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敬！永远的疯狂！》芭芭拉没有拉

4、第 4 章 7.

　　7.
　　直到瞧见西里斯稳稳接住莉娅后，詹姆斯感叹了一句：“梅林的三角裤！”接着猛喘了一大口，“我刚才差点忘了怎么呼吸，这刺激程度简直不亚于一场魁地奇比赛！”
　　他一把抓住旁边莱姆斯的胳膊，就往球场冲，“走，月亮脸，我们去看看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莱姆斯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导致詹姆斯差点因惯性摔了个趔趄。
　　“月亮脸？”
　　詹姆斯回头，只见莱姆斯正蹙眉看向空中，那思索的表情让他也疑惑看去，以他追球手的眼力，很快就看见停滞在并不算高的空中两人间的距离有多近。
　　“我想着这并不是一个好时机。”莱姆斯提醒着。
　　“当然！你说他们是不是今晚就要突破关系了！”詹姆斯难掩兴奋，差点大叫出来。
　　风吹过，少年的发梢随风而起。
　　西里斯紧紧抱住面前的莉娅，一个将机车油门踩到底都恨不得能再加速的人，此刻却害怕的生理性颤抖起。
　　不等莉娅反应，他紧紧地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让莉娅身上的橘子味充斥在鼻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真的在。
　　“呃，你抱的太紧了，我有些，喘不过来。”
　　莉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连带着手试图将他推开，可或许是意识到了他的态度，莉娅只得放下挣扎的动作，由着西里斯抱着。
　　直到好一会，西里斯才微微松开，好让自己正视起面前这个拿性命开玩笑的疯子。
　　瞧着那对璀璨如蓝宝石的眼睛此刻却笑嘻嘻的望着自己，他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
　　“你想没想过我要是没接到你的后果？你会摔断手脚！你不是最怕高了？是什么让你有了去校医室喝苦口药剂的胆子？莉娅·巴特利特，你认为这是一场游戏是嘛！”
　　对面前还对自己嬉皮笑脸的女孩，西里斯气不打一出来，梅林明白他有多想表达出这件事的严重性。
　　“你才不会。”
　　这么一句话，将西里斯想接着训斥的话梗在喉间。
　　莉娅笃定的模样和上次在教室里完美的重合，那不可思议的绝对信任让西里斯的火气像被泼了锅冰水，灭的一干二净。
　　可他的自尊心又怎么能让自己这么快的就被安抚住呢？
　　他伸手弹了莉娅前额一个脑蹦，在她低头捂额头时扯了扯唇，又在她抬头时立刻收回了偷笑，装的一本正经。
　　“你看你打都打了，不生气了吧。”莉娅用着她惯来的傲娇语气，仿佛这是她网开一面。
　　看着她副“大人不记小人过”对嘴脸，西里斯又打算弹她一个脑蹦时，手掌就被莉娅准确无误的握住。
　　“拜托，我们先去地面吧。”
　　面前的她正用比天上那轮弯月还要闪耀的眼睛看着自己。
　　即使心知肚明她的故作可怜，可或许是那宝石蓝的眼睛此刻只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又或许是语气夹杂着连她都没曾注意过的撒娇意味，再或者都有。
　　随后，西里斯一言不发，沉静的，平稳的停落在地面上。
　　对于莉娅的恐高有意照顾，也让她根本没感受到降落的失重感。
　　莉娅下了扫帚后笑吟吟歪头看向他，这也让心中杂乱的只能顾着眼前的西里斯注意到了她被风吹乱的碎发。
　　西里斯上前半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在他抬手想将她不听话的头发拨拨时，那扑面的鼻息让他的手顿住，呼吸扫过他的眼睫，让他不自觉地颤了颤，也让他想起了扫帚上的橘子味。
　　西里斯的眼神从莉娅的眼睛滑落到鼻尖再接着下滑到嘴唇。这一刻，他意识到他不止是想帮她拨弄头发。
　　突然，不远处刚出声就像被人捂住的大叫将西里斯和莉娅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看台上被捂住嘴巴的詹姆斯看向一侧将他拽着蹲下的莱姆斯。
　　“大脚板应该没发现吧？”
　　“如果你没有突然大叫的话，我想他是没有的。”
　　“可是，我是说，那可是初吻啊！大脚板和炸药桶的第一次接吻！”詹姆斯说话间兴奋的手舞足蹈，恨不得将他们摁在一起完成那个未完成的吻。
