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有恃 老公问他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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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巍周测那次语文刚好110，虽然但是，刚好卡点也是一大步了，他第一次过110呢！
林今却觉得他没出息，问他作文多少。
“45。”保底分。
林今啧了声：“你有没有抄过范文？”
章巍被质问得一慌：“抄过，但没全抄，因为要好久——真的要全抄吗？”
“废话，抄片段你怎么知道文章结构，怎么用。”林今没忍住说重了些，不过也是恨铁不成钢，这么久才从一百零几到一百一，对他来说真是自己都不好意思说教过章巍语文，见章巍扛不住重话又放缓了些，“你之前都摘抄了什么，回去再把那篇文章完整抄一抄，加深印象。”
章巍选择先回答：“抄的你的。”
林今听见后直闭眼，语气生无可恋：“不是让你别看我的吗。”
“可是我觉得你写得最好，好多例子我都没见过。”
“我用的结构灵活些，你学不好的。你学那种五十多就行。”
“好吧。”
月考前林今又把他拉到孔子像那里，让他拜一拜。
林今说他只要不出意外应该会比之前再好些。
章巍觉得很奇妙：“感觉你的方法都不太寻常诶。”
“你要问我英语我还能教你单词，但你语文不会我教你汉字没用。”林今一边解释一边拜，“这个东西看积累，看玄学——你目前只能看后者。”
“为什么不能谈积累，我可以积累。”
林今呵笑了声：“你连鲁迅先生的《朝花夕拾》都没读完跟我谈积累。”
“你有完整读过名著吗。”林今继续说着，“你别跟我提现在晚上天天读《红楼梦》，那个我小学四年级就看完了，还写了几万字注解读后感，目前在给我弟看。”
章巍惊得说不出话。
四年级？？？
那时候他还被逼着看小学生作文大全呢。
原来和学霸之间的差距从小就拉开了吗——
之前还听邓凌被家里人报名参加数学竞赛，有竞赛题培训，但邓凌自认为数学好不想培训，最后上考场被难哭了，林今笑邓凌不行，这么好的加分机会都没抓住，可章巍觉得最好笑的应该是自己，他连竞赛都没听过。
“不问你《昆虫记》《海底两万里》那些小说，一般考的文言文就《论语》《史记》的那些，课外有看过多少？《时间简史》《系统之美》《四库全书》有看过吗，换个问法，有听过吗？我这不是贬低啊，但你之前真的没积累，高中时间宝贵，与其在这方面看书还不如好好学其他科目。”
于是章巍选择老老实实拜孔子了。
聊起章巍画画，林今问他画画风格是什么，素描还是水彩，不会学过国画吧？
“二次元吧。”章巍觉得林今应该不是他这个圈子的，解释了下，“就是平面二维虚拟人物。”
“哦，你是宅男。”看来对方不需要解释。
“……算是，我的确比较宅，但是我只是比较懒不喜欢出门，好吧也确实是宅，但我也不是喜欢女生的那种。”章巍怕林今误会那种贬义偷窥变态的宅男。
“你喜欢男生？”林今也是思路清奇。
“……也不是，我喜欢小的。”
此话一出，林今沉默。
章巍猜测林今不理解，又举例，“小人小妖怪小动物我都喜欢，只要是小的我都喜欢。”正太萝莉算不上，他是喜欢可爱的宝宝，任何活物的幼年体他都喜欢，“除了虫子。”
“那比你大你会讨厌吗？”
“不会吧，比如朱允琛比我大一点，但是他看不出比我大，又帅又可爱，我就也很喜欢。”
林今自动屏蔽可爱：“你觉得他帅还是我帅？”
章巍觉得这跟小时候别人对着爸爸问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没区别：“你要听实话吗？”
林今没回答，转而问他是不是画过自己。
“额……”
这个就尴尬了。
“依稀记得，lumi说你画我。”林今把主动权又掌握在自己手里，“还在么？我想看看。”
给是不能给的，他不确定本子里有没有林今的单人图，但是肯定有很多双人图。
林今摸了摸下巴，眸色极深地看着章巍：“你不会画了少儿不宜吧？”
