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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华女娘.3(上月节) “谁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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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云浮是女的”
“他自己说的话”
惊呆了,月瞑本以为是谁传的遥,没想到是正主的亲口承认。他也才认识云浮不久…梦月一直对云浮云哥云哥地叫着,让他确信四个人里都是男人。但是现在看来,或许是梦月的口误,又或许是某些误会…
梦月云浮玩得开心,看看这看看那。不远处还有难得一见的打铁花秀,四个人站在最佳的位置观看。匠人们提着一桶烫红的铁水,另一个小桶盛出望天空一抛,顺势一打,火花四射。台下的人连连惊叹,或许是很少看见的原因吧。一轮接一轮的铁花,在黑夜中绽放,为什么岳城要在上月节这天打铁花?其他地区都是过年那阵子才能看见。可能会是习俗不同,但是,在岳城人的眼里,铁花就是希望,上月节是群众的解放之日,那也就是希望之日。
瑾碎站在云浮的身后,看着云浮眼底的情绪不免得深思。云浮眼里的铁水,在黑夜里绽放花朵,象征着坚硬,那也是凌朝人民的坚硬…或许新一辈的凌朝人无法了解未统一的凌朝是什么样的,他们或许觉得那几百年的分裂悲剧是一笔带过的,是玩笑的,是说说几句就可以忘记的;老一辈人却始终难以忘却,但他们走的都走了,无法亲口说出事实,坚定的维护也会被那些矮弱的人视而不见的…
瑾碎心里茫茫猜了云浮眼底的情绪,在心里头惊讶:我能说这么有文化的东西?!天才!
夜过半,该散的散,该走的走。四个人也准备回【瑾钰堂】,却被突如其来的人拦住,云浮扭头一看,是李公公。
李公公气喘吁吁,穿着不是宫里太监的样貌。李公公对着云浮说“殿,殿下,陛下走后,宫里乱了”
“乱了?她没叫人代政嘛…”
“陛下走了,让太子殿下代政太傅辅佐,结果…就在昨晚,太傅大人残死在家中,太子殿下也不是去向啊,朝内盼着陛下能回来…但是迟迟收不着陛下的回信啊…”
云浮立马暗叫道不好,对着李公公说“现在就出发”
李公公忙不迭地点头,招来马儿就招呼着云浮上马。瑾碎心里有些慌,云浮一个“女生”,独自一个人面对,怕是凶多吉少。是的,没错,瑾碎把云浮脑补成了娇娇弱弱的小女生…
“我也跟着去,云哥,你一个人去很危险的”梦月难得地认真。
“你个小屁孩去干嘛”云浮知道,这次太傅大人的惨死,意味着有人要反朝廷,李阳反朝的事情才过没几天,就又出现。太子不见,陛下也收不着回信,若是带着他们一同前去,怕是都要丧命。
梦月是个叛逆的孩子,直接跨步上马,一拍马屁股就直接冲出去,云浮紧紧拉着缰绳“梦月!”
“你不让我去,那我就偏跟着一起,你受伤了怎么办?没人给你疗伤,死在哪都不知道”
眼见形式不对,李公公又招来两匹马,剩下三人也跟着去了。
宫门口,收宫口的侍卫都倒下,鲜血流淌在地面上,做害的手段极其厉害,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哪来的伤口。云浮管不了这么多,一股脑驾马冲进宫内,宫内也变了,宫女们都横七竖八倒在地上,一样的作案手法。
李公公紧随其后,看见这场面,心里慌得很。他出来没几个时辰啊,怎么都…不在了。云浮跳下马,提刀先是来到了凌月槿的寝宫,空无一人,烛火却亮的很,比普通烛火都亮。
显示在外头看了一圈,便打开门进去查看,一进寝宫就闻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臭味。云浮捏着鼻子,示意梦月不要进来,开窗把臭味散了出去。却始终捏着鼻子查看寝宫内的东西,没有可疑的。倒是桌子上有一两本书,但是这两本书就是很普通的课本。
云浮眼见着找不着东西,便去凌安月的寝宫看看。凌安月的寝宫更没有东西,看来,靠搜东西查清楚是不可能的。瑾碎跟着月瞑自主的去院里逛了逛,地上全是尸/体,见不着活人。
云浮准备从凌安月寝宫出来,却听见细响,立刻朝着声音指剑“谁在那?给我出来!”
