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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原来不愿意当王妃 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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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涟已经意识模糊,他只知道唇上的温热是唯一救命稻草。
宋裕回过神,这人,居然敢轻薄本王!抬手想要推开楚涟。
然而楚涟脑中正响着宠爱值增加的提示音,察觉到那股推拒的力道,非但不退,不管不顾的双腿缠上了宋裕的腰,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脖颈。
宋裕的手抵在楚涟肩头,隔着衣料感受着楚涟的颤抖,推拒的力道一点点消散,最终落在楚涟腰间,将人狠狠地按向自己。
齿关叩开齿关。
兰花的香气令人窒息,宋裕从未想过一个人的唇可以这样软。他吻得越深,心中就越泛起一股陌生情绪。
楚涟被吻得喘不上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逐渐失控的吻,脑中空白一片。
忽的,马车停了。
车外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云怀?我打听过了,王爷此刻不在车中,我有话想对你说。”
是楚尧池。
车厢内的两人同时僵住。
楚涟回过神来,唇瓣分离,眼尾还挂着方才哭过的残红,绵软着身子。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宠爱值已达二十点,任务完成。”
楚涟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车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难得的诚恳:“云怀,我终究是你的堂兄,你若在王府受了委屈,只管对我说。你父亲那个人,我知道他的做派。我父亲从小便心疼你,他老人家说了,只要你愿意,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帮你和离。”
楚蔚今日确实是奉了父亲的嘱托才来的。
他父亲从小便看不上楚有才的做派,好好的一个孩子被他当成攀附权贵的工具,塞进摄政王府,生死荣辱全凭运气。
如今京中传言纷纷,他父亲实在放心不下。
车外的人等了片刻,不见回应,又唤了一声:“云怀?你在么?”
车内,宋裕直起身来。他垂眼看着面前这个唇色嫣红,眼尾含春的人,眸色一暗。
宋裕伸出手,捏住楚涟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凑到楚涟耳边声音低哑,:“你的好堂兄,让你与我和离呢。”
楚涟被方才那个吻搅得七荤八素,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听到这话却瞬间清醒了。他连忙摇头:“不,不和离!我不会和离的。”并且在心中暗暗补充了一句:开玩笑,我都绑定你了,和离了去哪儿找第二个任务目标。
宋裕没有说话,只是迫使楚涟和他对视,距离很近。
楚涟被他看得发毛,赶紧岔开话题:“我去打发他走。”说着便掀开车帘,探出半个身子。
夜风拂面,将他脸上的热度稍降了几分。
楚蔚站在马车旁,手中提着一盏灯笼,他本是带着一腔关切而来的,然而当他看清楚涟的模样时,却愣住了。
只见楚涟双颊绯红,唇瓣微肿,像是刚被疼爱过一般:“堂兄安好。”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沙哑。
楚蔚是风月场中打滚的人,一眼便看出了端倪,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王爷在车里?”
楚涟干咳了两声,掩饰性地拢了拢衣领:“是,多谢堂兄挂念,王爷他待我挺好的。和离之事,我没有这个打算。”
楚蔚僵在原地,脸色极其精彩,自个府里那帮废物是怎么打探的消息?不是说王爷今夜未与王妃同乘一辆马车么?
忽的,楚尧池身躯一震,那他方才拦住马车说的那番话,岂不是被宋裕一字不漏地听了去!他方才还说要帮楚涟和离!
楚尧池急忙后退两步,拱了拱手,语速比来时快了三倍:“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你好好的!”说完转身便走,步子快得似有猛兽在追。
楚涟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下车帘,缩回了车厢中。
回到府中,宋裕匆匆去了书房,只吩咐府医去瞧楚涟的身子。
楚涟一夜间经历了生死,回到房中便躺下了。待府医诊完脉,他便沉沉睡了过去,连梳洗都是杏儿帮着料理的。
宋裕在书房中来回踱步,楚涟唇下有一颗孕痣,孕痣深红则为动情。可方才那颗痣分明还是浅色未曾动情,今夜演这一出又是为何?自家这个王妃真是越来越叫人看不清。方才哭得那般情真意切,而后又轻薄于他,到底是何用意?
府医前来回禀:“王爷,王妃乃是惊惧交加,又吹了阵风,修养两日便无大碍。臣再开些安神的药,服上几剂便可。”
宋裕听完摆了摆手,府医躬身退下。惊惧交加?他在怕他内什么任务完不成?
而楚蔚这一路走得心神不宁,迎面遇上了一群相熟的公子哥,都刚从宫宴出宫来。几人见他神色慌张,纷纷拦住他打趣:“尧池兄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见了鬼不成?”
楚尧池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让开让开。”
那群公子哥哪里肯放,嘻嘻哈哈地拦住他的小厮,塞了一锭银子过去:“说说,你家公子方才去哪儿了?怎么这副模样?”
