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色监狱享受人生》艾玛家的羽毛笔

20、第二十章 沃夫冈 沃夫冈传授

　　艾玛迅速解决午餐，带着沃夫冈逛了德国栋的各层施舍，最后一起在监控室歇下。她仔细地教沃夫冈他们向导常用的操作，又把每个屏幕都切换成了凯撒的直播镜头，各个角度的细节应有尽有。
　　“米歇尔是个特别的哨兵，不是吗？”沃夫冈感叹，“我第一次见到他这种体质。”
　　“哪种？”艾玛好奇，“他很有攻击性，还有其他特别的吗？”
　　“不是定义，很难用语言描述。”沃夫冈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对疏导非常敏感？但又需要非常亲密的接触才能达到普通哨兵的疏导效果？”
　　这根本属于疏导接受障碍吧……艾玛叹气，疏导凯撒的感觉确实跟其他人不一样。不过既然绘心要求禁止接触，她就不准备跟凯撒再发生任何互动了。
　　“你很有天赋，说不定真的比我疏导凯撒的效果更好？”
　　艾玛自己确实可以毫不费力地靠小面积皮肤接触完成疏导，但这个能力在凯撒身上不起效。而且，她更没有非要疏导凯撒的理由，虽然凯撒就异性层面吸引力爆表，但艾玛也不馋他的身子（真的），因此，她屡次告诫自己，不要动奇怪的念头。
　　绘心和杏里姐姐肯定是为我好的，凯撒和德国人就不一定了……
　　“沃夫冈，你不想再疏导凯撒了吗？”艾玛好奇。
　　奇异的是，面前的异国男生露出羞赧的笑容，“我坠入爱河了。”
　　喔！常见剧情。“太好了！对方也是哨兵吗？”
　　“是普通人喔。”沃夫冈的表情突然变得明亮，“你知道那种……特别的感觉吗？爱情，美好又令人心痛……”
　　艾玛有些头疼，礼貌保持微笑同时，暗中埋怨自己话太多，想把同传耳机摘下来扔掉，沃夫冈依旧神情向往双眼放光。恋爱脑的向导真可怕，对象居然还是普通人，恋爱脑真可怕。
　　沃夫冈还想继续，艾玛急忙转移话题，“凯撒的状态比起在德国，如何？”
　　“仔细想想，他从没对任何人有如此特别的兴趣，”沃夫冈摸着下巴回想，“那个叫世一的哨兵，米歇尔对他很执着。”
　　我懂我懂，什么国王小丑悲喜剧，极具戏剧特点的表达方式，跟艾玛对德国人的刻板印象大相径庭。
　　“诺阿呢？他会管青训的事情吗？”
　　“不会，一队球员一心战术、训练和比赛，诺阿这次来蓝色监狱似乎只是因为跟绘心先生的旧交情。”
　　怪不得诺阿和德国青训的哨兵们看起来都不熟。不像其他俱乐部那边，各个都是技术一流又热情又负责专业的特级好教练。选了德国的哨兵们，是不是运气不好啊……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成为米歇尔的向导。”沃夫冈话锋一转，认真地看着艾玛的眼睛，“不只是我的个人因素，你的体质也很特殊，你自己也有所察觉吧？”
　　确实，自己的疏导毫不费力，但成为凯撒专属还是算了吧，正准备糊弄过去，艾玛却被沃夫冈止住话头。
　　“不一定要做专属向导，就像其他人一样，把米歇尔当成普通的哨兵进行疏导就好，”沃夫冈按下她抗议的眼神，“拜塔给的薪水比蓝色监狱更丰厚哟。”
　　这不是薪水的问题！这关系到人身安全，不能随意决定。
　　“绘心嘱咐过我，跟凯撒保持距离。”
　　“这样啊……”沃夫冈若有所思，“是怕蓝色监狱失去一位优秀的向导吗……”
　　我不会背叛蓝色监狱的！艾玛悲壮地想，绘心先生请一定要保护好我啊……

