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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顾言的不安 舞会前的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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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吸引挣扎 & 直球进攻
第三十二章：顾言的不安
舞会前的这一周，实验室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顾言和陆骁依旧默契地合作着，分析数据、设计实验、讨论问题，但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
顾言比平时更加专注于实验，仿佛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以此来逃避即将到来的舞会。他反复检查新型抑制剂的各项参数，进行了多次模拟环境测试，确保它能在信息素混杂的环境中保持稳定。
可越是临近舞会，他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就像物理实验中，越是担心某个变量会影响结果，那个变量就越会在不经意间跳出来，打乱所有的计划。
“在想什么？”陆骁注意到顾言又在发呆，手里的移液枪悬在离心管上方，迟迟没有动作。
顾言回过神，连忙移液：“没什么。在想实验数据。”
陆骁显然不信，但他没有追问，只是说：“别想太多了。实验数据很稳定，我们的推测是正确的。”
“嗯。”顾言点点头，心里却明白，自己担心的根本不是实验数据。
陆骁看着顾言紧绷的侧脸，心里有些心疼。他知道顾言在担心舞会的事，担心信息素的问题。虽然顾言嘴上不说，但他能感觉到。
“下周末的舞会，”陆骁突然开口，“如果你实在不想去，我们可以找个借口请假。”
顾言愣了一下，看向陆骁：“可以请假吗？”
“当然可以。”陆骁耸耸肩，“就说我们实验到了关键阶段，需要紧急处理数据。李教授肯定会批的。”
顾言犹豫了。这个提议很诱人，他确实不想去那个充满未知风险的舞会。但他又想到了学分，想到了学院的规定。
“还是去吧。”顾言最终摇了摇头，“逃避不是办法。而且，我也想验证一下我的新型抑制剂。”
他试图用理性的口吻说服自己，把舞会当成一次抑制剂的实战测试。
陆骁看着他倔强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顾言的性格，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好吧。”陆骁说，“但如果到时候你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们马上走。不许逞强。”
顾言看着陆骁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嗯。”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舞会当天。
傍晚，顾言站在镜子前，看着穿着黑色西装的自己，有些陌生。这套西装很合身，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清冷。但他却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穿着一层不属于自己的外壳。
他仔细检查了身上的抑制贴，又给自己注射了一支加强版的新型抑制剂。冰凉的药剂注入血管，带来一丝短暂的安心。
“应该没问题的。”顾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试图给自己打气。
这时，光脑响了，是陆骁发来的消息：【我在楼下等你。】
顾言深吸一口气，拿起外套，走出了宿舍。
宿舍楼下，陆骁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少了平时的桀骜不驯，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看到顾言走出来，陆骁的眼睛亮了起来。顾言穿着黑色西装的样子比上次在商场试穿时还要好看，清冷矜贵的气质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一只即将被放入陌生环境的猫科动物，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
“走吧。”陆骁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嗯。”顾言点点头，和陆骁一起向舞会场地走去。
学院的舞会场地设在大礼堂，经过精心的装饰，焕然一新。彩色的灯光在舞池中央旋转，悠扬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穿着各式各样礼服的学生们在舞池里翩翩起舞，欢声笑语不断。
刚走进礼堂，顾言就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信息素的味道，Alpha的强势，Omega的甜美，Beta的温和……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混乱的气息，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反应，心跳微微加速，皮肤有些发烫。他立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动精神力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没事吧？”陆骁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适，低声问道。
“没事。”顾言摇摇头，“只是有点不适应。”
陆骁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往顾言身边靠了靠，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开拥挤的人群，同时释放出一丝微弱的、带有安抚意味的信息素，试图中和周围混乱的气息。虽然明面上伪装没有说破，顾及顾言的感受维持在一个心照不宣的状态。
顾言感觉到身边传来的熟悉的硝烟味，心里的不安稍微减轻了一些。这丝硝烟味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和周围混乱的信息素隔离开来，给了他一丝喘息的空间。
“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吧。”陆骁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桌子。
“好。”顾言立刻点头，他实在不喜欢这种人多嘈杂的环境。
两人走到角落的桌子旁坐下，远离了舞池中央的喧嚣。陆骁给顾言倒了一杯果汁：“喝点东西吧，可能会好点。”
“嗯。”顾言接过果汁，小口地喝着。
他环顾四周，看着舞池里翩翩起舞的情侣，看着谈笑风生的同学们，心里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他就像一个站在玻璃罩里的观察者，看着外面热闹的世界，却无法融入其中。
“你看那个穿红色礼服的Omega，”陆骁突然凑到顾言耳边，低声说道，“她的信息素味道太浓了，估计是用了什么增强信息素的香水。从物理角度说，信息素浓度过高会形成‘信息素污染’，影响周围人的感官体验。”
顾言被他逗笑了：“你观察得还真仔细。”
“那当然。”陆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物理学霸，观察是基本技能。”
看着陆骁得意的样子，顾言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周围的喧嚣似乎也不再那么刺耳，混乱的信息素味道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不适。
也许，这个舞会也没有那么难熬。顾言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