小厮面露难色,架不住银子的诱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小的说了,各位爷可别说出去。”
公子哥们打着包票:“放心,哥几个嘴可严实了。”
小厮眼尖的瞧了瞧四处,低声道:“我家公子方才去拦了摄政王府的马车,本欲找王妃,不想那摄政王就在车上,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见小厮这般难以启齿,公子哥们纷纷凑近了脑袋。
小厮的声音又低了几分:“而且那摄政王,似乎有怪癖,专爱在马车上与王妃亲热。小的远远瞧了一眼,王妃掀开帘那模样,啧啧。”
公子哥们的眼睛齐齐亮了。
不到三日,这件事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版本越传越离谱,有人说摄政王有隐疾,不能在屋子里行事,只能在马车上。有人说摄政王妃生得媚,摄政王一刻也等不及回房。还有人说摄政王府的马车特意定制过,车厢比寻常宽敞一倍,就是为了方便二人行事。
此后王府马车一出府,便有一些个人眼神放光,探头想瞧出点什么。
楚涟尚不知自己已经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他只知道,那个吻之后,宋裕似乎在躲着他。
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因为这两日远远的瞧见宋裕,宋裕一个转身就离开,两人同在屋檐下,竟又好几日未曾正面碰上。
那又为何是躲,不是厌恶。楚涟并未别限制行动,想要什么都有人送来,过么着宋裕应当是未曾生气的。
刚好在这几日系统没发布新任务,说是宿主经历了生死需要修养,失算比较良心。
但这样下去可不行,他已经绑定了宋裕,今后定还是要和宋裕接触赚取宠爱值。于是这日宋裕从城外巡视军营后回到自己院中,就见到楚涟从他院中正厅迎了出来:“王爷回来了,一起用膳吗?”
今日楚涟换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衫,半挽的发髻上簪了一支同色的玉簪。
又来了,又是那种心要跳出来的感觉。宋裕这几日确实在躲着楚涟,因为他一见到楚涟,心便跳得很快,这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他曾一度怀疑是楚涟给他下了毒,毕竟这人的细作身份可还没洗清。
"你为何在我的房间?"宋裕皱眉道。
“在等王爷呀。”楚涟笑眯眯地上前,挽住宋裕的胳膊:“王爷,我都饿了,咱们用膳罢。”
“不必,你自己吃。”宋裕拒绝道,手还未抽出来,又被抓紧了。
“王爷,我家里人从不陪我吃饭,我好孤单。”楚涟说着,还作势要抹眼泪。
宋裕知道,今日若不陪他吃了这顿饭,是摆平不了的。他叹了口气:“走罢。”说完便任由楚涟拉着自己进了屋。一桌子菜肴,碗筷已经摆好。
坐下后,楚涟殷勤地为宋裕布菜:“王爷你尝尝这个,还有这个。”
宋裕看着碗里自己最厌恶的鱼肉,面色微沉:“今日膳食是谁准备的?”
早在一旁候着的王伯简直想给楚涟磕头了。今日楚涟说想和王爷一道用膳,并且要亲自指定菜肴,他本想着让小两口增进感情,哪曾想王妃点的竟是王爷最厌恶吃的鱼鲜。
此刻瞧着宋裕碗里的鱼肉,王伯捏了一把汗,正准备上前回话,说自己擅作主张换成了鱼肉。
却不料楚涟已经一屁股坐到了宋裕怀里:“王爷,是我喜欢吃鱼,你不爱吃,那我吃。”说完便自己夹起宋裕碗里的鱼肉,送进了嘴里。最要紧的是,用的是宋裕的筷子。
宋裕感受着怀中的人,那夜马车中的触感又浮了上来,纤弱无骨,温软馨香。他今日路过采买的码头,听闻今日鱼货因两家商贩恶意争斗而被投了毒。偏偏今日楚涟想吃鱼,偏偏又是今日。楚涟任务就是毒死他?或者要得到什么。
“你想要什么?”宋裕这样想着,便也这样问出了口。
楚涟一愣,想要什么吗?他认真地思考起来得要一个能实现的,宋裕能接受的。
宋裕见怀里人真的开始思索,暗骂自己多嘴。
“王爷,在王府里的时候,能不能别叫我王妃,我不习惯。”
“为何?”宋裕没想到竟是这样的问题。
“我觉得很奇怪呀。在外面叫也就罢了,在府内叫我楚公子,或者云怀少爷,可行?”
宋裕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心道:原是不愿意做我的王妃,当初也只是被算计了才躺在一处。
宋裕淡淡道:“答应你。”
楚涟正高兴,下一秒便听到:“那么,楚公子,从我怀里滚下去。”
不是吧,又生气了?楚涟摸不着头脑,乖乖从宋裕身上起来,宋裕直接拂袖而去。
不是,这又是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
王伯上前宽慰道:“王妃哦不,云怀公子不必多心。王爷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才离去,”
谁知楚涟一只脚踏上凳子,朗声道:“没事,王伯。我越挫越勇!”
说完便走了。
王伯疑惑地嘀咕:“这越挫越勇是何意?不过王妃应当有办法罢,就不用我这老头子操心了。”说着便优哉游哉地收拾起碗筷来。
几日后的王伯:早知道是这个办法,我就该拦住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