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1章 绝色男宠（1） 她，才是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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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璎歌一掌拍在赏雨亭中的石桌上，佟洛书向她瞥了一眼。她皱皱眼睛，又将手规规矩矩摆回胸前交叉相握住。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璎歌再三强调。
之前她一直以为府中两个家丁的死亡是佟洛书的布局，可是如今一看，这灵珠引出的歹事居然都波及到了女帝，看来事情远远不似她想象得那样简单。
“你确定，你母妃只将灵珠送与你一人？”
“……我不确定。”
这没责任的话引来他不悦的表情，璎歌赶忙补充道：“母妃送给我的时候，说这是她的家传宝。可她自己都不确定这家传宝是独一无二的，更何况我呢！”
佟洛书平静了怒火，斟酌少许，道：“你随我去见一见女帝。”
“啊？我……我去？现在？”
“灵珠的事情，瞒不过她。”佟洛书站起身，他拍了拍肩膀上的浮尘。
璎歌舔舔嘴唇，花元节前夕出了这样的大事，也无怪女帝会上心。事有蹊跷，看来自己即使不想卷入这迷局之中，也要硬着头皮钻卷进去了。
两人走到正厅后面的一曲回廊时，戚霜倒着小碎步跑了来。
“夫君这是要去哪里？”她圈住身上的提花裙，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看来，应该是刚刚听了丫鬟们的消息后，急忙从梳妆台上跑下来的。
“带这丫头去宫里一趟。”佟洛书淡然道。
“夫君不带上我么？”
“夫人午后还有宴饮，且这花祭宴请的名帖还需你来拟稿，就不劳夫人了。”
“我……”戚霜刚想说她可以推辞这些活动，却看到佟洛书眼中潋滟的凛冽目锋。她只得咽下不满，低着头。
“夫人。”
“什么？”以为有了转机，戚霜风情万种地仰起头。
“这种胭脂还是少擦为好，我不喜欢。”
佟洛书提起衣袖掩盖住口鼻。
戚霜怔在那里，下意识地嗅了嗅，失落地说：“是，既然夫君不喜欢，那我以后便不再用了。”
佟洛书点点头，也没有道别就转身离开。
“夫君慢走。”说话时，她却狠狠挖了一眼站在一旁发呆的璎歌。
午时的艳阳与回廊中的暗影形成明显的对比，璎歌也不能确定，戚霜眼中一闪而过的诡异红瞳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总之那目光让人不寒而栗。她还是当做没发现，挺直身板随佟洛书出府为妙！
“夫人……”赤玉追了过来。
刚刚她在给夫人梳妆，正好到了给夫人涂寻香楼新订的胭脂的步骤。谁知道一个小丫鬟急匆匆赶过来，咬着夫人的耳朵说了什么。夫人不顾妆容未致，拖着提花睡袍便奔了出去。
赤玉本想立刻放下胭脂盒去寻夫人，但那胭脂的味道实在是太过诱人。她忍不住，在脸蛋上抹了薄薄一层，然后才追了出去。
戚霜气得发抖，她看到赤玉递过来的藕粉霞衣。竟一把抓了过来，用力撕得粉碎。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赤玉在一旁轻声劝。
现在的夫人没有了往日的端庄，面目狰狞像妖魔鬼怪。赤玉还真没有胆量从她手中将那碎成破布的霞衣抢救出来。
“谁说我怒了？继续给我梳头，还有午宴要去呢。”戚霜发泄够了，她的身子出奇的冷。
有多久没有像这般狂放地宣泄了？
这种感觉真舒服，如果宁晋公主能从她眼前消失的话，她会更舒服。
她不似正常人一样地冷笑，果然妒忌中的女人都是可怕的。
赤玉规规矩矩领着她回房。
戚霜看见梳妆台上放置的胭脂，又是一阵心悸。
“给我锁上，我不用了！”
“啊？”
“你猪脑子啊？没听清我的话么？”
赤玉被她一阵呵斥，有苦难言。
这种颜色质地和味道都这么上品的胭脂，她们这些下人奋斗一辈子也不可能用上。佟夫人可真是心宽，说不用就不用了。
赤玉听命将胭脂锁在一个小盒里，又将它放入高柜的第一个抽屉中。见着夫人依然处于怒火中烧的状态，她藏着心眼儿将钥匙牵进自己的袖子。
“让你不稀罕，正好便宜了我……”赤玉在心中偷笑。
璎歌第二次随佟洛书进入养心殿，女帝正在殿内吃着午餐。有别于第一次见面时她开朗的心情，此时的女帝眉目未有舒展，可见并不舒心。
“怎么把这丫头带来了？”
一别数日，璎歌微微诧异，女帝竟然还记得她。
“带她来给皇上解闷。”佟洛书微笑道。
“呵呵。你让我省省心，我就没有闷了。”女帝语义双关，听得璎歌一阵发晕。
