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桅陌厌之又A又飒 桅陌厌杰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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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的余波（主要是对答案引发的各种哀嚎与狂喜）尚未完全平息，一个意想不到的“课外实践活动”就落在了许杉和苏屿从头上一——他们两家的公司要联合去谈一笔重要的合作，而双方家长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别有深意，决定把这两个“半大小子”也带上，美其名曰“提前感受商业氛围，见见世面”
更让许杉心跳加速的是，当他小心翼翼地向母上大人请示能否带个同学一起去（理由是“律时言见识广博，思维缜密，或许能提供不同视角”，其实纯属私心），竟然得到了爽快的批准。
许杉妈妈的原话是：“就是那个年级第一的律同学？带去吧带去吧，正好让你多跟人家学学沉稳劲儿！——哎……他家长，同不同意啊？”
律时言：“家里没人，同意。”
于是，出发那天，当苏屿从家的豪华商务车停在许杉家门口时，苏屿从看着并肩站着的许杉和律时言，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去！老许！你这是什么操作？见家长……啊不是，见世面还带打包律神的？！”他凑近许杉，压低声音，“你这渗透工作做得可以啊！都渗透到家族商业活动了！”
许杉没好气地把他推开：“去你的！是我妈批准的！再说，带个学霸镇场子，不行啊？”
律时言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模样，只是对苏屿从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他今天穿了一件略显正式的浅蓝色衬衫，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少了几分校园的随意，多了几分清冷的少年气，看得许杉心里小鹿又是一阵瞎撞。
车上，许杉和苏屿从的爸爸负责活跃气氛，聊着生意场上的趣事。许杉妈妈则温和地向律时言询问了些学习上的事情，律时言礼貌而简洁地一一作答，态度不卑不亢，赢得了许杉妈妈赞许的目光。许杉在一旁听着，比自己被夸还高兴。
苏屿从偷偷戳许杉，用口型说：“稳了！”
许杉憋着笑，假装看窗外风景。
此行目的地是邻市一个高端商务会所，合作方是……桅陌厌家。
当听到“桅家”两个字时，许杉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律时言气息微微一顿。许杉这才想起，桅陌厌……那不是菻知意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桅陌厌吗？世界真小！
他偷偷瞄了律时言一眼，对方已经恢复了平静。
“这个桅家，听说挺厉害的，尤其是他们这一代的接班人，是个年轻姑娘，叫桅陌厌，能力很强，就是性子……有点冷。”苏屿从爸爸一边开车一边介绍道，“待会儿见了面，你们小辈少说话，多听多看，知道不？”
许杉和苏屿从乖乖点头。许杉心里却对这位“性子冷”的桅陌厌产生了强烈的好奇。能让他那位温柔优秀的菻知意姐姐倾心的女孩子，会是什么样呢？
到达会所，环境清幽雅致。在侍者的引导下，他们走进一间布置典雅的会议室。桅家的人已经到了。
主位上坐着的是一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性，应该是桅陌厌的母亲。而她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只看一眼，许杉就明白了什么叫“性子冷”。
桅陌厌看起来和他们年纪相仿，或许稍大一点点。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短发却懒散地扎了一个半马尾，露出一张极为清秀却如同覆着寒霜的脸。
她的五官很精致，但眼神锐利，嘴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仿佛一个低气压中心，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许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律时言。律时言的“冷”是一种疏离和专注，是“我对周遭不感兴趣”的淡然；而桅陌厌的“冷”，则带着一种锋芒和压迫感，是“尔等凡人休要靠近”的警告。
双方家长寒暄介绍。轮到介绍小辈时，桅陌厌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律时言身上停留了大概0.5秒，然后微微颔首，连个“你好”都没说。
苏屿从试图展现他阳光开朗的一面，笑着说了句“桅姐姐好”，结果桅陌厌只是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谁是你姐姐？”，苏屿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讪讪地缩了回去。
许杉心里咋舌：好家伙，这气场，比厉明真主任还冻人！菻知意……口味真独特！
谈判开始。主要内容是关于一个新兴科技产业园区的联合开发项目。许杉家和苏屿从家主要负责资金和部分资源导入，桅家则手握核心技术和关键政策渠道。
