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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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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赏的消息像野火一样在诅咒师的地下世界蔓延开来。
在接到天内理子的第二天,迎来了另一波不速之客。狭窄的公寓楼梯间,污浊的咒力像是黏稠的蛛网,从四面八方涌来,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动作还真快。”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墨镜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被夏油杰护住的天内理子,那份源于“最强”的绝对自信,让他视眼前的敌人如蝼蚁。
他对祈偏了偏头,语气轻佻,“速战速决,别让杰等太久,他放出来的东西味道可不怎么好闻。”
话音未落,一名身材高大的诅咒师已经破墙而出,手中巨大的斧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劈向五条悟的头顶。然而,斧刃在距离他发丝几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再也无法寸进。那是“无下限”的领域,绝对的不可侵犯。
“太慢了。”五条悟抬起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向前一点。“术式顺转·苍。”
极致的引力瞬间爆发,那名诅咒师连同他手中的斧头以及周围的墙体,都被瞬间扭曲、压缩,最后在一声沉闷的爆响中,化为一团模糊的血肉。鲜血溅满了整个楼道,但没有一滴能落在三人身上。这并非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清除。
“悟,别玩得太过火,把楼拆了报告会很麻烦。”
夏油杰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放出了一只外形狰狞的咒灵,那咒灵张开巨大的口器,将另一侧试图偷袭的诅咒师一口吞下,咀嚼声令人头皮发麻。
他一边处理着杂鱼,一边将目光投向与第三名敌人交手的祈。那名敌人术式诡异,能将影子化为利刃。夏油杰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已经结好了新的印,准备随时支援。
但五条悟却伸手拦住了他。他看着女孩游刃有余地躲开攻击,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将敌人用电网制服的整个过程,眼神中充满了显而易见的欣赏与骄傲。“让她自己来。”他低声对夏油杰说,“我们的‘核心’,可不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温室花朵。”
在暂时甩掉了烦人的苍蝇后,三人带着天内理子踏上了前往冲绳的旅途。新干线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车厢内温暖而宁静,与之前的血腥截然不同。然而,某种比战斗时更加黏稠和暧昧的氛围,却在三人之间无声地弥漫开来。
五条悟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手臂自然地环过祈的肩膀,将你、她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他把下巴搁在女孩的头顶,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带上车的漫画,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女孩的发梢。每当祈看向他时,便会低下头用那双摘掉了墨镜的六眼,近距离地凝视着她,嘴角挂着理所当然的笑容。
而坐在另一侧的夏油杰则显得内敛许多。
他没有看祈,只是安静地望着窗外,但手却一直没有松开,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女孩的指尖,时不时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在五条悟的注意力被漫画吸引时,又会抬起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帮女孩整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这三人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旁人无法介入的奇特磁场。
“那个我说”天内理子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默。
她坐在三人对面的座位上,抱着膝盖,一脸复杂地看着三个人。“你们真的是来保护妾身的吗?为什么妾身感觉自己像是不小心闯进了什么奇怪的恋爱剧现场?”
她指了指五条悟搭在祈肩上的手,又指了指夏油杰握着她的手,一脸困惑地问道:“所以,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少女清脆而直接的疑问,像一颗小石子,精准地投进了这片暧昧的湖心,激起了清晰的涟漪。
玖兰祈抬眼,“我们?唔——我们啊,是最强的搭档啊!也…大概朋友?家人?或者…反正我是很在意很喜欢他们两个啦”
她有些慌乱地组织着语言,试图从“搭档”、“朋友”、“家人”这些词汇中,找出一个能准确定义三人的标签。最终,她放弃了寻找,只是用一种坦然而真挚的语气,承认了自己对他们两人的在意与喜欢。
这份有些笨拙却无比真诚的回答,让车厢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微妙。
五条悟听完后,发出了一声极其愉悦的、低沉的笑声。
他环在祈肩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揉进了他的怀里,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他对着一脸“我懂了”表情的天内理子扬了扬下巴,像是在炫耀自己最得意的宝物。
“听到了吗?”
他用一种懒洋洋的、却又充满了占有欲的语调宣布,“我们是‘最强’的,所以她当然最喜欢我们。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刻意忽略了那些模糊不清的词汇,只抓住了“最强搭档”和“很喜欢他们两个”这两个重点,并将其强行扭曲成了只对他自己有利的结论。又低下头,苍蓝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闪烁着狡黠而满足的光,仿佛在说:你就是我们的,这点毋庸置疑。
夏油杰则是松开了祈的手,却在下一秒用一种更加温柔的力度,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了她放在膝头的手背上。他的指尖温热,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没有看五条悟,也没有看天内理子,只是专注地凝视着祈,那双狭长的紫色丹凤眼里,盛满了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像是一句承诺,又像是一声叹息,“只要你在意我们,就足够了。家人也好,搭档也好,我们三个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定义。”
他为那份慌乱的定义给出了一个最包容、最温柔的注解。
不在乎标签,不在乎形式,他只在乎“三个人在一起”这个事实本身。
而对面的天内理子,则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似乎已经自行脑补出了一部荡气回肠的百万字长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