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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建议读读金刚经 “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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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行您好,很荣幸睿衡所能够入库。之前因为骨折休养了一阵子,今天才有机会当面交流,后续有什么事宜您直接联系我和贺助理,我们全力服务好咱们行。”
贺助理……是谁呀?奥!贺甜!托马的,这人之前从未叫过贺甜大名,都是“你把xxx给xx了”起手,更有甚者直接省略“你”,变成彻底的把字句:把xx给xx了。
现在这人像是变了个人:一脸官腔、油嘴滑舌、装腔作势、西装革履、皮鞋打油,还抹了港式大背头,让柳千煦完全不明所以不知所措无fu*k说啊!
常埼跟行长寒暄过后,行长非常看好这位年轻人,决定带常埼参观一下城行大楼,柳千煦和范屿则跟在行长后面,面面相觑。
说实话,柳千煦有点担心常埼的右手,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上面,还拎着给行长的伴手礼,也不知道是不是重物;更要命的是,他刚开局还郑重其事坚定无比地跟行长握了手!
不过看他本人脸色似乎没什么,柳千煦松了口气,把这尊大佛送走之后,小范突然问:我们是只有这一个合作律所吗?
对呀,怎么啦?
“我们的招投标不是价低者得嘛,睿衡竟然报价最低吗?”小范想了解一下小小城行是怎么攀上睿衡所的。
“对,一个案子5k,是最低的,看样子还是有诚意跟咱们合作的。”
“嘁~估计不会给分派什么好律师,像我们这种银行批量业务也就给刚转正的律师吧,这男的就很年轻,看着没什么资历。”
“嘛,也算是拓展客源了,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桩好事,这种案子不费时费力,在没有大案子的时候打发一下时间……至于律师嘛,我还是相信睿衡所的选人标准。”
不对,我在这找补干嘛?柳千煦心想。
“得了吧,就刚才那蝻的,我见过太多了,有点头衔就飘飘然的装逼男,脱个西装外套搞得像霸王卸甲一样,还特么装得像很懂银行业务,跟行长聊拨备计提净利润这些宏观概念,太能扯犊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估计也想学习一下金融知识呢~”柳千煦被范屿则逗笑了,的确,常埼在别人眼中是妥妥的装逼男,领导喜欢平级恨的类型,这一点确实无解。
回到办公室后,柳千煦安排小范检查一下免法审事项是否使用正确,比如会有一些合同本来是不能走免法审的,经办想偷懒于是选了免法审,故意跳过法务部的审查极有可能另有隐情。
小范抽查了几笔都是廉洁合作协议,只有一笔保密协议错走了免法审,里面约定在公检法来查询保密信息之前就告诉对方,这怎么可能呢?小范打算发邮件通报批评!
他刚编辑好邮件,发给支行公邮、抄送支行行长和业务经办,托马的电脑突然黑屏了!我糙他麻辣隔壁的!小范惊呼。
敬爱的柳总叫来科技部的哥们检查,哥们觉得没救了,给换了个新屏幕,把这显示器的花屏也一次性解决。小范很开心,但是到了午睡的时候,觉得屏幕特亮,于是他从被子里钻出来想关掉显示器。
范屿则看刘云潇和柳千煦都睡下了,于是悉悉索索地不搞出大动静。
说起来,云潇哥已经去了另外的部门,但是折叠床始终在法务部,懒得搬,外加程总中午接小孩放学回家不来办公室睡觉,于是这位置就被刘云潇霸占了。现在他们仨属于是三足鼎立各据一方。
哎,有柳总在,咱也不好下手不是……小范在电脑显示器后面摸索了好久,长宽高都摸了好几遍,愣是没找到关掉屏幕的按钮。
“……你到底想干什么?”刘云潇悄声走过来,呼气打在范屿则背后。
“电脑屏幕有点亮,晃着我睡觉了,我想关上它,弄成黑屏就行。”
刘云潇鄙夷地看着他,就这点小事也能搞半天?开关肯定在屏幕侧面或是后面……刘云潇也摸了个遍,然而并没有开关。
俩人在黑暗中对显示屏上下其手摸了个遍,也没找到凸出来的按钮。范屿则抬头瞅瞅刘云潇,露出狡黠的笑容,仿佛在说:还特么质疑老子?你不也没找到。
“……打开一个绝密文件然后按截图,就黑屏了,笨。”刘云潇留下这样一句话就回自己床上了。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嘛!不愧是云潇哥!聪明才智都用在这种吊事上!更爱了更爱了哇!