钻出来的,是一个小太监—小福子。这个小太监战战兢兢,看样子是看见了什么。
“大人恕罪,小的不是故意躲在陛下寝宫里的”小福子扑通一声跪下,战战兢兢说道。
“什么叫不是故意的?”云浮接着问
“小的,小的去后院换水,准备伺候太子殿下洗漱,路过陛下寝宫时听见外院传来尖叫声,我好奇去看,发现是一个人在杀宫女,我才慌不择路躲进了陛下的寝宫,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小福子还在一个劲地磕头恕罪。云浮摆摆手。
李公公前来,把小福子扶起来后先让他冷静下来。小福子是全宫内唯二活着的人了,或许能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
“小福子,我问你,你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吗”云浮问
小福子摇着头,说“他穿着黑色的衣服,天太黑,根本看不清…但是我听到那个人说话,像是一个老人家的声音”
老人家?有这么身手敏捷的老人家嘛?但是看小福子不像是能撒谎的,便就信了吧。又问“那你躲进寝宫后还听见什么了吗”
小福子点点头接着说“我听见好几个人说话,像是从太子殿下那传来的,哦,还有,他们还进了陛下寝宫…我就躲在柜子里头,开了条缝看着,他们扛着殿下在陛下寝宫内翻着东西,像是找到了什么就走了”
老人家,劫持太子,还拿东西。莫非那些人拿的是虎符,要是让他们拿到另一半就糟了。
先让李公公安顿好小福子,四个人齐刷刷站在寝宫,打着灯翻找。确实翻找到了丢失的伏虎盒子。能确信丢的是虎符。另一个虎符在谢危手上,谢危跟凌安月在一堆,如果他们想要另一个虎符调集军队,那就必须回去找谢危,那么,凌安月就会有麻烦。
现在云浮并没有头绪,怎么办?从哪里出发?先是去东部找凌安月还是去找凌月槿?云浮只觉得头疼。他有怀疑对象,但是不敢明说。瑾碎看得出,轻轻叹口气“我们慢慢来…”
“慢不了,若是她们有三长两短怎么办…”突然云浮听见一声猫叫,他记得,这是梨花的叫。冲着声音过去,梨花躲在草丛里,伏着,身子下似乎藏了什么东西。
云浮轻轻抱起梨花,藏的真是地图以及一些小字条。云浮感叹,终于…终于找到切入点,对着梨花一顿亲,把梨花交给李公公,让他务必照顾好梨花,但是就在李公公快要接手时,梨花却挣扎着跳下来,冲着一处喵喵叫,云浮望去,不远处是一团黑影,立刻示意瑾碎掏出弓箭向那团黑影射去。果然黑影倒地。是一个人,带着面罩,不过腰间的令牌是陆夫养的死士的令牌…陆夫,怎么会…
知道宫内不安全,云浮让李公公带着小福子跟梨花去【瑾钰堂】避一避,给了钱,写了纸条便目送两人一猫离开。
云浮捡起地上的纸条以及地图:这是唯一的线索了。打着火折子,看着地图上,地图上,山的位置画了几道圆圈,标注着山匪,莫非是山匪劫难?
又看着小字条,是凌月槿写的,写的匆忙,字迹很乱,却依稀看得出:贼人反朝四个大字。
贼人,云浮现在能确定是陆夫,但是…陆夫在云浮心里一直都是和蔼的,莫非像沈岭那样,是个笑面虎?地图有了,目前只能挨着地图找了。
事不宜迟,四人摸黑出发,来到地图上画圈的地点已经是大白天了,不远处确实有一个寨子。四个人找到一个客栈询问掌柜附近的情况,掌柜确实低声说这里有一个大寨子,土匪特别多,漂亮的千万别路过那里,别抓去就遭老罪了。
云浮问“漂亮的?男的女的都不行?”
