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敬！永远的疯狂！》芭芭拉没有拉

3、第 3 章 5.

　　5.
　　等西里斯失魂落魄的回到休息室时，只看见空荡荡的休息室里詹姆斯正焦躁的来回踱步，浅棕的眼睛在看见他的瞬间亮起，两步并作一步来到他面前。
　　“大脚板！你他妈到底跟炸药桶说了些什么！”詹姆斯压低声音吼着。梅林知道他是怎么忍着不闯进女寝询问莉娅又或是去到天文台揪着西里斯问个一清二楚的。
　　詹姆烦躁的抓了抓自己蓬乱的头发：“你知道她回来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吗？鼻子都哭红了，整个人都在发抖！急匆匆地就往寝室走！六年了，我从没见过她这样！”
　　西里斯像是被施了夺魂咒一般，双眼无神，“我…搞砸了，叉子…彻底搞砸了…..”他疲惫的闭了闭眼。
　　“你说了什么？我以为你们能解决好的！”
　　西里斯撇过头，不忍面对。
　　“一些混账话…..”
　　“你骂她了？你到底说了什么？你们之前吵架可从没有这样过！”詹姆斯拽过他的衣领让他朝向自己，“大脚板，这只是一句话的事！你究竟在逃避什么？”
　　逃避二字扎进西里斯混乱的神经，声音因压抑的痛苦和自厌而拔高：“我说她只是我无聊时逗乐的宠物！够了吗！”
　　听闻这话，詹姆斯怔愣一瞬，像是再也控制不住，拽着西里斯领子，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
　　“你他妈疯了！宠物？宠物！你脑子是被巨怪吃了吗！炸药桶是我们共同的朋友！是兄弟！你竟敢说她是宠物！”
　　正面挨了一拳的西里斯踉跄后退，抹了一把鼻子上的湿润，表情麻木的扯开詹姆斯的手。
　　“我累了，莉…她那边你让我们自己处理吧。”
　　只是打了一拳的詹姆怒气并未消除，还想揪住他问清楚又或是再教训一番，可瞧着西里斯那不负往日神气的眼睛和那几乎下一秒就能瘫倒的身体，终究还是没有再说话。
　　“交给你们？我上次这么做的后果还不够明显吗！”看着西里斯离去的背影，詹姆斯烦躁地一拳锤在沙发抱枕上，“该死的！这都什么事！”
　　推开寝室门的瞬间，西里斯和书桌前回头看他的莱姆斯对上视线。
　　担忧，这是他从中感受到的。
　　他想起那晚詹姆对他的吼叫，想起今天莉娅对他怒气，这无一不是在提醒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很奇妙的是，詹姆和莉娅说的话大差不差，对于他鲁莽的行为，对于他差点让朋友背负上杀人的罪。
　　“大脚板，你….还好吗？”对视间，莱姆斯率先出声。
　　“我应该向你道歉，月亮脸。”
　　莱姆斯温和的摇了摇头，
　　“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止是我。”
　　……..
　　寝室里，莉莉忧心忡忡地隔着被子看向那张微微颤抖的床，毕竟她从冲进寝室后就一言不发的用被子盖住头。
　　“听着，莉娅。如果你需要一个私人的空间，今晚我会去其他寝室，但我更希望你能选择跟我聊聊。”莉莉担忧的说。
　　等了一会，仍旧没有回音。莉莉刚打算起身就瞧见一道幻影朝自己扑过来，莉娅将脸埋在她的腿上，抽泣的声音明明很小声，可却让人震耳欲聋。
　　莉莉俯身圈住她的身体，轻轻抚慰着她的后背，她并不着急的去询问发生了什么，只等待莉娅愿意说出来。
　　“莉莉，他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莉娅的尾音带着点微颤，“他说我自作聪明，说我愚蠢，说我对于他而言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两样，甚至….甚至….”她哽咽着抬起头，“说我只是无聊时逗乐的宠物！”
　　哪怕是做好准备的莉莉在听见她的控诉时心跳还是漏了一拍。看着双目通红的女孩，莉莉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明白她口中没有姓名的他究竟是谁。
　　莉莉扯出一个苦涩的唇角。
　　“我知道，莉娅，我知道这样的感受，我经历过，在五年级的时候，我和西….斯内普，也是这样。”
　　“还记得吗？他骂我泥巴种时你比我还要气愤，要不是我拦着，你的巴掌绝对会落在他脸上。”
　　听见莉莉主动揭开那道伤疤，莉娅胡乱擦试着脸上的泪，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
　　“对不起...但你不该拦我！他活该挨那巴掌！”
　　莉莉将她眼角那滴没擦去的泪抚去，对于女孩难过时还试图安慰她的举动心里一暖。
　　“莉娅，我无法公正的去评判，因为任何事上我都对你抱有私心。我只想告诉你，无论他有意还是无意，只要让你难过了，你就得远离。”
　　她的语气很坚定，给当下迷茫的莉娅提供了一个最好的方法。
　　“远离…他？”
　　莉娅垂下眼睑，想起了两人在一起时的信任和默契，可这些对她而言弥足珍贵的记忆在西里斯那句话面前，脆弱得像个一戳就破的肥皂泡。
　　“是这样，我要远离他，我必须远离他！哪怕我们曾经是那样要好…..”
