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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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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在路上被人迷晕,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
窗帘完全隔绝外界的景象,房间门大开着,从门口能看到客厅摆着一台跑步机,杠铃片零零散散放在地上。
萧萧的脑袋晕乎乎,几秒后终于看见床边有个黑影,定睛一看,竟是金杰坐在床边磨刀!
看来又要过一段昏天暗地的日子了呢,萧萧有些自暴自弃地想。
“朵朵在隔壁房间。”察觉到她醒了,金杰仍在不紧不慢磨刀,“你们谁先来?”
萧萧顿时心急如焚惊坐而起,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床头,嘭一声后,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床头的柜子包裹了一层厚厚的海绵。
宽敞的房间里,每个角落都包上了柔软的材料,桌角,凳子腿,柜门,尖锐的边角全部被隐藏在海绵里。
她思考片刻,重新躺回去了,姿态非常安详。
如果金杰真的想杀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在房间布置防止她寻死的海绵。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萧萧明显感觉金杰变了许多,不再那么霸道可怕了,也不知道他补习了多少节思想道德与修养课,上次在餐馆被服务员大妈要求灭烟,金杰额头青筋直跳,最终竟然也忍了下来,面沉如水地把烟头碾在碟子里。
要不是听到他嘴里嘟囔着什么“弄死”之类的,萧萧都要怀疑他被夺舍了。
除了在床上不听她拒绝埋头苦干以外没做过出格的事,按眼下的情况,估计金杰又想故技重施把她囚禁起来。
萧萧眨眨眼睛:“你才不会杀我们。”
金杰被看破后有点恼怒,冷笑着扔开刀子。
他从把萧萧抓回家里到现在,一直在唾弃自己,总觉得自己被女人迷昏了头,被萧萧害到这步田地了居然还打算和她在一起,真是好贱!
可是有什么办法?他恨成这样了,还是无法狠下心下手杀了萧萧,刚才萧萧昏迷时刀口贴上她的脖子无数次,每次温热平稳的脉搏跳动撞上刀刃时,他都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脸色变幻莫测。
在这边下不了手,金杰骂骂咧咧去到隔壁房间,想录一段朵朵的哭声用来威胁萧萧就范,刚进房间就听到小女孩肚子咕咕叫。
他磨牙沉默半秒,一脸憋闷地给她炒了一份蛋炒饭。
在等朵朵吃完洗碗的时间里,金杰蹲在阳台,突然感觉很沧桑很想抽烟。
他是怎么从缅甸杀手沦为家庭煮夫的?
丢人到没边了!
思来想去,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在乎某个人才会束手束脚!
他必须克制自己的感情,冷酷杀手金杰不会再爱萧萧了,他只会像玩玩具一样弄哭她!
“是,老子舍不得你就这么死了,老子还没操够你!”
“背叛,出轨,撒谎,你给老子等着,看我怎么玩死你!”
放完狠话,男人终于放下了什么似的,浑身洋溢着轻松,毫无负担地把萧萧抓过来亲。
“我已经找到最适合我们的相处方式了,只不过你可能要牺牲一些东西,比如自由,比如阳光。”
萧萧止不住闷哼,小声求饶:“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的……”
“你可能没搞懂,我不需要分辨你是不是有心出卖我。你对我的感情是爱,是恨,或者是被我逼迫得无可奈何都无所谓。”男人高挺的鼻尖不断蹭着她脆弱的皮肤,呼吸声靠得很近,“萧萧,我已经拿你没有任何办法了,我也不指望你真心和我在一起了,就这么过下去吧。”
“可,可是……我下个月在北京有一个画展……”
“别想了,除了这个房子,你哪儿也去不了。”
金杰盯着萧萧的眼神残忍,更深处是浓烈的欲色。
片刻,他缓缓拿出一截长绳和手铐。
*
萧萧在这个极度黑暗的空间生活了不知多久,房间彻底隔绝外界光源,不开灯的情况下,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恍惚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失明了。
酷暑似乎已过去,天气渐渐转凉,她掰着指头算日子,算也算不明白。
金杰对待她像对待洋娃娃一样,吃饭、洗澡,生活上的一切琐事都亲自上手照顾,同时对她很凶,稍微有一点“不乖”就用各种方式惩罚。
一天24个小时,他们要黏在一起222小时,因为剩下的两个小时他要去做饭、打扫卫生和接送朵朵,为避免警察排查,金杰把朵朵转了到另一家更远的幼儿园。
除此之外,就是不停做-爱,像金杰说过的那样,除了床上,哪儿也不能去。
萧萧唯一离开房间的时候是金杰抱着她在更衣室的落地镜前做,她一睁眼就会看到自己的姿态,她一点也不想面对,但一闭眼身后的男人就会大力惩罚她,循环往复。
金杰满腔怒火无法发泄,因此无师自通学会了在那些事上凌辱萧萧,玩很多过分的花样,逼她说出口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萧萧同样不想说,但一想到那成箱的道具就有点不寒而栗,只能双手环着金杰的肩膀求他。
好辛苦呀。
睡到第二天中午,金杰摸了摸萧萧的肚子,已经瘪下去了,他们上一次吃东西好像是十几个小时前了。
“早餐想吃什么?”金杰说。
萧萧脑子懵懵的,条件反射地回答:“想吃老公的口口……”
“……”金杰轻笑:“可是老公已经被你榨干了,怎么办?”
