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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本宫就是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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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瞎讲究什么?保命要紧。”
“你的命是本宫好不容易从阎王小鬼那儿抢回来的,难道你还真打算鲜血流干,再去那地方走一遭?”
“可是——”
“福明宝!”
“你真的要惹本宫生气吗。”
福明宝没出息地沉默下去。
荣锦枝气冲冲地再度将手探了过来,揪住她的后领口。
福明宝认命了,把脑袋往枕头深处能埋多紧埋多紧。
非礼勿视。
寝衣被往后一翻,沿着手腕褪下去,褪的时候轻柔的像棉花,像是担心扯着伤口。
福明宝感到后背多了份凉意。
荣锦枝被细腻如雪的大片肌肤晃花了眼,又被那横七竖八的条条血痕刺了目,惊了心。
她去盆架边取下干巾,浸入温热的水中,拧干后回到床沿边,小心翼翼地将冒出的血迹一点点蘸掉。
“哼。”福明宝疼得难受。
荣锦枝刹住动作,漂亮的眉拧成一团:“很疼?”
“不疼。”福明宝紧咬着牙关。
“在我面前……”
你没必要逞强的。
荣锦枝欲言又止,终是把话咽了回去,
“你……三公主,劳烦你蒙下眼睛。”
“蒙住眼该如何上药呢?”荣锦枝有些着急。
还有几处伤口在往外渗血,这厮还在那扭扭捏捏。
“你身份尊贵,传出去怕是会辱没你的名声。”
“我不在意那些。”
“我在意。”
“你就当我是个大夫,做大夫的坤泽,昌京城也不在少数。”
“不行。”
荣锦枝气得噎了嗓儿,这人有时候真是被那些酸腐的东西坏了脑袋,可又实在拗不过,只好取出丝帕蒙住一双眼睛。
“这样总行了吧?”
福明宝转头检查,确认她什么都看不见了:“行,要不还是换个丫鬟来替我上药吧。”
荣锦枝黑了脸。
她才不准别的女人碰福明宝的身子。
即便丫鬟们都是中庸也不行。
她重新拿过药瓶,拔掉瓶塞,俯下几寸腰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一只手往她裂开的伤口处撒着药粉。
什么都看不见。
就有撒歪的时候,
撒在福明宝的后脖颈上,痒痒的。
福明宝动动脖子提醒道:“往下一些。”
荣锦枝小心翼翼地依言照做:“这里?”
药粉凉酥酥的,落在正确的位置,顷刻间就缓解了那一股股往天灵盖上顶的疼意。
福明宝长长呼出一口气,用手背擦掉额头遍布的汗珠:“对,撒够了,再往右边去一点。“
“……这里?”
“嗯。”
不料这处伤得深,药粉落上去,像有几根针在扎似的。
“唔。”福明宝揪紧被单,闷哼出声。
荣锦枝停下撒药的动作,拧着眉心:“这是特制的金创药,止血最快,你……忍一忍。”
“有劳三公——”
福明宝突然感觉荣锦枝倾下身子,压向她,嘴唇离她的伤口极近。
正轻轻地、轻轻地吹着气,一寸一寸,从上至下,极慢极慢。
触感轻柔得不可思议,恰似一根洁白的羽毛,带着几分纯净的意味,每一次拂动,都精准地掠过她后背的某一道伤痕。
道道伤痕或深或浅,透着脆弱,却在羽毛之下,渐渐舒展开来。
不可名状的慰藉稳稳地落在其上,萦绕不去。
福明宝呼吸一滞,动也不敢动,连哼哼也不敢再有,僵住了。
这……
这成何体统啊。
“一会儿就不疼了。”荣锦枝坦坦荡荡地直起腰身,不忍道。
“……好。”福明宝揪紧枕头,静候疼意的消散,觉得时间真是残忍,过得太慢太慢了。
书官非常合时宜地现身。
【角色裸身与妻姐共处一榻。】
【背德感加十分,奖励白银四十两。】
【请角色再接再厉。】
【提醒角色,任务尚未完成,期限倒计时二十七天。】
福明宝难以置信。
“我居然昏睡了三天?”
荣锦枝接话道:“是啊,不过你也太胆大包天了,若是要和离,也不该在那样的时候,平白惹得母皇生气。”
一听到和离,荣锦枝的唇角就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不能笑。
她将笑意硬生生憋住……
奈何就是憋不住。
将药瓶放回床头小几上,一手托住手肘,一手托住半边脸蛋,借助修长的手指虚虚地遮掩笑容,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道:“你是真的决定和离,还是一时气话?”
她耳朵高高竖起,像是生怕漏掉什么字眼。
“六公主和我长姐是情投意合,我又何必棒打鸳鸯。”
荣锦枝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重重点头。
说得对。
太对了。
“对了,三公主,你的伤如何了?”
