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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们供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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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芜的衣服他穿的都有点大,而且都是宽袖麻衣,完全不符合他这种乱窜的仙,所以在南芜的衣服被他穿坏第二件后,南芜干脆给他亲自缝制了一件。
起初九泽及其挑剔面料什么的,怕他这么穷的叮当响的穷赤脚大夫肯定就会打几个布丁,没指望他弄多好看出来。
结果从南芜动手开始就让他一直惊叹到这件浮光锦袍完全做出来。
“你这线到底何方神器,居然可以就地成材?”
南芜拂了拂袖子扬了扬他那下巴,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子。
“哼,就这你还不肯拜我为师,唉,有眼无珠啊。”
九泽看了一眼撇开眼,嘴里嘀咕了两句就听他这话冒了出来,身上一袭红黑浮光劲装也不欣赏了,张口就是,“你非让我给你行拜师礼,收我一个仙当徒弟就不错了,还让我跪地给你磕了几个,我可是神龙,放在庙里那是要被供起来的,你脸怎么那么大呢?”
说着他手抱臂端起一旁的茶灌了一嗓子,边灌边打偏眼瞅那边站着一直面带笑的人。自从他说完这话,南芜一直低头垂眼看着手腕间的环性纹路。
长发两边各取一缕以一颗系着红玛瑙的绳子随意编在放背后。有时候九泽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人有这等能随地去天地为材的法宝,不知道给自己整几件好看的衣服,天天松松垮垮的漏个大脖子,动作在大点怕是胸前的风光也要被人窥个全。
南芜也就出去时稍微正经点。
九泽见他半天不动,以为自己话说的太难听了,伤了这个凡人的自尊心,但仔细想想看,也没有哪里不对啊?他一个仙能叫一个凡人师父那都是他落魄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说这个凡人捡了便宜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那个…喂…”
“唉…”南芜叹了口气,抬眼瞥了他一眼,眉间红痣跟着动了一下挠心的很。
他做到靠墙边的紫檀木椅上,坐向很端正,九泽觉得他可能要展现点大的…
难不成是他的医术?
直见南芜手抬起指向他的位置,手腕一拧,接着九泽就见他露出的一截手腕上金色的符文一闪而过,他开先以为是催动灵力,但感受了半天没在南芜身上发现任何灵力的踪影。
接着空中气息氤氲起来,渐渐扭出透明的丝线,这也是九泽看他展示这丝线的用法时才知道,这丝线是凭空出现的,且不借助外力就可以随时束缚住各种物品。
九泽盯着看了半天,打量那一团黑色的东西琢磨他要做什么时只见丝线退开,露出反着玄黑色明光的一只龙角。
看见的瞬间九泽就动了,一个闪身抬手去抓,可惜在碰到的瞬间,南芜放下了手,丝线全部扯去,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南芜身上。
“给你也没用,只不过是个空壳,需要辅以珍稀药材服用才能是真正的龙角。”
南芜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不给你展示一下为师的本事,某条龙以为我真的是挂名的。”
“你…你你!你教我。”
九泽半天憋出这么句话。
南芜抬眼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
九泽深吸几口气,转头去端茶。
“为师要热的,你也知道为师身体不好,饮冷茶易伤脾胃。”
九泽抿唇打算不跟一个痨病鬼计较,用灵力催热,本想倒一杯烫死他的但是一想南芜一会儿又要作弄他便作罢,凉到合适的温度给他端过去。
“给。”
南芜换了一边撑着头,见他这一副赶鸭子上架的功夫不经弯了眼,“这么不情愿啊?那我看还是算了…”
“噗通——”九泽一掀衣袂跪了个结实,端着茶杯又结实的磕了个头,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师父在上,请喝茶。”一句话比村头吆喝着买饼的师傅都要吵耳,也得亏南芜脾气好,这么大声差点给房茅草给掀翻了都没让他变色,也就轻“嘶”了声道了句,“唉,乖徒弟。”
给九泽气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南芜接过他手中茶,他便要起身,没成想南芜一把按住他的手给压下去。
九泽皱着眉抬头准备开喷质问他又要干嘛时,就见上方那个白的晃眼的脖子…
“咕咚…”喉间恰到好处的凸起上下滚动一下…
年轻气盛,还没经过风花雪月之事的小龙红着脸重新低下头,在心里默默思考自己这心脏什么毛病,天天快的要跳出来了。
尤其是这时南芜搭在他手腕上的手…隔着腕袖,皮肤发烫。
九泽一抖,“你好了没?本仙腿都跪麻了。”。
“一看你平时就不怎么练功。”南芜说着拉过他的右手腕解开腕袖上的绳子,期间九泽痒得想缩手但还是忍住了,看南芜那认真的样子不想捉弄他。
解开后,南芜将自己的右手虚虚隔着空搭在他手上方,嘴里默念了几遍他听不懂的词,紧接着他腕间那金色的符文再次亮起,丝丝缕缕的丝线开始飞向他的手腕处,缠绕。
“先传你一部分,天织地线的全部你还承受不住容易误入歧途。”
九泽沉浸在自己手上那看不见的线,忙着到处让它出来,所以没开口怼他,只在心里默默腹诽。
南芜见他玩的不亦乐乎只摇摇头,边抬手束发边道,“去把我前几日整理好的那些药材分装好,待会儿随为师去一趟庙里。”
“嗯?去庙里干啥?你要为谁烧香吗?”