　　“大脚板或许只是为了帮莉娅整理头发呢？毕竟在空中飞了那么一遭。”
　　面对莱姆斯的冷静分析，詹姆不赞同的摆了摆手，满脸写着不可能。
　　“那你肯定是没注意到大脚板的眼睛，梅林见证，他的眼睛都快粘在炸药桶的嘴上了！”正说着，詹姆斯突然兴奋起，“他们在一起后感谢的人一定得是我！”
　　可等来的不是莱姆斯的回答，而是面前投下的黑影和那句耳熟的声音。
　　“我该感谢谁？叉子？”
　　放低脚步声走来的西里斯只听见了那么点关键词，他抱起手臂，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面前正张大嘴巴看向自己的詹姆斯。
　　“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安静下来？”
　　坐在莱姆斯身侧的莉娅若有所思地看向空中骑着扫帚追着詹姆斯打的西里斯。
　　“等到叉子什么时候没躲过袭击。”莱姆斯玩笑着，随后瞥了一眼身侧笑着的莉娅，“你刚刚….是掉了下来？”
　　面对莱姆斯的小心翼翼，莉娅反而大方承认。
　　“是呀，不过原因我是不会说的，那算我和大脚板的一个小秘密。”
　　“大脚板？看样子是和好了。”莱姆斯调侃着，接着就听见莉娅哼了一声，“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闹点矛盾很正常。”
　　莱姆斯默默地同情了几秒西里斯，毕竟感情里单箭头不可怕，可怕的是双方都没意识到对对方的感情。
　　8.
　　万圣节，是莉娅最喜欢的节日。
　　作为麻瓜出身的她在得知自己是女巫那天笑的就连屋檐都差点被震掉。
　　每逢这个节日，莉娅就会按照她排序的童话故事装扮自己。
　　第六年她选择将自己打扮成灰姑娘，还顺带着将莉莉打扮成了白雪公主，至于莉莉的配合，当然是不论她如何推脱，莉娅总有自己的办法。
　　之前詹姆斯听莉娅讲完就问出了关键的问题：为什么不是女巫？
　　但只得到了莉娅的一句别管闲事。
　　礼堂前，她拉着莉莉去找了格兰芬多每一个人要万圣节糖果，无一例外的收获满满，如果忽略掉从开始起就一直试图将那一大桶糖果放在莉莉怀里的詹姆斯的话，整体来说还是很愉快的。
　　在瞥见角落与热闹气氛相悖的西里斯时，莉娅快走几步来到他面前，朝他说了一句：“不给糖就捣蛋。”
　　他恍了一下神，扫了一眼莉娅的打扮然后勾起嘴角，随手将桌子前的那堆糖果推向她。
　　“都送你，希望今天过后你不会被牙疼折磨。”
　　莉娅看都没看那堆糖，捧着手朝他伸去，并不满意西里斯那敷衍的举动。
　　瞧着女孩的坚持，西里斯收起了思绪外的游神，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女孩身上。
　　“今年是什么公主？”
　　“灰姑娘，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故事吗？”
　　莉娅提问着，本以为会立即得到答案，谁知西里斯却摩挲着下巴作出一副思考状。
　　等了又等，在莉娅眯起眼作势扑上来时，西里斯才像是没憋住般笑出来。
　　“所以你扮演的是被三个外来者逼迫后成为的家养小精灵？莉娅，我没想到你这么自虐。”
　　“我也没想到你的理解能力能差成这样。”
　　莉娅怼了一句，在西里斯身边落坐。
　　她敏锐察觉到西里斯的不对劲，又或者说从那次和好后他就一直不太对劲，有时说着话都能走神。
　　“看在万圣节的份上，我能勉强听听你的烦恼。”比起绕来绕去，莉娅选择单刀直入。
　　“还是顾好自己吧，家养小精灵。”
　　西里斯将她的头顶揉乱，接着就被莉娅的一个勾拳伺侯。
　　这样的动作在有心人眼里带着一丝别样的滋味，至少在不远处的詹姆斯看来是情侣间那种扭捏的宠溺感。
　　“大脚板终于开窍了！”詹姆斯将手中的大糖罐往推阻的莉莉手上用力一塞，面上满是兴奋，“伊万斯，不，莉莉！你看，我们一定得赶在大脚板前在一起！”
　　“不准叫我莉莉！波特！还有！我们根本不会在一起！根本不会！！”莉莉着重强调。
　　这番话在詹姆斯听来见怪不怪，他早已从怀疑自己的魅力到现在怀疑伊万斯的品味，又或者说，他早就被伤透了，对于那些翻来覆去的话他根本就不在意。
　　“好的莉莉，我们毕业就结婚怎么样？到时候我们生个长得像我们的孩子，我可以教他魁地奇！他也一定会成为最棒的魁地奇手！”
　　“波特！如果你还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麻烦不要挡在我的面前。”
