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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迫合作的科技狂想 实验室整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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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强制绑定 & 火星撞地球
第五章：被迫合作的科技狂想
实验室整理任务的“灾难”过后，顾言和陆骁之间的气氛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尴尬。
共享文档里不再有之前那样针锋相对的修改和反驳，交流变得简洁而公式化，仿佛两人之间只剩下纯粹的任务对接，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和互动。
顾言依旧每天泡在实验室里，只是眉宇间的疲惫似乎又深了几分。第三代抑制剂的研发进入了关键阶段，但数据结果却始终不理想，这让他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而陆骁这个“高风险干扰项”的存在，更是让他的情绪管理系统时不时出现波动。
他甚至开始考虑，是否应该真的像他之前威胁的那样，向学院申请更换互助搭档。但每次这个念头升起，他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陆骁低头道歉时那难得一见的愧疚表情，以及他解决几何难题时那种专注而锐利的眼神。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顾言感到烦躁，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算法”来化解。
相比之下，陆骁的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他依旧上课睡觉，下课打球，空闲时间就泡在物理实验室里。但熟悉他的陈阳却敏锐地发现了一些不同。
“骁哥，你最近怎么老对着手机发呆？”陈阳一边啃着汉堡，一边好奇地问，“还在想上次实验室搞砸的事？”
陆骁回过神，白了他一眼：“吃你的吧，哪那么多废话。”
他其实是在看他和顾言的共享文档。文档里只有顾言更新的学习计划和任务安排，简洁明了，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但陆骁却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尤其是顾言整理的那些错题解析和知识点总结。
不得不承认，顾言的专业能力确实没话说。那些枯燥乏味的知识点，被他梳理得清晰易懂，连他这种对非物理学科毫无兴趣的人，都能看进去几分。
“对了骁哥，学院的科技展筹备通知下来了，你看到没？”陈阳咽下嘴里的汉堡，含糊不清地说，“好像也是要求互助搭档一起参加，还要提交作品呢！”
陆骁挑眉：“科技展？又是强制的？”
“可不是嘛。”陈阳点点头，“听说这次科技展规模还挺大，还要评选奖项，关系到学分呢！你和顾言准备搞个什么作品？”
陆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科技展？和顾言一起？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顾言在实验室里专注工作的样子，还有他提出的那个“信息素与人类行为关联”的研究方向。
“不知道。”陆骁嘴上说着不知道，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丝期待。
让那个信奉“信息素无用论”的书呆子，和他这个“物理万能论”的学渣一起搞科技展，会碰撞出什么火花？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周一上午，顾言的个人终端收到了学院关于科技展筹备的正式通知。
【任务名称：晨星学院年度科技展筹备】
【任务目标：各互助搭档共同设计并制作一件科技展品，主题不限，体现科技创新精神。】
【提交要求：本周内提交展品设计方案，两周后完成制作并参展。】
【任务奖励：优秀作品可获得额外学分及参加市级科技竞赛资格。】
看到“各互助搭档共同设计”和“本周内提交设计方案”这两条，顾言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又是强制合作。而且时间这么紧。
他几乎可以预见，和陆骁一起筹备科技展，将会是一场怎样的“灾难”。
果然，没过几分钟，他的个人终端就收到了陆骁的消息：【科技展？搞什么？要不我们弄个自动投篮机？保证百发百中那种。】
顾言看着这条消息，太阳穴突突地跳。自动投篮机？这和科技展的学术氛围也太不搭了！
他深吸一口气，回复：【科技展应体现严谨的科学精神和创新思维，自动投篮机缺乏技术含量和学术价值，不符合要求。】
陆骁很快回复：【你懂什么？这里面涉及到抛物线计算、力学分析和精准控制，满满的物理学知识。再说了，实用又有趣，总比你搞那些没人看得懂的数据模型强。】
顾言：【数据模型是科学研究的基础，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趣味性不应凌驾于科学性之上。】
陆骁：【没人看的科学有什么意义？科技展不就是要吸引眼球，激发兴趣吗？】
顾言看着屏幕上的争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一个追求严谨科学和学术价值，一个崇尚实用有趣和视觉冲击。他们的理念，从根本上就存在分歧。
下午的互助学习时间，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区。
顾言和陆骁面对面坐着，但这次他们没有讨论学习，而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科技展的设计方案上。
“我的想法是，做一个关于信息素与人类行为关联的数据分析模型。”顾言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通过收集不同性别分化者在不同情绪状态下的信息素数据，建立数学模型，分析信息素波动与行为模式之间的相关性。这个项目既有科研价值，又能直观展示信息素对人类的影响，符合科技展的主题。”
陆骁听完，皱了皱眉：“信息素数据分析？听起来就 boring 得要死。谁会愿意看一堆枯燥的数据和图表？再说了，你不是一直说信息素是‘干扰项’吗？怎么突然想研究这个了？”
