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龙毁容了。 “ ...
-
“啧…”
南芜叹了口气瞥了旁边抄着个手连啧几声却什么话都不说的人问,“到底怎么了?隔庙里转了几圈的功夫怎么成了这么一副沉默寡言的像?你都看了我几眼了?我脸上莫非真有什么东西?”
“哼,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真有?”南芜把医箱放到另外一只手上,腾出一只手在脸上到处摸索。
九泽一言难尽地撇开脸,他只是就搞不明白这人哪里这么值得他们这么供奉,还说被南璃神君点化过…这咋看咋不像啊,浑身上下除了手腕上那丝像是之外,其他哪哪都不想。
至少他没看到有那个人被仙…哦不,那还不是仙,是三界唯一的神,这点化还一副活不长的样子?
“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九泽翻了个白眼,抄这个手大步向前走去,还不忘留下一个,“傻子。”
“嘿?皮痒了是…”
话还没说完,九泽突然一个闪身回来,在南芜还一脸茫然时,伸手就去拉他的手但令九泽没想到的是南芜躲开了。
他一个眼瞪了过去,但对方显然还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似乎这个动作是下意识反应。
也顾不得那么多,九泽抿唇一脸火大的搂过这人的腰,几个轻功飞到旁边山上高大松树后方。
松开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滑过那粗糙的腰带。
九泽不由得心里暗暗腹诽,这人腰怎么那么细,看着挺瘦的,但腰上居然挺软。
一下子把那点大少爷小心眼的不愉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怎么了?”
九泽示意他蹲下,还没开口,转弯处的山道处出现了一队人,为首的貌似年纪挺大了,穿着个锦绣长袍,貌似是个大富人家,后面那队列整齐的六个蒙面人像是他请来的打手。
“那六个人,身上的气息和穿着和上次与我交手的几人很像,只是那为首的老者我没见过,身上没有灵气,不是九重天的仙。”
“你狗鼻子啊?”
九泽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扭头去瞪南芜,就见人一副病弱样,毫无形象地坐在满地松树针的地上,笑着扬脸看他。
一下给他弄得不知道说啥了,这是就见南芜眉头一皱,手捂着胸口,舔湿的唇微张似乎要咳嗽。
“唔——”
下方,一蒙面人抬手,后方几人默契左右打量着,为首那老者气喘吁吁地走了二里地发现身后大爷们没跟上也没叫他,又叉腰返回,“又怎么了啊?”
“有声音。”
“一路上你说了几次有声音了?穷山峻岭的有大道你们不让走非得走这么偏僻的道,还不能驾车,走走停停天都快黑了,你们不睡不休息别折腾我这一把老骨头啊?我明赶早还得把人带走复命,哎呦。”
几人四周打量了半天后发现没什么事,只有几只雀鸟飞叫着。
“有吧。”
等那帮人离开,上方松树针堆里的精神紧绷着的九泽才松了口气。
现在灵力存不住,两个人他打的都够呛这来六个可有点棘手了,到时候皮都要削一层下来。
忽地,胳膊处传来丝线的拉扯力度。
“唔唔——”南芜在底下瞪着他,无力的边把衣服的布料往一边拽,试图露出自己口鼻。
九泽这才连忙放手,松开的一刻,南芜就咳的轰天动地。
“你…小子小小年纪怎么手劲那么大?咳咳——”
看他那脸上四道指痕和红眼泪汪汪的样子,九泽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那股子高傲可不会让他说什么低头的话,“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反应快,我们俩刚都得完了,还有你到底有什么毛病?是有什么被碰一下就能死的怪病吗?”
刚才南芜不知道是吹风太多了发了咳嗽,情急下九泽忙不着陆的去用手堵他的嘴,但靠近他的瞬间就被那丝线束缚住手,眼看声音都露出来了,慌忙间只能掀了南芜的衣服隔着才把嘴给按住。
“有,碰一下会起疹子高烧不退。”
“这么严重?你这身体什么做的?豆腐?”
九泽从地上起来,看地上那个咳得满脸通红无法起身的人,叹了口气,掀开衣裳下摆隔着肌肤对他伸手,“起来。”
南芜一愣把手搭上被力拽的一个踉跄,腿虚晃差点又要跪下,给九泽着实看笑了,嫌弃地蹲下,“上来,看在你身上有个我师父的头衔份上,小爷我勉为其难背一下你。”
南芜笑了身,提着医箱爬上去,一句话差点又给九泽干得撂挑子了,“你说我这算不算骑龙?”
“?再说一句给你丢着,不管你了。”
“大不敬,你在天上也是对待教导你的老师?”
