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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闹茶馆 杨天宦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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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什么意思?”孙叔疑惑地问。
岑奕没好气:“你难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爷爷死后你就消失了,打电话不接,人间蒸发一样,你不是在躲着我是什么?不是心里藏了事又是什么!”
孙叔叹了声气,道:“先上车,这外面太冷了,你穿得少要感冒。”
岑奕不肯动,他便把岑奕硬拽上了副驾驶。
“这些天你辛苦了。”孙叔坐上车,面上有些无可奈何。
“你别跟我扯这些!”岑奕转过去狠狠盯着他:“我爷爷的死究竟怎么回事?别想着瞒我!你可别说你这几天是在工作!你就是在躲!杨天宦都告诉我了,你别想胡扯!”
岑奕平生最讨厌隐瞒和背叛,孙叔在爷爷死后一直躲着,不肯出面,失去了任何联络,这不是隐瞒和背叛是什么?
“我没躲,我是出去办事,在山里根本没信号,我办完了事才知道岑儒死了,才看见你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孙叔说。
岑奕半信半疑,说:“真的?”
孙叔点头,燃了根烟,很快,烟气弥散在整个车内,呛得岑奕咳嗽不止,连忙打开车窗。
岑奕这才后知后觉,杨天宦是什么人啊,那张嘴说出来的话能相信?
他一拍大腿:“这个死杨天宦!老子弄死他!”
孙叔重重地往他头上拍一掌,大骂:“要不然岑儒说你是个祸事精呢,一会不看着你就要闯祸,轻易听信杨天宦的鬼话,啥都不会就上清猿山,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杨天宦就是想害死你!”
岑奕也懊恼,杨天宦那阴险的性格,自己怎么就信了呢!分明就是想弄死自己!
靠!!!这次回去他一定要把杨天宦弄死!
孙叔用力揪着他的耳朵,“你还不知道,那东西传流言传得有多不像话!你听信了他的话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他在外面传,说你逞强要上清猿山,现在已经死在了山上,说你们爷孙俩一死死一对!”
岑奕本还窝在车座上,一听这话,猛然坐起来,怒火滔天,一拳砸在车窗上:“马上去找杨天宦!”
孙叔调转车头,脚踩油门,车子瞬间飙了出去。他一时没说话,听着岑奕吭哧吭哧喘粗气,就算想说话也暂时没说。
岑儒和他是最知晓岑奕性格的,岑奕这孩子,人小脾气大,跟个炸药桶没甚区别,一个没看住就噼里啪啦地炸起来。关键是威力还大,一炸起来谁都管不住,天都要掀翻,连岑儒说的话也一个字听不进去。
长此以往,岑儒和他也都习惯了,从不在岑奕发火的时候说话,反倒静静的一声不吭,免得惹火烧身。
缓了好一会,岑奕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好歹是不在气头上了。
孙叔这才开口道:“岑儒的死,绝不会那么简单。但是岑奕,我作为过来人,真得奉劝你一句,这回你必须听。”
岑奕不说话。
“捉鬼的这些事,你别再管了,岑儒的死,我会查下去,我不想把你拉到这么深的水里,若岑儒还在,也不希望你被卷进来。你只要好好上你的大学就行,钱也不担心,我供着你。”孙叔继续说。
岑奕听得不舒服,但孙叔这番话又没错。捉鬼界的水有多深他明白,几乎全都是贱人,穷凶极恶之徒,爷爷定然是不想他参与这些的。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查,要查我们一起查!”岑奕说。
孙叔朝窗外啐了一口,骂道:“你查个屁,你才多大啊你就查,好好给我上学去,当你的大学生博士生,别给我天天挂念这事!”
“我不是小孩!我是成年人!我爷爷被人害死了我不可能放任不管,我一定要查清楚!”岑奕咆哮。
孙叔又是一拳锤过去:“你能管个屁,一天天狂妄得很!岑儒就是把你打少了!从小就该把你往死里收拾!”
说出这话他又觉得不对,这岑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挨的打数不胜数了,这种嚣张跋扈的性格不还是一点没改吗。
岑奕这种性格,挨多少打也是白搭。
开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他们终于到了本市水鬼门派的驻地——一家生意不太火热的茶馆。
茶馆面积大,有三层楼,只在白天营业待客,晚上关门不候。虽赚的没几个子儿,但掩人耳目才是目的。
白天看店的是真正沏茶端水的服务生,而半夜了这茶馆还灯火通明,里面守店的就都是水鬼门派养着的捉鬼师。
岑奕背上书包,大骂一声,风一样地冲进了茶馆,孙叔根本拦不住。
门一踹,一楼坐着的几个男人立马蹦了起来,满脸警惕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岑奕。
“杨天宦在哪!”岑奕大吼。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一个男人跑上了楼,剩下的几个围住了岑奕。岑奕知道那是上去通风报信的,杨天宦肯定在楼上。
岑奕缓缓从包里掏出了两把菜刀,左右手各一把,“不怕死的就来。”
挡在岑奕前方的男人有点退缩之意,但被身旁那人踹了一脚后马上恢复了英勇,大骂:“水鬼门派岂容你这种人来撒野!”