“我研究的是信息素的客观影响，而非认同它对人类行为的主导作用。”顾言纠正道，“而且，科学性远比趣味性重要。科技展的目的是传播科学知识，不是娱乐大众。”
“传播科学知识也需要好的形式。”陆骁反驳，“你搞个没人看得懂的数据分析模型，除了评委，谁会停下来看？我觉得应该搞点酷炫的，有视觉冲击力的。比如……反重力装置演示，或者磁悬浮实验什么的，保证吸引眼球。”
“反重力装置？磁悬浮实验？”顾言皱起眉头，“这些都是已经成熟的技术，缺乏创新性。而且技术难度高，两周时间根本不可能完成，风险太大。”
“风险高才有意思啊。”陆骁挑眉，“而且以我的能力，未必不能完成。”
“科技展不是冒险挑战，是科学展示。”顾言寸步不让，“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可行性高、创新性强、又能体现科学价值的方案。”
“你的方案可行性高，但一点都不酷。”陆骁也不肯妥协，“科技展要是没人看，做得再科学有什么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周围的同学都被他们吸引，纷纷侧目。
“他们俩又吵起来了？”一个女生小声问旁边的同伴。
“看样子是为了科技展的方案。”同伴摇摇头，“一个学神，一个学渣，想法肯定不一样。”
“不过他们吵归吵，好像还挺认真的？”
“是啊，感觉不像单纯的吵架，更像是……学术讨论？”
争论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依然没有结果。
顾言坚持他的数据分析模型，认为这是最稳妥、最有学术价值的选择。陆骁则坚持要搞个酷炫的物理实验装置，认为这样才能体现科技的魅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顾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折中的方案，既要有科学价值，又要有展示效果。”
陆骁挑眉：“折中？怎么折中？你的数据分析模型和我的反重力装置能折中出什么东西？”
顾言沉默了片刻，开始在脑海里飞速构思：“或许……我们可以做一个关于‘人类决策与信息素影响’的交互式实验装置？”
“交互式实验装置？”陆骁来了兴趣，“具体说说。”
“我们可以设计一个简单的决策游戏，让参与者在不同的信息素环境下做出选择。”顾言解释道，“同时记录他们的反应时间、选择结果等数据，通过可视化技术实时展示出来。这样既能体现信息素对人类行为的影响，又有互动性和趣味性。”
陆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有点意思。但还是离不开你那信息素研究。而且，怎么控制信息素环境？这玩意儿可不是说有就能有的。”
“我们可以使用人工合成的信息素模拟剂，安全无害，而且效果可控。”顾言补充道，“我在实验室做过相关研究，有现成的配方和设备。”
陆骁看着顾言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了：“行吧，这个方案听起来还不算太糟糕。不过，游戏设计和可视化展示得听我的，保证酷炫。”
顾言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但核心的数据采集和分析必须由我负责，确保科学性。”
“成交！”陆骁伸出手，“合作愉快，学神大人。”
顾言看着他伸出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握了上去。
陆骁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丝运动后的薄茧。顾言的手指修长而微凉，触感细腻。两人的手只碰了一下就迅速分开，但顾言的指尖却莫名地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假装整理文件，掩饰自己的异样：“那我们现在开始制定详细方案。首先，我们需要确定游戏类型和规则……”
看着顾言迅速进入工作状态的样子，陆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书呆子，虽然古板了点，但脑子确实好用。这个交互式实验装置的想法，确实比单纯的数据分析模型有趣多了。
也许，和顾言一起搞这个科技展，真的会很有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顾言和陆骁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科技展的方案。
他们在共享文档里详细列出了项目的各个环节：游戏设计、信息素模拟剂制备、数据采集设备调试、可视化程序编写、装置搭建……每一项都明确了负责人和时间节点。
顾言负责核心的信息素模拟剂制备和数据采集分析部分。他利用课余时间泡在实验室里，精确称量各种原料，严格控制反应条件，制备出了几种安全无害的信息素模拟剂。同时，他还设计了一套精准的数据采集系统，能够实时记录参与者的各项生理指标和行为数据。
陆骁则负责游戏设计和可视化展示部分。出乎顾言意料的是，看似散漫的陆骁在这方面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才华和效率。他设计的决策游戏简单有趣，又能很好地反映出信息素对人类决策的影响。他编写的可视化程序更是酷炫，能够将枯燥的数据转化为生动直观的动态图像。
两
人虽然还是会因为理念不同而偶尔争执，但更多的时候是在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他们会在图书馆讨论方案到深夜，会在实验室一起调试设备，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突破而相视一笑。
周五下午，两人在物理实验室进行第一次全流程测试。
“信息素模拟剂准备好了吗？”陆骁一边调试着电脑程序，一边问。
“准备好了。三种不同类型，浓度精确控制在安全范围内。”顾言拿出三个贴着标签的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或淡黄色的液体。
“数据采集设备呢？”
“已经校准完毕，可以开始了。”
陆骁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好了，我们先来试玩一次。顾言，你先来当第一个测试者。”
顾言没有犹豫，走到实验装置前坐下。装置很简单，一个显示屏，一个反应按钮，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的气味释放装置。
“规则很简单，屏幕上会出现一系列选择题，你只需要按自己的第一反应按下对应按钮就行。”陆骁解释道，“过程中会释放不同的信息素模拟剂，不过你放心，都是安全的。”
顾言点点头，表示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