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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犬族少主2 明睐姐姐 ...

  •   “姐姐,你为何不说话?”明睐瞬息间移到她身前,复又重复上句,“姐姐,我未有伤害你的意思,只觉姐姐亲切罢了。”

      “犬族曾经也是盛极一时,我那时也有个阿姐,她同你一般心善性格爽快。每逢我生辰,阿姐都会送我糕点,正好姐姐也同她是一样的。姐姐是好人。同我阿姐一般,”明睐抬起那血手,手指微弯想触她脸颊。

      礼封出手抓住向明睐腕子,“睐老弟真真不讲礼数,你问过你祈星姐姐,她的意思吗?”

      被礼封擒拿住手腕,明睐微恼,冷笑起,“你有些多余了。”

      明睐眸子由棕变红,瞬刻将礼封打飞在篱笆上。

      “礼封!”祈星转身去扶礼封,眼前倏地闪出个老妇,正是上回的缝衣老妇。

      老妇摸下礼封心脉,布着血丝的眼珠看她眼,哑嗓即道:“星姑娘放心,他未死。”

      身子砸在篱笆上,血肉被木刺划破,不消片刻后背衣衫被血水打湿。

      祈星捏诀要替礼封治伤,却被那老妇拿着的拐杖打断。

      拐杖化成个长绳将她绑个严实。

      她请求起,“您之前不是同我讲过您想让明睐成犬族族主,犬族族主是庇佑一方的英雄,怎生被个暴怒无常,阴晴不定的家伙代领?”

      “婆婆,您看他,还是您想要的少主吗?”祈星一再道。

      老妇没反应,只偏头看眼明睐,对着她道:“星姑娘莫怪,都是少主意思,老妇不得不从。”

      她:“好个不得不从。”

      明睐讪笑下,歪头轻看她,“姐姐这是何意,明睐哪里做错了,在人前如此诋毁我?”

      祈星:“诋毁?少主无故出手伤人,是何用意,把我绑了是何用意?”

      “你如今所做所为,定跟皇殿着火,脱不开关系!”

      明睐似被她说得有所触动,竟摆手道:“祭司,去把星姐姐的绳子撤下。”

      老妇得了令,将她身上绳索解开。

      绳索落地刹那,她飞似得撞开老妇,双手抱住礼封,扶住礼封后背时,她手上尽沾着血。

      “礼封,”她捏诀输送法力,却觉头脑发涨,法力愈输身子就愈瘫软。

      老妇忙得上前制止她,“星姑娘莫丧了性命,你中毒已深切莫再用法力。”

      祈星半跪在地,指尖法力依旧没停,额上尽是汗珠,嘴唇发白道:“原是如此,从始至终我二人的毒就未解。”

      明睐甩下衣袖,目视着她,“姐姐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们?姐姐好傻,好天真。”

      祈星用尽力气,将最后丝法力输送在礼封身上,她咬牙回上明睐,“好个阴险歹毒之人,整日口声喊着姐姐,背地里竟做出个阴沟臭虫的勾当!”

      明睐被骂,全然不恼,倒愈发兴奋,“姐姐竟还有力气骂我,想来这毒中的还不够深,我下手还不够狠。”

      眼前少年双目呈着红色,瞬息间蹲在她身前,布满血水的手,直攀上她苍白的脸来。

      她直接别过脸去,不想让这副脏手触碰分毫。

      明睐见她扭脸,只笑下,“姐姐,生气了?姐姐生气的样子,也甚是好看,跟我阿姐一般。”

      祈星耳侧又听上“阿姐”二字,她直盯着那双红眼讽刺道:“少主叫我姐姐莫不是把我当了你那阿姐?少主口口声声叫的阿姐,她可知,如今她的好弟弟竟是个疯魔怪物。”

      明睐情绪终被她挑起来,少年张着手,直接掐在她脖颈,恶狠道:“不准你提她,她是我阿姐,只有我能提,任何人提到她只有死。”