“过来坐，一起吃吧。”女帝向着迷蒙的璎歌望来一眼。
这一眼可让她受宠若惊。
“奴婢不敢。”
“傻丫头，让你坐你就坐，我有话问你。”
原来是鸿门宴呀！
璎歌在心中大吐苦水。
“奴婢遵旨。”
她坐在女帝西方，嗯，真是个吉利的位置，归西么！
生平第一次，竟然对满桌子的美食失去了胃口。
“你不用一口一个奴婢的，朕准你用名字说话。”
貌似皇帝对她没有恶意，璎歌笑笑，终于不显得那么局促。
“你……哪里人士？”
璎歌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女帝第二次问话，才讷讷说：“戚霜进宫前父母双亡，公主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这话说得玄妙，其实在她记忆中搜罗有关戚霜身份的有用线索，可是线索太少，也不方便临时编纂一个。
女帝抚上自己的双手，笑颜不语。
“丫头尝尝这道菜。这是宫中的特宴，别处是吃不到的。”她用指尖点着自己面前的一盘炒蛋。
让女帝亲自荐菜，这尊享可怎么了得！
璎歌急遽递上自己的小碗，用玉勺舀出一小部分。
看样子，应该是鱼子虾球炒鸡蛋。
味道算不上极品，但是鱼子的鲜香与青虾的滑嫩充扩口腔，伴随着蛋清的柔润，也是颇有滋味。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感官，嘴角满意地轻微上挑。
女帝似乎很好奇她吃下去的反应，两眼像电灯泡一样闪烁着亮光。就连佟洛书也十分好奇，那道菜他知道是女帝亲手做的。可是这么多年，就连他自己也没有被赏赐过。
他斜眼瞥向女帝，发觉女帝的表情就像在凝望另一个人。
思绪有略显慌乱。
难道说……皇上察觉到了什么！？
佟洛书倾身一顿，指骨磕在玉碗上形成沉闷的微微声响。
这个声响引来女帝的注目，她转头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餐食继续。
饭桌出奇的静，璎歌甚至都不敢发出碗筷碰撞的声音。
好不容易混到午饭结束，她才挺直腰靠在凳子上。
“丫头，你出去走走，让洛书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璎歌巴不得她早些下逐客令，躬身作了揖礼，保持着弯腰的姿势退门而去。
看到璎歌走远，宫女们拾掇了餐桌。
女帝这才妩媚地贴近佟洛书，她的眼眸离佟洛书只有一扎的距离，近得让彼此都能感受到呼吸吹倒了脸上的小绒毛。
“洛书，你跟我说实话。”
“皇上要问什么？”
“她，才是真正的孟朝公主吧。”
佟洛书眨么了睫毛，虽然脸色微变，但是肯定不自然。
女帝了然地将身体转移，眼睛却始终捕捉着他的面容。
“她吃那道菜的表情，与她娘一模一样。不要跟我说是巧合，这世界上没有巧合，都是必然的。”
佟洛书敛声屏气，心中宛然一番武林争斗过的残迹。
“没错，皇上要怎么处罚我？”他坦然，凝重地追逐女帝的双眼。
女帝闭上眼睛，有纤手抚额，片时，才无奈地说：“从来你想做什么，朕都由着你去做，本不想管着你。可是你……你能不能为君朝考虑考虑？你做这些事，你到底想要闹成哪样？”
“是与不是，洛书唯心之所向。”
“心！你跟朕谈心？”女帝眼中有氤氲的湿润，“难道朕对你还不够真心么？”
“皇上对臣自然是最好的，臣涕临感激不尽。”
佟洛书说着，站了起来，向着女帝跪了下来，又说道：“臣要做的事儿，不会祸及君朝。如果皇上心有郁郁，就请您罢了臣的官职，抄了臣的家产，这样臣就不会做别的事了。”
“祸及祸及，你也知道你做的事情能引起祸端，为何还要做？你就那么肯定……朕不能罢了你的官，抄了你的家吗？”
女帝听了他一番话，闷气生成明气。她看着身边放置着一个木枕，抬手就向他砸去。
璎歌守在门外，隐约听到了女帝与佟洛书的争吵。但见其他宫女都规规矩矩守在门外，自己也不敢多做事。
此时从殿外走上来一个小女孩，未到及笄的年龄，依旧披散着头发。衣着华丽的银秀长袍，衣摆如瑰艳的牡丹一般拖在地上。
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咦？你这宫婢我没见过，是新来的？”小女孩指向璎歌。
璎歌还未答话，殿内的争吵突然激烈起来。
女孩子一听，突然跳脚一跺，猛然推开宫门窜了进去。
快得璎歌还来不及紧闭自己惊讶的小嘴儿。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1章 绝色男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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