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发疯啊！》宝婺

73、番外 新手妈妈 一点婚后日

　　番外
　　新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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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机场的旅客到达厅出来，吕静言一眼瞧见接机众人中的两个熟悉身影，身穿石青色风衣的高大男人抱着个一身浅棕天鹅绒连衣裙的小女孩，正举起她的一只手来朝着她挥。

　　吕静言笑逐颜开，拉着行李箱，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她朝思暮想的丈夫和女儿。

　　“飞机提前到了，真不错。”她笑着说，抬手抱了抱陆希声，紧接着张开手臂，想把小女儿从他的怀里接过来，“宝贝，想没想我呀？”她问。

　　小女孩三四岁模样，梳着两个小辫，小脸儿圆圆润润，白白嫩嫩，怎么看怎么可爱，吕静言便想凑过去亲一下，岂料她偏头躲了开，还把脸埋进陆希声的脖子里，不叫她亲。

　　吕静言动作凝滞，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抬抬手臂，示意陆希声把女儿递过来，笑着逗她道：“哎呦，还害羞呢。”

　　陆希声便对女孩儿道：“妈妈回来了，是妈妈呀。”他说着，把女儿向她怀里递去，提醒道：“她最近长了不少，你可能抱不动了。”

　　吕静言不信，坚持抬手去接，小孩子温热的柔软身躯落进臂弯，她手臂忽地一沉，差点被带得向前栽倒，赶紧弯腰将孩子放在了地上。

　　小女孩儿甫一落地，“滋溜”一下，跟只松鼠似的躲到了吕希声身后。

　　陆希声嘲笑：“你看，我说什么了，你还不信。”而后又伸手去拉身后的小女儿，哄她道：“杰西，躲什么啊，快出来，抱抱妈妈。”

　　小杰西紧紧抱住他的腿，死活不肯出来。

　　陆希声怎么哄她都没用，微叹了声，向吕静言道：“你四个月没回来，她可能又有点认生，过几天就好了。”

　　吕静言扯着嘴角笑，应道：“是啊，小孩子就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她的女儿，她的宝贝，她的心肝，她给她取名叫吕尽爱，英文名叫杰西。因为她和陆希声的事在国内人尽皆知，到底不光彩，她怕那些流言蜚语对小孩子的成长产生不好影响，便在瑞士生下她，并打算让她在这里长大。可是她肩负瀚威，国内还有事业要做，没办法一直留在这边陪伴女儿，因此，育儿重任便更多地落在了在这边读博、以后大概率也会留在这儿工作的陆希声身上。

　　不过，感谢现代科技，公司里有许多事情她可以远程办公解决，一年里有大半年，她还是可以过兼顾事业和家庭的幸福生活，但也有些时候，一些工作必须由她出面去做，她不得不回国待上一段时间，只好两头跑来跑去，做个空中飞人。

　　而每次回来，小杰西总要适应两天才能跟她恢复亲密，更别提这次是她头一遭在外面待那么久，女儿有如此反应也不奇怪。

　　吕静言俯身，对着在吕希声腿后露出小半个脸偷看她的小女儿哄劝道：“好啦，别躲了，我不抱你不亲你了，出来吧，我们回家。”

　　吕尽爱拽着陆希声的裤子，犹犹豫豫地从后边挪出来，陆希声把她拉到身前，两手一举，又把她抱了起来，右边臂弯里抱着她，左手牵着吕静言，走去停车场，开车返家。

　　按照惯例，刚回家的前几天，吕静言都是带着吕尽爱到处去吃去玩，增进感情，这次正赶上幼儿园放秋假，她更是一刻也不浪费，时时把她带在身边，全心全意当个好母亲。

　　陆希声也休了假，几天里一直陪着她们母子一起活动，到了第六天，他有个组内例会要开，必须去学校一趟，而这天是吕尽爱一个好朋友的生日，她受到邀请前去参加对方的生日聚会，陆希声去不成，就由吕静言单独带着她前去赴约。

　　吕尽爱的这个好朋友，吕静言认得，金发碧眼的一个小女孩。可到场的其他孩子，她却都没什么印象。倒是那些家长们都认得吕尽爱，显然他们也都认识陆希声，见是吕静言带着孩子来，都有些惊异似的，和她攀谈的言语中有意无意地探听她是不是吕尽爱的亲生妈妈，以及，今天怎么不是孩子的爸爸带着她来。

　　吕静言状似轻松地和他们闲聊，在言语间的空隙屡屡不着声色地强调：“是的，对，我是杰西的妈妈，亲生妈妈。”

　　“哦，我和她爸爸尚在婚姻中，不是女朋友，夫妻，夫妻。”