      明睐狰狞着脸,手上动作未停分毫,力度愈发加大。她被眼前发疯的怪物掐得青筋暴起,几欲要死。

      她不听扑通着腿,冲着那老妇叫喊。

      终归是在她命丧时,老妇把明睐双手扯开,这才从虎口里逃生。

      死里得生,祈星大口喘着气,从头到脚她整人都是在颤抖,她扶着灼痛的脖子,眼一刻未从明睐身上挪开。

      明睐瞳孔由红变回那棕,登时换上另副模样,“姐姐,方才没伤着你吗,我不对,我不对,是我的错,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祈星皱眉看着明睐头一下下重磕在地,祈求她宽恕。

      明睐哭着喊着,“姐姐,求你,求你宽恕,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做了,真的,姐姐。”

      她撑着身子,转身探下礼封鼻息,还有呼吸幸好只是昏过去。

      “姐姐这是做何?到现下,你竟还喜欢着这个书妖,姐姐为何不选我,选我,你就会成为族主夫人。选我,你就会成为妖后。为何不选我?”明睐双手紧抓上她腕子,强握着她腰,就要吻上她唇。

      祈星一巴掌甩在明睐脸上,“你看看清楚,老娘不是你那什么阿姐!”

      被扇懵得明睐只是迟疑下,又道句,“姐姐何意,是不要我了?”

      祈星立时气笑,想骂出口却无甚力气,这厮是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拔不出来,她只冷笑声,“想来你阿姐,怕是也舍弃过你,你这样的人,谁碰上都是一身腥臊味。”

      “是吗?”白皙指尖上沾着血迹,粘稠腻感在她鼻尖、脸颊,直最后那血手堪停在她脸颊上,粘着不动。

      少年身子微微上前,拽着她的脸,在她耳上轻道:“那姐姐今夜,怕是要惹上一身腥骚。”

      明睐将她撂在地上,对着身后老妇道:“您应知晓我要做何,把那礼封找个地方绑起,而她则放在我那处。如何办,您应是知晓,不用我多说。”

      老妇点头,应着,“是。”

      明睐低头对着趴伏在地的祈星道:“姐姐等我,等我把这身腥臊洗完,再来同姐姐说话。”

      祈星紧咬着牙,轻抬头看着老妇,欲说些什么,却因力竭,整人瘫倒在地上。

      老妇轻整着祈星衣衫,字字句句直重复起,“只这一次,只着最后一次,一切都是为了犬族,为了郡主。”

      老妇施法在祈星二人身上下了追踪咒,老妇将祈星交给一群村妇后,带着礼封则去了一处水牢。

      二人全然被分开,一东一西。

      祈星昏迷着,被众妇人摆布,脱衣、沐浴、更衣、梳妆。

      村妇脱衣衫时,在她里衣寻到个破书,村妇拿着书里三层外三层的翻个遍,尽是些荤黄鄙俗,污浊不堪之物,村妇嫌这书拿在手里太过不堪,转手丢进废纸篓子里。

      还嫌弃祈星小小年纪竟不识好,脑内都是些男女荤物,好不难看。

      祈星被嚼了舌根,她是一概不知神识早浸在识海里,四肢无力无觉。

      识海花丛中,竟现出个白衣女子,她手拿着识海生着的粉花,提着群摆小步走到她身前,“阿星姑娘,抱歉出现在你识海里。”

      “你是谁?”

      白衣女子缓走进她身前,将手中粉花置在掌心,呈到她面上,“你识海里的话,叫半离花,你闻闻它是不是很香。”

      “半离,”祈星伸出手腕去看那黑花,“它叫半离,那我腕上黑花叫何?”

      “你竟中了半离花毒,小丫头你怕是没什么时日了,”白衣女子见她未动掌心粉花,便让那粉花置于泥里,用土掩上。

      “你竟知它是半离花,那你可知这毒如何解?四界里可有解药?”祈星追问。

      白衣女子只看着粉花,在鼻间嗅闻下,“你可知这花本身无毒,是有人在里掺杂邪术污秽,用上四界中那些最恶最臭的念力所做。”

      祈星循着那次梦境,直发问出,“可是古巫族白令。”

      女子闻花的手忽地停下,转头看她,“阿星竟知晓,看样子她都告诉你了。”

