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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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就笃定它是女鬼？我们是怀疑它可能是有在意的人在那个学校，或许是妹妹什么的。”
“因为我感觉男鬼没那么……细心。”
“……”
“好吧说实在的，不过我好像刚才也说过了，它肯定没有在意的人在这个学校，不然它肯定不会去闹这个学校。就凭它没让这人跳教学楼，而且跳教学楼也能让更多人和老师知道，但是它没这么干，它没做的那么绝。所以我猜它应该是个女鬼，不然也不会在报复别人的时候考虑那么多。”
队长感觉事实好像是这样。
“但我没说女鬼就该细心，只是没见过这样的男鬼。”
那些男鬼发起疯来恨不能变身去表演个天狗食月，是真的什么都不管，难怪没了肉.体后灵魂就直接变成畜牲了。
“可，我们也没必要纠结它到底是男鬼还是女鬼吧？”
“是没必要，但是我们现在也没线索，它肯定不会满大街乱逛等着让我们抓，在它再次作恶前应该是不可能碰到它了，学校这边有管理局的人守株待兔，我们就在屋里躺着？”
印渊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星辰是震惊的，罕见！超级罕见！
印渊竟然说的不是“那我们还是在家躺着吧”。
队长不知道印渊的为人，便接着问印渊想干什么。
印渊看见了星辰惊讶的表情，心说自己确实有点反常了，但是他其实也算是为自己美好的未来生活着想。
“我也不想干什么，就是感觉这鬼，和我最开始以为的不一样。”
至于怎么个不一样，印渊也没明说，万一他猜错了怎么办，所以他要进一步验证一下。
“……如果你要去第二次的案发现场的话，应该什么都发现不了，那些人早就清理完了，连管理局的人都没辙。”
印渊才想起来，他倒是把这个忘了。那他即便去看了肯定也发现不了什么，那怎么办？
“那去管理局那边能问到吗？”
“你具体想知道什么？我们这边也有点信息，但我感觉你可能也发现不了什么，他们手段太狠了。”
“那我明天先看看吧。”
离开学校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三点，但是回去的路上印渊还是打算吃个宵夜，因为又饿了。
这个点儿，连烧烤摊都只剩下了一些因为那些喝酒吹牛的光膀子醉汉迟迟不愿放弃一个塑料露天桌的“交情”还在继续吹牛皮而被迫营业的摊位了。
印渊本着日行一善的行为准则去买了点烧烤，又因为赶走了那些醉汉所以被老板抹了零头，还送了两串他没卖完印渊也没吃过的小海鱼。
又又看在星辰的面子上送了两串超级难嚼的牛肉串，因为羊肉串卖完了。
“队长你要吗？”
“不用了谢谢。”
烧烤分成了两份，这边两人一人拎着一份边走边吃，感觉吃得可开心。
察觉到队长身为老父亲欲言又止的神情，印渊主动问他，“你会在晚上给小孩买吗？”
星辰也有点好奇，一起看过去。
老父亲斟酌了一下用词，说：“一般不买。”
然后印渊故意对星辰说：“看你，跟着我多幸福。”
星辰完美扮演着一个“哥控”，乖巧地点头，表示自己很乐意被pua，但没装得像对待那两个管理局的人那样。
“呃，主要是，他白天上学，晚上睡得早。”
他差点就想说不健康了。
印渊还说上瘾了，吃的都堵不住他的嘴，他看向星辰，“那你更幸福了，你压根就不用上学。”
星辰继续点头。
队长：……
难怪说派来的人都很神。
神人越神，成功率越高。
——
时隔多日，他们又睡在了一张不算宽敞的床上，印渊依旧会压到星辰的头发，也依旧会让星辰去剪掉。
星辰依旧不愿意。
“对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怕鬼的吗？怎么现在不怕了？”
星辰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怕鬼”，但随即便反应了过来，第一次的时候，他确实挺害怕。
“因为在之前，我感觉自己没有见过比那可怕的东西，而且当时，也主要是因为数量太多。”
“噢，那你之前还见过更可怕的东西？都长什么样？”
星辰觉得重点应该关注他的记忆好像恢复了一些才对吧？
但他还是试着回想了一下，可结果却不尽人意，他想不出什么具体的东西，但是他现在面对那些就是不怎么害怕了。
然后他摇摇头。
“行吧，其实我的记忆也有点动静了。”
星辰没想到印渊竟然不去玩手机还要和他说话，印渊变了！
但他也确实好奇印渊现在的记忆的状况。
并且印渊记忆不全这点还是能看出来的，星辰之前怀疑印渊和他一样，也是莫名其妙来到这里，所以才遗忘了之前的事，但是他比印渊好一点，他记得之前的挺多事。
印渊确实感觉自己是稀里糊涂就来到了这里，但是那时他开始做梦，梦里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并不一样，所以他觉得这是他的“前世”。
并且在他很少很少的几次梦里，他梦到的世界好像都是同一个，但是人不是同一个，不过他每次确实也只能梦到一个人。
挺奇特的，或许也与他遇见了星辰有关。
“跨越时空的相遇，还挺浪漫的。”
