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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新的进展 许南寻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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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处理纠纷总是很擅长,在许南寻被送去医务室的期间,几个校领导就去监控室查了监控,并且对两个当事人进行盘问。
政教处里被请来的有王婧父母和何依依的母亲,许南寻是后来过去拉架被误伤的,所以没有打电话让她父亲来。
何依依看见来的是萧禾,立马露出笑容准备走过去,后面跟着进来的两个人先过去和萧禾搭起话。
“萧经理?”
这话是进来的女士说的,何依依和王婧都是一愣。
萧禾回头去看,也是意外:“吴玲?”
她看见两个孩子笔直的站在办公室里眼巴巴的盯着她们,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脸上还带着笑容。
校长和双方家长叙述了事情经过。
何依依返回教室拿水杯的时候刚好王婧几个人在教室,她们坐在座位上说到她和许南寻,越说越离谱,很多别班听来的八卦都是她们传出去的。何依依听不过去,走进教室冷嘲热讽了几句,双方就吵起来了。
萧禾听完看了眼自家女儿,声音温和道:“是这样吗?依依。”
何依依点头:“差不多吧,是王婧先背后诋毁我和南寻的,也不是第一次了。后面会打起来也是她先动手,我们不还手就会被欺负的更惨,她以为我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
王婧此刻僵硬的站在原地,听完何依依的话无声无息地握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平息紧张的呼吸,她不敢去看父母什么表情,她只能心里愤恨的咒骂何依依。
几个老师都不满何依依说的话,出声制止,但都忌惮着没说的太过火。
萧禾伸手拍了拍何依依的背部安抚,抬眼笑着看校长,“两个小孩站的角度不一样,说的话表达的内容也不同,反正都是在了解经过,让她说说也不会怎么样。”
“倒是这位同学,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婧脸色瞬间煞白,她犹豫的看了一眼吴玲,说话吞吞吐吐的,只冒出一个字:“我……”
“行了。”王婧父亲这时开口打断。
了解的已经很清楚了,这事都有错,但有大错的是王婧,况且他们现在遇到的又是上司的孩子,吴玲习惯的接过话,走上前和萧禾面对面,微微弯着腰,语气歉意:“不好意思啊萧经理,是我们平时管教不严,让婧婧学了很多不好的习惯,我回头好好说道说道她。”
“这件事归根结底也是婧婧的问题,我让她和依依道歉。”
萧禾没说话。
“过来。”
吴玲没有回头去看低着头咬嘴唇的王婧,严厉呵斥一声。
王婧哆嗦了一下,不情愿的走上前和何依依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背后说你,也不该对你动手,是我……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
何依依这会多少也能察觉出王婧平时的生长环境,但她想起许南寻现在还躺在医务室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没法去可怜,她别扭的不去看王婧弯着腰和她道歉的样子。
王婧直起腰的时候眼眶红了,萧禾平静的看着,她问校长:“事情算解决了吗?”
“医务室的那个学生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都过去这么久了,该醒了吧。”
校长被问的怔愣,而后也是在旁边陪着笑,让六班的班主任先过去看看情况。
吴玲适时的开口:“那个同学之后的医药费由我们负责,是王婧的错,我待会让她去一趟医务室。”
谈的很快,两家家长都没有死缠烂打,学校这边就让她们都写一份检讨做个样子。
走廊外静悄悄的,何依依看着萧禾离开的身影,王婧从她后面走过,擦着她宽大的校服。
她没注意。
上课铃声再度响起,何依依站在医务室的门口,要进去的想法戛然而止,她目睹了周凛年呼唤许南寻的全过程。
好像是突然的,她感知到了很细微的磁场,她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他们的互动。
身后突然有阴影笼罩着,何依依察觉有人靠近,往身后看过去的时候吓一跳。
第一反应是对面好高,都没法看清长什么样。
她想往后靠,怕惊动里面的人硬生生忍住了,她管不上对方是谁,手指抵住嘴巴,脑袋一直摇,示意他闭嘴。
对面男生立马理解她要表达的意思,点头安静的站在原地,目光却直勾勾地往那条缝隙看去。
何依依把手指放下来,盯着男生看了一会儿,脑海有画面涌出,想起这个男生是经常来找周凛年玩的朋友。
她毫不掩饰的打量,对面的视线也落在她身上,两人相互琢磨着,都要说话时,里面又传出动静。对视一眼,都默契的闭上嘴巴。
何依依贴着门竖起耳朵仔细听,周凛年的声音还是很冷淡,对着她的好朋友说:“许南寻,你和我道个歉。”
何依依心里摸不着头脑,微蹙眉头,周凛年莫名其妙说什么呢?不是许南寻受伤需要安慰吗?