掌柜道“肯定的啊,他不管你是男的女的,只要你长的漂亮,里头总有些口味对的上的”
“这个寨子有多久了”
“有个十来年了吧”
“这么久?朝廷怎么不剿匪呢”
“剿个屁呀,这寨子有朝廷人撑腰,会会都能躲过,每次剿匪,总是装作一个小村子”
云浮点点头,大致知道了。那就开始伪装。云浮是会易容的,就这么两下,从美貌如花的人,变成了十分普通的黑煤炭。其他三人也必须搞,不搞不得行。
给自己摸上了灰,假装是迷路的四位旅客在寨子周围转悠。果然被关注到,土匪头子的小弟看着这个人穿着不凡,很明显是有钱人,便招来其他兄弟,将四个人打晕带回。这正好如了四个人的意。
四个人醒来时,身上除了衣服早已被扒没抢光,绑在柱子上无法挣脱。面前是空旷的场地,中间是篝火,那些土匪都在喝酒,个个都酒气熏天。其中,云浮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陆夫。跟自己猜的没错,陆夫就是头子。呸!亏自己之前还感激他。
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满口酒气的人,那个人醉眼朦胧地看着云浮,道“这小子,长的真丑!”嘴里的臭味跟酒味直冲云浮的鼻腔内,呛得咳嗽。那人只是哈哈大笑。头子听见声音后,端着满满一杯子酒就蹲在云浮面前,说“小子,来旅游的啊…不巧啊,遇上我们…来,喝一杯?”
云浮闭着嘴,扭过头,老大怒了,死死掰着云浮的脑袋,把酒灌进云浮嘴里。云浮本就喝不太来酒,喝果酒还好,但是喝高浓度就不行。头子也只是哈哈大笑,把云浮重重踹到在地,喝着酒扬长而去。
梦月小声问“云哥…你喝到了吗”
“沾了一点,没事的”其实,云浮脑袋还是有点晕晕的,不过他能坚持。云浮静静坐在原地,四个人百无聊赖,听见那些土匪聊着天
“哈哈,陆大人真是厉害,虎符都能弄到,另一个虎符找到了,那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云浮心想:想要天下?呵,痴人说梦。
云浮掏出小刀,一点点割掉绳子,麻绳很粗,很难隔断,不过时间久了,还是可以的。
陆夫对着头子笑笑,继续喝着酒“到时候,我掌权,跟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我就把你封为亲王?哈哈哈哈”
云浮听这口音不对劲,不像陆夫,带点星洲方言的感觉。他好像想起什么来,陆夫来自星洲…看来陆夫不只是要反朝,是要让凌朝人民又回到几年前分裂的局面…呵…没关系,自有办法解决。
等到深更半夜,那些土匪头子有喝的尽兴,直接倒在地上睡着,云浮终于割断了绳子,四个人得到了自由。他们要把握证据,才能够有效的立刻立陆夫的罪。最先要紧的是把虎符找出来。
最大可能行的,是在陆夫那里,摸到陆夫房间,从窗户往内看,陆夫正在睡觉,虎符就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但是,他不可能没有警惕心,那不一定就是真的虎符…不过,万一是真的呢?
几人偷偷摸摸进了房间,先是在抽屉里找了找,没有。后来拿着看桌面上的虎符,果真是假的,不过真的在哪?
“真的在这”一阵沙哑的声音从云浮身后想起,是陆夫。转过头,陆夫笑眯眯看着自己“云大人想要虎符,何必费劲呢?叫老夫给你不就好了…”云浮想要从窗户逃离,却被那些小弟包围,其他三人也被打晕,四个人来到土匪窝的地牢里,阴暗潮湿,还有老鼠的吱吱声。
陆夫一把扯下四人易容的脸,呵呵笑道“云大人的真容干嘛不敢拿出来示众?”还不忘把手上的真虎符在云浮眼前摇晃,“云大人只要这个?呵…偏不给。我告诉你,我的手下已经跟着陛下去了…用不着几个月,这天下就是我陆家的了…你们凌姓,就会沦为阶下囚…”
说罢,陆夫转身离开,只留下两个小土匪看着。
四个人蹲在地上,第一次愁苦。好吧,并没有,云浮不是吃素的…掏出剑就将看着的小土匪给捅倒,一地的血。
“我去!”瑾碎惊叹。不过怎么出去?钥匙不在这两个土匪身上,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撬门!
云浮用着自己的宝剑,一下又一下劈在铁门上,没用…
云浮放弃了,用蛮力不如就坐着想想怎么办吧…坐着想也没用。瑾碎提议,不如就挖狗洞出去吧…好主意是好主意,但是外面万一也有土匪看守怎么办?
真是伤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