　　莉娅看向床头柜上放置的水晶球里站着的小人，那是西里斯按照她和他的样子定制，还是去年圣诞节时送她的礼物。
　　她很喜欢，喜欢到每晚都要看着它入睡，可现在…..她站起身，不顾腿麻的生理反应，将那讽刺的象征友情的礼物扔进黝黑的抽屉，反锁上。
　　6.
　　这是詹姆斯抓耳挠腮的第5次，炸药桶是怎么能那么自然的在和他们所有人打了招呼后，自然的掠过自己身边存在感最强的西里斯，毕竟他的眼睛就快黏在她身上了。
　　看着橘发女孩面无表情的挽着身侧的红发女孩走过，“第10次。”詹姆斯倚着西里斯的肩膀比了个手势，“炸药桶无视你的次数都快赶得上她之前吐槽她弟弟冤枉她的事了。”
　　西里斯没有回答，反而是死死盯着那个逐渐模糊的背影。
　　“别看了，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你真不打算去道歉？要知道，她除了你还愿意和我们所有人玩。”詹姆斯试图说服他。
　　“她不会接受的，就像她说的，我们完了。”
　　西里斯没有预料的迈开腿，让还将手搭在他肩上的詹姆斯差点摔倒。
　　“欸！等等我！”詹姆斯快走几步追上，没有提刚才的话，转而换个轻松点的。
　　第35次，过去了将近三周，事情已经发展到连赫奇帕奇看见橘发和黑发的同框都会迅速撤离的地步。
　　要说莉娅和西里斯完全没接触过是不可能的，毕竟同在格兰芬多，不过…..那样的场面太怪异了。
　　就像今早，两人被麦格教授叫去搬作业，莉娅的立即否定换来了西里斯莫名的嗤笑。
　　还有之前，两人在休息室里差点撞上，随后默契又不默契的给对方让路，谁也不愿意先开口说话，僵持的得有两分钟吧，要不是詹姆斯赶到，他们还得“谦让”一会。
　　两人的气氛哪怕是最不爱管闲事的拉文克劳都知道，毕竟最近西里斯的脾气真的很爆，几乎是一点就炸。
　　他捉弄人的次数越来越多，校医院里唉声一片，这样大的阵仗不仅让他获得了禁闭，还几乎让人都看出他到底是想做什么——譬如…引起莉娅的注意力。
　　今天是西里斯一周内第四次禁闭，作为常驻户的他和詹姆斯约定好等时间结束就继续夜游城堡，以方便完成他们花费不少功夫研究的“活点”地图。
　　费尔奇用那自以为是的凶狠威胁后离开，靠在橱柜边的西里斯抽出他藏在衣袖里的魔杖，给这满是灰尘的储藏室来了一个漂亮的清理一新。
　　完成好的西里斯坐等在窗边，等着詹姆斯他们来找他。
　　没一会，听着门被推开的吱嘎声，西里斯扬起嘴角说了一句：“还挺快”，可在看见来人时，他唇角的弧度定格在脸上。
　　那已经三周没有直视过他的蓝色瞳孔，此刻，在黝黑的环境里是那么的闪亮，就像是收藏家最珍贵的蓝宝石藏品。
　　没人说话，又或者说，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莉娅掉头的举动，他嘲讽的冷哼一声，将脸转向窗外，不想去看那远去的背影。
　　可久久，也没听见门被推开，反而是一些细碎的声音。好奇使西里斯看了过去，只瞧见那隐在黑暗中身穿黑袍的橘发女孩背影定在那，她正试图推开这扇沉重的门。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莉娅转头对他说了这三周第一句话，声音略显局促：“门被锁了。”
　　西里斯想过无数种开头，唯独没想过会这么戏剧性。
　　忽略掉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他从窗台上轻轻一跃，跨过地上堆积的物品很快就来到莉娅身边，他对着门锁施展了一个阿拉霍洞开。
　　门…丝毫没有反应。
　　“Damn！”西里斯暗骂一句，又重新试了几次，可魔法就像失灵了一样。
　　在尝试用烈火熊熊将木门点燃这种方法都试过后，直到他们都意识到门真的无法打开，他们才放弃挣扎。
