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冲动是魔鬼 保持冷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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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的眼睛一直在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他的目光没有收敛，很直白——对面那个小子，前不久才和他呛声的小恶魔总是在阿尔弗雷德看过来时视而不见。
每当阿福的目光挪开，达米安挑衅的目光就会看过来。
迪克：！！！
好生气！
达米安用碗遮住坏笑，年轻的夜翼果然好玩。
阿尔弗雷德对两个小男孩之间的火药味佯装不见，很淡定地把东西全部摆放完，接着离开去下面的蝙蝠洞找人。
“您该看看，迪克需要点接受时间。”阿尔弗雷德冲着在蝙蝠电脑面前坐着的蝙蝠侠说道，“布鲁斯少爷，晚餐时间不是坐在电脑面前，在一个黑漆漆的洞里度过的。”
“我有点事，阿福。”布鲁斯选择装傻，和老管家交代道：“我晚点回趟联盟，他俩就交给你了……达米安，你小心点，他到底出身刺客联盟。”
阿尔弗雷德：“迪克少爷在盯梢他。”
布鲁斯听懂了这个言外之意，即便是蝙蝠侠也无法读懂另一个宇宙的自己这个举动：“我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我曾以为迪克这个例子只会是个例。”
瞧瞧他听到了什么，罗宾的传承……一群孩子？
“别想太多，少爷。”阿尔弗雷德知道布鲁斯的高道德感在谴责自己，他劝慰道：“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说得对。”蝙蝠侠说道：“他们就交给你了。”
阿尔弗雷德：“我不认为世界最佳拍档这点也要彼此学习，关于肯特老爷在这点上面的失误，您还和我唠叨过。”
“这不一样。”蝙蝠侠有种凭空被造谣的无力感，“我和塔利亚，我们之间没有孩子。”
“只是现在。”
“那个孩子不需要我说些什么。”蝙蝠侠看得清清楚楚，达米安嘴巴上喊着他另一宇宙的父亲之类的话，真的就只是平时喊习惯了的一个普通称呼，这小子压根不吃代餐，瞧他对迪克的态度，用行动说明了这一点。
蝙蝠侠肯定道：“我在这里，只会让他更不自在，瞭望塔上对这孩子的宇宙搜索还需要点时间，我得去帮忙。”
“然后记得早点回来，和迪克少爷进行一些父子间的对话。”阿尔弗雷德很清楚一个孩子患得患失的东西会是什么：“即便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您还是得告诉他，您的想法。”
蝙蝠侠：“……fine.”
哈，多元宇宙。
真不公平，永远有一个无辜的蝙蝠侠受到迫害。
布鲁斯被迫替另一宇宙的自己买单。
蝙蝠洞内的谈话，楼上互相盯着的两人不清楚，战场已经进入白热化，初代罗宾受够了五代罗宾故意为之的挑衅，打算找准机会，快狠准地出击。
比对面多了更多经验的达米安算准了迪克的耐心，在他要发作前留给迪克一个潇洒的背影。
达米安当然知道迪克以前是什么脾气，先不提他们初次见面时夜翼把他吊路灯的操作，他身边可还有个实实在在作为承接的第二代和夜翼相处过的红头罩。
红头罩很乐意向达米安分享他们家的好大哥以前的黑历史。
每当这个时候，迪克就会装傻，史蒂芬妮会分享一些别的事，卡珊德拉总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而提姆……这个粉丝在为偶像辩驳。
达米安记得有关提姆是怎么当上罗宾的过程，这位有着斯托卡属性的粉丝还会追在他们身后，拍下照片来——他坚信，换个宇宙不会让他这个症状变好的。
韦恩庄园的位置能够眺望到哥谭城高耸入云的建筑，现在这片陌生的哥谭宛如吸血鬼遇上最爱的鸡腿，看得见摸不着，令人窒息。
从窗台爬到屋顶，达米安坐在熟悉的地方，这种放空的时间让他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庄园，马上就能从大门看见不定时刷新出现的人回来。
达米安捏着眉心，怀疑是自己中毒还没新陈代谢完，不然他为什么会想起这些事。
“你还要盯着我到什么时候？”
他放下手，丝毫没有反省一下自己是否挑衅过头了的意思，低头俯视站在草坪上的迪克。
