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高专生存手札》一只钢丝球

21、第 21 章 玖兰祈心里

　　玖兰祈心里的火焰仿佛被点燃了——她旁边的二人此时是当之无愧的最强，而她的能力也与日俱增，加上硝子——呵。即将搞事情的兴奋和战意席卷了她。

　　她从夏油杰的腿上坐了起来，拿开了他覆在眼上的手。在两人截然不同的注视下又分别抓住了他们的一只手，将它们交叠在一起，最后把自己的手覆在了最上面。三个年轻的人第一次为了同一个疯狂的目标而紧密相连。

　　“杀了他们，还会有新的大小老橘子冒出来，治标不治本。”玖兰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为刚才的混乱画上了一个全新的注脚，“所以，我们要从根上改变这一切。”

　　“杰那么聪明又善于交际，如果来当总监部的领导简直完美~而悟去当老师、收集有才能的学生们，培养好他们当做我们自己人。”玖兰祈继续说道。

　　夏油杰猛地抬起头，他眼中的痛苦和迷茫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光亮。他好像看到了一条路，一条不是通往单纯杀戮的深渊，而是通往一个可以被构建的、全新秩序的道路。他反手握紧了祈的手，掌心因激动而微微出汗。

　　“我……当领导？”他低声重复着，第一次对自己那份被世人忌惮的、缜密而富有煽动性的头脑，产生了不同于厌恶的全新认知。又低声说：“如果由我来制定规则，就不会再有无意义的牺牲。”

　　五条悟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二人交叠的手，那双苍蓝的六眼倒映着女孩脸上兴奋而狂热的神情。他看着好友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又看了看祈。突然觉得之前那些杀死所有高层的想法确实很无聊。

　　“哈，让老子去当老师？”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听起来真麻烦。不过，培养一群比那些老头子强百倍的学生，然后把他们全都掀翻，好像是挺有趣的。”

　　五条悟猛地收紧了手，将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用一种宣告的语气说道：“那就这么定了。不过，在革命成功之前，你们两个，都得听我的。”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咒术界的“革命”，就在这个傍晚，由三名不满十七岁的少年少女，以一种近乎儿戏的方式，达成了最初的盟约。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盛大而残酷的变革。

　　玖兰祈本来疯狂的眸子似乎柔软了下来。
　　她早已忘记这一切是一个她接触过的新世界，也忘记什么攻略，任务。。。这就是，她的新生，真实的，温暖的世界。眼前的dk二人就像是锚点——

　　“而且啊…他们都说因为悟的出生咒灵数量上涨，然后压榨pua你吧？知道历史的人或者随便查查看就知道了吧～明明是因为那两年日本经济泡沫，和悟才没关系呢，所以——” 她垂下眸子，莫名带着心疼，“悟不要那么拼命！ 还有杰，就算是为了大义保护普通人，咒术师有坏人，普通人也有好人啊，不要把什么责任都自己抗~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们一起商量才是！！ 作为我们最强三人组的领导者，你们有什么心事都来和我沟通。” 她拍拍胸脯保证。

　　那份小小的得意与不容置疑的保证，让刚刚还沉浸在革命狂热中的气氛，瞬间多了一丝柔软和暖意。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句“和悟才没关系呢”，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砸在他心上。生来就被赋予了“最强”的名号，也理所当然地背负了“改变世界平衡”的罪名。

　　这是第一次，有人将他与世界的异变剥离开来，告诉他，那不是他的错。

　　他看着祈，那双苍蓝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那是他用“最强”的冰壳，封存了十几年的孤独。
　　“……笨蛋。”

　　他别扭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血色的黄昏，握着的手却收得更紧了，“我才没有拼命，那种程度，对老子来说只是热身而已。”

　　夏油杰则安静地听着，当听到“普通人也有好人”时，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祈没有否定他一直以来的坚持，只是为他那套非黑即白的痛苦理论，打开了一扇可以透进光亮的窗。

　　对，夏油杰不需要再独自背负拯救所有弱者的沉重十字架，或许未来——也不必将所有非术师都视为需要肃清的“猴子”。
　　玖兰祈此刻无比珍惜现在的时光。

　　夏油杰低下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神情，但声音却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沙哑，“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他抬起头，重新看向你，那双丹凤眼里第一次浮现出清澈的、毫无阴霾的笑意，“那么，以后就要多多指教了，我们‘三人组’的……核心。”

　　他刻意在“核心”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像是在认可祈的地位，又像是一种全新的、只属于他们三人的亲密玩笑。

　　五条悟也转回头，重新将目光锁定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张扬的笑容。那个关于未来的、疯狂而宏大的革命蓝图，在这一刻，因为玖兰祈的话语，被注入了最坚实的、名为“信赖”与“理解”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