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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华女娘.5+剿匪.2 几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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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离开客栈,准备进寨子。不过,经过昨夜的大火,寨子早已成了灰烬,似乎没有活着的痕迹。
“看来这些人要么死了,要么逃了”瑾碎说。
“不可能…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几个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却不想着后头的两团黑影,将几个人敲晕带走。
等到五个人醒来时,身处于黑暗之中。这是哪,没人知道,看不见光亮,只有无休止的黑暗。
突然,面前一条白光射进,将黑暗照亮,刺着几人的眼。云浮抬手虚遮住,看着逆光走进来的几个人,是陆夫跟他的手下,那个手下的身形看着应该是那个土匪头子。那些人把两个绑着的人扔进来,是凌安月跟谢危?!
“你们好好团聚吧,放心,现在不会要你们的命”陆夫说道,随后离开并示意手下们在门口把守。
云浮连忙解开绑在凌安月跟谢危身上的绳子,几人似乎是被迷晕过,如今昏迷不醒,但,凌安月跟谢危不是在东部吗,咋到这来的?几人移开空间,将两位大人物放平躺好,许久未见醒,云浮准备使出绝招—在凌安月耳边道“有人要反朝廷!”
“谁!谁要反朝?”凌安月惊坐起,惊恐地望向周围,看见云浮的脸,一拳上去。现在到谢危了,云浮道“喂!有美男”
“哪有美男?!……谢危也是一个惊坐起,抬眼往周围,结果是一屋子的熟人。
云浮松了口气,盘坐下来“你们不是到东部去了嘛?咋被抓的”
“我艹,说这我就来气!”谢危跟着盘坐下,继续道,“我们刚好边界,在驿站休息,结果呢,就被那个老头给迷药端了”
“陆夫给我们下了春毒,妄想要我们的把柄”
“可是他没想到,我俩挺过来了…”谢危接嘴。
确实,若是要陆夫抓住这种肮脏的把柄的话,不知道该怎么绯论这两人。不过,瑾碎还是会有疑问“话说,你们中了春毒不会有余病什么的吧”
“能有啥?吃点药不就好了”谢危不以为然道
“还有解药啊?春毒不是…那种…才能解嘛”瑾碎用手比划着,一边比划一边说。
“呵…你话本子看的真多,其实我啊,最初也觉得必须要两人干那事才能解,不过小月月兑了一包药粉就好了”
“说这句话的人,不过是在为那些肮脏的人找借口”
瑾碎点点头,好像懂了。当下先不议论此事,先想办法出去。周围都是密不透风的石墙,只剩下门口处那微弱的光芒。几人不知道计划会不会被门外的人听见,就只能压低再压低声音。几个人声音隐隐,不靠近些根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想,我们又挖狗洞吧”瑾碎提议。云浮摇着头“我们不清楚外面的情况,擅自的话,只会受伤。”
众人点头。谢危托着腮,看着这些文化人商讨计划。对着旁边的凌月槿说“小瑾儿,你听得懂吗”
“听得懂啊”凌月槿一脸地天真样,望着谢危。谢危没了耐心,说道“要不我出去跟他们硬刚?”
“粗莽!”凌安月冷声说道,“坐下来听听计划不行啊?”