“？！！”章巍脸瞬间炸红，虽然有点心理准备但不多，没想到林今这么炸裂直接，连连说没有没有。
“那你被我帅到了？”林今思酌着凑近，还很认真地问，“怪不得之前你见到我就撒娇——你喜欢我？”
章巍纠结着，用力点点头。
不过撒娇是什么鬼？喜欢欣赏没有问题，但是撒娇他不认，他都是正常说话。
林今嘶了声：“我现在特别好奇你画了什么，给我看看，我给你签名。”
“……”
显然又低估了林今的自恋。
章巍思考，也不想吊林今胃口，说不用签名，可以给他看，但是不要声张，如果画的不好就当不是他，不要说不好。
林今答应了。
好在特别难为情的少儿不宜图都被方芳收录了，剩下的都是正常相处。
林今一面一面翻看那些兄弟相处图，能看出还是用了心，lumi和邓凌画得也是能认出来，那还有一个人是谁，蠢蠢吗？不对，李惊？他们的身高比例都是测过似的，蛮细节，除了一些认不出来的男狐狸精和小肉球，几乎每一面的主角都有自己。
翻到一面，林今停了下来：“怎么还有女的？”
“？！”章巍一把抢过来。
林今愣了愣。
章巍脸红得极其不正常，说让他别看了的声音都是颤的。
看了前面那么多的自己，林今得出结论：“不会画我女装吧？”
“……”
罗诗雨。
就是有一次看罗诗雨一个人在第三组的窗户前发呆，外面清晰的蓝天白云在那扇窗户停留，微风吹拂碎发，整个人白得发光，他忍不住偷偷画了一个背影。
偏偏林今之前也坐过第三组靠窗户的位置。
林今猜的是不对，但这就像在有毒的蜂蜜蛋糕和难吃的蛋炒饭之间选择一样，他还不想死，他选活。
见他半天说不出话，林今啧了声：“你口味一点也不清淡。”
“别翻了……”章巍双手紧紧捂摁着本子，仰头哀求地看着他，“不要看了……”
林今停了两秒，他其实还想品味下那个狐狸精和小肉球，他之前觉得肯定不是自己就跳过了，还没仔细看呢。但感觉对面都要哭了。
玻璃。
他松了手。
“你是喜欢我才画我吗？”
“你骨相很好，很好练习，还离我近……”
透明干净。
“喜欢我但是不能让我看？”
“嗯……”
一碰就碎。
“刚刚看的都是以前画的，有没有现在的？你不给我看就讲讲，现在画的什么？”
“没，现在画很少了，我还要做作业。”
一炼就重铸。
“好了滚啊，人家不给你看还抢。”逛回来后的邓凌拽了拽林今胳膊，“回自己座位，章巍是我同桌。”
章巍已经没有刚刚那副惨兮兮的模样，收好画后认真写起作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今心不在焉地被推搡了出去。
不过被发现画人家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画了。
章巍一直想画林今手来着。
修长白皙，骨节透粉，指甲有修剪，白白的月牙漂亮地在粉肉里舒展，真是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要是咬一口肯定很补。
嘿嘿。
握笔写字好看，转笔也好看，微微曲折，动辄经脉，好看。
嘿嘿。
就是之前打球加打电脑游戏受伤了，小指好了后还有些控制不住频率地颤动，可惜，想摸摸。
“看什么。”
“我又想画你了，但是我作业没做完。”
“那就抓紧做完啊，一点作业都做不完你还好意思说，”林今说得恨铁不成钢，快速写完最后一个解一扔一压就坐上邓凌位置，看章巍卷子，“赶紧的，哪题不会。”
章巍就是写累了，想看点东西回回力量，但是人家都问了，他随便指了一道题。
摸上了。
林今显然注意力在这道题的难度：“建系不会啊？坐标都标了吗？列方程秒杀，下一个。”
林今问他笑什么，他说自己好像不累了。
不知道，就是感觉好有安全感，他直接翻面指了下只做第一问的最后一题。
“这个最值分情况，因为p动点有三种情况，线上线外线内，对应q点可以根据p点计算，全列出来。”林今笔在卷子上戳了戳，章巍赶紧把草稿本递过去，然后又认真听着，一边听一边点头。
嘿嘿，人也不错。
被邓凌吼回去就不必多说。
放月假在家时方芳做了一个表情包发给章巍，画面中林今捂着耳朵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嚣张无比站起来的邓凌，配文：开庭的时候请带上你的雷霆大炮。
