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华女娘.6   凌安月 ...

  •   凌安月捏着钱袋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把钱袋子交给李公公,好生保管。李公公早已安排好了马车,谢危将那些人塞入马车后,见其中有几个人有要行的架势,又是一脚,爽了。
      坐上马车后,离开了【瑾钰堂】驶向皇宫,不过……为什么这么臭!!凌安月瞪向李福全“李公公……这是什么情况?!”
      呃,最初实在是太凶险,走的急,都忘了宫里被屠干净,尸/体还未被清理,如今几日过去,太阴又正当,当然会臭…只好的,先把这些犯人关进地牢先,【阅院】又换了人当最高掌权人,希望她能做好……
      不过,宫里没有其他下人,凌安月拉上谢危亲手处理。又是几个时辰的轮番运转,终于将这些尸/体处理好,也给我了对应家人的补恤金,终于能休息会了…不,还不能休息。
      斩冗官,换新律……凌安月依旧记得云浮说的:陆夫是星洲人…那边的问题…是时候该解决了…头大…头大啊…太傅离开,还得给凌月槿找个新太傅…唉……自己就不该离开的…
      凌安月早就收拾好了自己,换上了龙袍,坐在御书房内思考对策。脑袋逐渐变疼…真的…
      话说的,该咋办啊…凌安月依旧头痛。那就先搞剿匪这个事吧…传了谢危,让谢危带领一些人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山匪,剩下的自己就看看其他官员。
      先是让小福子出去像那些百姓打探一下其他城内官员的作风问题。收集情报之后,再在早朝的的时候拎出冗官…办法简单,实践有效,确实抓了好几个,其余的官员,看着凌安月直接在大殿上处决这些冗官,心里暗叹:在陛下最在意的时候顶风作案…真是佩服。
      凌安月其实算不上什么狠角色…除非特别生气的那种…现在大殿上全是血迹,就连旁边的官员的朝服衣摆上也溅上了血迹…实在是不忍直视…
      凌安月提起剑,擦了擦溅在嘴角的血迹,眸子里泛着血色的光芒,似乎是在对其他官员说“若是有人再犯…下场比他们惨…”随后提剑离开。
      几日后,谢危回来,全部山匪都被抓住,现如今正在地牢里跟其他的几位兄弟团聚呢。处理陆夫的,是新上任的【阅院】掌权人的事,凌安月用不着亲自来。剩下是换新律。
      既然要换好新律,那就不能只靠自己的想法来,又是小福子乔装打扮去民间走访。如今的小福子,因为当初的事,现如今成了管理所有小太监的大官,不过他自己还是得被李公公管理,虽然如此,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走访几十户人家后,报告给凌安月…其中最为多的建议是将采花贼处理阉/割…确实感觉很恶毒,但是是真的可以试试…先试试看吧,如果可以,再全力推广。
      没过多久,在全朝的各个地方,同一个时间,每县的县衙台上,各位县长举着圣旨,读着凌安月新写的律法,希望这些律法是真的很好……
      大部分事处理地差不多,休息是不可能的还要给凌月槿找新太傅,重新选宫女,再进行科考重新选官员…凌安月瘫在御书房的椅子上,真的,好累…
      其实,她不用这么累的。话说,谢危去哪了?前几日说山匪剿完,这几日就不见了人影…
      其实不然,谢危又双叒叕去看美男了。躺在一堆美男的怀抱中,不亦乐乎;吃着美男喂来的葡萄,再好不过;品尝着美男递来的果酒,人间美味。谢危会的成语,全用在美男身上了,不过她还是会做正事的。
      夜晚,很静,静悄悄,只能听见虫儿的声音。尽管夜很静,但…也有意外的发生。
      前几日的舟途劳累,云浮早已用尽了全力,可能是他的身体太虚,这时发起了高烧。原本还在睡觉的瑾碎摸见旁边滚烫的身体瞬间清醒,用手背量了量体温,实在过高。
      夜已经很深了,他不想吵醒其他人。悄悄地来到楼下的药柜里拿出清热剂,找来热水。这个时候如果烧药就来不及,只能用热水泡。把药泡好,又找来盆子以及帕子,吭哧吭哧回屋。
      云浮烧的满脸通红,看来是真的很难受了。瑾碎先是拿着温温热帕子敷在云浮额头上,喂云浮吃下药。等待过程中,瑾碎是不是给云浮擦着身子,好在没一会,烧就退下来了,瑾碎也爬上床继续睡觉。
      第二日,瑾碎醒来后看见云浮正在桌子上看书,走上前去,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松了口气。云浮纳闷“你这是干嘛…”
      “你昨晚高烧,看看今日还烫不烫”瑾碎说着。云浮点点头,等着瑾碎收回手,继续看着书。嗯,是真的很无聊。
      瑾碎偷偷瞥着云浮,问到“你看的什么书啊?”
