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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盖章有效!不许退货!”
云沐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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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沐埋在易婧仪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冷香,刚才那点醋意和不安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稳稳接住的、满溢的幸福感。她蹭了蹭,像只确认领地的小猫。
易婧仪任由她抱着,手在她背后轻轻拍着,如同安抚。直到感觉怀里的人情绪平复下来,才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还有些泛红的眼圈和微湿的睫毛,忍不住轻笑:“一杯陈年老醋,后劲还挺大。”
云沐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赧然地垂下眼睫,小声反驳:“谁让她……看起来那么完美,还送你那么好看的胸针。”语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心有余悸的酸溜溜。
“完美?”易婧仪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外在的条件堆砌而已。至于胸针……”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抬起云沐的下巴,目光落在她清澈的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你喜欢?那我让林秘书去订十枚八枚,每天换着戴?”
“才不要!”云沐立刻摇头,嘟囔道,“那又不是我的意思……”她要的,从来不是那些冰冷昂贵的东西。
“那你要什么?”易婧仪顺着她问,眼神温柔。
云沐看着她,心脏砰砰直跳,勇气忽然涌了上来。她直起身,跪坐在沙发上,这样便比蹲着的易婧仪高了一些。她双手捧住易婧仪的脸,目光灼灼,带着一种纯粹的、炽热的占有欲:
“我要这里,”她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易婧仪的眉心,然后缓缓下滑,虚虚地点在她的心口,“和这里,都只装着我一个人。只能收我送的礼物,只能被我吵,只能……喜欢我。”
她的话语直白而霸道,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不管不顾的炽烈。易婧仪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的笑意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层层漾开,越来越深。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用这样全然占有、毫不讲理的方式“宣告主权”了。
感觉……并不坏。
她握住云沐点在她心口的手,包裹在自己微凉的掌心里,仰头看着她,灯光在她深邃的眼中流转,带着郑重的承诺:
“好。”
“这里,和这里,”她拉着云沐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脏跳动的位置,那沉稳有力的搏动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到云沐掌心,“早就只装着一个叫云沐的小吵包了。”
掌心下的心跳,一声声,沉稳而有力,像是在为这句承诺做着最真实的背书。云沐的脸瞬间红透,感觉那股热意从掌心一直蔓延到了全身,心跳快得几乎要挣脱胸腔。
她看着易婧仪仰起的、带着纵容和爱意的脸,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驱使着她,低下头,轻轻地、珍重地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带着些许颤抖和无比的虔诚,印在那微凉的唇瓣上。
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更像是一个盖章确认的仪式。
易婧仪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份笨拙而纯粹的亲密,心软得一塌糊涂。
一吻结束,云沐气喘吁吁地退开少许,额头抵着易婧仪的,眼睛亮得惊人,小声却坚定地宣布:
“盖章有效!不许退货!”
易婧仪被她这孩子气的话逗笑,伸手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嗯,”她低声应着,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笑意和满足,“终身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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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悄然偏移,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办公室里静谧无声,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尚未平复的心跳。
云沐靠在易婧仪怀里,脸颊贴着她柔软的羊绒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沉稳的心跳,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动静形成了鲜明对比。刚才那股宣告主权的勇气慢慢消退,后知后觉的羞赧爬了上来,让她耳根持续发烫。
易婧仪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像给一只炸毛后终于顺服下来的猫咪顺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开口,带着一丝揶揄:
“现在满意了?易总的所有权已经被云沐小朋友盖章确认了。”
云沐在她怀里蹭了蹭,闷声反驳:“……我才不是小朋友。”语气却软糯得毫无说服力。
“嗯,不是小朋友。”易婧仪从善如流,低头用唇碰了碰她的发丝,“是只会呲牙捍卫领地的小豹子。”
这个比喻取悦了云沐,她忍不住翘起嘴角,却又故意哼了一声。
易婧仪笑了笑,轻轻松开她,看了眼腕表:“好了,小豹子,会议还有二十分钟开始。资料都整理好了?”
提到工作,云沐立刻从旖旎的氛围中清醒过来,连忙点头:“都准备好了!”她转身去拿沙发上整理好的文件,动作间恢复了平时的利落。
易婧仪看着她迅速进入工作状态的侧影,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她喜欢云沐这一点,该撒娇时毫不含糊,该认真时也绝不含糊。
两人一起走向会议室。走廊上,易婧仪步履从容,云沐跟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手里抱着文件。偶尔有员工经过,恭敬地向易婧仪问好,易婧仪微微颔首,神情是一贯的清冷自持。但无人知晓,就在几分钟前,这位以冷峻著称的总裁,还在办公室里被人“盖章确认”了所有权。
云沐看着易婧仪挺拔冷静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掺杂着骄傲与甜蜜的感觉。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令人生畏的女人,是她的。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云沐负责的部分讲解清晰,数据翔实,面对几位高管的提问也能沉着应对,显然做了充分的准备。易婧仪坐在主位,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听着,只在关键处提出一两个问题,或者做总结性发言。她的目光偶尔会落在云沐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鼓励。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云沐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易婧仪走了过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今天表现不错。”她的夸奖依旧简洁。
云沐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谢谢易总!”
易婧仪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开心,顿了顿,忽然压低了些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比某只小醉猫背《蜀道难》的时候,进步很多。”
云沐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这人怎么总是忘不了她的黑历史!
易婧仪眼底笑意更深,不再逗她,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下班时分,云沐收到易婧仪发来的短信,言简意赅:【地下车库,老地方。】
云沐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拍。她收拾好东西,怀着一种隐秘的雀跃,乘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果然安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易婧仪正靠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侧头看她系好安全带。
“想吃什么?”易婧仪发动车子,语气自然得像每天的例行公事,却又透着不同以往的亲昵。
云沐想了想,报了个离家不远的、她常去的家常菜馆名字。那家店环境一般,但味道很好,充满了烟火气,和她之前想象中易婧仪会去的高档场所截然不同。
易婧仪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熟练地设置了导航。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窗外是流动的城市灯火。云沐偷偷看着易婧仪专注开车的侧脸,忽然觉得,她们之间,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不再是隔着巨大鸿沟的总裁和实习生,而是在一点点地,融入彼此真实的生活。
“姐姐,”她轻声开口,这个称呼在私密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自然,“我们这算不算是……在约会?”
易婧仪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动,视线依旧看着前方,唇角却轻轻扬起。
“你说呢?”她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云沐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也甜甜地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