章巍问她是怎么拍的，她说她也带了小相机，相机是她爸妈和老师商量准许的，她也想记录高中生活，不过不是拍立得，拍立得太贵了。
“哇哦。”
方芳说可以借他玩，结果他一到学校就去拍林今了。
方芳：“……”
正在吃蓝莓被相机怼脸的林今：“……”
林今干脆拿了本书挡，章巍探出头：“？”
林今问：“想干什么坏事啊？”
章巍笑：“给我拍下你手呗。”
林今：“张嘴。”
章巍没张，他明白林今意思，自己拿起林今面前的蓝莓吃了一颗，下一秒被林今直接捏开又投了一颗蓝莓。
被捏红了脸，不嘻嘻。
林今哼笑了声，把蓝莓收进抽屉，又拿出卷子。
章巍笑着把相机还回去：“下次放月假回去记得发我啊。”
月考成绩下来了些，章巍语文115，林今跟语文老师请求说这次把答题卡放下来，邓凌像是被抓住把柄一样骂了句狗东西又去帮忙搬，由组长分发。
章巍答题卡先被传到林今手上，林今看着，嫌弃地啧啧两声。
“要不我教你练字？”林今没有要还的意思，“看你画画好歹一对眼睛一张嘴的，写字怎么那么抽。”
“……”章巍想生点气又不太能生气，因为林今好像是夸他画的可以，“画画跟写字是两回事，我字可以写很好看的，但是得写好久啊。而且我有在练字的。”说着章巍就拿出了字帖，没想到下一秒又被林今夺走了。
“你那个纯描没用。”林今在抽屉里拿出一本老旧的字帖重新递过去，“我以前没事的时候练的，拿草稿纸模仿，看上面说的技巧自己写。”
十分嚣张。
光去看自己语文了，他都还没看林今的。
果然也必要看，每次都没变化，林今稳一，141，作文56，等高考语文满分制度林今语文也只会更高。
考完等出分时没别的考试，就可以悠闲几天。
章巍这段时间因为新政策跑操也更累了。
每天6点几分天刚亮苏辛就开始喊他，因为他们6点30就要集结完毕，从他们下六楼到操场指定位置还得最快5分钟，慢点舒服点就10分钟，班头还会提前5分钟到，见谁晚到还会嘴头说下，还对比人家高二高三6点20集结完毕，他一边跑一边感慨自己不容易一边想高二高三怎么办，那是人过的日子吗。
跑前读书，跑完还读个几分钟听领导指令依次退场，回来教室也要读，只不过可以由早自习老师决定站着读还是坐着读。
章巍感觉自己都累精神恍惚了。
他也确定自己身体底子没人家好。
所以养生方面他也不是家里人说的要活个百八十岁，真的是尽力保命级别。
能休息就休息吧。他想，他会超过李惊，就像这次语文就超过李惊快十分，但前提不能把自己熬没了。
他又想起他心心念念的画画。
“你好难画啊，控制不好比例就奇怪了，但你这样又刚刚好。”章巍趴桌上困困地打了个哈欠，缓缓抬起手在缝隙光线中看林今，嘿嘿笑了笑，“大自然真的神奇。”
笑得时候大脑就很舒服，一股舒服的电流在身体和大脑中流淌，他觉得自己也要多做喜欢的事让自己笑。
“你的唇线也好看，我可以……摸一下吗？”不由自主就说出来了。但是他脑子现在有些咔嚓咔嚓的生锈响，还没想好这句话怎么撤回。
“……”
林今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你不会真是gay吧？”
章巍脑子僵硬地转了下，不知道这是开玩笑还是什么，没先回答。
“你别真喜欢我，你情敌太多了知道吗。你会得罪人的小东西。”
章巍脑子真的很困，稍微整理了下，这个问题的根源好像是问自己是gay吗，他回答说不是，他有喜欢的人，是女孩子。
林今突然没说话了。
嗯，没事啦。
然后章巍就彻底安心地睡过去了。
月考没算S班显示年级第一，总分676，化学85对比物生在拖后腿，数学依旧120大拖特拖。
化学老师说没事，马上就要出台赋分制，林今这化学到时候能赋到95分样子。
班头拉他出去谈心，他抱着一大摞数学印刷卷回来了。
陆铭笑问：“班头让你发作业。”
'全班作业压一人头上'的林今：“给你一半要不要。”
“145特批不需要任何数学作业，要不我教你怎么达到特批线？”
“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