大人们你来我往，讨论逐渐深入。
许杉和苏屿从一开始还正襟危坐，努力做出听懂的样子，但很快就发现那些专业术语和商业逻辑对他们来说堪比天书，眼神开始放空。苏屿从甚至偷偷在桌子底下玩起了手机。
唯有律时言，始终坐得笔直，神情专注地听着双方的讨论，偶尔还会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什么。
谈判进行到关键处，关于风险分担比例的问题，双方产生了分歧，气氛有些胶着。
许杉爸爸提出一个方案，桅陌厌的母亲似乎有些犹豫。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桅陌厌突然开口了，声音清冷，语调平稳，却像一块冰砸进沸水里，瞬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许叔叔的方案，看似公允，但忽略了技术迭代周期内的潜在贬值风险。”她拿起面前的平板电脑，快速调出几组数据，“根据我们最新的行业分析报告，未来十八个月内，相关技术的市场溢价率预计下降百分之十五到二十。按照您提出的比例，我方承担的技术风险与实际价值衰减严重不匹配。”
她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数据引用准确，逻辑严密，直接指出了对方方案中的关键漏洞。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许杉爸爸和苏屿从爸爸都露出了惊讶和深思的表情。连桅陌厌的母亲都略带诧异地看了女儿一眼，显然没想到她会在此刻发言，而且说得如此切中要害。
苏屿从张大了嘴巴，手机都忘了玩。许杉也惊呆了，这女生……也太厉害了吧！不仅冷，还又A又飒！
就在大人们思考如何回应时，又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了。
是律时言。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桅陌厌，开口道：“桅学姐的数据模型很严谨。不过，如果考虑到政策窗口期可能带来的额外补贴和税收优惠，这部分隐性收益是否可以部分对冲技术贬值风险？根据近期发布的产业引导白皮书，重点扶持领域的技术落地项目，平均能获得百分之十到二十五的政策红利。”
律时言的声音不高，却同样条理清晰。他引用的不是具体的商业数据，而是宏观政策信息，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考维度。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一直安静旁听的少年身上。
许杉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律时言！他居然说话了！还是在这种场合下！而且一开口就直指核心！这简直……太帅了！
桅陌厌显然也没料到会有人，尤其是年龄小的人，能立刻跟上她的思路并提出反驳。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第一次真正聚焦在律时言脸上，审视了他几秒钟。那眼神里没有敌意，更像是一种……遇到对手的探究。
“政策红利存在不确定性，且申请周期长，无法作为稳定的风险对冲依据。”桅陌厌冷静地回应，但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不容置疑，反而带上了一丝讨论的意味。
“但可以作为谈判筹码，争取更有利的初始条件。”律时言寸步不让，语气依旧平淡。
两个冰山……不对，是两个高智商生物，就在这商业谈判桌上，进行了一场简短却火花四溅的交锋。
虽然最终没有立刻达成共识，但却为陷入僵局的讨论打开了一个新的突破口。
大人们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眼神都变了。许杉爸爸和苏屿从爸爸是惊喜和欣赏，桅陌厌的母亲则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和深思。
后续的谈判，因为这个小插曲，反而变得更加务实和高效。最终，双方达成了一个初步的合作意向，细节留待后续团队细化。
会谈结束，双方握手道别。桅陌厌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在经过律时言身边时，她极轻微地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才径直离开。
回去的车上，气氛截然不同。
苏屿从爸爸大力拍着律时言的肩膀：“好小子！深藏不露啊！老许，你家杉杉这同学交得好！眼光毒辣！今天可帮了大忙了！”
许杉妈妈也笑着夸赞：“时言真是沉稳又聪明，以后前途无量。”
许杉与有荣焉，比自己被夸还开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律时言。律时言被夸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偏过头，耳根又有点泛红，低声道：“叔叔阿姨过奖了，只是刚好看到过那份白皮书。”
苏屿从则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喃喃自语：“我的妈呀……这就是学霸的世界吗？谈个生意都像在打辩论赛……还是神仙打架那种！桅家那个姐姐也太可怕了，感觉一个眼神就能把我冻成冰雕……律神居然敢跟她正面刚！牛逼！”