岑奕拿刀往前疯砍,面前几个男人顿时连连后退,吓得没人敢上来拦。
“来啊,你们怎么不来?怕刀啊?怂成这狗样,你们还真是杨天宦的养出来的狗!屁用没有!”岑奕边骂边砍。
里间冲出来了几个拿着棍棒的人,凶神恶煞,看样子是打手,此刻便冲着岑奕过去。
先冲过来的那拿着棍子,但是怕被砍,迟钝了一下,岑奕见状便一刀过去劈断了他的棍子,快速正蹬,这人直接横飞出去,撞倒了后面几个人。
借着正蹬的反推力,岑奕顺势向左扭转,一拳挥向旁边打手的面门,正中眉骨,当即打出了血。
右后方棍风骤起,岑奕侧身闪躲,一把钳住对方的手腕,反向一拧,腕骨碎裂声和惨叫声一起响了起来。
场面极其混乱,桌子凳子全被挤乱了,茶杯碰撞叮叮当当的响。岑奕正准备用桌子推开这些人,不料背部突然中了一棍,火辣辣的疼。
只要一疼速度就会变慢,一时间,腰腹、头部全都遭到了如雨点般的棍击。
岑奕火冒三丈,彻底不收着劲了,他的拳法最好,够狠够快,拳拳到骨,每一下都往太阳穴下颌爆冲,抢过一个棍子就劈,既然这些打手下死手就也别怪他,他专往头砸,硬生生把棍子劈烂了。
打到后面打红了眼,夹着打手的脖子就是过肩摔,把中央的桌子砸烂了好几张,瓷盘茶杯稀稀拉拉碎了一地。
这时楼上有人吼了一声:“住手!”
岑奕往上一看,不是杨天宦又是谁!
“杨天宦老子弄死你!”岑奕红着眼冲上楼去,这下没人阻拦,任由他一路飙上了三楼。
三楼有许多包间,间间都大开,空无一人,唯有一间紧闭房门,门缝里透出来了亮光。
岑奕冲了过去,猛地一脚踹开了门,把门把手都踹烂了,但一进去,他立刻就愣住了。
里面坐着一大桌子人,几乎都是中年男人,正觥筹交错,个个端着酒杯,有面目呆滞的看着他的,也有笑红了脸看着桌底下的。
“杨天宦你看看你窝囊不窝囊,我还以为是谁,这么个小屁孩也把你吓成这样啊!哈哈哈!”其中一个男人掀开桌布,朝桌底笑道。
岑奕这下才明白过来,这一桌子都是捉鬼师,还有几个很眼熟,估计是在这谈事情。
不过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撞开两个坐着的人,直接把桌底的杨天宦揪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放开我!别打我啊!”杨天宦疯狂挣扎。
“你在外面传的什么?说我死在清猿山上了是吧?老子弄死你!”岑奕几拳过去,杨天宦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你就那么笃定老子回不来啊!”岑奕几脚踹了过去,有两脚是冲着裆。
杨天宦痛嚎不止,旁边几个男的上来阻拦,合伙抱住了岑奕。
“原来你就是岑儒的孙子啊,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岑奕?”里面一个端坐着的男人朝着岑奕说。
岑奕气急了,谁都不想搭理。狠劲几脚又踹了过去。
“杨掌门,你怎么还传谣呢,这岑奕不是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吗,你非说人家上清猿山给死了。”一个人说。
一男人笑盈盈地望向岑奕,说:“不知道岑儒这孙儿是否真上了清猿山啊?”
“要他妈你管!”岑奕正在气头上,朝着那个人怒吼。
岑奕不领情,那人瞬间气红了脸,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杨天宦哭嚎不止,本来以为当着众人的面岑奕不敢动手,好歹也有顾忌。但谁料到这小子这么狂,打得还更狠了!
岑奕把身边的人撞开,刚准备揪起杨天宦的衣领继续打时,一个略显稚嫩的女声响起:“师兄,何不坐下来喝几杯呢,若岑师爷仍在,定也不希望看到您这么刁难杨掌门啊。”
岑奕有点惊奇,这种场合怎么会有女人?女捉鬼师少得可怜啊。
抬头一看,他更惊讶了,这是一个完全和这种场合沾不上边的,小姑娘。
这女生长得幼态,圆眼圆脸,扎着高高的马尾,年龄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她穿着西装,但确是极其不合身的外套,宽大得很,像是偷了大人的衣服穿。
在这种场合谁会把小孩子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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