南芜解了他那玛瑙头绳边绑着发边转头抬眼睨他,“要叫我什么?”
九泽大大翻了个白眼,也不想关他干啥了直接去装药材,虽然是拜过师的师徒但他还是念不出着两个字。
笑话整个九重天上他就没把谁放在眼里过,他老子来了也是挨骂的份,他九皇子只有自己想做没有别人倒逼来的。
真是落魄了…唉。
路过里屋时斜眼一看差点一口唾沫呛死,里面南芜换衣服也不掩帘,衣服脱的只剩个亵裤,除了头发挡了点其他啥都没遮住。
“唰——”帘子被放了下来,差点打到南芜的脸,惹得人扭头看了半天,奇怪为什么这帘子挂的好好的就这么掉下来了。
……
苑镇周边建了不少庙,这个地方的百姓格外的迷信些,而且这庙修缮的也好,什么雕栏玉砌都往上用。
他们来的这个是离南芜住的地方比较近的一座庙,一路上走过来杂草都没有,但这路也不通向苑镇上,就好像谁专门给南芜修的一样,毕竟这么偏的一处除了南芜谁会来?
不过他更偏向于是南芜自己修的…但想象一下痨病鬼扛个锄头一点点挖地…真不会晕死吗?
一进庙,嚯,人还不少,一见南芜就全都围了上来,是他低估了这群刁民信奉仙的程度,不过天上那个老头子值得这么被信?也没见过他们做过人事啊?
“想什么呢?把那些摆在那边桌子上,为师要开始问诊了。”
“哦。”
一切弄好后,他就站在南芜旁边看着这个人带了白色的薄手袖套,这下浑身上下除了脸没别的地方露出来,和家里两个样。
南芜看诊很仔细,他本来帮着打下手,但实在是分不清这些药,虽然写了名字,加上他一件不耐烦的样子,惹得来看病的都绕着他走。
后面南芜用丝线比用他更顺后直接让他去旁处转转去,他还乐了个清净。
转到庙里,檀香味一股股往鼻子里进,几个和尚在里面蒲扇上敲着木鱼,他就那么大大喇喇地绕着庭院看了个边最后停在那神像外。
看了半天,他不由得皱眉,“这谁的像?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
“这是南璃神君的像。”
旁边一个瘦小和尚见他在这里看了半天过来听到这么一嘴忙阿弥陀佛,回了嘴。
“本仙…”说了一半,南芜告诫他出门在外别称仙,在凡界仙的风评可不好,可信度还没人皇威信高,说出来除了招一堆笑之外没别的表示。
在天地创生之处,仙就对人有种骨子上的蔑视,长此以往,人也开始不敬仙来。
差点说漏嘴了,他重说,“我都没见过南璃,你们怎么知道他长什么样?”
和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不知道啊,这脸是照着南大夫的脸重雕的,现在这像说是南璃不如说是南芜南大夫。”
九泽睁大眼,“?你们供他?”
“有什么问题?南大夫赤脚行医二十余载,在苑镇他就是神仙,更何况前几日大雨冲跨那么多个堤坝,苑镇要不是南大夫提供方法建设堤坝,估计我们也和县城一个样。”
“听说,隔壁县也来借鉴方法,南大夫一文没要,此等善人乃仙可相提并论。”
“阿福,你来诵经,我出去看看。”里面住持朝外喊道。
小和尚瞥了他一眼后赶忙应和着进去帮忙。
九泽这边越想越不对劲见住持出来连忙给人拦住,“唉,不对啊,南芜才多大岁数?行医二十多年,那二十多年他不还一个孩子吗?他会个屁医术啊?”
住持被他粗放的话说的直皱眉,“神像前慎言。”
“南大夫是得神君点化过的人,哪能和寻常人相提并论,凡人寿命长短自然不限制于他,只是终究难挡天道轮回,这么个善人也要被天收走了,百姓们不忍看便自发来庙里为南大夫祈福,妄图神留他几年光阴。”
住持走后,九泽望着那神像又回头打量了门口坐着问诊的人久久没能回神,半天就想明白一句。
倒是他想多了,就天上那些仙的德行哪里配得上人供奉。
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让他笑掉大牙的地步,若是像为南芜的脸,别说和南璃这身体还挺符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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