　　“我平时工作有点忙，嗯，没办法。她爸爸今天有事，这几天都是我在带她，最近都是我，唔，是我。”

　　他们站在院子里放着甜品与零食的桌子前聊着，孩子们三五一群、你追我赶地从他们面前跑过来，跑过去，嘻嘻哈哈，叽叽喳喳。喧闹的童声中，忽然传来水花四溅的响动，和一阵惊呼。

　　家长们连忙循声跑过去查看，是吕尽爱，和另一个小男孩，不知怎么在疯闹之间落入了充气泳池，现下两人狼狈地从水池里站起来，浑身湿透。

　　男孩子的母亲赶紧上前把他拉出泳池，带他去屋里换衣服，吕静言也伸手去够吕尽爱，把她从水里拽出来，想给她换衣。但小男孩的妈妈显然是有所准备，背着的大托特包里是带了一套可换衣物来的，而她完全没想到这件事，想换也没得换，只好向主人家求助，借了吕尽爱朋友的一套衣服来给她穿。

　　吕尽爱不知道在闹什么脾气，站在那儿不愿意跟她进屋去换衣服，她半拖半抱地把她弄进浴室，沾了一身水，刚伸手想把她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剥下来，吕尽爱却突然尖利地叫了一声，用力推开她，大喊道：“我不要你！我不要！”

　　她小胳膊小手，力气却不小，半蹲在她面前的吕静言差点被推倒，她撑着地面，努力稳住身子，耐心道：“你要换衣服啊，妈妈给你换衣服，不然要生病的。”

　　她继续伸手想解吕尽爱上衣的扣子，吕尽爱“啪”地将她的手打落，吵闹：“我不要你！我要爸爸！爸爸，爸爸！”

　　吕静言甩甩被打痛的手，克制不住地有些恼火，竭力温柔道：“爸爸不在，他有事，妈妈在，妈妈给你换衣服。”

　　吕尽爱拼命摇头，哭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妈妈！”

　　“杰西，听话，妈妈给你换——”吕静言依然试图讲道理，小孩子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倒在地上大哭大闹，“你走，你走！我要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吕静言心头火起，一个没忍住，朝她屁股上给了一下。

　　吕尽爱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哭喊，她满地打滚，手脚乱舞，“我讨厌你！我不要妈妈！我要爸爸，要爸爸，要爸爸......”她哭得声嘶力竭，小脸涨红，快要没了气儿似的，吕静言这辈子从没有如此手足无措过，她站在那儿，心里发凉，额头作痛，掏出手机来拨通陆希声的电话。

　　“静言？”那边接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吕希声，你女儿闹着要找你，你快点过来。”

　　陆希声很快赶到，接手她的任务，给吕尽爱换上干爽衣物。吕尽爱见了他，眼泪乖乖收回去，听话地由他摆布，只有长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悬在那儿要掉不掉。陆希声大概有点心疼，摸了摸她的头，又用手指把那颗小珍珠擦了去。

　　吕静言退到一边观看着父女俩的温情一幕，默默地，一句话也没说。

　　换完衣服，陆希声又用吹风机把吕尽爱的头发吹干，忙活完这一通，生日会差不多快要结束，来玩的小孩子们和他们的家长陆续离开，吕静言和陆希声也领着吕尽爱向主人家告了别，一家三口踏上归程。

　　吕静言带吕尽爱来时开了一辆车，陆希声来时也开了一辆，现下二人要分别开自己的车回家，陆希声牵着女儿的小手向吕静言征询：“孩子跟你一辆车还是跟我一辆？”

　　吕静言抬眼看看他们，没作声，只挥了挥手，独自上了自己的车。

　　她的沉默一直延续到晚饭，以及这一天剩下的所有时间里。晚上睡觉前，夫妻二人洗漱好靠在床头，吕静言对着手机处理一些工作邮件，陆希声拿着本书随手翻看，过了会儿，他问：“你是不是不开心。”

　　吕静言打字的手指停了下来，顿了顿，道：“没有，不算。”

　　“那你为什么情绪不高的样子。”

　　“我——”吕静言想了想，道，“我今天......打了杰西一下，”她懊悔地摇摇头，“我怎么能打她呢，她本来就——现在她一定恨死我了。我真不该，唉，不该。”

　　她捂住脸，声音里充满愧疚和自责，吕希声放下书顺了顺她的头发，安慰道：“没关系的，我知道，孩子么，有时候真的很任性，很烦人，让人很想动手，打一下也不要紧——你打的哪儿？”

　　“屁股。”吕静言说。

　　“哦，”陆希声道，“屁股没事，打不坏。”他说完，又加上一句：“好啦，小孩子不记仇，过几天就忘了，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吕静言低着头，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半天，闷闷地“嗯”了一声，放下手机关上她那一侧的壁灯躺进被子，“睡吧，累了。”