他转而抱住许杉的胳膊，假哭道：“老许！我感觉我像个误入巨人国的矮子！心灵受到了创伤！需要安慰！”
许杉笑着推开他：“得了吧你！少装！”
车子行驶在返程的路上，夕阳将天空染成暖橙色。许杉看着身边沐浴在金色余晖中的律时言，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骄傲和悸动。今天的律时言，展现出了他从未见过的一面——冷静、睿智、敢于在关键时刻表达观点。这让他更加确信，自己心里的那份“回响”，是多么值得。
他悄悄伸出手，碰了碰律时言放在座位上的手背。
律时言身体微微一震，转过头看他。
许杉什么都没说，只是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律时言怔了怔，随即，那双向来没什么情绪的眸子里，仿佛也落入了一点暖色的光。他轻轻动了一下手指，若有似无地回碰了一下许杉的指尖，然后迅速收回，重新看向窗外。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车窗外，华灯初上。车内的少年们，各自怀揣着心事，驶向归途。而对许杉而言，这一天的经历，远比任何一场考试或一次研学，都更深刻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会忍不住为他的每一个闪光点而骄傲，就是会想要和他一起，去见更广阔的世界，去面对更复杂的挑战。
可是……真的是喜欢吗？
*
商业谈判的“高光时刻”过后，校园生活很快又回归了日常的轨道。
期中考试的成绩也在一片忐忑中公布了。
律时言毫无悬念地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而许杉也超常发挥，挤进了年级前二十，创下个人历史最佳战绩。
得知成绩的那一刻，许杉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起飞。
他第一时间就瞄向了同桌律时言，正巧律时言也抬起头，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律时言什么也没说，只是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角，那弧度小到几乎不存在，但许杉就是捕捉到了，并且自动将其解读为“干得不错，我的回响没白费”。
苏屿从捶胸顿足：“老许！你这就叫‘爱情（疑似）的力量’吗？太不公平了！我也需要动力！”
许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羡慕吧？嫉妒吧？可惜，这种‘回响’（小声），独一无二。”
苏屿从：“……友尽！”
*
这天下午，是大家喜闻乐见，或者深恶痛绝的体育课。项目是篮球。
体育委员吴皓，班嚎，一个身高体壮、皮肤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的阳光型男，正拿着篮球，嗓门洪亮地组织大家分组：“来来来！老规矩啊！自己找队友，四人一组，打半场！”
许杉篮球水平一般，属于“重在参与”型选手，但他个子高，手脚协调，也不算拖后腿。他下意识就去找律时言。律时言正在活动手腕，他对体育课的态度一向是“完成任务”，不积极也不排斥，技术嘛……许杉没见过他打篮球，但凭他那股聪明劲儿和不错的身体素质，估计不会太差。
“律时言，一组？”许杉发出邀请。
律时言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
苏屿从自然也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还差一个人，吴皓正好分完其他组，抱着篮球走过来，咧嘴一笑：“哟，你们这还缺人不？加我一个呗，我带你们飞！”
有体育委员加入，自然是好事。四人组队成功。
热身运动后，比赛开始。他们这组对阵的是隔壁班的一队人。本来一切正常，打着打着，许杉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对面班有个叫傅杰的男生，个子也挺高，打球风格……有点冲。
好几次防守许杉的时候，动作都特别大，不是肘子暗戳戳地顶一下，就是脚下使绊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嘀咕：“啧，混血小白脸，就会靠脸吃饭吧？”
许杉皱了皱眉，没太理会。他不想在体育课上惹事。
但傅杰似乎盯上他了。又一次争抢篮板，傅杰明明位置不好，却猛地从侧后方撞过来，手肘重重顶在许杉腰侧。许杉吃痛，闷哼一声，手里的球脱手，人也踉跄了几步。
“喂！傅杰你干嘛！”苏屿从不干了，冲上来就理论，“打球还是打人啊？”
傅杰吊儿郎当地抱着胳膊：“怎么了？篮球不就是对抗运动吗？碰一下就叽叽歪歪，娘们唧唧的。”
“你！”苏屿从气得脸通红。
吴皓也走了过来，脸色严肃：“傅杰，动作小点，注意规则。”
傅杰撇撇嘴，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挑衅很明显。
许杉揉了揉被撞疼的地方，心里也憋着火。他看向律时言，发现律时言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站在他身边，目光冷冷地落在傅杰身上。那眼神，不像平时那种淡漠，而是带着一种沉沉的压压迫感。
“没事吧？”律时言低声问许杉。
“没事。”许杉摇摇头。
比赛继续。大概是刚才的冲突激发了火气，场面变得有些火药味。傅杰依旧小动作不断，主要针对许杉。