她眯眼去观察许南寻什么反应,可许南寻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呆了一下就乖乖道歉了。
毫无缘由的。
她回头去看贺泽铭,贺泽铭也是一脸茫然,耸肩回复她问询的目光。
许南寻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周凛年开口说出让她道歉的话时,她立刻就懂了他的意思。
他是在给自己今天的所有行为找个台阶,而那个台阶要看起来让他理直气壮的。
独属于周凛年另类的拧巴。
明明可以不用顺着他,但想起是他抱着她来医务室的,于是她平静的开口:“对不起。”
周凛年果然露出今天第一个满意的笑容,很温和的看着她点点头,像是被他原谅是多么伟大的事情。
“行吧,我原谅你了。”嘴角微微上扬着,他又问:“饿不饿?”
许南寻摇摇头,往门口看的时候,何依依和贺泽铭立刻往后退,她没注意到。
“你不回去上课吗?”
“你不是很了解我?”
她噎住,看着周凛年戏谑的眼神,她就知道她又猜对了。
上次背后说他坏话他果然耿耿于怀。
许南寻沉默,周凛年看着,接过话说:“我一看就不会是爱上课的人。”
“人不可貌相,但你一看……确实是。”她没忍住笑,扯到干裂的嘴唇,很疼。
周凛年:“……”
两人对视上,许南寻立即收起笑容,不自在起来,她偏了偏视线,问:“……依依?”
“现在这个点事情早解决完了,你班主任都来看你两轮了。她我怎么知道在哪里?”
“……我睡了很久吗?”
“你觉得呢?”
她去看医务室的闹钟,已经是下午第三节课了,“哦。”
“我……”
周凛年皱眉:“你。”
“渴。”
“……”
他盯着许南寻惨白皲裂的嘴唇后知后觉,目光看向周围,饮水机里的水桶刚好没水了。
他起身去拿医务室备好的一次性水杯,“我去教学楼那边,你等着。”
许南寻没拒绝,她是故意的。马上要放学了,周凛年在这里一旦被人看见太吸引学生注意,而她现在也没有精力去对付。
门口的何依依贺泽铭听见里边的动静,立马往旁边的小道跑去,生怕被发现在这里偷听。
周凛年前脚刚走没多久,门又被打开了。她以为是周凛年要说什么事折返回来,抬头看过去,才发现是王婧。
她沉默,看着王婧走到她面前。
“你以为我是来找你道歉的?呵,何依依来和你炫耀了吧?看我和她道歉心里高兴死了吧!”
王婧像是憋了很久的气,面对许南寻她就是有说不清的厌烦,连带着刚才的那份屈辱:“我和何依依道歉都不会给你道歉的,许南寻,你活该!”
“我一看见你就烦的要死,整天高高在上一副很优秀清高的样子给谁看?我最看不得你这种人了,下午我就应该推狠一点的。”
许南寻很平静,从王婧的声音还没传出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看出她要说什么了。
她只是很淡定的看着王婧抓狂,冲着她出气。
王婧急赤白脸的说了一堆,看着面无表情的许南寻,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她迫切的想要看见那平静无畏的脸上出现裂缝,她想起有人对她说过的话,想到这话出口许南寻露出狰狞的表情她就很兴奋,连着面容都扭曲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家多神气呢,你爸居然还是个瘸子哈哈哈!你看过你爸走路的姿势没,特别招笑啊!”
嘴唇上下挪动,耳边嗡嗡作响。
许南寻终于有反应,眼神凌厉的瞪着王婧:“你闭嘴!给我爸爸道歉!”
她忍着疼痛想从床上站起来,可是太疼了,疼的她瞬间卸掉所有力气,眼眶又一次不争气的红了。
王婧手脚都是冰凉的,微微颤抖着,可她看着许南寻现在的模样,心里快感极了。
“道歉,我凭什么道歉?何依依有她妈撑腰你有谁啊?你爸都不知道你发生的事情吧?你以为学校领导真的会在乎你一个学生的死活?你又没真死,你也没背景。”她想了一下,笑着说:“你不会以为周凛年会帮你吧?呵呵,他们那种公子哥追人都是玩玩的,你可千万别当真,连曲研对他都是小心翼翼的。”
“人家还是青梅竹马,你算什么?”
剑拔弩张的气氛掩盖了门口细微的脚步声,她们谁也没注意到门把手被人很轻的摇动了一下。
许南寻深吸一口气从床上起来,她走到王婧面前,犀利地开口:“贬低打压我让你觉得有成就感吗?”
“什么?”
“因为在其他人那里你只是陪衬的,就连你父母来了你也只有受委屈的份儿?”
