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狗头军师不靠谱》南木朴

35、想要探索的欲望压不住 最早出现在

　　和隔壁某种程度来说称得上和谐的氛围相反，时间倒回到提姆赶往事发现场后不久。

　　大都会的警方很快到达了现场，将围观群众拦在了外面，消防员穿过人群，开始灭火。

　　提姆混迹在人群里，被阻拦在外面，眼睁睁看着液体从消防车中喷出洒到火灾现场。

　　火势在往外蔓延，扩散到两边的建筑中，两边人开始向外逃跑，一时间乱成一锅粥。

　　从远处飞过一抹红蓝黑的身影，带着风浪悬停在半空中，吹出冷冻呼吸将大火给扑灭。

　　——是超级小子。

　　提姆眼睛一亮，仗着某人有超级听力，小声叮嘱：“超级小子，记录现场的线索，帮我把可疑的东西带出来。”

　　康纳听到提姆的声音，回头看了眼人群，看见提姆朝他点了点头，比画了一个只有他们认识的小暗号。

　　——安全屋集合。

　　——收到。

　　在大都会，提姆暗藏在市区的安全屋里，今日的监控很快出现在他的电脑上，在案发事件发生的前半个小时中，拍摄的监控上只有达米安一人走进了这家书店。

　　该死的，他刚刚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提姆咬牙切齿，目光深沉地盯着监控，画面上，在达米安进去五分钟以后，一个女孩从门口经过，顺手将营业的招牌翻了过去——那女孩正是提姆前不久调侃达米安的当事人。

　　“恶魔崽子，你翻船了。”

　　提姆现在可以确定，这是起预谋已久的事件，想想现在消失了的达米安，他身上的定位系统再也没有亮起过。

　　这很奇怪。

　　以提姆掌握的线索来看，达米安这段时间最多就是前几天惹了点麻烦，可那案件后续转交给当地警方来处理，肇事者全部被关押起来。

　　这起案件已经结案了，达米安到底是卷入了哪件事被绑走。

　　提姆抵着下巴，回忆达米安最近奇怪的举动。

　　似乎是从那件事后第二天起，他就开始神神秘秘的。提姆手指敲着桌子，眼睛盯着屏幕中从放学后，刻意被达米安绕过去的乔纳森。

　　小男孩困惑的大眼睛望着人离去，自己一个人回了家。

　　早就摸清楚这对搭档行程的提姆知道，再过不久，乔纳森就会出现在大都会的空中等人。

　　这为提姆提供了灵感，又有谁会比白天要一起上学，晚上还会一起夜巡的乔纳森更清楚情况。

　　不会再有了。

　　康纳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弟弟的脸出现在提姆的电脑上。

　　“乔？他们最近应该没干什么吧……”康纳替乔纳森辩解道：“我听露易斯说，乔每天晚上露易丝去查房的时候都老实待在床上。”

　　他拎着一大堆有的没的扔到红罗宾一早收拾好的操作台上，现场的残留物被康纳挪了过来。

　　在一堆钢铁木屑的碎片中，露出制服一角的书包格外突兀。

　　“康，帮我个忙。”提姆走到操作台前，一边用机械检查这些物质上是否有哪些线索，一边拜托道：“替我问问你家小弟弟，达米安最近有没有在他面前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做出过什么奇怪的举动。”

　　“这个小子出什么事了？”康纳听出画外音，回忆起自己在火灾现场看到的情况，转述道：“我在现场发现墙壁被人工改造安装了一些道具，里面有股很重的味道，后面的大门被木梁给堵住，那个门镶了一层铅，我什么都看不见，我得说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书店该干的事。”

　　“实际上，根据我的经验来判断，这种做贼心虚镶铅的百分之八十都有问题。”

　　康纳说：“这两个小家伙卷入什么案件了？连这个小子都翻车了，我得看着点乔。乔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连超能力觉醒都没多长时间……他可还有得进步。”

　　“过来人的经验，你得小心自己屁股底下的职位。”这唤起了提姆某段记忆，他分神回道：“以我对达米安的了解，他一定会说动乔纳森把代号抢过来的。”

　　“嗯……我知道。”康纳不以为然：“他已经这么干了，我偶然听到过他这么称呼乔纳森，不过这没什么，我不在意这个。”

　　“乔还太小了。”康纳说，“他也没什么奇奇怪怪的家庭教育。”

　　“嗯嗯。”提姆敷衍地应了声，“那就拜托你这件事了，我现在有点忙。”

　　他头也不抬地埋进了这片零件中康纳没忍住后退了两步，直觉告诉他现在还是别去打扰提姆比较好。

　　他转身离去，留提姆一个人在安全屋对着线索摩拳擦掌。

　　不知过了多久，当电脑分析出数据的结果，导出一长串结论出来时，红罗宾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一件他差点遗忘掉的事。