谢危撅着嘴,又继续坐下。像是想到了什么,邪恶地笑着“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几个人齐刷刷看向谢危,谢危说“我们玩阴的,小月月身上有幻夏,等到晚上他们肯定会因为抓到我们这群主心骨而高兴庆祝。然后把门口那两个搞晕,最后在使用美人计!‘美人’出去在那些酒里头下幻夏,把他们都迷晕,迷晕之后我们去找证据,一定要找直接证明陆夫是罪人的证据”
“等等,这办法很好,关键是…谁是‘美人’”瑾碎发问,结果所有眼睛齐刷刷看向瑾碎。得,重抄旧业。继【醉春楼】扮女人后,瑾碎又开始要用“瑾玥”这个充满回忆的名字。
先是把瑾碎身上的衣服调整调整,再把头发弄了弄,好一个“美人”。众人点点头,觉得非常完美。随后,凌安月把幻夏摁在手心碾碎,把自己的衣摆布料扯下包好碾好的草碎,静悄悄凑近门口,幻夏的气味很快砧进了门口的两人的鼻腔里,两人很快被幻夏的味道迷晕。轻轻推开门,跟谢危猜的不错,他们确实在喝酒庆祝。示意着瑾碎拿好药包,加油打气后便推瑾碎出去。
瑾碎扭扭捏捏地走上前,趁着所有匪徒不注意时,静悄悄把幻夏加入大酒缸里,原本的,幻夏这种东西,加一点就够了的,瑾碎没按好量,直接一整包加了进去,完了,等会该死/人了。
其他的人就趴在门框上看着瑾碎的一举一动。瑾碎将加了料的酒倒入酒壶中,碎步上前,过程中还凹显出自己的身材,轻轻蹲在山匪头子旁倒酒。头子是喝麻了的,有些神志不清,歪头看着瑾碎,咧嘴一笑,肮脏的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词
“这小娘子长的可以啊…”说着还不忘上手摸一把,拍了拍瑾碎的屁股,混浊的眼里全是贪婪“跟我们喝一杯啊”
瑾碎当然知道这是加了料的,说什么都不喝,可是在土匪头子眼里这就是欲擒故纵,便把加了料的酒一口闷下,算是打了样。这次的酒格外的好喝,抬手举杯,示意瑾碎再倒。
“小娘子叫什么名字啊…”
“奴家…瑾玥”瑾碎的嗓子快夹冒烟。
“这么美的名字,配的上你的脸…来来来,去给我兄弟几个倒一杯”
瑾碎点点头,去给其他一些山匪添酒。加了幻夏的酒更加香醇浓郁,让人喝了还想喝,怎么都喝不够。瑾碎倒酒的时候,还不忘看着主位上的陆夫,其他的人都喝了一杯,只差陆夫了。瑾碎默默来到陆夫身边,继续夹嗓子“大人,让奴家倒酒吧…”
陆夫盯了瑾碎很久,才默默点头。瑾碎把酒杯填满,才姗姗退后,那群人喝了一杯又一杯加了药的酒,没一会就倒了一片,身边的人还以为他们是醉酒罢了,还在嘲笑,咋这么不禁喝。
等到后半夜,能迷晕的都被迷晕,陆夫也不除外。瑾碎向云浮几人招着手,示意一切完成。
其他人点点头,便开始行动。周围明显的全是山,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那种山高度。也不知道最后怎么离开。几个人依旧分头行动。可是两三个时辰过去,什么都没发现。那他们咋在这里生活的…还是说,这里只是一个幌子?
不敢细想,几个人空手而归,都摇着头表示什么都没发现。既然地面上没有,那就可能在地下…
不过,怎么到地下呢?难不成又是像在严华镇那样,要在什么机缘巧合之下才会?
不过…既然找不到证据,那就把陆夫给逮回去说。谢危可就精神了,找来绳子,把这些人给绑起来,一坨又一坨…(实在想不到形容词了)
瑾碎把自己的衣服重新弄好,准备着找出路离开。可是四面环山,如同一个铁笼,限制着几人的出路。
云浮掏出纸方盘,对着方盘说“带我们去口”
没过多久,纸方盘就显出了明确的方向。看来,又是一场艰难的路程。
几个人拖着这一坨坨被绑着的人,摸黑赶路。第二日午时,才从山间走出来。这里的山路盘旋,高陡边坡,一点都不好走,更别说还拖着一群犯人。
云浮把宫里的事也告诉了凌安月,凌安月只是低头沉思。
“我想…我或许不是一个好君主”
“干嘛说这话”云浮闻道。
“我不能用自己的身份,正真的为他们好…我有时候真的会想,如果我一生下来就是个男人该多好…”凌安月叹着口气。云浮最见不得这样的凌安月,但…也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我连我现在的身份都是用的你的…只有在你们面前,我才能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等等,陛下,你刚才说你用的是云浮的身份…是…什么意思”瑾碎拖着一坨人,快步来到两人身后。凌安月刚想着开口,谢危就插嘴
“小月月的意思是,当时在那个时候是允许公主掌权,但是公主掌权当女帝的话,就会有比太子掌权有更多的危险。尽管小月月是比云大人更有能力,但还是会选云大人当储君。但是,云大人的志向很高远,但又不能没有皇帝,所以就让小月月用的云大人的身份”
“简单点就是,我在朝廷上用的是云浮的身份,云浮用的是云浮的身份。”凌安月简单述说了一遍。但是瑾碎还是不怎么明白。
就这么走到了下午三时,那一坨人醒了…正准备着挣扎,又被谢危一脚踹晕。一路上经过的要么荆棘,要么悬崖峭壁,要么渡水不见底。可算是到了主路,七个人灰头土脸,衣服上是被溪水打湿的痕迹,荆棘划破衣摆,就连身上也被荆棘划伤,血珠流向衣裳,绽放出血花。
瑾碎看见不远处是自家的茶馆,又回头看着走出来的山,看样子是茶馆后面。
瑾碎道“我家茶馆就在那,去哪里休息?李公公好像也在”
几人点头,活像一群从灾区来的乞丐。瑾碎带着几人从后门进入,好在下午的时候茶客不多,瑾箔正在打着算盘算账,瑾碎一声“爹!”吓得瑾箔差点把手中的东西甩开。看见这么多人,瑾箔有些惊讶,才几日不见(其实算了算了也还有一周了),儿子就带了这么多人来店里,不过后面那一坨绑着的人是什么玩意?