在一次快速攻防转换中，许杉抓住空挡，切入篮下，律时言一个精准的传球送到他手中。许杉起跳上篮，傅杰紧随其后，防守动作极大，几乎是冲着人去的，眼看就要把许杉从空中撞下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身影迅捷地插了进来——是律时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动到合理冲撞区边缘，在傅杰撞上许杉的前一刻，用肩膀巧妙地卡住了傅杰的冲势，同时右手稳稳地托了一下失去平衡的许杉的后背。
“砰！”一声闷响，是律时言和傅杰身体碰撞的声音。律时言纹丝不动，傅杰反而被撞得后退了半步。
许杉借着律时言那一托之力，顺利将球送进篮筐，落地时只是稍微晃了晃，被律时言不动声色地扶住了胳膊。
整个过程发生在瞬息之间，很多人都没看清细节，只看到许杉进球了，而律时言和傅杰似乎有身体接触。
“他犯规！”傅杰恶人先告状，指着律时言对吴皓喊道。
吴皓皱了眉，他刚才角度不太好，没看太清。
律时言松开扶着许杉的手，站直身体，平静地看着傅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这个半场：“他恶意冲撞。我的动作是合法卡位和保护队友。”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傅杰被噎了一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你放屁！”
“我看到了，”苏屿从立刻跳出来作证，“就是傅杰先撞老许的！律神是去挡他的！”
“我也看到了！”
“傅杰你动作太大了！”
同班的几个女生也纷纷出声支援。秋逸气得小脸鼓鼓的：“傅杰你讲不讲道理啊！”
吴皓暂时担任了一下裁判，看了看脸色冰冷的律时言，又看了看一脸愤愤的傅杰和众人，心里有了判断：“傅杰，防守犯规！进球有效！再加罚一球！注意你的动作，再有一次就直接罚下场！”
傅杰气得差点蹦起来，但众怒难犯，只能狠狠地瞪了律时言和许杉一眼，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句，走到了一边。
许杉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一半是因为刚才那个惊险的上篮，另一半则是因为律时言那毫不犹豫的介入和保护。他侧头看着律时言线条冷硬的侧脸，心里那股暖流又开始汹涌澎湃。
“谢了。”许杉低声说。
律时言转过头，眼神里的冷意还没完全散去，但看向许杉时，缓和了些许。“下次他再这样，不用客气。”律时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许杉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嗯！”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比赛结果，许杉他们组最终还是凭借更好的配合，主要是吴皓的强悍和律时言偶尔灵光一现的精准策应 ，赢得了比赛。
但傅杰那怨毒的眼神，像根刺一样，让许杉隐隐觉得，这事可能还没完。
下课回教室的路上，苏屿从还在愤愤不平：“那个傅杰，就是个神经病！肯定是嫉妒老许你长得帅，成绩好，还有……”他瞄了一眼旁边的律时言，把“还有律神护着”咽了回去，改口道，“还有我这么讲义气的兄弟！”
吴皓也走过来，拍了拍许杉和律时言的肩膀：“没事吧？傅杰那小子就那样，球品不行，别跟他一般见识。律时言，刚才那下卡位很及时，很棒！”他对律时言比了个大拇指。
律时言淡淡点头：“应该的。”
许杉看着身边这群朋友，心里那点因为傅杰而产生的不快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他甚至有点阴暗地想：要不是傅杰这么一闹，他还看不到律时言这么“护犊子”的一面呢！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然而，他的“福”似乎还没完。
放学时，许杉正收拾书包，律时言走到他桌旁，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你家……附近有篮球场吗？”
许杉一愣：“有啊，庄园里就有。”
“嗯。”律时言应了一声，停顿了两秒，才接着说，“周末如果去练球，可以叫我。”
许杉瞬间睁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律、律时言主动提出要和他一起去练篮球？！
这这这……这已经不是“回响”了，这简直是“山谷轰鸣”了好吗！
冰山已经崩没了！
他强压住内心的狂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好、好啊！周末我叫你！”
律时言“嗯”了一声，拎起书包走了。只是那转身时，耳廓似乎又染上了一层熟悉的淡粉色。
许杉站在原地，抱着书包，傻笑了足足一分钟，直到苏屿从过来拍他：“喂！老许！又傻乐什么呢？走了！”
许杉回过神来，看着苏屿从，眼神坚定，语气沉痛：“小苏同学。”
“啊？”
“我可能……”许杉深吸一口气，郑重宣布，“真的彻底没救了。”
苏屿从：“……哈？”
窗外，夕阳正好，将少年的心事染成了温暖而明亮的颜色。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桅陌厌之又A又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