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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主人 吹牛被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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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就差一点!”
······
人间有传闻,钟山之下有神明,烛龙九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息为风。不饮不食,不眠不休,身长千里,龙首蛇身,通身赤红,九尾深插与地脉之中,藏于钟山之下。
吸食地府百怨,呼出人间凉风。
自二神创世起,坐镇千年,可敬可佩。
又闻钟山之上有怪蛇,以钟山之神为傲,修行千年欲蜕蛟化龙,但因其道心不稳急功近利,走火入魔,脑袋裂成九瓣,身体长出龙鳞,却未生出龙爪,每日爬行不能,还要承受分裂之苦。
烛九阴不忍,分出五百年道行助其稳住心神,却反倒长了心魔威风,被反咬一口,自身九尾深插地脉无法拔出,分了道行的烛九阴又不是其对手,最终被活活吞下。
自此,人间日月共生,不分昼夜,通身玄黑,息为瘴,呼为洪,占山为王。三头伸地府,三头够天宫,三头祸人间。
灾祸横生,它自绝望中汲取力量,源源不断。
同年,战神寒霜月莅临,斩断天、地、人的联系,三界共同抗压九阴烛,最终钉下三道封印,斩下其中六头。
三道封印,羽峰通天,蔚渊通地,密林居间。三家分别承受了巨大的代价,时观澜仙逝,时家群龙无首;昭仪献祭给太阳,战神闭关;地狱险些塌掉,苏迟斩下双翼撑住大地。
九阴烛早有准备,它将自己的九魂分别附在九头里,封印能封住它的残躯,阻断它们的联系,但不能拦住残魂,它只需要一个机会。
这天,机会来了,一个位高权重的将军渴望后代,竟然敢求到这里?
它是不会客气的。
人类是如此单纯,坐拥着独一份的“人魂”,却在其中附着上了可笑的感情。
瞧着那个向恶魔求来的婴儿,开始索取它的报酬。它抽出阮轻瑶的天魂、地魂、人魂,将自己的三道残魂取而代之,简称夺舍。
此后,天魂归天,地魂归地,人魂则被它随手丢在时间长河里自生自灭。
在九阴烛以阮轻瑶的身份活了十六年后,感受到神位的空缺,她蠢蠢欲动,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灾”魂被神核认可!她很快就可以登临神位了!
可同年,接过一半神位的时诺发现了那缕在时间长河中溺死的人魂。
时诺摘走了“灾”魂,但天地人三魂缺一的状态让阮轻瑶六神无主,时诺违背了生命的法则。
别无他法,他只能动用神器,向着遥远的未来投出锚点,找到一缕和阮家血脉有关的,至善至纯的人魂来平衡阮轻瑶体内的恶。
他来到一万年后,带走了阮清谣的人魂,这对阮清谣很不公平,但他别无他法。
自锚点掷出以后,他的时间开始逆向流转,直到与秒针再次碰面。
但他没想到的是,一万年后,空气中的灵力几乎淡的发现不了,遍地都是他没见过的东西,林立的高楼,飞驰的汽车,甚至还有能于千里外取人性命的暗器。
而他带来的那道残魂,竟靠着神器的力量化形,,凭借着仅有的一点意识,感受到相似的血脉,不由自主地去靠近······
“谣儿?”
阮清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发了很久的呆。
“嗯?”
“这是怎了,做噩梦了?昨夜休息的可好?”昭阳仰起上身,额头贴上阮清谣汗涔涔的额头。
“我没事,昭阳,是做噩梦了。”阮清谣一把把龙圈进怀里,贴着她的脸颊,贪恋着她略高的体温,来冲淡那股恶寒。
“梦见什么了?”双手自然地攀上她的背,昭阳轻啄了一下阮清谣的耳垂,小声道。
“我忘了。”
“······那在抱一会。”
······
简单梳洗后,走进正厅,凤昭意和时语早早在堂内等着了,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八卦。简单打过招呼,昭阳看了一圈:“师父没来?”
虽没指名,但凤昭意知道是在问她,瓷白的小脸唰地通红,“才不管她,定是昨夜喝多了跑到哪去睡大觉了!”
时语不明所以,偏头看阮清谣,后者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凤昭意突然红温,于是偏头看昭阳。
昭阳面上不显,自家师父还是有点了解的,前几日故意把拴绳套在自己脖子上,要怪就怪凤昭意自己没注意,将拴绳缠在自己手腕上。
她的谣儿身子尚弱,所以她会哄也会停。可寒霜月不一样,她是真正嗜血的兽,一向是不哄也不停的。
师娘还在时,虽说难以接受三月两次,一次一月的强度,但据本人所说,寒霜月的技术实在是······
身为平定八方的战神,寒霜月是很忙的,不过只有昭阳知道,她每次的奋力搏杀,不只是为了天下仓生和自己肩上的职责,更多的是能给自己留出更多时间和爱人亲热。
“她老人家哪能这么好搞定。”昭阳淡定喝水,如今这才一夜,放了整片蔚渊的水。
凤眸凌厉地剜了昭阳一眼。什么话?合着她老人家还手下留情了是吧?还故意给自己防水让自己跑是吧?
我呸!我凤昭意就算饿死,死外边,从羽化峰跳下去,也不会再碰那块冰疙瘩一下!
凤昭意恶狠狠地瞪了昭阳一眼,愤然退场。
昭阳不语,只是一直喝水,阮清谣和时语大眼瞪小眼,双方三眨眼后,不约而同地看向昭阳。
昭阳双臂环胸,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对着凤昭意离去的背影一挑头。
二人同步望去,刚刚还在走廊的凤昭意转头就没影了。
“哦——”
······
凤昭意愤怒地踩着叶子,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像是踩着某龙的骨头。
一想到昨晚就莫名来气,可偏偏腰杆就是硬不起来,感觉寒霜月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现在想想昨晚,好像还······挺舒服的······
不对!完全反了!
“可恶,可恶!别让本姑娘再见到你,否则本姑娘要让你这个冰疙瘩见识一下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听着漂亮的鸟儿叽叽喳喳地乱叫,寒霜月只当是在唱歌,见她毫不看路地靠近,最终还是没忍住,将鸟抵在墙上。
凤昭意大惊,竟一时昏了头没发现这条近在咫尺的泥鳅,真是大意!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锢住举在头顶,阴恻恻的脸不断贴近,不过在凤昭意眼里,这是妥妥的美颜暴击。
寒霜月竖起食指立于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动作却好像施了术法,闹腾的鸟儿一下子就老实了下来,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心里那只乱撞的小鹿。
昨夜尝过无数遍的薄唇贴在耳边,吐气如兰,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下一句话更是让这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主人。”
“你是我的主人,你想让我当什么宠物都可以,别离开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