王婧快意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她恶狠狠的瞪着许南寻:“给我闭嘴!”
“知道如果我爸爸来了会是什么结果吗?她会以我的感受做为第一,哪怕错的是我,我爸爸也会让你付出代价。你说得对,我爸爸腿脚不方便,可那碍着你什么事了?”
说完,她抬手,用力的把下午那一巴掌还给了王婧。
“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侮辱我爸爸,我会对你很不客气,还有,少去评价别人是什么人,得不到就诋毁最恶心了,比你那可悲的自尊心受挫想找人平衡更恶心。”她慢慢靠近王婧的耳边:“你什么心思我最清楚不过了。”
王婧惊愕的瞪大眼睛,瞬间头皮发麻,直到好几分钟后才缓过神来。
周凛年进去的时候,医务室寂静的像没人存在,许南寻半躺在床上发呆。
她的书包放在他前不久坐着的地方,何依依来过了,在王婧落荒而逃之后。
许南寻把书包拿起来放在床头,伸手接过周凛年带来的水杯,声音已经很干涩,“谢谢。”
周凛年没应话,看着她一点一点将水杯里的水喝光,他拉开椅子坐下。
目光赤裸地看着许南寻,他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许南寻那天说得是对的。
他确实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他没有这个经验,也没有这个经历。所以他总是表现的自以为是,给对方自己所觉得最好的,就是喜欢。
他喜欢许南寻,可那个感觉很朦胧,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许南寻。
只是凭借自己的感觉。
忍不住想见她,想和她说话,看见她躲着自己会很生气,看见她和其他人相处的不好又会瞎担心。
刚才也是,因为没听到许南寻的回答,想东想西,怕他回来后许南寻会不想见到他而偷偷离开,想返回去口头警告不准离开,要乖乖等着他。
他在心底唾弃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
刚走到门口,他就听见长篇大论对着许南寻的控诉和咒骂。
周凛年发誓,从来没有像那一刻有这么想抡起椅子砸到那个满口屁话的人身上,哪怕她是个女生。
握着门把手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的眉眼都变得狠戾。
为什么被人这么辱骂,还能表现无动于衷?他甚至想立刻冲进去帮许南寻教训王婧,可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不能进去,这对许南寻没有任何帮助,只会让她原本就难堪的立场更加煎熬,也会让许南寻更加讨厌他。
周凛年不明白,他有一瞬间非常愤怒,感觉下一秒就能失去理智,就是这时屋里响起了响亮的巴掌声。
里面诡异的安静了几分钟,他也平静下来,察觉里边的人有动静,他快步走到医务室的转角。
……
他很早就发现许南寻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听到噪音会烦躁,开学那天有目光看向她,她就想躲,她一直都让自己没有存在感,仿佛没有她这个人。
他知道,每个人都会有难以启齿的心事,他不好奇也不想探究……那是空话,不然昨天也不会看见她慌张的背影就见鬼似的追回去,连已经赶在他前面的贺泽铭都没有发现他突然走开了。
他快步跑到许南寻的教室,很多声音混合一起,一眼就能看见摇摇欲坠的许南寻。
他看着许南寻的表情渐渐变得痛苦,呼吸困难,就一睁眼的功夫,许南寻摔了下来。
周凛年整个人好似高空坠落,让他瞬间体会到心脏被挤压的感觉,他跑的更快,看着何依依无力的搂着许南寻,他差点扭了脚。
“放学了,你不回家吗?”
许南寻忽然说话,周凛年的思绪被拉回来。
他想,许南寻又是这样,讲话永远委婉,让人觉得很好欺负,被王婧指着鼻子骂的狗血喷头还能忍住一声不吭,直到被人触及底线。
“下次想让我走,直接说。”
“我……不是不是……”许南寻脸一红,急切的想要反驳,“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问问你。”
“你确定话里没有那个意思?”
“……”许南寻语塞。
周凛年看着许南寻因为窘迫而红的脸,又想到刚才她对王婧说得话,决定不再为难她,话锋一转,问道:“你怎么回去?”
“我让我爸爸来接我。”
周凛年看了她一眼。
……
周凛年没有回教室拿书包,他从大门走出去拿出手机准备打车去俱乐部。
视线暼见不远处的曲研,对面也看见他,笑着和他打招呼,他微微点头回应。
曲研旁边还站着一个高个子男生,看不清脸,他没什么反应,曲研在他们学校很受欢迎这是共识。
周凛年低头看手机,曲研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说:“你要去哪啊?”
“俱乐部。”
他抬眼看过去,看见刚才站在曲研旁边的男生也看过来。
李念。
视线在空中交汇,两人无声的较量着。
曲研回答他:“又是俱乐部,真无聊。”
周凛年不屑的扬起嘴角,收回目光后问:“你怎么和他一起?”