　　无言的沉默顺势涌来，西里斯咽了一口口水，扭头不去看莉娅的表情。
　　“等会叉子他们会来，我们应该能出去。”西里斯说着，给两人的话题开了一个好头。
　　莉娅轻轻嗯了一声，就往窗台方向走，站在了光束下的同时也远离了西里斯。
　　自讨没趣不是西里斯的作风，他靠在门边静静等待，哪怕他有无数个问题想问，此刻也还是选择憋着不说。
　　气氛怪异到两人都不适，门外靠近的脚步声成了唯一解救西里斯的办法。
　　他拍打着木门，冲外面喊着：“叉子！快！这门坏了！”
　　“我当然知道。”詹姆斯的语气显得得意，“就是我弄坏的。大脚板，好好利用这个时间和炸药桶道个歉，你们的和好可是全校学生都极其盼望的事。”
　　“你在发什么疯？什么叫做是你弄坏的？”西里斯使劲踹了踹门。
　　“别白费劲了，这扇门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打开。不过你可以放心，过了今晚门就会恢复原样，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和她呆上个一晚。”
　　詹姆斯的声音透过木门传进来，这样直白话，将被锁住的两人弄的极其尴尬，毕竟他们故作平常的想忽略掉那天的事，却被詹姆斯挑出。
　　“我先走了，两位即将和好的朋友，我可太想念我们呆在一起的时候。”随着詹姆斯爽朗的笑声远去的还有他的脚步声。
　　并不算大的储物间里，两人的沉默更显异常，安静的环境下，就连呼吸都听的一清二楚。
　　西里斯想着都已经说过话了也就没必要扭捏，索性开了口：“你怎么会想来这？”
　　沉默了好一会，看着窗边仍不打算回应的莉娅，西里斯靠着门直接盘腿坐在地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莱姆斯让我给他拿件东西，顺便，可以话，他让我跟你好好聊聊。”莉娅的口吻很冷淡。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西里斯简直要被这无厘头的理由气笑，“你因为他跟我吵架，现在又因为他跑来跟我聊天？”
　　“你说话的方式还是这么让人火大！”
　　“我就是这样，你是第一天认识我？还是拿我跟温和的莱姆斯做对比？”西里斯嘲讽着。
　　这样的态度让莉娅根本对他无话可说，刚有点人气就被他的胡搅蛮缠打破。
　　气氛比起一开始降至最低，要在只有禁闭才会打扫的储物间呆一晚上不是一个好决定，西里斯观察起这有什么能利用的道具。
　　他的扫视的目光在一个保养极好的飞天扫帚上停下，而早已熟知西里斯的莉娅立马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不会跟你坐在同一个扫帚上的，死心吧！”莉娅的语气显得慌乱。
　　西里斯拿着那把扫帚掂量着，“我当然不会去强迫一个恐高的人，况且..”他朝着莉娅露出一个近乎玩味的笑容，“我的扫帚不载陌生人。”
　　他们简直就像是在玩谁能够将谁的心扎的支离破碎的游戏，哪怕最先说要断绝关系的是莉娅，可那句陌生人还是让她生出了恼怒的情绪。
　　“求之不得！”她起身，给即将从窗台飞去的西里斯让了个位。
　　砸坏窗户对于常年惹祸的西里斯算家常便饭。
　　随着咔擦一声，玻璃碎掉，他看了一眼将气恼写在脸上的莉娅，勾起嘴角，慢悠悠的开始清理起玻璃残渣。
　　“布莱克少爷这么讲究？哪怕是在这个时候也要追求完美？”莉娅讥讽着，可当事人却根本没反应，这让她的怒气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随着窗台变的光滑，看不见一点残渣，西里斯骑在扫帚上作势飞出。莉娅扭头不去看，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扫帚上的人影快速朝她飞来。
