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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才露尖尖角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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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问这个，是听到什么有趣的流言了？”
身体前倾至她能闻见雪松香水味，目光如手术刀般剖开她的表情。
“温家老宅后院的青苔石板下，可埋着不少问错问题的人。”
温言玺突然用钢笔尾端挑起温言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Shall we dig deeper？”（译:我们要不要深入探讨一下？）
余光扫过拍卖场二楼某间亮着红点的包厢，指腹不动声色摩挲着钢笔上暗藏的录音装置。
温言神色复杂的摇摇头，余光瞥见温虞颜的人，林深已经拍下《白石词集》，片刻后恢复平静，
“没事小叔，我就是随便问问，开个玩笑。”
可温言紧握的手，沁出薄汗。
温言玺眼神里的探究并未完全消散，看着她紧握的手，心中猜到此事绝不简单。
“言言，小叔能看出你心里有事。”
轻轻叹了口气，他伸手轻轻覆盖在她紧握的手上，温暖而有力。
“如果你不想说，小叔也不勉强。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小叔都会站在你这边。”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温家的事，向来复杂，很多时候，我们都身不由己。”
他靠向椅背，目光望向拍卖台，看似在关注拍卖，实则仍在思索她的异常，
“不过，要是有人敢对你不利，小叔一定不会放过他。对了，等会儿古画出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转头看向温言，努力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别让那些烦心事影响了看画的心情。”
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似是给予安慰。
她垂眸掩盖情绪，掩下真相的愧疚感。
“好，知道了，小叔。”
这时候一批画作出现，温言调整好心态，便被吸引了目光。
温言玺顺着温言的目光看向那批画作，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瞧，这一幅南宋的山水小品，笔触细腻，墨色淡雅，颇有几分米家山水的韵味。”
身体微微前倾，他的眼神专注地盯着画作，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在座椅扶手上轻点，似乎在随着画面的韵律打着节拍。
“还有那边那幅仕女图，线条勾勒流畅，仕女的神态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中走出来。”
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询问，
“言言，你对哪一幅更感兴趣？”
他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
“小叔觉得，这些画作里，说不定藏着能让你心动的宝贝呢。”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画上，心中默默盘算着。
温言随意地在一件件拍品上扫过。就在转身瞬间，那幅挂在角落毫不起眼的山水画作，吸引了她的目光。脚步戛然而止，眼睛瞬间瞪大，原本平淡的眼神瞬间惊喜起了，紧紧地盯着那幅画，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喜。
温言玺敏锐地捕捉到她神色的巨变，顺着视线望去，看到那幅角落的山水画。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言言，怎么了？这幅画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的长腿一迈，靠近那幅画，双手抱胸，仔细端详起来。银丝眼镜后的桃花眼眯起，透着审视与专注，
“从画风来看，似乎是明代某位大家的仿作，但又有些细节，透着古怪。”
他转头看向温言，见她一脸惊喜，心中不断猜测起来。
“看你这表情，难道发现了什么别人没注意到的秘密？”
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期待，迫不及待想听她说出对这幅画的见解，
“快和小叔说说。”
他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温言身上，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字。
“你看这画风细腻文雅，注重笔墨的韵味和形式美。他擅长用细笔勾勒，设色淡雅。这《绿荫清话图》描绘山林清幽之景，画面静谧，体现文人对宁静生活的向往，这是仿品吗？”
温言说完，又思考着，细细打量起来。
他双手抱胸，微微颔首，认真聆听她的见解，眼神中满是欣赏，
“嗯，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幅画，仔细揣摩着每一处细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单从你说的这些方面来看，确实很有原作的神韵。不过，仿品之所以为仿品，总会有些细微之处露出破绽。”
他微微眯起眼睛，凑近画面，仔细观察着画中树木的纹理、山石的皴法，
“比如这树木的勾勒，看似与原作别无二致，但仔细看，线条的力度和连贯性还是稍有欠缺。”
温言玺直起身子，转头看向温言，眼神中带着探讨的意味，
“但这也不能完全断定它就是仿品，说不定是某位高手的得意之作，故意留下这些小瑕疵，别有一番趣味呢。”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似是想到什么，又打趣着问道:
“言言，你如此在意这幅画，是觉得它有可能是真品？”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期待着她接下来的看法。
她看了看周围，并未多说，只是意味深长的向温言玺笑了笑。
不如，就用这个补偿他吧，她这样想着。
“既然言言喜欢，那小叔自然要把它拍下来。”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而亲昵，
“这幅画无论是真品还是仿品，只要能博你一笑，那便是值得的。”
温言玺转身走向拍卖登记处，他并未看到，身后的她，眼里的愧疚神色，他修长的手指填写着竞拍信息，一举一动都透着玩世不恭的优雅。
“等会儿竞拍开始，小叔一定会全力以赴，不会让你失望。”
他填完信息，转身走回她身边时，温言已经调整好自己，轻轻挽住她的手臂，
“言言，一会儿你就站在小叔身边，看小叔如何把这幅画收入囊中。”
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希望等会儿别遇到太强劲的对手，不然这价格，可就不好说了。”
他又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索着应对之策。
“小叔，不妨先拍下来，成败都无碍。”
“既然言言喜欢，那小叔自然要把它拍下来。”
他又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在场的人除了他们，其他人都不感兴趣，温言看向温言玺耸耸肩，
“小叔，会不会觉得我败家？”
不断有人走来向温言玺提醒起来，温言皱了皱眉准备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