不过,看见这些人灰头土脸地,还是安排几人坐好,从灶屋端来茶水。几个人从昨晚到现在一口水,一口吃食都未进口,疯狂地喝水。瑾箔见着后,连忙出门,瑾碎问“爹,你去哪?”
“我去看看还有菜卖没,去买点,晚上吃点好的”
瑾碎点点头,被一顿叮嘱后才重新坐回位置。李公公似乎是听到声响从二楼下来,看见凌安月后热泪盈眶,但是在外头,是不能暴露凌安月身份的,只好围着凌安月查看,看看有没有受伤。梨花从小福子怀里跳到凌月槿怀里,继续撒娇。
云浮道“是梨花身下的地图我们才找到陆夫的”
“哦~梨花这么厉害呀…”凌月槿抱着梨花又亲又蹭。
“话说…”小福子看见那一坨堆在后门口的人,后背发冷,“他们…”
“事情的主谋”凌安月喝了几口茶,继续道,“宫里,活下来多少个人?”
“就我跟小福子…”李公公站在一旁,带着些宫里的规矩。
凌安月面色凝重,深深叹口气。半个时辰之后,瑾箔从外头回来,提着一大包菜。刚好的,店里的最后一个客人也离开,瑾箔就提前关门。系上罩衣,就往灶屋去,路过那一坨人,还不忘踹两脚,心里暗骂:狗东西。
凌安月好像是想到什么,又继续说“这里离宫里有多远…”
“啊,出门左转,直走到底,再右转,再左转,然后就到了”瑾碎回答。
看来,并不是很远。小福子从里屋端来一盆水,说“陛下…奴才帮你把脸擦一擦吧…”
如果不是小福子的提醒,几个人还没觉得自己的脸是如此的脏。不过,可不用麻烦小福子,几个人拿着帕子自己擦着脸,干净多了。虽然衣服有些脏,头发有些乱。不过这些都是不碍事。
“等我回去,我要再清一下冗官了…”凌安月捂着脸道。“陛下…我能说两句吗…”瑾碎弱弱问。
“你说吧…”
“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么多冗官?”
“他们都是想一人独大”
瑾碎点着头,他以为直接向皇帝问问题的话,是不会被回答的,不过,凌安月似乎是个很开明的君主。
“来来来,饭来了…”瑾箔端着两盘菜,放在桌子上,还不忘踢两脚瑾碎,示意他去灶屋端菜。
瑾碎生无可恋,慢吞吞移动脚步。吃饭时,瑾箔知道这些孩子年纪都不怎么大,但是气氛在这了,便拿了些果酒。
几个人是这一几天来第一次吃的这么抱,尤其是梦月,管什么形象,大口闷饭就是对的。
吃过饭后,也不算晚,凌安月准备回宫。跟瑾箔打了招呼后,抬脚便要离开,却被瑾箔拦住,硬生生往自己手里塞了一袋子银钱,凌安月一脸惊异地看着瑾箔,不知道他这是干什么。
“孩子,这些钱拿去买点的衣服穿,别穿破衣服了”
凌月槿知道,自己的形象被瑾箔误会,抬手拒绝,却被瑾箔拦住“别,叔不差钱,叔知道你们都是有本事的孩子,出来都不容易,身上还有血,本该留你们住的,可你旨意要走,叔没办法,把钱拿着,买点好的,昂”说完,就把凌安月推着离开,凌安月刚转身准备换回去时,却发现门早已关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