萧萧脸颊发烫,缩回被窝里了,金杰不依不饶:“老公的口口有那么好吃吗?”
昨晚在金杰的身下被要求一遍一遍重复,没想到在事后居然也不知不觉脱口而出,真是丢大脸,她是不是□□到脑子短路了?
都怪某个可恶的男!
“我要吃龙虾。”萧萧愤愤地说,“我上次都没吃到。”
“你还有脸提龙虾。”
“那怪我吗?你被抓到还不是因为你不够强,你再厉害一点不就能回家给老婆孩子做饭了吗?”
“我操。”
金杰差点拳头硬了。
*
外界没有找到萧萧的踪迹。
萧萧等不到救援,估计自己短时间内离不开这里了,向金杰旁敲侧击询问朵朵的安危。
金杰这个神经病一听就黑脸,阴恻恻问萧萧是不是想那个野男人了,这个老流氓思想肮脏,嘴巴也肮脏,一开口就没几句好听的。
萧萧听得想打人,可实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得到朵朵的近况,萧萧忍辱负重出卖了色相。
那天晚上做了什么她只要一回想就面红耳赤,觉得金杰这人真是世风日下伤风败俗道德沦丧无理取闹……反正做到最后她晕过去了,再醒来时金杰已经不在房间里。
门外出现一道清脆的童声和金杰窸窸窣窣地聊天。
原来朵朵一直住在这栋别墅,只是朵朵住楼下,萧萧在三楼。金杰告诉朵朵,萧萧去外地出差半画展了,走得匆忙,把她寄养在了“金杰叔叔”家,每天上下学由他接送。
这么久了竟然无一人察觉!
是不是该夸奖金杰的反侦察能力呢?
还是先可怜一下自己吧。
萧萧叹着气睁开眼,入目依旧是纯粹的黑暗。视觉感官被封闭,其他部位的感官会更加敏锐,小腹的饱胀感更加明显了。
昨天金杰不仅没有给萧萧清理,反而用了个玩意儿堵了一晚上,萧萧不敢拿私自拿出来,害怕遭到更过分的对待。她默默躺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金杰像是知道她醒了,故意引朵朵去到窗户正下方的小花园聊天,让房间里的人听得更清楚,他问朵朵想不想妈妈。
听到那道脆生生、带着点忧郁的声音说“想”,萧萧心里也默默说了一句她也想。
*
萧萧在房间里被困了相当一段时间,从早到晚、吃饭睡觉都和男人在一起。黑暗的环境下,容易滋生扭曲的心理,久而久之,萧萧对金杰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她每天撒娇卖乖,肌肤相贴气息相连的氛围里,金杰恍惚产生一种萧萧深爱她的感觉,对萧萧的管控逐渐放松。
有一天,金杰忘记把手铐钥匙带走了。
萧萧盯着床头那串金属钥匙好一会,最后还是解开锁链,眯着眼适应了屋外的亮光后,里里外外参观了一遍金杰的家。萧萧发现这里就在她新家的隔壁,当初搬家时看到的邻居就是金杰这家伙。
也怪不得朵朵会信任金杰,这里离家只隔着一道墙,会理所当然被认为是安全的地方吧。
她只要翻过围墙就能离开了,但萧萧踌躇片刻,决定先不轻举妄动。她失去自由是小问题,万一因此惹怒金杰,他迁怒给朵朵怎么办?
萧萧在小花园散步两圈,剪了几枝月季,回屋把月季插进花瓶摆在餐桌,然后就躺到沙发上看电视,一会儿溜达到厨房打开冰箱拿酸奶喝,过一会儿又去切个水果吃。
她在水池边正洗着草莓呢,突然大门打开了。
金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菜,面无表情盯着她,她咕咚吞了下口水,安静如鸡地溜回房间,自己把脚锁回镣铐里,整个人缩进被子,只留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金杰。
金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