曲研一愣,抬头看一眼李念,李念对她微笑,她也假笑对应着。
“哦,他问我许南寻的事,可能是等许南寻放学吧。”
“为什么会问你?”
“啊?”曲研眼眸快速闪过什么,而后笑着不在意地回:“我怎么知道?看我好看吧。”
“不过你知道吗?许南寻初中居然是在九湘读的,离这里好远,之前暑假去旅游来回赶飞机都累死了,怎么会想来这里读书?”
周凛年不答反问:“你对许南寻很感兴趣?”
“那不是因为你们总提起她,我多问几次很正常吧。对了,昨天真的是你抱许南寻去医务室的?”
“嗯。”
“真想不到你有这么热心肠的时候。”
曲研和他并肩站着,周围来来往往回家的学生太多,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也很多。
周凛年收起手机,不打算再继续和曲研说什么。
“打的车到了,走了。”
……
晚上的晚自习许南寻请假了,她艰难的走着路,幸好教室没人,基本都回宿舍了。
何依依下午把书包送过来的时候,里边没有日记本,她想着应该在抽屉里,低头打开日记本,暗松了口气。
以后再也不把日记本带来学校了。她在心里想着,转身往门口走,注意力还在本子上,鼻子突然撞到坚硬的胸膛上,许南寻大脑眩晕,往后退了两步去揉额头,下意识开口道歉,“对不起。”
许南寻抬起头,一瞬间愣在原地。
周凛年不知道哪里搞来的黑色帽子,戴在脑袋上压的很下,挡住半张脸,他还微微喘着气,
许南寻疑惑,“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都这个点了,你爸还没来啊?”周凛年的语气满满的戏谑,许南寻怎么可能真的会打电话让许州川来接,何况还是受了伤的。
周凛年明明知道,还要找机会嘲笑她。
真恶劣。
许南寻不说话,周凛年也不气恼,他已经渐渐习惯了和许南寻怎么相处了。
下午问她谁来接的时候,他就想到许南寻肯定会糊弄他。
他两手撑在膝盖上,慢慢弯下腰和许南寻平视,声音都带着他固有的不羁:“喂,许南寻,要不要我背你?”
“……”
“我好人做到底,给你送到你家附近,你在装的像一点,反正你也要骗你爸说你是不小心摔的。”
“……”
许南寻心里惊讶周凛年怎么会知道她心里想怎么做的?
还直接点明了。
“不……”
“这会学校没什么人,再磨磨唧唧拖到上课,全是人就赖不上我了。”周凛年压根不给许南寻机会拒绝。
“你……”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
许南寻盯着他的背影,抬手掩过眸光一闪的湿润。
“真的……可以吗?”她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上来吧。”
她小心翼翼地俯身趴在他背上。
路上遇见的学生没几个,学校保安看见许南寻受伤的部位,原本还要说什么的,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了,毕竟现在的天气已经算冷了,许南寻的校服裤被剪开,膝盖受伤的范围缠着纱布,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们开校门。
许南寻全程都不敢抬起头,和周凛年靠的非常近。
下巴抵住他的肩膀,她呼吸都不通畅了。
周凛年走的很慢,她思绪全神贯注的看着他的脚步。
忽然,她听见周凛年漫不经心地开口问她:“许南寻,你知道你很难追吗?”
“……”
许南寻想起周凛年之前的所作所为,还是有点生气的。她小声嘀咕着:“你那个哪里算追?”
她忘记了她现在可是贴着他耳边的,就算再小声的话,他也能听见。
她听见周凛年笑了一声。
“许南寻。”语气认真严肃。
许南寻立即噤声,紧紧咬着嘴唇。
“我再追你一次,好不好?”
风吹过,把他们身上的外套都吹的膨胀宽大起来。
她不理解周凛年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她,明明她都说出那样的话了,为什么他还是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还要再追她一次?
“这一次无关赌约,没有利益,只是我喜欢你,想追你。”
他继续说,语气带着自己都听不出来的温柔,“你信我。”
许南寻听见他说喜欢自己,无关任何,只是喜欢自己,迎面而来的冷风太大,把她的眼泪都吹了出来。
她张开嘴巴,说不出什么话来……她仓促擦掉眼泪,生怕被人抓住成了把柄。
骗子。
“为什么?我之前……”
“之前的不作数,从现在起才算我们真正的开始。”
懒懒:我家周凛年可是引导型恋人啊

阿年:下次想让我走,直接说。(真是这个意思)
喃喃:吓死了,讲话这么直接,还是要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