　　几个月前，他在大都会的另一个安全屋，安保系统曾短暂地出现过故障。

　　…

　　韦恩庄园。

　　在经过各种各样的检查之后，达米安跟着蝙蝠侠走泽塔通道回了蝙蝠洞。

　　他的心情肉眼可见地糟糕起来，对于这个古早的蝙蝠洞兴致缺缺，只想两眼一闭，再睁眼就回到自己的哥谭中。

　　“老爷。”一早收到消息的阿尔弗雷德从电梯中走出来，毫不惊讶地看了眼小韦恩，有点庆幸道：“看来这个庄园未来不用担心女主人因为受不了您的爱好不会出现。”

　　一到这个问题上，蝙蝠侠选择装死，成为蝙蝠侠后，他深知自己的未来一定和阿尔弗雷德所期待的未来截然相反，这让他面对这个如父亲一般的老管家时，有些事压根无法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就像现在，他其实都不知道达米安到底是他和谁的儿子。

　　……也不是一无所知，那双绿眼睛很熟悉。

　　达米安发出嘲笑声，替阿尔弗雷德解答道：“那你注定要失望了，潘尼沃斯。我的母亲和父亲理念不合，实际上，在我十岁之前仅仅知道蝙蝠侠是我的父亲。”

　　这个教育环境……

　　蝙蝠侠隐隐有了预感。

　　“……你的母亲是谁？”

　　“塔利亚。”提起自己的母亲，经历过来自母亲沉重打击的达米安即便保持的在平静，那一点复杂还是被蝙蝠侠察觉到。

　　“我是达米安·奥古·韦恩，父亲，我会是你的继承人。”

　　“我是指——全部。”

　　蝙蝠侠：“……”
　　不愧是塔利亚教出来的孩子。

　　联想到刺客联盟的生长环境，他居然产生出诡异的欣慰——这孩子居然有老实地听他话，而不是喊着你觉得我不能信任之类的就要和他打架。

　　另一个宇宙的蝙蝠侠，你果然有好好地教孩子。

　　蝙蝠侠欣慰的同时，不妨碍他把塔利亚做成表，以防自己突然像对面的那位蝙蝠侠一样多出个这么大的儿子。

　　老管家看着叫嚣着要继承韦恩家所有家业的小男孩，和不知道在欣慰些什么事的布鲁斯，他突然替这个未来感到担忧。

　　这孩子可没迪克那么好说话。

　　好说话的迪克在楼上等着人上来，他端着杯热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嘴角含着笑等着迟他一步回来的人。

　　他可是忍痛割舍掉少正的任务，特地申请近距离看守达米安的。

　　小恶魔一定别有所图！

　　骗得了所有人也骗不了他理查德·格雷森，赌上罗宾的尊严，他一定会揪出达米安的小辫子！

　　这边，迪克在暗暗发誓，噎了布鲁斯一把的达米安心情很好地跟着阿尔弗雷德上去韦恩庄园。

　　永远都会将一切后勤工作安排好，不会造成任何瑕疵的老管家早已收拾好达米安的房间，贴心地安排好了生活物品，让达米安可以换掉身上这身沾满了灰尘的校服。

　　达米安怀念他的制服，这让他得以溜出去行动。

　　他不习惯坐以待毙，解除掉了回去的危机过后，达米安想要探险的欲望就压不住了。

　　这里是哥谭，有着年轻的蝙蝠侠和他的罗宾，一个他永远不会碰到的机会就在面前，他怎么按捺得住！

　　这是个诱惑。

　　达米安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出房间，洗了的头发被擦得蓬松的炸起来，他穿着白色的T恤衫，这让他看起来更无害了。

　　目前还没体会过刺客罗宾的杀伤力的蝙蝠家族不会高度戒备一个孩子，达米安很清楚这点。

　　他当然清楚如何让人放松警惕，尤其对手是他另一宇宙的家人时。

　　蝙蝠侠很忙，在确定达米安的情况后，他的注意力就会被分开，阿尔弗雷德也还有事要干，不会时时刻刻盯着达米安。

　　达米安把局势看得清清楚楚，就像韦恩庄园的布局一点也没变一样，他坐在韦恩庄园的餐桌上，对面是迪克，他这位目前还很稚嫩的大哥看向他的眼神足够直白。

　　这不是说理查德不够好，达米安得为他辩解一下，他只是还没有这么多的经验去很好地掩饰一些行为。

　　达米安也很清楚这点，他在面对这个小罗宾时态度有些尖锐，这激发了这只罗宾鸟的警惕心。

　　这很好。达米安甚至有闲心去夸赞这点，以前辈的姿态去点评这点让他心情很好，要是格雷森毫无警惕性地就这样接纳了他，无聊地和他玩起兄弟游戏，等他回去以后一定要狠狠的笑话夜翼一把。

　　作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