　　没等她反应，轻轻一勾，她整个人被腾空抱起。直到感受到棍身，她在天上飞的实感才从她的身体传向大脑。
　　夜晚的风尤其寒冷，再加上西里斯不断飞升的高度，莉娅害怕的闭起眼睛，嘴巴不停大骂。
　　一连串被打码的脏话却逗得西里斯哈哈大笑，“对！就是这样！这三周你憋的很难受吧，莉娅？”
　　那句莉娅被他脱口而出，亲近的仿佛两人从没有过嫌隙。
　　莉娅紧闭眼睛，手死死拽着棍身，“不是说不带陌生人吗？”
　　“可你又不是。”这句话轻飘飘的，几乎下一秒就要被风吹走。
　　直到飞到接近天文台的位置，西里斯骑着扫帚停在空中。他看着面对自己紧闭着眼的莉娅，鬼使神差的，手就这么覆盖在了她的眼睛上。
　　“你停在了哪？”眼睛上的温度让她不自觉的眨了眨眼。
　　感受着睫毛扫过手心的瘙痒，西里斯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反正不会是地面。”
　　听见这话，莉娅沉默的一会，“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两人都知道这问题指的是什么，尤其是西里斯，他遮住眼睛的举动不只是因为莉娅恐高，而是接下来的话，他没办法看着她说出。
　　“其实你知道的吧，知道我当时说的都是气话，知道我只是一时的气恼。”西里斯语气有些急切起来，“我不擅长对人袒露内心，可是莉娅，我想，或许你真的比我更了解我。”
　　眼睛被捂上，她的耳朵就灵敏起来，莉娅能分辩出西里斯语气里少见的慌张。
　　“你不是说我很听莱姆斯的话吗。”莉娅缓慢出声，“莱姆斯说我们吵架的那天你回休息室又一次给他道了歉，只不过他觉得你更像是透过他给另一个人道歉。”
　　“他作为受害者还在替你说话….不过他都已经不计较你的所作所为，我当然没有再生你的气。”莉娅顿了顿，只听见耳边西里斯的惊呼。
　　“所以你早就原谅我了？那你为什么还不理我？”
　　“我气你对我说的那些话。”黑暗中，那些对她而言略微矫情的话更容易说出。
　　“我气你因为一时的情绪上头就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哪怕我再怎么了解你，我也会觉得你是在借着气愤说出事实。”
　　“不是这样！”西里斯立刻否决，“不是你说的这样，莉娅，你对我来说….很..很特别！我没有办法去描述的特别！我对你的感觉不像叉子他们。”
　　莉娅握住西里斯放在她眼睛上的手将它轻轻放下，正视起了面前这个只敢捂住自己眼睛说话的男孩。
　　对视间，西里斯早已忘了自己该说什么，这感觉太奇怪，那双蓝色的眼睛就像是拥有一种古老的咒语，只是轻轻一看就将他定住。
　　两人都没有张口，接着，莉娅做了一个谁也料想不到的举动，一向恐高的她，竟然往后倒去，任由自己从高空坠落。
　　球场的看台上坐着两个夜游份子，一个满脸兴奋的詹姆斯，一个是平静地望向空中的莱姆斯。
　　詹姆斯得意的将手搭在一旁莱姆斯的肩上：“看吧，我就知道大脚板看见我放在那的扫帚一定会骑上去，而且他一定会带着炸药桶。”
　　“可你能保证他们一定会和好吗？还是在高空上，对于恐高的莉娅来说。”
　　“那当然了，反正我是大脚板，我肯定会一直拽着她直到她愿意原谅。而且他们之前也吵架过，最后总是会和好的，只不过这次….要更严重些…罢了...总不可能炸药桶不答应和好大脚板就给她推下去吧？”
　　话音刚落，詹姆斯他们就瞧见高空中正快速下坠的女孩。
　　“我靠！大脚板来真的啊！”詹姆斯猛地站起。
　　没等他找到附近有没有被遗弃的扫帚，就看见正迅速下坠的莉娅被骑在扫帚的西里斯以一个加速的俯冲然后平滑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