      “她是谁?你怎知我是谁,你又是谁?”祈星一连三问。

      眼前女子对着她笑下没有回答,只将掉在地上的花瓣一一收起来,撒在那红河里。

      女子只披着发头上无饰品,单就这黑发白衣,也是个天上仙人模样。

      “看你出尘脱俗,莫不成你是仙界之人?”祈星猜测。

      白衣女子听她如此夸奖,倏地大笑起,“诶哟,你这丫头还怪嘴甜,那看你如此嘴甜,我便回你个问题,你挑个紧要的问。”

      祈星到了此刻还听女子卖关子,霎是烦闷起,“我都快被那怪物整死了,你还在这儿同我废话,你说你一个魂体来我一凡人识海里做何?”

      “不说,我回去继续死!”祈星拔腿朝着识海出口离去。

      本想再卖弄关子的女子登地蹿在她前头,安抚起她,“诶呀,莫气莫气,你这小丫头片子,我不过是逗你几句,你瞧你。”

      “你是谁?”祈星又问。

      “我是那怪物的姐,我叫镜辞,”白衣女子环胸抱臂。

      祈星眨巴下眼,很是惊诧,“你是明睐姐姐,那为何你俩如此不像?”

      “明睐是从山洞里捡来的,他不是我亲弟,我亲弟是个还未化形的小犬,我亲弟叫小宝,”女子满是无奈,“说来惭愧,那小子,我属实没想他是个贱货。把阿星姑娘连累了,跟我有很大干系。我在这里给阿星姑娘赔不是。”

      “小宝才是你亲弟?”祈星转身走向镜辞,“明睐是你捡来的?”

      “对,不过他原也是只犬,还是只黄毛犬,”镜辞玩着祈星头发,有搭没搭道:“阿星啊,平日里要梳梳头,你瞧你灰头土脸的。”

      “所以究竟何事?”祈星拿下镜辞的手,认真拉回话头,“明睐确是只黄犬,他还与皇殿着火有很大干系。”

      “这小子在族里没做好事!”镜辞气得掐腰,狠骂起明睐,“这死小子没完了,竟打算将阖族摒弃。”

      镜辞面上分明是个清冷仙人,怎生内里是个如此俏皮跳脱的少女。

      “阿星你要是再出去,我支你一招,你出去之后,你拿杯子摔他,记得叫他声小睐,保管他以为你就是我,”镜辞直道。

      “让我用杯子摔他?”祈星指着自己,诧异得很。

      “只这摔不够,还得拿鞭子抽。从前他性子还算温和,族里人都以为他是个温良恭顺之人。其实不然,他自小嗜杀成性,族里头有些个莽撞辱骂欺凌他,他一个没放过,全都杀个干净。”

      祈星:“他竟杀同族!”

      “因着我那时愚昧不堪,看他年岁不过百岁,我替他拦下,让族中长老抽我百鞭,这才止住风波。”镜辞见她听得入神,便又多说上几句,干脆席地而坐屁股拍在地上接着道:“但风波虽止,那明睐却不知悔改顽固得紧,我就拿了鞭子在他身上连抽十下。”

      “抽十下之后,我愣是发现他一个怪癖,他竟喜欢我抽他,而且骂他辱他,他更欢悦起来,”镜辞柳眉紧皱,“这家伙莫不是鬼上身,但也不能,那些都是人界说法。”

      祈星看着镜辞冥思苦想都未道个词儿出来,她补上句,“他是脑袋有病。”

      “对,有病,”镜辞同她一起骂。

      祈星:“你是他姐姐,我该称你什么?”

      镜辞:“你叫我阿镜就可,你应是喜欢这么叫我。”

      祈星挠头,总觉镜辞话里有话,但她愣是抓不住分毫痕迹,镜辞是怎知,她喜欢称她阿镜。

      “行了,你也快回去了。记得我说的要演戏,演我,拿茶杯砸他,拿鞭子抽他,”镜辞大力挥着手,一下一下跟祈星学着样,“就这么抽,定要横抽,他记得这感觉。”

      “摔茶杯的时候记得一定要倒水,”镜辞胡乱舞着手,给她做着最后提示。

      祈星点头应下,转瞬神思清明,睁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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