　　“那沃夫冈很快就要离开凯撒了？”
　　“我跟俱乐部提出解约了，但是出于职业道德，我会在米歇尔找到下一位合适的向导后再离开，”沃夫冈正色，他上前牵起艾玛的双手，“我余生的幸福就在你的转念之间了！”
　　不不不不要用这样发亮的眼神看我，艾玛避免直视沃夫冈可怜巴巴扑簌扑簌眨巴的大眼睛，“请不要把这种沉重的事情交给我啊！”
　　“不是你我，米歇尔也会找到下一位哨兵的。”沃夫冈收回上手，拍拍她的胳膊，“他是特别的。”

　　艾玛又被绘心召唤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这一次，总控制室中不只有绘心和杏里二人，诺阿都在。现在明明是日常训练的时间。
　　杏里一脸担忧，而绘心看起来心烦意乱。
　　“拜塔要求你为米歇尔·凯撒提供日常疏导，与德国队的其他哨兵一致，”绘心宣布道。他皱着眉头，仿佛有人收走了他刚刚泡好的泡面，“每次疏导都要在杏里的监督下进行，不允许有私下接触。”
　　艾玛立即把目光转向杏里，她投来宽慰的目光，对着艾玛几乎不可见地微微点头。
　　“考虑我的个人意愿吗？”艾玛无奈提问。
　　“很抱歉。在项目开始前签署的同意书中——”
　　艾玛打住绘心的话，“我知道了，绘心先生。每天照常给德国栋的哨兵们疏导，给凯撒疏导的时候，杏里需要在场，是这样没错吧？”
　　绘心点头，“但我要强调，我个人反对这样的安排。”
　　始终沉默的诺阿终于开口了，“这是拜塔方面提出的要求，目前凯撒的专属向导已经提出解约申请，俱乐部希望凯撒可以尽快找到下一位向导，解除专属向导的绑定。”
　　为了降本增效咯，万恶的资本家。
　　“那凯撒同意吗？”艾玛最后努力，“上次疏导时，我违规了，大概也没有给他留下好印象。”
　　“他同意。”绘心简短地磨灭了她的希望。
　　哈哈！完啦！可怜艾玛性命堪忧！晚节不保！
　　“从今晚开始。”诺阿补充道，给她最后致命一击。
　　“好的。”
　　认命。

　　回到德国栋的控制室，沃夫冈果然在那里。
　　“你已经知道了。”艾玛虚弱地说。
　　“对，”沃夫冈调皮地眨眨眼，“这是我们作为向导的职责。”
　　“我需要，那个吗？”
　　不对啊？杏里姐姐也在场，那疏导时，肯定不会出现任何过激的互动吧？
　　“不知道。”沃夫冈干脆地回答，“每个向导和哨兵适合的疏导方式都不同，艾玛需要慢慢找到最适合你们的疏导方式。”
　　预习材料也为零，好的。
　　“凯撒他，很难相处。”
　　“首先，你可以尝试着称他为米歇尔，从这里开始。”
　　直呼姓名好暧昧。我们并没有如此亲密吧？
　　接下来的时间中，艾玛躺在监控室的会客沙发上试图把自己睡死，而沃夫冈始终在自己的平板上记录凯撒的各项数据，尽职尽责。
　　“我好羡慕你，沃夫冈。”艾玛闭着眼，冲着空气说，“如果我也坠入爱河，就不需要继续在蓝色监狱当向导了。”
　　“如果你在这里坠入爱河呢？”
　　“不会的，我不搞办公室恋情。”
　　“难讲，”沃夫冈叹了口气，颇有所指，“爱情是一只自由的蝴蝶……”
　　远离恋爱脑同事。这次，艾玛确实把同传耳机摘下来了，不愿听懂沃夫冈用鸟语的滔滔不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