      “《天启》”云浮一边回答一边翻书。这对于瑾碎来说,是一本高深的文学作品,他是看不懂的。不过实在是无聊,瑾碎想到什么,在那些柜子里翻啊翻,父亲搬来内城的时候,应该是会带上的。没错,瑾碎拿出一个话本子,是好几年前的话本子了,这是他最爱的一本。
      急匆匆来到云浮身边坐下,摊开书道“我陪你看啊”
      “你能看什么书?”云浮打趣
      “嗯,我能看的书多了去了”瑾碎翻着书,其实爱看的也只有那些神话。不过,倒是翻到了一篇,这一篇是他早就有所了解的洛涟娘跟王书生的故事。不过,好像跟之前梦月说的好像不一样。
      【王书生死后并没有转世投胎,而是被颜生鬼君收下当了身旁的侍从,不过据说在一次鬼君与仙师的争夺过程中脸被烧伤,一半风光霁月,一半地域罗刹永久带着面具】
      既然的,王书没有转世,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就再也不能相见了呢…果然,这终究是悲剧…?
      瑾碎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打着哈欠,困样。
      不多时,云浮换了一本又一本书,而瑾碎却还在看最开始的段落。瑾碎的头一点一点,哈欠连天。可能是闻到了饭香,瞬间精神,肘了肘旁边的云浮“诶,我爹煮了好吃的”
      “嗯…”云浮忙不迭地点点头。瑾碎见旁人没搭理自己,觉得尴尬,又凑近“诶?换书了,这次看的啥”瑾碎看见书名,《天谴教注》,嗯,好像是关于天谴教的一本书,看来云浮喜欢看政治跟宗教上的书啊…
      “我们下午要离开”云浮突然说道。
      “去哪…”
      “先去月影,再去周边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事”云浮解释道。
      瑾碎点着头,倒也没反驳。楼下瑾箔催促着“下来吃晌午!”
      “走吧,去吃晌午饭了”瑾碎起身,对着云浮道。云浮点着头,跟着下楼。不过到楼梯口时,看见梦月出来,一如既往的活泼。不过,晌午饭都这么丰盛嘛?不过,还是有些愧疚感的…蹭吃蹭喝这么多天,是别人早就不好意思了。刚好下午要离开,之后恐怕是回不来的,及时回来…也是换另一种方式回来。
      吃过晌午,云浮对着瑾碎说“我们此后怕是回不来,多带几套衣服”
      瑾碎点点头,从柜子里拿来包袱,把自己常穿的衣服带上,还有一些必要的…纸方盘,每个人都必须带上想万一哪天迷路,还有得救。最重要的,就是云浮给的吊坠,这可是宝贝,不过这种东西终究是不属于自己,好生保管吧。
      临走之际,云浮趁着瑾箔在灶屋忙碌的功夫,在柜台上放了几锭银子,写下一去恐不归的字条,四人离开。
      云浮知道,这次,是真正的开始。没有了城内官员的杂合,能去更好的寻找心中的答案:世道为何浑而不清。
      路途上,四个人轮流骑马。话说的,几天几夜的行程,四个人到了岳城东部—楠城。这里景色优美,安逸快乐,但还是会被朝中的老臣扣上男风盛行的帽子。这里是包容之城,却被有心人曲解,描绘地污秽不堪。但是他们向往的休闲生活,正是这污秽之地。
      话说,刚进城就看到了这里的松弛。今日出了太阳,不少年老的人都躺在草坪上沐浴阳光,儿童喜乐,嗯…整体很好…但是云浮看见那些小巷里头,有一些打架斗殴,抢夺银财的地痞流氓,本该是教育的反面例子,却被贴上了反抗权贵的正义之士。