迪克似乎刚刚跑出来，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他随意地抓了几下翘起来的发梢，抬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屋顶上的人，内心很无语。
亏他以为小恶魔要跑路了。
“劳烦你走前吱一声好吗，有些人倒是有点被监管自觉。”
“我不是罪犯，没有报备的义务，蝙蝠侠也没给你安排这种活。”达米安摇晃着双腿，用最嚣张的眼神，干着挑衅的事：“格雷森，还是你就这点本事，我的出现让你焦虑？”
他有张能够挑起纷争的嘴。绰号这东西只有难听的，没有取错了的，来自地狱的恶魔之子不会看在你是另一宇宙的谁谁谁就收敛起个性。
稍微糊弄糊弄其他人就得了，达米安总不会被自己骗过去。
“你？让我焦虑？”迪克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气笑了：“你未免太过自信，小鬼头。”
“我们年纪相仿。”达米安说。
迪克叉腰站直了身体：“那又如何，我可比你成熟多了，连爪牙都不知道收敛的小鬼头。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会选你当罗宾，就因为你是布鲁斯的亲儿子？”
“真不明白布鲁斯是怎么想的，居然放任你大晚上在哥谭跑，反正是我的话，一定不会让你当罗宾的，你这个擅长欺诈的恶魔崽子。”
“你搞错了，我不需要你的认可。”达米安不吃代餐，但很乐意告诉迪克真实情况：“让你失望了，是理查德让我当的罗宾，当然，即便没有他的允许，我依然会从红罗宾那里抢得披风。”
“父亲的一切我都会继承下去。”
我果然没看错。迪克先不提那个宇宙的自己脑袋有没有进水，就冲这话，当达米安的前辈果然很惨。
他话语间可没有后悔的意思！
迪克也不是吃素的：“那看来‘我’的眼光有待加强，就算要挑选继承人怎么也得选个性格好的。”
“呵。”达米安面无表情。
如果你对一个属性是蝙蝠侠唯粉、夜翼唯粉、提公桶嬷的人说出这里面任何和自我认知不符的话，那么你将收获一只被踩重尾巴的战斗鸡。
“你的眼睛是摆设连接不上你的大脑中枢吗，我和夜翼之间还不需要他人评价，我和理查德是最好的搭档。”
比生气最先来的是懵逼。迪克发誓他这话只是放了个平A，没想到对面突然放大招。
啊……早说是这种情况啊。
迪克调理好了，他瞬间看达米安看顺眼了，原来只是个渴望认同感的小鬼。
另一宇宙的迪克果然很有一套啊，能让这种小恶魔性格的人听自己的话。
“你那是什么恶心的眼神！”有时候达米安真想甩个蝙蝠镖甩过去，不是错觉，眼前这只罗宾鸟被夜翼同化了，那种眼神，他不会认错的——达米安被雷得一激灵。
“你最好小心点格雷森。”
“我等着。”迪克自认胜了一筹，心情很好不去计较这个威胁的垃圾话。
“需要我告诉你我固定出现的地点吗，鸟宝宝。”
达米安气得捏爆了手边的瓦片，他阴森森地瞪着笑眯眯哼着歌离开的人，凝视着罗宾鸟雀跃的背影。
惹了恶魔之子还妄图无事发生的家伙，很好。达米安怒目圆瞪，他一定会让格雷森后悔的。
为了更好地报复回去，他不惜伪装起来，铆足了劲只为用来迷惑猎物。
达米安的举动无疑是成功的，经过多天良好的表现下来，他为自己赢得自由地跟随阿尔弗雷德进入蝙蝠洞的权利。
有的时候，达米安还会在阿尔弗雷德忙的时候帮忙上手进行一些简单的操作，这为他钻空子提供了条件。
一天夜晚，在达米安给所有人打下这个点他在睡觉的印象之后，趁着阿尔弗雷德没注意的空隙间，溜进蝙蝠洞里顺走了一件备用制服，搞到一台腕部电脑，将数据下载下来后，悄咪咪地趁着月黑风高之夜，溜了出去。
整个过程中没有让任何人注意到，甚至由于前几天伪装得过于完美，直到第二天早上，迪克在忙完少年正义联盟任务回来吃早饭时，没在外面看到这几天固定出现在花园地区晨练的人，才察觉到不对。
他顿时冲到了达米安这几天休息的房间，闯了进去。
房间里，床铺被折叠得整整齐齐，一丝褶皱的痕迹也没有，窗户打开着，风从外面吹动，卷起两边的窗帘往内飘。
迪克走到窗户边，气地捶墙：“Holy crap！我被这个小鬼耍了！”
他就知道，小恶魔怎么会安分！
果然之前那话就是为了降低他的警惕心故意说的！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冲动是魔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