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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慧美一 录音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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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笔里的录音,把沈源楔死在了杀人犯的耻辱柱之上。
而慧美,那个柔弱可怜的慧美,便成了第三起案件之中,谋杀未遂的受害者!
失手杀死的江源,便属于正当防卫!
慧美置身事外,凌川总觉得有些怪怪的的。但迫于舆论压力之下,却只能草草结案!
两起案件,至此完美落下帷幕!
凌川最后一次见到慧美,那是,临近高考的最后一个学习周。
她剪去了厚重油腻的刘海,穿一件花格子衬衫,在洒满阳光的窗前,看着书!
她像所有普通女高中生一样,憧憬着自己的大学生活。!
《慧美》
阳光洒满病房,慧美半靠在病床上,警司早已经离开。
盛夏将至,病房的窗外已有蝉鸣,她微笑的看着窗外。
轻声:“终于,把可恶的“狗”都sha了,世界都安静了呢。”
我叫慧美,妈妈最喜欢叫我的小名,小暖。
我好像,不大记得六岁前的事情,脑海中只有些模模糊糊的碎片,碎的几乎连接不起来。
六岁以后呢,大多时候,我是自己一个人在家的。
一个人在家里,自由也恐慌。有人敲门也不敢出声,是害羞,还是怕见到生人时的手足无措,我分不清,或许都有吧。
关于爸爸的记忆,在我十岁的时候,浓墨重彩起来。
那时,他失了业,他工作的木材厂倒闭了,于是房间多了一“具”人。
他不太爱说话,一天到晚窝在沙发里,吸烟,喝酒,他唯一的活动项目,便是打我和妈妈。
为什么要打我们呢?
有时,是因为妈妈回家晚了,有时,是饭菜咸了淡了,有时候,仅仅是因为外边下了雨。
天晓得,他是个多么无理取闹的人,天下不下雨,和我妈有什么关系。
他胡搅蛮缠,又力大无穷,我和妈妈两人,都没办法打败他。
红花油,在我们家占据很重要的地位。
我把红花油擦在妈妈红肿的后背时,她笑:“你爸手脚长着眼呢,知道不朝我脸上招呼,他知道打了我的脸,明天我就上不了班,他就得喝西北风了。”
我没笑,因为我真的笑不出来!
“妈妈,我们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吗?我好怕,我好痛。”
妈妈轻拍着我的后背:“小暖,等你大一些,就好了,就好了。”
我抬头望着妈妈,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会好吗?
答案显而易见,坏男人像狗一样,他不会变好,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样,本性难移。
他愈来愈坏了,酗酒成瘾,bao li成性,最近还新添了du qian的嗜好。
他没有积蓄,把妈妈藏的钱,翻找出来,挥霍一空!
du输了钱,回家便对妈妈拳打脚踢,妈妈很痛苦,但是她实在是太懦弱了!
我一直在想,怎么样,我们才能,回到从前的生活,就像他还没回家的时候!
有时候,我心里会冒出,如果爸爸死了,那可就太好了的想法。
可是,我da不过他。
我们实力相差太过悬殊。
妈妈是漱玉药店的职员。
淑玉药店,是我们泉市很有名的药店连锁店。每个月都会考核职员的药品药理学知识。
所以,家里四处都放有药理学的书籍。
他霸占着电视,我百无聊赖,只能找一些书来看。
有一天,我看到了,头孢曲松的头孢类药物的效用与禁忌!
真是良药啊!
不过,在此之前,我须得做一些准备工作。
我每天洗澡的时候,水不小心灌进了,我的右耳里,一天,两天,三天,我的耳朵里似有一团火!
痛苦而热烈的火,我的耳朵严重发炎了。
妈妈的钱早已被挥霍一空,根本没有钱去医院,所以只能在药店里,买些滴耳液。
我体质特殊,对很多药都有过敏反应。
青—霉—素,抗—生—素,安眠药之类的药物,吃了便会起z起疹子,严重的,还会引起喉咙肿塞,呼吸不畅,有些药是没办法用,以至于迟迟未见好转。
最终,我等来了我的想要的头—孢。
药,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东西,可以救人,也可以………………
我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我需要等待一个机会。
这天夜里,空调调到了最低温度,直对着躺在沙发上的爸爸吹!
他感冒了,一直打喷嚏,妈妈给他带了药,让他吃药。
我把我的yao,和他的yao,一同放在柜子上!
因为,我们家没有多余的家具,物品混乱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妈妈上夜班,提前点了炒饭来家里。
我把我的那份拿进了卧室里,趁着爸爸去卫生间的空里,便给爸爸准备好了他的“饭”。
他就着炒饭,喝着酒,是那么的香甜惬意啊!
爸爸应该是喝多了,他红紫色的脸,暗红色怒目圆睁的眼睛,还有鲜艳多彩的紫斑。
他应该少喝些酒的!可是,他从不听人劝的。
他的呼噜声渐渐小了,真是讲礼貌呢,知道呼噜声会打扰人睡觉。
现在他已经凉了。我猜是空调吹的吧!