　　陆希声侧头看看裹在被子里的她，把书搁在床头柜上，也关上壁灯，躺了下去，从背后把那纤细的身躯拥进怀里，阖上眼睛。

　　隔天有在这边的一个熟人举办私人藏品展览会，展出的都是些17-19世纪的珍宝玩具，正是小孩子感兴趣的东西，吕静言便带着吕尽爱去参观，陆希声没有别的事要忙，也跟着一起去。

　　展览在一家较冷僻的艺术中心举行，地方不很大，但珠光宝气。那些玩具们由金银等贵金属制成，上面大都镶嵌宝石，它们在展示柜的灯光之下散射出炫目光芒，隔着各自的玻璃罩交相辉映。

　　展厅最中间的位置，通常来讲的那个C位上，陈列着本场展览最重磅的一件藏品——法贝热八音盒。

　　据说它是法贝热本人流亡瑞士后亲手制作的最后一件玩具。区别于著名的“法贝热彩蛋”们，它并不是一个鸡蛋形状，而是一颗巴掌大的红色桃心，表面施珐琅釉彩，并嵌以钻石、珍珠和祖母绿，开口及合页处用编织成蕾丝样式的黄金装饰，繁复得让人惊叹。

　　而更让人大为惊奇的是，当拧上发条，打开这枚八音盒，“假面舞会”乐曲轻盈流淌出的同时，里面会弹出并展开一个盘子大小的“舞台”，上面立着形形色色的十数个戴面具小人，姿态、服装各异，他们按照脚下的轨道走动着，有人跳舞、有人交谈、有人走向餐台拿东西吃，俨然是一场贵族们举办的假面舞会，活灵活现，和真的一样。

　　别说吕尽爱，连吕静言和陆希声这见多识广的两人都看得啧啧称奇，这绝对是法贝热最顶尖的一件作品，凝聚了他毕生心血，其精细和珍贵程度难以想象。

　　这东西对小孩子的吸引力简直是致命的。吕尽爱对它一见钟情，盯着它目不转睛地瞧，迟迟不肯挪步。做父母的两人见状，不忍心拉她走，由着她看，直到场馆关门时间到，工作人员上来提醒他们可以离开了，陆希声才牵起吕尽爱，哄她回家。

　　吕尽爱恋恋不舍，怎样都不愿意走，嘴里嘟囔着想要。陆希声看她不肯走，强把她抱起来离开展馆，吕尽爱一下子哭出声来，小珍珠滴滴答答落在他肩头，看得吕静言心尖一阵瑟缩。

　　直到回了家里，吕尽爱还在哭嚷着想要那个八音盒，抽噎得连饭都不肯吃，不停念叨想要想要想要，陆希声不接受她这个无理要求，让她不吃饭就回屋，不要在这里耍脾气。

　　哭泣的吕尽爱被陆希声赶回了卧室，吕静言坐在那里犹豫片刻，拿出手机，给那个开展览的熟人打了通电话，问她肯不肯出售那只八音盒。

　　对方不愿割爱，委婉拒绝了吕静言，吕静言挂断通话，想了一阵，又联系所有她能联系到的玩具商和珠宝商，问他们能不能复刻出这样一只八音盒。

　　无一例外地，他们都回绝了她，说是做不出精细到这种程度的东西。

　　把吕尽爱关进房间的陆希声返回餐桌，听到她通话的内容，问她：“你在做什么？”

　　吕静言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出声，又重新给八音盒的主人打了通电话，以一种很谦卑的方式询问对方，如果她真心想买这只八音盒，愿意接受任何定价的话，她多少钱肯卖。

　　对方思索片刻，报给她一个数字，吕静言默了默，点头道：“好，我考虑一下。”

　　电话挂断，陆希声蹙起眉毛道：“你不是真想给她买那只八音盒吧？”

　　吕静言“唔”了一声，没说话。

　　“多少钱？它的价格？”

　　吕静言含糊道：“一千二百万。”

　　一千二百万？那估计不是人民币，陆希声便问：“美元？”

　　“......欧元。”吕静言道。

　　陆希声挑高眉头，“一千二百万欧元？吕静言，你别告诉我你真的要去买。”

　　吕静言先是没说话，过了几秒，低声道：“也没什么不可以，这个价格，还算负担得起。”

　　“你疯了吧？！”陆希声忍不住提高音量，“一千二百万欧，一个多亿的人民币，你要给吕尽爱买八音盒？她只是个孩子，不到四岁的孩子！那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玩具，她今天想要，明天就抛到脑后了，你——吕静言，你就算再溺爱孩子，这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吕静言一下子激动起来，也提高音量，大声道：“我就是溺爱她怎么了？我就是想给她最好的！她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地生下她来，我那么爱她，我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爱她好，但是她不要我，吕希声，这么多天了，她不要我这个妈妈，她只要爸爸，只要爸爸......”