“呵呵。”九泽非常狂地冷笑,“谁有资格教我?先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南芜一听又弯了唇,“那我看来还挺有资格。”
算了,不和痨病鬼一般计较。
两人回到南芜草屋时,就见那七个人在门外候着,虽然路上有猜测过这些人是来找南芜的,但看到了还是心一凉,九泽猜测会不会真的是自己的藏身地点被发现了。
南芜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把他放下来。
“给把这个吃了。”
九泽看他从自己的医箱里翻了半天拿出来和白色的罐子递给他。
“枯颜散,一种非常烈的毒药,服下后脸会瞬间开始枯烂。”
九泽手一抖差点药没拿住,“不是你说的办法就是这个?有你这么坑自己唯一的弟子吗?”
“别急啊,我话都没说完,这药对仙不起作用的,顶多撑个一两天,药效就会过去,你的脸会慢慢好起来的,保证原封原样,就是可能有点疼。”
九泽非常一言难尽,但想想自己现在这体格和能力完全不是那几个人的对手,想想还是算了,咬牙一口喝下。
可怜了他这英俊潇洒帅气,光是露个面就能惹得一群小仙艳羡的脸。
药没味,喝下没多久,脸上就开始灼烧作痛,但还算可以忍耐。
南芜很是可惜地移开视线,将箱子上系着的斗笠给他,“先遮遮吧。”
一切整理妥当后,南芜带着他出去,九泽掩着面跟在后面,他个子和南芜差不多,加上视线被这白纱挡着完全看不见什么东西,只能侧开身从缝隙里去瞧,一边歪牙咧嘴地吸气。
这烂脸真不一般的疼。
那门槛上坐着的老者,一瞅见他瞬间精神了,连忙哈着气移过来,“哎呦!你是南大夫吧?”
“嗯,我是,不知阁下找我何事?看病吗?”
“哎呦,不是看病,我这老骨头暂时还硬朗着呢,可否进屋聊?”
秋末山间晚上确实风凉,瞧着他的口音貌似也不是苑镇本地人。
南芜思索片刻笑着开门,只是在两人准备进去时,旁边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南芜回头望去。
后边的九泽正抱着手臂一脸不屑地看着前方六个人。
就这六个人还想挑衅他?拿银针试探他,真是手段够狠的,要不是会点功夫还得着了道。
“又怎么了?哎呦我地祖宗们哦,少给我惹得事行不?走的时候县太爷怎么说的?以请人为主,你们竟把眼光放在那妖上,哪得妖啊?到人家门口了,还不消停。”
九泽皱眉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南芜,见他笑容不变于是收回目光。
这下看来恐怕这六个人还真的和上次那俩是一起的,但就是这老头子和这六人似乎不是同一个阵营。
六人中为首一个听完,理都没理那老头对着九泽,惜字如金的开口,“摘掉。”
九泽刚被这语气激的要开口被南芜拦住,“这位兄弟,这是再下徒弟,他的脸遭了毒溃烂,目前不在人前示面,这摘了怕是要吓到你们的眼。”
九泽听完他这狗腿子般的发言不可置信地转头,但南芜挡在他面前的身体丝毫没让。
“摘掉。”
“嘿,我不摘你能怎么样?”声音嘶哑,说出口的第一句,九泽就皱了眉,勉强说完,这药怎么还有毒嗓子的药效?不会南芜记错了给他下错药了吧?
他这暴脾气话刚出口,那人便出了手,伸手乱步朝九泽面前抓来。
但也就一步便落在原地,被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丝线捆得动弹不得分毫。
没人看见南芜怎么动作的,他依旧端着柔和的笑站在原地。
后方一人拔剑去砍,被那线弹的刀刃崩断,线一点事没有。
“哎呦,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动什么手?”老者看着连忙来打圆场。
九泽也在吃惊这线的韧度,但更多的是一种爽,也是让他体验了一回狐假虎威。
“小黑,把面罩摘了给他们看看?”
喊第一遍没反应,直到喊第二遍南芜扭过头,九泽才知道这句小黑再叫他。
“你再说一遍?”
“有问题?”南芜朝他使眼色。
“…没问题,师父。”简直几个字被嚼烂了从牙缝里吐出来的。
他把面罩一掀开,“看,看清楚了吗?”
几人看完都或多或少的露出点惨不忍睹的表情,尤其是那老者直接撇开头去。
“小友这脸伤成这样还有的救吗?”
南芜轻笑又叹气,“恐怕需要几十年,就算好了也落下个一堆疤痕,可怜了这孩子从小没爹每娘的跟着我,为师着实愧对他的爹娘啊…咳咳。”
说着似乎着凉了捂嘴咳了起来,这个貌似不似作假。
“哎呦,南大夫…来来我们进屋…”
九泽扫了那六人一眼,赶忙上去扶着南芜进门敬职敬责的被南芜使唤着做一个不合格的弟子。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