　　莉莉迈开腿狠狠地撞了那个大言不惭的男孩，但显然这样的愤怒被男孩当成了一种暗号。
　　“嘿莉莉，你故意撞我这一次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小鹿乱撞！”
　　对此莉莉无话可说，对于波特的厚脸皮她心知肚明。
　　万圣节当天的礼堂装饰的只是一些普通的南瓜头，对于看了这么几年已经审美疲劳的莉娅来说这太不万圣节了。
　　“大脚板。”莉娅将身侧眼神放空的西里斯叫回了神，“觉不觉得这布置太单调？”
　　“要我将教授引开还是？”西里斯冲她挑了一下眉，不用言语就明白对方的坏心思。
　　“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当然…”莉娅突然凑近，“是要给他们所有人都送一个万圣节的惊喜了。”
　　随后，两人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异口同声道：“先拿斯莱特林开唰。”
　　只是瞬间，西里斯抄起魔杖对大门施展了一个禁锢咒，随着大门的关上，莉娅跳上餐桌。
　　餐具被突如其来的冲力撞翻在地，其他人第一时间也被这动静吓得呆愣住，唯有詹姆斯在一时的怔愣后咧开了一个狡黠的笑。
　　他大喊一句：“万圣时间到！”
　　莉娅对着远处长桌上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施展了一个变形咒，将对方变成了一个丑陋的蟾蜍。
　　随着那难听的呱叫声，学院间的大战一触即发。
　　斯莱特林放下了那终日高抬的下巴，他们皱起眉，从口袋里掏出魔杖。
　　而最爱热闹的格兰芬多，当然也在最初的震惊后嬉笑的加入了这场混战。
　　拉文克劳较为理智，只有少数几个加入，他们给自己周围施展了一个铁甲咒就继续吃着餐食观赏这场闹剧。
　　赫奇帕奇倒是有一半选择和格兰芬多一起，还有一些在试图从混淆中去其他长桌上拿自己没有的美食。
　　斯莱特林中以斯内普为首的团体，叫嚣着冲上前，但很快就被詹姆斯等人拦了下来。
　　他们将私底下的行为彻底摆在了台面上，斯内普厌恶地冲着最前面的詹姆斯施展了一个攻击咒。
　　詹姆斯挥动魔杖轻而易举化解，笑嘻嘻的嘲讽，“如果就这点力气我介意你滚回那臭哄哄的蛇窝，而不是摆出这幅让人难以下咽的嘴脸。”
　　“波特！你就该和你那群自大的不懂丝毫礼数的下三滥待在你引以为豪的高塔上，毕竟你那眼高于顶的眼睛除了那谁都看不见不是吗？”斯内普阴着脸压低声音。
　　“在这念台词呢？噢我都不知道有话剧已经不讲究到去邀请鼻涕虫。”身后的西里斯上前一步，讥讽着面前难堪的斯内普。
　　至于莉娅，她可没心情去参与几人的斗嘴，她说过，要给所有人一个礼物。
　　随着咒语念起，没有任何防备措施且坐在椅子上的倒霉蛋被悬浮在空中，他们尖叫着，兴奋着，害怕着。
　　连带着教师椅上的邓布利多，一旁同样悬浮着的麦格差点叫出声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学院的学生竟然又惹出了这么大的祸。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摸了摸胡子，“米勒娃，这不过是万圣节的新花样，你看这些孩子笑的多开心。”
　　“邓布利多校长，可这并不安全！要是莉娅的对魔法的运用不稳定，那这些学生一定会受伤！”
　　麦格的话音刚落，刚刚还稳定漂浮在空中的众人瞬间落下，在即将触碰到地面时，比失重感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被施展在身上的减速咒。
　　莉娅站在餐桌上，对着刚刚落下的所有人大喊了一句：“surprised！”
　　这么明目张胆注定是要被针对的。
　　不知道谁施展的漂浮咒，随着餐桌飘起，莉娅成功飞了起来，只不过她的恐高让她瞪大了眼睛。
　　她试图从底下密密麻麻的人堆里找出施咒的人，可这根本没有可能。
　　但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窜了上来。
　　那本来还在下面和人叫嚣的西里斯站在椅子上，缓慢平稳的升了起来。
　　他双手环臂，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可眼睛里没被完全遮掩的担忧又是那么明显。
　　在几乎齐平的情况下，西里斯还没开始耍帅，脚下的椅子就瞬间往下坠去。这让眼疾手快的莉娅立刻拽住了他，将他一把拉到自己所在的宽广长桌上。
