可触摸,那明睐和镜辞定在此间树林,或许这是她二人初相遇的地方。
祈星正迷茫该如何去寻镜辞时,一个背着背篓的女子从远山赶来,她仰头抻脖,好将面前女子看个仔细。
女子也同镜辞般着着件白衣,不过有些不同,女子身上白衣利落俏皮,不全然是白,白上夹些粉,发上别着根树枝作得木簪。
她想看清女子究竟是不是镜辞,伸手想拉礼封一同去看。
伸手摸索身后手半刻,回头时脸竟对上礼封唇瓣。她恍神不知所措,话头不知该说什么,只苍茫间抓起尽咫尺的大手,缓道句,“走,同我去看看是不是镜辞。”
礼封轻点头应下,任让她牵着走向山下。
礼封被祈星牵在身后,回想方才唇瓣只离祈星脸一寸,他拿手在唇间轻碰下,回味无穷。
抬头继续看着梗着长脖的女子,低头整理好情绪,跟着女子大步朝前去。
祈星觉察身后人跟着自己上前,她握得愈紧起,拉着大手上坡下走去。
终是片刻后,那白衣女子离她三尺。
白衣女子手拿着汗巾擦着额间汗水,背篓里放着三只断气的野山鸡。
女子忙擦着汗,全然没注意她,直接大踏着步子绕开她。
祈星不想让女子就这么走了,忙挥手吆喝,“镜辞,镜辞!”
白衣女子听到有人呼喊,先向四周察看一番,又听声音就在后方,立时扭头看向祈星。
女子背过身来,在坡上挥手,回她,“你怎来了,不是前几日方来过,怎生又来看我。”
什么?祈星愣下,她分明一直在此从未离开过。
白衣女子不是她识海里的镜辞?
祈星回头看一眼礼封,眉头蹙起。
礼封知晓她困惑,道句,“且过去看看。”
祈星挥手应上女子,大喊,“来了。”
她二人匆匆跑下去应女子。
白衣女子欢喜地应下,“来!”
她大步跑着,转眼看见与镜辞长相别无二致的女子,左眼眼角有颗泪痣,眸中带笑,正张着怀迎她。
祈星跑到女子跟前,叫声,“阿镜。”
镜辞熟练接道:“阿星怎么又来,前些日子我不是给你我那陈酿,你怎生又来。”
祈星哑言,不知如何回,她属实不知镜辞何时送给她的酒。
“你怎生不说话,平日见到我那嘴可是很会说的,今日就哑住了?”镜辞颇是惊诧,捂着嘴开始乱猜,围着祈星上下打量,“莫不是你遇见那薄幸朗了?”
“他又占你便宜了?”镜辞捂嘴,出声叫起,“平日不说自己是四界最美,天下第一,怎今日就拜在那小白脸腿下了?”
“什么?”祈星脑瓜坠满疑惑,两手一摊,无力辩解,“我没有,什么小白脸,我也没讲过我是四界最美。”
“什么什么什么,”镜辞摇头晃脑,冲她道:“莫装糊涂,我可真真瞧见了,你身后那个,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小白脸?”
“谁?”祈星四下看去,没那“白脸”。
镜辞见她就不后看,两手扯着祈星脑袋,硬让她转过脸来同礼封视线对上,“这位,不就是你心爱的男子?你都把他带来我跟前了,怎么,这是要我出份钱呢?”
“我那陈酿你是打定还想再要一罐?”镜辞不悦,扭头不看她,“我可跟你讲,陈酿我只两罐,那罐可是留给我自己打发时间喝的,不能再给。”
“不是,阿镜你误会,”祈星懵地挠头,“什么白脸,什么陈酿,什么份钱,都啥跟啥?”
镜辞见她发出几问,也有些懵,“你失忆了?这前几日发生的事,你竟都不记得?”
礼封开口解释,“镜辞你误会,我们是前几日才识得的你,这是一方书中幻境,你阿星明睐和我都被送到这里……”
对面镜辞愣是直盯着礼封的嘴,眨眼,末了拉下祈星手,“我是看见你家男人言语了,但声儿咋听不见,莫非他是个哑巴?阿星他当真是个哑巴,他光张嘴不说话!”
“什么?”礼封何时成了哑巴,她转头也分明只瞧见礼封上下嘴唇在动声儿却发不出一丝。
礼封扶着脑袋,只得在她旁附耳言语,“我方才讲了我们来自哪里,如何同镜辞认识,对面镜辞听不见,说明她不是现下镜辞,她是千年前的镜辞。”
“真的镜辞在这幻境之后,或者说她是千年后的镜辞,但她只记得千年前的事。”
礼封在旁附耳多时,镜辞在旁等得发急,左右贴着祈星想听她二人究竟说得何,愣是一句没听着,只得卸下背篓逗着死山鸡。
“阿星你听我一句劝,他分明就是个哑巴,我都听不着他言语,今后你要是同他结姻缘,怕是婚后你早早想让他走,这种白脸,三棒子都打不出一个响的,你要来何用?”镜辞蹲地,一句不带喘地骂着礼封小白脸。
礼封同她说完话,扭身见着镜辞蹲着逗鸡,俯身弯腰,“他不是哑巴,会说话,你不信,你来听。”
祈星扭头让礼封说句话,礼封不愿,但乖乖照做,对着镜辞直言,“我不是小白脸,我已是她夫君。”
“夫君?”镜辞瞪大眼,连拍她后背,“夫君?你二人真在一块了?”
“你不才捡他没几日?”镜辞惊呼,属实没想祈星竟会如此贪恋美色,“万一他是哪个混球专来找你的茬?”
她拍下镜辞肩膀,“放心,他要是那个混球,我定会把他从我身边踢走。”
“真?你别是个傻的。”镜辞拿着野鸡身上的毛,戳下她脸,皱眉看着礼封这个小白脸。
礼封故作憨厚,咧嘴傻笑,“不会的,我脑子失忆,已然不记得之前发生何事,我现下只知夫人在我身侧,我此生便足矣。”
“哟,嘴够甜,”镜辞不想再与她们说下,俯身重将背篓放在身上,直道:“我进山再去打几只野鸡来给孩子们炖汤。”
“你们若是想去喝酒吃肉便会去等我,我需得多打几只野鸡,孩子们还在等着我,”镜辞摆手,眼看天将暗下,背篓里就才几只鸡不够给孩子们塞牙缝的,打算再去山里多找几只。
祈星抬头见天暗下,找野鸡视线不好,便提议,“我们同你一起。”
“不可,山中路线错综复杂,何况光线不好,你现下身上有伤不可再用法力,我犬族郡主名声也不是吹得,这山上未开智的野兽尽都怕我,别族看我捕猎怕是都要礼让三分,”镜辞停身同她讲个清楚明白。
“原是如此,”祈星听完,傻愣愣回上镜辞,嘴头偏又磕绊起,“但是……”
镜辞当头敲下她鼻尖,“可是什么,你今日真好生奇怪,往常不是懒得动不想动,今日竟是要同我要进林子抓鸡。”
“就你空有一身法力,一进去怕不是野鸡蹿飞,野兽奔逃。”
“这么恐怖?”礼封冷不丁插句。
“所以,别耽误我时间了,你们去族里等我,我好酒好肉给你们盛上,”罢了,镜辞忽闪身飞跃进林中。
秋末时节,野山鸡吃尽山中肥虫、草籽,现下正是最肥美的时候,镜辞着急进山,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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