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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小试牛刀 爷爷吵完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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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说你现在可以正常画符了,我们试试。”莫生嗔说。
岑奕皱着眉毛,“我怎么就突然能行了呢?我干什么了吗,还是他干什么了?”
“我也不太明白,或许和这个有关系。”莫生嗔看着他脖子上的项链。
岑奕提起这尖牙,“这到底什么邪门东西。”
丈母娘在旁边看了他好几眼,因为他神叨叨地在跟空气说话,看着还不像装的。
“你看样子不是年龄很大的样子啊,还在上学没有?”她问。
“刚高考完。”
“你从小就学这个是吧?耽误学习吗,你们是天生看得见还是后天锻炼的?”
“不耽误。”后面半句岑奕也不知道咋回,他可做不到像吴劲松一样满嘴跑火车,干脆不回了,生硬地一转话题道,“你确定这房子里没死过人?”
这下轮到丈母娘表情僵硬了,强装镇定地摇头,“没有。”
“你确定?”岑奕盯着她。
丈母娘没正面回答:“为什么问这个?房子里真有脏东西?”
岑奕心里冷笑,看来不吓一吓她还真不行,“有啊,特别凶,好像死得很冤呐。”
其实岑奕只要撒谎语调就不正常,不仔细听也听得出来,但是架不住有人心里有鬼,越听越慌。
“坦白吧,瞒着对你有什么好处?”岑奕继续说。
丈母娘不说话。
“不说算了,反正是找你们的,又不是找我。”岑奕扭头就走。
丈母娘这下终于忍不住了,“为什么你们发现了还不把它赶紧解决了?你们是不是想趁机多要点钱?”
岑奕没想到她还倒打一耙,瞬间气上来了,“你那几个臭钱谁稀罕,你不说实话我怎么解决?我看多半是你害死了人家才会这么心虚吧!”
“别污蔑人!无凭无据的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丈母娘气冲冲往屋里走去,走到门口又说:“你必须给我解决好了!要是我们出事了我就报警!打击你们这些坑蒙拐骗的!”
岑奕真想给她两下,神经病!
“我跟你说她绝对是把人家小孩给整没了,你看她那心虚的样。”岑奕对着莫生嗔吐槽。
“画符吧,看看有没有效果。”莫生嗔说。
“行。”岑奕从裤兜里掏出叠在一起的黄符,非常无语,又把吴劲松骂了几遍,“走之前什么东西都不给我,就这两张纸,笔也没有,墨水也没有,我找啥画?”
难道用血画吗?那电视剧里不都那么演吗,咬一下手指头,然后在符上行云流水的,在遇见那些正儿八经的捉鬼师之前,岑奕一直都以为画符是用血画的,因为爷爷画的符也几乎都是红色字迹,当时他还纳闷爷爷手指上怎么没有伤口。
刚想问用血画是不是威力更大,莫生嗔立刻否决:“不行,偏邪性的东西才需要用血,我们画的是正经的符。”
岑奕被戳了笑点一样,“还有正经和不正经的区别啊?怎么个不正经法?”
莫生嗔侧过身体,“找树枝画符吧,用土可以画。”
岑奕哼哼两声,“还不理我。”
地里的树枝子又长又奇怪的,岑奕直接从树上薅了,薅了一个比笔稍微大点的。
“画啥呢?”他拿起笔不知道画啥,那么多驱鬼符,画哪一个呢。
“都可以。”莫生嗔看他纠结的样子,又补充道:“实在不知道画什么的话,那画第三张符吧。”
岑奕立马开始画,自从吴劲松给他纠正顺序之后,他画符是真找着感觉了,一气呵成的。
这次画完他自信心都上来了,感觉人和符合为一体了,赶忙拿给莫生嗔看,眼神亮晶晶的,期待满满的样子。
莫生嗔点头,“可以了。”
“真的?”岑奕说,不等莫生嗔回答他就欢欣雀跃的,跟打了胜仗一样。
“想不到这东西还挺神。”他前几天有多看不惯这硌人的尖牙,现在就有多稀罕。还以为吴劲松是吹牛批,没想到这玩意真有这么大的用。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小说里不起眼的炼药师,修为低微,在家族里受尽冷眼,备受嘲笑,但某一天,在这个不起眼的炼药师突然找到了最称心的炼药炉后,一切都改变了,从前被埋没的才华全都爆发出来,修为大涨,逆风翻盘,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这个尖牙不就是属于他岑奕的炼药炉吗,这就是为他而生的法器啊!
岑奕兴冲冲又画了好几张,莫生嗔都点头了。
幸好吴劲松不在这,不然看见岑奕这疯样子,非得要狠狠打击一番。
丈母娘和那儿媳这时候把房子打扫得大差不差了,便来院子里搬行李。大箱子她们搬不了,就先一坨一坨地搬口袋。
岑奕在门口陶醉着呢,根本没注意她们的动静。丈母娘搬了半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抬头一看他这样,瞬间不爽极了,她在那累死累活的,这人倒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也不说来搬点东西,就干看着,哪有这么没礼貌没素养的人!
“那个,你过来。”丈母娘叉着腰对岑奕说。
岑奕瞥她一眼,不动,“干啥?”