“有江湖圣手明雨鹤在,本宫自然无碍。”
说曹操曹操到。
嘎吱一声门开了。
寻春带着明雨鹤匆匆赶来,一道来的还有顾琼花和福东月。
顾琼花看见福明宝后背处血糊糊的场面后,止不住地红了眼眶。
一边哭一边拉住福明宝的手。
“为娘看府上明医师跑得那般急,还以为你一命呜呼了。”
“。”
福明宝:“阿娘,你不会说话,真的就不用说。”
她反应过来不对,问她娘:“你和妹妹也住这儿?”
“你没好全,阿娘哪舍得走。”
福明宝惊了。
所以她们一家三口都被接来这位妻姐家中暂住?
完了,真传出去愈发百口莫辩了。
福东月虽然有眼疾,但是鼻子灵得很,闻出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也同样哽咽住,还急得跺了跺盲杖。
“阿姐你疼不疼?”
福明宝疲惫地眨下眼,有气无力地安慰道:“不疼,早不疼了。”
她费力地去牵住福东月的手,捏了下。
这是她仅存的力气,以此向妹妹证明,真的不必太过担忧。
“怎么会不疼。”福东月回握住她,寝殿里头血腥味浓稠得化不开,她全闻见了。
“真的,上过药就不觉得疼了。”
这时,管家在门外急吼吼地禀告,说:“不好了三公主,六公主又来了,非要见驸马,这一回还带了许多亲卫,看架势要强闯咱们府邸。”
荣锦枝眉眼压下阴霾:“呵,她还敢来。”
是夜。
细雪纷飞,寒风萧瑟,吹得荣锦枝的墨色斗篷翻卷起一个角。
她带着数十名府兵踏出公主府的广亮大门,站在廊檐下,站在台阶之上,盛气凌人地望着荣念仪。
“六皇妹,这是何意?”她扫了一眼对方身后的诸多亲卫,一个个都已经拔刀出鞘了。
“我倒是想问三皇姐,将我的驸马劫至你府上究竟是何意?”
“好心罢了。府上新请了一位医师,乃是名震江湖的明雨鹤,要不是她妙手回春,险些被你害死的明宝,哪里还能活着。”
荣念仪眉心耸动,神情出现一道裂痕,悔恨犹如烈火烹杀着她的心脏,却硬撑着:“我见自己的驸马天经地义,但你是她的妻姐,她住在你的府上十分不妥。”
荣锦枝涂有蔻丹的指尖,点点太阳穴,故作思索地问:“那她住在哪里好呢?”
“她有驸马府。”
“住在驸马府里,你就不会去害她了?”
“你……”荣念仪不禁气结,裙袖一抖,质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应该清楚她是我的驸马。”
荣锦枝像是听见个荒诞的笑话,先是一默,便再也抑制不住,笑得花枝乱颤,纤细的腰肢随着笑声轻颤,仿佛风中摇曳的一条柳枝儿,是惹人怜惜的柔弱,透着难以言说的风情。
她一手插在腰间,踩下台阶,停在荣念仪面前:“当年本宫真心待你,告诉了你欲要请求母皇赐婚,准允明宝做本宫的驸马,你倒好,派人在第二日设法拦住了本宫的车驾,先一步入宫,求母皇将明宝赐给你。”
后三个字,荣锦枝的贝齿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时她并不喜欢你。”荣念仪深知自己的卑劣和无耻,摇了下头,摁下惭愧,佯装出据理力争的姿态,以此求取一点自我安慰。
“她也不喜欢你啊。”
荣锦枝斩钉截铁道。
“你招她做了驸马,与她朝夕相处却并不珍惜,如今福雁回回来了,你何必再揪着她不放。”
荣念仪歪着头,清清冷冷的眉眼,凝着寒霜:“那你呢?三年过去了,又何必揪着她不放。”
“因为本宫喜欢她。”
荣锦枝的笑意逐渐扩大,凑近荣念仪,唇贴在她耳畔,字字铿锵,“本宫就是喜欢你的驸马。”
“你——”荣念仪大怒。
“不妨告诉你,她现在就睡在本宫的床榻上。”荣锦枝粗暴的打断她,退开点距离,得意洋洋的抬高音量,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来人!”荣念仪的双眼顷刻间充了血。
“在你来之前,本宫亲自为她上完药,就用的这只手,”荣锦枝抬起右手,动动五指,红艳艳的指尖落进荣念仪的眼里,似刀刃似烈焰,是挑衅是嘲讽。
“你的驸马好乖啊,让本宫喜欢得心都在发痒了。”
荣念仪仅存不多的理智被彻底烧光:“所有人冲进去,把驸马带出来!”
“那就试试。”荣锦枝觑着众人,轻飘飘地放狠话。
她身后的府兵整齐划一地拉弓搭箭,直指那帮亲卫的心脏。
空气一下子稀薄许多,像是稍稍一拉紧就要扯得七零八落。
荣锦枝:明明是你抢我婆娘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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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申请上榜了,然后就恢复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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