　　她音量低下来，捂住额头，“我，我就这么失败，我是一个多不合格的母亲，我，我——”

　　她是那么急切地想要讨好她。

　　吕尽爱，杰西，她爱她，她唯一的女儿，她的心肝肉，她从前没得到过的那些，爱、关注、期待、金钱，她要全部加倍给她，她要让她要什么有什么，她要她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她不要她重复她的命运，她不要她尝到一点那些痛苦，但是为什么，为什么——

　　吕希声叹了口气，语气趋于平静，拍抚着她的背脊道：“我懂了，我懂你，我明白。你只是......静言，你太用力了。我知道你想给她一切最好的。你为了她有一个不受侵扰的成长环境，让她在国外长大，宁愿自己辛苦地跑来跑去。但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的事业在国内，这样子的话，就注定没有办法时时刻刻陪伴在她身边，你不能因此过于苛责自己、勉强自己。”

　　“可是我......我不想她.......”

　　她不想缺席她的成长，不想她只爱爸爸，不要她这个妈妈。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陆希声缓声道，他思索着说：“我是这么想，我学业也快完成了，到时候，或许我能够和你交替着来，我可以回去瀚威，你在这儿陪伴女儿的时候，我就回国工作，你回国工作的时候，我回来照顾女儿，我们两个都不必回国的时候，就一家三口在这里，这样，我们接触女儿的时间就差不多是一样的，你觉得如何。”

　　“你要......回瀚威吗。”吕静言道。

　　“怎么，”陆希声笑了，“你怕我再把瀚威抢回去啊。”

　　“才不是。”吕静言道，“反正孩子都有了，无论你的我的，以后不都是她的。”

　　“是说呢。”陆希声道。

　　“我只是，以为你不愿意回去。”吕静言低声道。

　　陆希声摊手，“为什么不愿意，你当初扛得住那些流言蜚语，那些异样的眼光，你觉得我扛不住吗，你都说了我脸皮厚的。”

　　吕静言笑了，“也是，你这话说得没错。”

　　“所以啊，看，问题不就解决了吗，”陆希声搂住她，道，“放心，我当然不会取代你的位置啦，尤其杰西是个女孩子，她越长越大，我这个做爸爸的有很多事都不方便了，以后还是得看你这个妈妈的，她和你肯定会比和我更亲。”

　　“真的吗。”吕静言半信半疑。

　　“真的，我保证，你那么爱她，她怎么会感受不到。”陆希声捧住她的脸，“顺便，也多爱你老公一些吧，你把我抛在这里这么久，一回来就女儿女儿女儿的，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好好好，有你，有你。没有你哪来的女儿。”吕静言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呀！你们在亲亲！”

　　一道稚嫩的童声忽然从后面响起，吕静言吓了一跳，立刻推开陆希声。

　　陆希声倒面色如常，笑眯眯看向小女儿，“对，爸爸妈妈在亲亲，因为我们之间充满爱。”

　　“因为爱，所以亲亲。”吕尽爱似懂非懂地晃晃脑袋，坐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上。

　　“你怎么出来了。”陆希声问她。

　　“我饿啦。”她说，声音清脆，听不出一点刚才哭闹过，八音盒的事，显然已抛倒爪哇国去了。

　　“饿了？想吃什么？”吕静言赶紧问她。

　　“嗯......我要——那个！”吕尽爱指向吕静言面前的一盘炖肉丸道。

　　吕静言立刻给她盛了一碟，放到她面前。

　　“谢谢妈妈！”她小小的脸上露出可爱笑容，捧住吕静言的脸“吧嗒”亲了一口。

　　吕静言捂住被小孩子柔软嘴唇亲过的地方，一时愣在那里，有些无措地看向陆希声。

　　陆希声朝她笑了笑，用口型说道：“看，我说的吧，小孩子不记仇。”

　　说完，又向吕尽爱道：“为什么亲妈妈呀。”

　　“因为——”吕尽爱摇头晃脑道，“因为爱，所以亲亲嘛。我觉得，好爱好爱哦。”

　　吕静言笑了，小小的孩子可能并不能理解爱是什么，她只是模仿，但够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讲，已经够了。

　　她回吻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是哦，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啊。”

　　余光中，她看见另一侧的陆希声望着她们，窗外的落日余晖洒进来，他英俊的脸上洋溢起灿金的笑容。

　　— 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