“啊？是，是吧。”
不过印渊就随口一说，也就没因为星辰没有和他想法一致而尴尬。
“困了，睡觉。”
印渊入睡一直都挺快的，睡觉的“效率”特别高。
星辰又有点可怜地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免得被压到，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上夜班的人住的地方，最讲究白天的安静，而这里的白天也确实安静。
所以印渊被队长叫醒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但他感觉有点没睡够。
年轻人觉多很正常。
中午有人做饭，他们不用出去吃，印渊感觉这味道很不错，厨师长是谁？回头能打包带走吗？
弋尾好奇地询问他们昨晚去干什么了。
“好奇心害死狐狸。”
“我命大，死不了。”
“你真想知道？”
“是啊。”
然后印渊就开始给弋尾讲鬼故事了。
他编谎话编得很快，甚至不需要多少时间思考，而且他每回说谎话都像在说真话一样，表情看不出来异样。
弋尾半信半疑，但他感觉这“鬼故事”还是有点刺激的。
可惜他不能去，而且印渊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去那个学校。
印渊想去一趟这边的管理局，向他们了解一下第二起案件的详细情况，以此来获得一点线索。
吃完饭，印渊就向队长要了第二次案件的一些材料，有些是他们拍的现场照片，还有一些是管理局给他们的尸检分析。
“话说为什么这些事我都没怎么看见过啊？在新闻上。”
弋尾睨他一眼，“你看的那叫新闻吗？”
印渊感觉自己被看不起了，“我，我刷视频也能刷到新闻啊。”
不过他确实没什么心思和格局天天看新闻，主要是刷些美食美景和日常。
“这种事背后的人肯定不想把事情传开，知道的人越多越受重视对他们就越不利，况且不是说他们早有预谋？那事后处理肯定也是必备的，加上情况这么恶劣，又不是人或妖作案，管理局肯定也不想让大众知道太多，以免引起恐慌。”
“……好像有点道理。”
印渊看着那些照片，但因为最后车子爆炸了，所有人都被烧了，一个个都面目全非的，他也看不出来什么。
不过她们都是在车子爆炸前就已经受了致命伤，而烧毁尸体应该是想毁尸灭迹。
“可是他们为什么又没灭干净？我们还是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弋尾作为只听了印渊一个“鬼故事”外加了解了一点第二次案件的部分信息的“边外妖怪”，还是回答了印渊的问题，“要么是疏忽了，要么就是故意留下这样的线索，他们想炫耀呗，或者想满足自己某种变态的心理，就想让自己的‘杰作’被所有人看到，但我们又无能为力。”
弋尾感觉最后那句说得有点不太好，又改口道：“我们暂时没办法……不过，这种变态才是我们希望的，如果是个懂得沉稳与冷静的疯子，那我们可能根本抓不到他了。”
“我靠，感觉你说得有道理啊。”
“一般一般。”
但即便如此，他们现在也还是没找到什么线索。
可他们难道真的要等那只鬼第四次行凶才能有更多的线索？
而且前两次可能是鬼帮别人杀人，但第三次是鬼自己想杀人，那第四次呢？三次案件没有一点联系，谁也不知道鬼下一次的目标是什么。
就前几次来看，如果他们有强迫症的话估计五天之内就要再次作案。不过印渊感觉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了，因为他们已经备受关注了，应该会先躲藏一段时间。
然后，印渊想再去那个医院看看。
第二次的案发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印渊即便去路上溜达一圈也找不到什么东西，就只能先去医院看看情况了。
现在那个医院已经重新营业了，安保级别特别高，花了大价钱找人在墙外面画了符，防鬼的。
他又看了点第一次案件的资料，确定了自己应该去哪里，就打算出发了。
“等等，你进得去吗？”
“我为什么进不去？我看病不行吗？”
“那是私立的，其实就是供那一批有钱人和妖治病的，现在又出了这事儿，普通人很难进去。”
“这么严格吗？那，管理局的人能去吗？”
“这更不行了，主要是管理局的人之前都去过了，现在再去，无论是什么事都对他们那边名声不好。”
印渊不解：“他们都是专门给那一批人治病的，大部分人又不去那治病，能不利于他们什么名声？能跌他们什么面子？那管理局的人要是真再去一次，那些‘老客户’就不去了？肯定不会吧。”
弋尾感觉和印渊解释不来，也没什么意义，“哎呀我也懒得解释，反正那些人就在意这个，不信你上网随便一搜就能看到闲人吐槽的。所以进去肯定不容易，晨……晨家那个医院就一堆防备，更别说这个了。”
“哎？晨澜，我想起个事儿。”
弋尾皱眉看着印渊，语气怪异，“你不会要找他帮忙吧？”
“哎呀你别看他不顺眼了，他好歹也帮你手刃仇人了，况且长成那样也不是他的错。”
弋尾一想到这个就烦，于是对印渊也没了好语气，“你跟他关系多好？他愿意帮你的忙？”
“哎呀我又不害臊，事儿和他说他愿意帮就帮，不愿意就算嘛。”
弋尾有点无话可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