柳千煦:zzz
常埼从城行回来心情大好,虽然没有跟柳千煦说上几句,但也装模作样地握了握手,在行长的见证下交换名片,行长也算是证婚人了(?)而且回想起来,柳千煦握手时那个小心翼翼,应该是怕握疼了常埼骨折初愈的右臂,只是蜻蜓点水小猫挠一下地轻轻捏着虎口……想到这,给常埼想爽了,他张开手活动下指关节咔咔作响,一旁的王铭典律师以为他气得要揍人了。
“广岛赣得过来么?你一回来,Aimorris就给咱们布置了12个任务,飞书都爆了吧?”王律象征性地关心下同事,但他也不能再接任务了,这俩人都过饱和了。
“我这边还可以,周五的庭前准备、质证意见、答辩意见,还有股东函件撰写、1076号的汇报和摩洛哥律师同步意见、联络仲裁秘书、催德国律师什么的,奥对还有反垄断以及新接的客户谈话并整理成证据,我觉得还行。”
这叫……还、行???王铭典觉得这人难道是休假休腻了发现自己无比热爱工作是个工作狂一刻也离不开工作必须猛猛赣活!!!
常埼解释说,因为有自己接的案子了,不是Aimorris的,所以心情整体平稳一些。
前一阵子骨折的时候,内心总是波动不平,于是读了七八本禅修的书。
禅修不是做在哪儿打坐才算,在每件事情上,都把自己还回当下,洗手的时候就配合呼吸感受水流,工作就专注屏幕慢慢你会感受到自己的心流。如果一个念头碾着一个念头的话,心会永远无法安住。
另外,关于“业”和“相”,也可以了解一下。
每个人身上都有业力,“我所造的业是我唯一的所有。我无法逃离我的行为的后果,我的行为是我站立之地。”这说明人是一条不间断的河流,人要敢于承担责任的后果,像傻逼财务和傻逼行政,她们再考五年法考都考不过,因为她们没有责任的感觉;
并且我们所看到的感知到的都是“相” ,是意识投射出来的,带有个人感知色彩的,自己所相信的东西。有些人很“着相”,他们相由心生,喜怒哀乐完全体现在脸上,这样不好。
王铭典想说,你一个面瘫,看这些赣鸡毛?只是为了拐弯抹角骂行政和财务?应该没这么闲出屁来吧。
但他又为之倾佩,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大段的文字了,心静不下,只能摄入快餐,每天下班就窝在家里跟女友刷短视频,刷到美女帅哥视频也就相互质问、打情骂俏。
“如果读不下经文的话,推荐读南怀谨老师的《金刚经说什么》,我们做律师这一行的,主打一个映射万物,但不让万物在自己心上停留。呼吸、正念,即可。”
接咖啡的贺甜也诧异,这人一年说的话加起来都没这么多,周围的律师目光也都在这位年轻律师身上驻足,听闻此话大为钦佩。虽然常埼本身就够另类、够鬼畜绝伦了,但是闲出屁来看禅修的书,真乃神人。
这波算是让他装了个大的!
常埼当然没有说出实情:骨折在家的时候,有柳千煦照顾,他无法克制自己邪恶的念头,就算柳千煦去次卧睡觉,他还是会在半夜去次卧看看,扭一扭舔一舔泡一泡(?)
他悄悄跪在地上靠近床铺,先是摸摸人家的头发、进而把手插入发丝、再向下摸到脸颊、再摸摸嘴唇、一路向下摸,几乎把人全身摸了个遍。
柳千煦睡眠还算好,只会在摸到敏感部位比如小腹和后腰的时候哼唧两声,有时会喃喃叫常埼的名字,身体也靠向他,像是寻求常埼的帮助、快来帮我把这咸猪手拿走!
常埼顿时觉得做标的额几百亿的案子都压制不了这种冲动了,于是在微信读书打开了金刚经。
这仨月就是这么度过,常埼作息相当不规律,一个人如果长时间在家里就会这样,白天睡不醒晚上不想睡,白天80岁晚上18岁;但我们敬爱的柳总可是要正常上班的,于是只能在晚上10点恋恋不舍地放下PS5,钻回次卧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埼冲完凉,到柳千煦的屋子里盘腿坐在地上,戴着耳机听书。
常埼会在柳千煦发出均匀呼吸声后钻进次卧,把窗帘打开个一小口,让月光洒在他抱着的被子上,显得软糯无比,被子枕头和人都是。皎洁的月光透过纱帘倾泻而入,细碎的光影落在地板上,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一人静坐于卧室地板,一人陷在柔软的床铺,伴着满地流动朦胧的月色。
如果耳机里的金刚经不破坏氛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