　　等西里斯稳住身子，下面就传来了詹姆斯的叫喊。
　　“大脚板！我没办法了！鼻涕虫搞偷袭！”
　　紧接着是麦格教授的警告：“詹姆斯·波特！一周禁闭！”
　　其实麦格还说了很多，只不过西里斯不想去听。
　　他看着面前的精心装扮的莉娅，看着她身上那条蓝色的大摆裙，他的魔杖挥了挥，没等莉娅反应就将蓝色变成了红色。
　　嫌不够的，他又将莉娅盘起来的头发散开，用手仔细梳理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多么亲昵。
　　莉娅对于近在咫尺的西里斯，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眼睫很长，很密，微微上扬的眼尾让他仿佛天生带着笑眼，可惯来傲慢的神情削弱了他的那份柔和，但现在灰色里却涌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少了平常开玩笑时的嬉笑和狡黠，是那种极其少见的让她无法描述的眼神。
　　这不能怪她，毕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因为他的自作主张生气。
　　她该生气的，明明他都没有问过她，就擅自将她的衣服改掉，明明没有经过同意就将她缠着莉莉给她盘的头发弄散，明明….不该这么近的…..
　　不，为什么不可以这么近？他们明明做过更亲密的事。他们可以因为夜游错过休息室新口令，然后凑合的在有求必应屋过一晚。
　　她还记得当时是因为詹姆斯想喝酒，最后大家都晕乎乎的躺在一张床上，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蜷缩在西里斯的怀里。
　　那时，似乎比现在更亲密….
　　可为什么，为什么当时能一把推开他，现在….却只想靠近？
　　来不及深想，她的思绪就被西里斯的声音打断。
　　“别去做那倒霉的家养小精灵，那不适合你。”西里斯歪着头对她笑了笑。
　　“你就是故意找茬。”莉娅晃了晃脑袋，将刚才的奇奇怪怪全部甩开。
　　面对莉娅的话，西里斯不显恼怒，反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莉娅，我不希望你和她们一样最后只是嫁给一个男人。”西里斯看着面前冲着自己迷茫眨眼的莉娅，弯起唇角。
　　“那太憋屈了，再说蓝色也不适合你，你看，红色多好看，热烈，张扬，我以为你的发色就已经告诉你了你是怎样的人。”
　　说完，西里斯牵起她垂落在胸前的发丝的轻捻着，那少见的目光的温柔让莉娅心头一颤。
　　她的心里头浮现出一个念头，一个被迷雾掩盖，但再不阻止就一定会显露出的念头。
　　莉娅立刻推开他，后退了好几步。
　　“我们应该想想怎么下去。”莉娅撇过头解释。
　　西里斯对这莫名的一推显得不能理解，但在注意到莉娅脸上明显的紧张红全当是她的恐高犯了。
　　他转过身扫视了一圈桌上的能够利用的物体，接着，语气里带着一点冒险时特有的欣喜：“想试试你说的神灯故事吗？”
　　“什么？你指望从天而降一个能实现愿望的神灯吗？”
　　西里斯没回答，他挑挑拣拣，选出一个大小刚好的盘子，将上面的食物随手倒下去，不顾下面被砸中人的抱怨，将盘子往空中一抛。
　　随后拿魔杖施展了一个漂浮咒，将一旁没反应过来的的莉娅拽进怀里，一个跨越跳到了哪怕是一只脚都占一大半的盘子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莉娅已经失声，她来不及尖叫，只能够死死的搂住西里斯的脖子，整个人扒在他的身上。
　　西里斯感受着脖子不断下压的重量，他很快的一个横抱将她搂在怀里。
　　“万圣快乐，莉娅。”
　　莉娅来不及去骂他，只是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感受着缓缓降落的气流。
　　她此刻的想法和礼堂其他人共鸣。
　　疯子。
　　毕竟没人会疯狂到去相信一个盘子能载两个人，可就是有人这么做了。
　　不过也有不一样的声音，例如…詹姆斯。
　　“耍什么帅大脚板！你没看见炸药桶快晕过去了吗！不过我下次可以和莉莉试试！”
　　“波特！”莉莉羞恼着喊了一声。
　　第六年的万圣节，莉娅遇见了自己的神灯先生，坐上了与众不同的飞毯。
　　同时，她认为自己一定是病了，否则心怎么会跳的那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