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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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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前些日子葫芦娃的新衣裳盛行于世,身边的大家似乎都接受得轻松而得趣。
这难免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这部简单又粗糙的动画几乎贯穿了我整个纯真的童年。
就是它,教会我正义与邪恶,嘱我辨明是非对错,陪我体味最年幼的痛苦快乐。
早晨,我笑我自己失了醒世的幽默。
我自己却笑笑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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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真怔着没接住她的话。
她揪着他这一口不放松,“我说,新哥们逛逛客厅也就算了,大清早连房里的事儿也管,逛太远了吧。”
连真听着她的挑衅,紧紧地攥着空空的手掌,“你··”
荒早成收了电话从卧室里出来。
俞春风转头望了他一眼,直起腰板来。
男人已经走过来,“凑这么近在说什么?”
“聊会儿小天呗,聊得开心不就越凑越近。”她转回去轻松地拎起沙发上的手提包,把用过的梳子放到茶几上,“准备走了,你们玩吧。”
荒早成来到小子跟前,“早餐也没吃,给你煮点?” 他朝他伸出手。
连真拍开伸到自己眼前的手,“不稀罕。”
男人愣了愣。这小子莫名不讲道理还很少见。男人转头看向一边的俞春风。
她狡猾地避开他的视线,满沙发找她的手链,也不闭嘴,“人家不稀罕你还煮什么。”
连真慢慢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却回头去看大门,正晃神的当口被荒早成拖着手拉到卧室里。
门咔嚓关了起来。
“干什么啊?” 连真没用什么劲儿就挣开他的手。
荒早成落了锁回过身,“看你像是要跑。”
连真有些讪讪,退一步坐到床上。“我跑什么,她都要出门了。”
外头的高跟鞋声音嗒嗒嗒响得更烦人。
“妈的··”连小子栽到床上的枕头里卷起它的两头堵上耳朵。
男人坐到他身边,大腿紧挨着他的腿。
小子烦躁地闭上眼。
荒早成低下身子俯过去,在枕头里找到他的一边耳朵。“她很讨厌是么?”
连真簌地睁开眼,痛恨地瞪着天花板,“你喜欢不就得了?!妈的我管得着么?”
男人被他口气冲得雾了一会儿,才有点哭笑不得地躺平到他身边,“她惹你了。”
“操。”
“····”
好少听连真连着讲这么多脏话,男人看着他半个后脑勺和因为略急促的气息而起伏的胸廓,也沉默了下来。
门外的高跟鞋声音小了下去,在大门怪异地响了两声后,那恼人的声音忽然由远及近,撞上卧室的门来。
门外的女人又一下下地拍门,“诶?屌!大白天你们锁什么门?!开个门,我拿点东西!”
连真从床上翻起来,“行了,我给你们腾地方。”
他脚还没着地就被背后的男人使蛮劲扯回床中央,“不用理她。”
女人坚持不懈地喊着门。
连真嘲讽地朝他挑了一眼,“不用理她?”
男人在他身后将腿绕着他摆好舒服地坐正了,“一会儿她就走了。”
俞春风果真不再拍门,也闭了嘴。听着她脚步走远了些,但不一会儿又近了来,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不可思议的声音。
她开了门进来,钥匙一抛又攥回掌心,“搞什么啊,喊门听不见呐?”
连真不知道背后的男人此时此刻会做着什么表情,扣在他腰上的臂膀确实像怕他插了翅飞走似的又紧了一圈。他却不再关心这些。甚至忘了愤怒,只余下满心满肺怪诞的空虚和轰然而上的这股子要逆天的沮丧。
俞春风径直走向衣柜,眼睛却一路怪异地望着两人,“谈心啊?搂这么紧··”
荒早成一根手指头也没动,“你干什么?”
“拿点东西。”
“这屋里还有你什么东西?”
“··我昨晚放进衣柜的。” 她开了衣柜门,取下一条挂在衣架上的丝巾。
“俞春风,分手一年,你真是忘了不少东西。”
女人听了不觉收敛了无形的随意张狂,带着些怯意看了他一眼,回身立马拽起皮包出了门。
屋子重新安静下来。
活着的人却寂寂无语。
荒早成贴上他的脊背,吻着从发间露出的一截脖颈,“很生气?”
他不回答,他就落得个自言自语。
他更放低了姿态轻轻出声,“连真?”
连真终于喘出这口哽在喉口的硬气,一说话却仍疼痛不已,“··我操,荒早成,她还有你的卧室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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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连真就把自己的手机连着关了36小时。
第二天的傍晚他等着水滚煮面,在灶台边懒洋洋地开了机。
一如所料,噼里啪啦出来一堆短信和来电提醒。
连真先看的来电提醒,荒店长打了18个,这不算奇怪,他奇怪的是伍生生打了5个。
5个···是有事么?
到信息箱里去看,滤掉荒店长的4条,伍生生也发了一条。
连真点开。
开水在他身边悄悄地开了,悄悄地溅出来。
他迟钝地腾出手来关上火。
【方廉回来了,跟我问你我装傻了,他找到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