这个清晨,我睡得很好。是一个宁静祥和的夜晚。
妈妈回家,报了警,爸爸只是睡了沉了些,只是睡得沉了些吧。
“睡着的他”,远比他醒的时候,更受人喜爱。
一切都如我所盼望的方向发展着。
只是,我的中耳炎更严重了!
我的耳朵是沉重的,密不透风的,直到出现幻听,直到我的右耳再也听不到声音。
可我还是很高兴,我摆脱了了妈妈和我的威胁,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一只耳朵来平静美好的生活,很划算。
妈妈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呢,我不知道,只记得,那是我们被那个老太婆赶出家的时候,她就很少和我说话了。
那个老太婆是我血缘上的奶奶。
她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妈妈,她骂妈妈是不要脸的贱—女人,无媒无聘的姘头。
骂我是贱—种,小棺材板,赔钱货。
老太婆把我们赶出家门,她要把房子给她最爱的二儿子的孙子。
妈妈和爸爸没有结婚证,她没有办法,只能带着我离开。
我想,妈妈可能是怨恨我吧,怨恨我让她居无定所。
我和妈妈去投奔了妈妈的姐姐,林夏雾花家里。我喜欢叫她雾花阿姨。
妈妈和雾花阿姨的关系很冷淡。是因为,妈妈早年和爸爸私下情定终身,珠胎暗结,让向来注重名声的外婆,一病不起,郁郁而终。
雾花阿姨说外婆是被妈妈气死的。
所以她们之间有很深的隔阂。时常会爆发激烈的争吵。
一气之下,妈妈和我搬出雾花阿姨的家。
妈妈的工资一个月三千五,扣除职工保险,到手不过两千八百多,八百的房租,剩余的钱要负担我们的衣食住行,还有学费。几乎每个月都要借信用卡来缓解花销。
信用卡像一个无底洞,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妈妈根本没有办法偿还。
在种种压力之下,妈妈决定要嫁一个男人来缓解经济压力。
妈妈跟着爸爸已经十三年了,现如今也不过三十岁冒头。
她贪图男人的钱,男人贪图她鲜活的□□,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这时,我十五岁了,青春已至,而我的心却如死灰一般。
我看得出,那日益旺盛的火苗!
那火苗,炽热得让我坐卧不安。
我躲避着他们。
可共处一个屋檐下,怎么躲得开呢。
那天,妈妈上夜班…………
一切顺理成章的,就那样发生了。!
我告诉妈妈,妈妈和他大吵一架。
她威胁他,要报警,他下跪痛哭,允诺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并答应妈妈,会供我上到大学。
妈妈带给我药,安慰着我,说:至少我可以平稳的上到大学了。
我冷漠的,看着所有人,X过一次人,再一次X人,得心应手,习以为常,甚至有些平淡无味!
当然了,我小小弱女子,怎么可能,有力气去与两个人身体强壮的人周旋。
我住的这栋公寓的房龄,已超二十年,煤气老化泄漏也纯属正常吧。
我不用做什么,好像,他们便能顺其自然的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但,我还是拿了剪刀,我有别的打算,一个一石二鸟的阴险的计谋!
妈妈很聪明的,她知道是我下的手。
她扇了我一巴掌,让我去公园!
然后自己报了警。
她还是爱我的,只是她没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我。
她不忍心我背负X人的罪名,然而她自己也不想死掉,疯子X人是不会枪毙的,她便疯了。
于是就变成了,一个疯女人剪断了煤气管,XS了两个男人。
妈妈被关进疯人院,雾花阿姨成了我的监护人,我转学来到了第五中学。
生活慢慢的变得普通且平凡,平淡的幸福。
直到某一天,我在食堂吃完了饭,往宿舍走的时候,有人在身后叫住我。
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我不认识他,他倒是和我很熟的样子。
“你是史斌的妹妹吧!”
听见史斌这个名字,我下意识想吐。
史斌便是我那个已经死了的继兄。
我看着他,不说话,猜他叫住我的意图。
“我知道,史斌是你杀的。”
我瞳孔地震,说不出话来,我想杀死眼前这个人。
“你别紧张,我叫张宇,史斌该si,我们是一伙的。”
这个人,是史斌的邻居,史斌仗着自己膀大腰圆,多次wei xie他,让他偷家里的钱,时不时还会侮辱他。
“我没sha他,他是意外。”
他笑笑,摆摆手里的《Z的悲剧》:“我可是侦探,我在楼梯间,看到了你妈妈让你去公园,她自己大喊大叫往楼下跑去。要不是我为你善后,你以为警察不会找到你吗。”
“什么!”
“(河边的错误)一个疯子的谋sha。”
我顿住了,哑口无言。
他得意洋洋开口:“史斌是个人渣,si了就si了,我们可以做朋友啊!”
我冷笑:“你是侦探,我是sha ren犯,做朋友?”
“我推理得需要一个视角,一个做为凶手的视角,这样,我才能成为神探。我为你保守秘密,那你做我的另一个视角。”
我冷笑:“好啊,神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