      官府不想管,孩子盲目信服,现如今,又到了何等地步?云浮不清楚,他该不该插手?也不清楚。身上并没有带很多的银子,有马车,把住客栈的钱剩下,买了块布,横挂在马车内,晚上也只能在这里头休息。吃食…先把干粮吃完再说。云浮其实很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的节俭…嗯…应该是刻在骨子里的吧。
      话说…这里的确繁华,比岳城还要繁华。来到郊区,城中心的情况很是轻松,有其他特定官员的管理,差不到那哪去。郊区的话,应该就要差点。其实,最早凌安月就想来南城处理,把那些地痞流氓,伤风败俗的人事处理干净,可是她太忙,忙着宫内,忙着除朝廷上的冗官,等到凌安月来这里,怕是早就成了一片烂泥。
      云浮想,既然凌安月不能及时来,自己也刚好有时间,那就他们来吧。
      几个人不清楚方向,但是,他们看见了。远处空地上乌泱泱一群人,仿佛是帮派,穿着是当下大众认为时尚的,奇形怪状,粗俗。如是说,他们已经成长到一定年纪,见单穿些当下时尚的款式,那就不说。但是看着也就是十四五岁少年,穿这些不合年纪的衣服,做着不符的举动,很是怪样。
      云浮上前,找到位落单的人,询问这些是不是现在最流行的衣服款式,原本的,以为得到的回答是肯定或者是否定…却不曾想先是一句脏话,后是嘲讽,最后骂骂咧咧离开。
      没救了。是的,没救了。如果的,想要知道心中的答案,就要打入内部。四个人中,怕是只有梦月跟月瞑的年纪比较符合,打入内部的,希望更大。月瞑就别去了,太闷,容易被欺负。梦月去的话…完全看不出端倪。
      给梦月乔装打扮,叮嘱所看到的事一定要记住,再回来告诉他们。就这样,梦月成功打入内部。梦月跟着那乌泱泱的人群,听着里头的对话。
      “诶,前几天不是有一个老头再街上乞讨吗”
      “那咋了”
      “还那咋了,听他们说,那个老头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七八十岁咯,还养了外室,结果肾不好,现在家破人亡,在街上乞讨呢”
      梦月以为这只是一个比较普通的八卦,结果听见那老头的名字,是前几日陛下册封的名将,谢危的祖父。谢危祖父早就离开了人世,却怎么都想不到,死后在黄泉之下还要被人造谣。
      “还有啊,那老头子的孙女好像也从小养在军营里头,整日跟那么多男人待在一起…会不会”说这话的人一脸的奸邪,粗鄙不堪。
      “肯定的呀,整日跟那么多男人待在一起,没有才怪”
      这些人,同样的,里面有女生,却没有一点的维护,而是跟着这些粗鄙不堪的男生造谣。
      梦月跟着这些人来到一个房子,看样子是个祠堂。不过…
      梦月看到眼前的一幕,真的很害怕自己要长针眼。他们一群群人,坐在一起,听着琴声,琴声悠扬,但是唱的却是淫词艳曲。在祠堂这种地方唱这些,是真的上不了台面。可那些人却说“来来来,我们与古人同乐,让他们也听听现在的潮流…哈哈哈哈”
      或许是真的毁了,这些都是些十四五岁的人,跟梦月一样的年纪,可是他们却和梦月是两个世界的人。甚至还有一些新来的,他们依旧是年纪小,分不清是非。梦月以为,加入他们就是普通的加入,没想到却是让那些新加入的人读诵一些下不了台面的文章段落
      美其名曰这是要洗涤他们的灵魂,让他们更好的去到一个极乐之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