丈母娘指着这些箱子,“这些全都是我从城里带过来的行李,你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煞气之类的。”
换成几个小时前的岑奕肯定不鸟她,但现在岑奕觉得自己扬眉吐气了,很有本事,所以也愿意去瞧瞧,万一真瞧出点什么了呢。
他走过去,刚要打开箱子,丈母娘又说,“这多热,进去看啊。”
岑奕还没反应过来,蹲地上没动,那儿媳听了这话就走过来,伸手要搬这箱子。
丈母娘挡了她一下,不让她搬。
本来岑奕看这儿媳又瘦又小的,肯定搬不动,于是就站起来准备拿行李箱,但看见丈母娘这动作之后,手硬生生止住了,一瞬间跟吃了只死苍蝇一样的。
不让儿媳搬也就算了,自己在那不动如山的,脸上的表情傲慢得像就该他搬一样。
他这会才想明白为啥这女的喊他过来看行李箱呢。
心里越想越气,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现在他是一时半刻也不想在这待了!妈的,什么他妈狗屁人!你要人给你搬箱子你直接开口说不行吗,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恶不恶心?
莫生嗔过来安抚他:“这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岑奕强压怒火,狠狠提着箱子进去了,气势跟要用抡人似的,把丈母娘吓得连连后退。
他把箱子往地上重重一甩,仍然觉得不解气,还是没忍住,瞪着丈母娘,“我耐心有限,你别惹我,相安无事的我还能好好解决你这档子事,不然你就等着某些人来找你索命吧!”
丈母娘不吭声了。
岑奕打算继续研究东西,便往门外走,不想跟这女的待一个房子里。但这时脑子里突然想:凭啥我在外面晒太阳?我讨厌你就要躲吗?欸老子偏不!老子就要在你面前晃悠,恶心你烦你,让你生气!老子就是要占你的地!
于是豪横地往沙发上一坐,脑袋扬得可高,把画的符拿在手里左看右看的。
“画符我能行,那结阵念咒这些呢,也是一样吗?这法器的作用该不会仅限于画符吧?”他转过去跟莫生嗔说。
“不清楚,你试试结阵吧。”
“为啥不先念咒呢,结阵我还不咋会。”
“念咒不一样,只有目标出现的时候念咒才起作用。”莫生嗔解释道。
“那有些不就暗中给人下咒什么的吗,这种背地里的咋就有效呢,难道是当着人家面诅咒的吗?”
“不是,目标不一样,咒语只对鬼魂有用,你说的是诅咒,诅咒的对象是人。”
岑奕哦一声,仔细回忆吴劲松画的阵,到现在为止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阵的某些部分那不就是符吗,吴劲松所说的跟符的区别到底在哪?
“我真没看出来,你看得出来区别在哪吗?”岑奕问祂。
“我说不上来,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区别。你去画一个,这可能要在画的过程中体会到。”
“行。”岑奕又出去找了个树杈子,在泥地上先画了一个阵,还是照着吴劲松的顺序画的。
画完他就看向莫生嗔,问:“怎么样?”
莫生嗔摇摇头。
“不是,你看这,这不就是符吗,驱鬼符的第五张,不就是吗,还能有啥区别?”岑奕抓耳挠腮的,“难道就是画的顺序不一样?我记得他也是按画符的顺序画的啊……”
翻来覆去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区别,到底有啥区别?吴劲松知道区别在哪,莫生嗔也知道,就他不知道,难道这又是天赋的事吗?
可是现在他不是有这个尖牙法器加持吗?有法器都不行,这结阵到底是有多难?
岑奕不信邪地把吴劲松教的阵全画了出来,摆了一排,挨个挨个问莫生嗔管不管用。
最终莫生嗔只是说:“结阵的事以后再说吧,继续练练符也好。”
岑奕心里烦得不得了,把那些阵都要盯出洞了,可就是看不出什么门道。
“画符吧,不必一直纠结这个。”莫生嗔劝道。
岑奕皱着眉头去掏兜里的符纸,心里也说算了,等吴劲松回来之后再问问,现在在这把头想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平白浪费时间。
可是吴劲松只给了他三张符纸,现在已经不剩空白的了,岑奕这下更生气了,痛骂吴劲松三千遍,一声不吭的就跑了,商量也不商量就把他甩在这!还只留这么点家伙事,鬼真来了让他用拳头应战吗?
他绝对饶不了吴劲松这狗屎!
正气着,身后响起更让他生气的声音:“我们要出去买菜。”
岑奕才不理,继续在地上比划,心想:去你的呗,关我屁事。
丈母娘看他没反应,脸一下子拉下来,“你跟我们一起去。”
岑奕回头,“凭啥?”
“你应该保障我们的安全,我们出门万一碰到什么意外了怎么办?”
岑奕嗤笑一声,把手插进兜里,俯视她,“我说,你是有多心虚啊?出门买个菜都担心人家来找你索命,你到底是干了什么呀?”
“没有证据就不要无端揣测!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诽谤罪吗,我现在把你的话录下来,一报警你就要为你的话付出代价!”
“报了警到底谁坐牢啊?”岑奕反问。
丈母娘脸红脖子粗,“我告诉你,我行得正坐得端,从来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倒是好赖全凭一张嘴了,随口污蔑人!自从进了我这,我就没看见你们有什么职业操守!一没展示什么术法,二没有携带任何工具,而且态度还奇差,不像两个办事的,像是两个混子骗钱来了!”
“怎么,你要给你跳段大神才像办事的?”
丈母娘彻底怒了,气得话都说不明白了,狠狠甩开儿媳的手,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嘴里骂个没完。
“神经病。”岑奕说。
那丈母娘仿佛听到一样,回头指着他,“我告诉你我们要是出事了你第一个跑不了!”
岑奕翻白眼,呵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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