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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醋坛子翻了 “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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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都查,关于南璃神君的所有往事今生,只要书院记载有的,都要,不要放过一点蛛丝马迹,否则我端了你们这破巢。”
灵鸟挨在一起抖着身上的羽毛吓得连忙点头,面对眼前这个天杀的混世大魔王他们也不敢多说啥,四散去查史书。
而九泽凭空坐着,时不时用手摸了一下唇,落得个脸红耳烫再装作自然的把手放下来,咳两声清清嗓子。
“哎。”他突然想到什么把旁边一只胖鸟拉下来,碰巧他对这只肥鸟还有点印象,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
但书院的灵鸟是这些符文孕育而生的,估计只是看着不太聪明。
“仙上,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莲花池放的灯会飞到神境?”
“嗯?您是说长明灯吗?确实会,但必须是真心向神君祈愿,否则信力达不到无法穿过神境的结界,不过神君一般会亲自把那些堆积在南璃天池的灯给亲自带进去。”
“嘶,你似乎很了解神君嘛?”
胖乎乎的鸟露出一丝害羞的神情,“神君太好看了,就忍不住多了解了点。”
“哦~”九泽翘个二郎腿眯着眼拉长调子。鸟抖了抖羽毛,它莫名感受到一股冷意。
“那你说说,为什么他叫南璃?”
“神君没有名字,南璃是直接取的神境的名称,不过…洇川仙上为神君取了个名字,瞧着神君似乎也挺喜欢的。”
九泽听到这话,神色卡顿沉了下来。洇川他当然认识,他们龙族的老祖宗,祠堂里供奉首座的那个,但现在都死了万年了。
“取的什么?”
“嗯…叫南芜,仙上还介绍了这个名字的由来,取自何当携琴去,乘兴访南芜。听说南芜是人界与神界相交最近的一座山。那日恰逢仙上在九重天上待的腻了下凡玩乐,行至一处松林挺立的崖间忽闻琴音袅袅,一下抚平了心中积郁,就地随着琴音舞剑一曲。”
“结束后便寻着琴声去见抚琴之人,两人兴趣相投一来二去便成了挚友,似乎两人当时都是隐姓埋名的状态,于是仙上称呼他为南芜仙人,神君称呼仙上为长河公子。后来这个名字就一直延续下去…”
说到后面迟钝如它也意识到面前这个活阎王表情不对,冷意冻得它缩成一团,最后不得不止住话音。
“你这是话本子吧?”
“怎么可能?洇川仙上亲自说的,我在旁边偷偷听到的,而且依据我看了这么多话本子来看,仙上定是对神君有情!绝对错不了。”
傻鸟丝毫没注意到九泽铁青的脸,自顾自继续说着自己的推理,“而且我觉得神君也应该不是毫无波澜,虽说神君年岁之长比肩日月,史料中未曾记载神君的伴侣,估计也早已看透红尘,但是仙上身陨那日,三界降雪足足下了月余之久。”
“要知道在那之前九重天可四季如春的包括现在。”
“好了。”九泽烦躁的打断它的话,灵鸟意识到自己似乎惹到了眼前这座阎王,赶忙闭嘴,虽然它也不知道为什么九泽会生气。
九泽以前根本不关心神境什么的,但是关于他那个老祖宗洇川有个心上人可是听了不少的版本,因为没谁见过那个心上人,所以传到现在都觉得那是假的。
洇川身陨,三界降雪这事他自然也是知道的,而且如果老祖宗不死那还有他们后代一众龙族,可以说洇川当时的地位堪比神君。
“你这话书里有记载的有?”
灵鸟点头又摇头,“这话是洇川口述给我们的,这里不允许记载太多关于神君的事情,天道所规。”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九泽冷笑一声,心里压着口气喘不上来。
“…因为…因为仙上说他快死了,他放心不下神君,像让他的后代多敬慕一下神君…”
“…”九泽听不下去了,站起身也没管其他灵鸟查的如何,转身消失在书院内。
其他鸟连忙凑过来,“你刚说了什么?他怎么生气了?”
听到胖子说的话,其他鸟恍然,“从上次来查南芜这个人的时候,就有中不太好的预感…啧啧,又是被神君迷得神魂颠倒的一个。”
“不过,你们不觉得司烬仙君长的有点像洇川仙上吗?”
“都是龙族,长的像不正常吗?不聊了,回去睡觉去,希望下次小阎王最好明白书院查不到关于神君的事。”
几只鸟叽叽喳喳的四散飞去。
莲花池前九泽端正的站着。
对于灵鸟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九泽心里清楚的很,在这方面南芜从来没有掩盖过。
他甚至不止一次称洇川是他的知己。
“呵,你是真不知道他喜欢你吗…”九泽抬手从莲花池中吸出一团水,手中变换几下便出现了一盏长明灯来。
他闭眼写了几个几句便放飞了灯,望着那灯飞入天际深吸气闭眼一拳打入水中出口一句粗鄙不堪的谩骂。
“呦,是谁惹到了我们九殿下?气不顺居然躲在这里朝莲花池水撒气…”话刚说完,九泽锋利的龙爪便瞬间停在那人面前,吓得他一口气也不敢喘,两只眼盯着爪子生怕那凌厉的气息把自己捅个对穿。
“再废话,本仙就朝你撒气。”
九泽望着这个他二哥身边的近仙。
“我…殿下,天君有请。”
九泽哼了声没吭声,身影变换消失在原地,“扑通”一身只剩下那个紫衣仙侍。
天君殿前,九泽老远就见缙巫这个附庸风雅的伪君子在后花园里赏景。
“我还以为自从上次之后,二哥估计会与我撕破脸皮,怎么现在又想出什么解释来忽悠我了?”
九泽没有进殿就这么靠在门口的柱子上等他回话。
“弄杂了你的生辰礼,我这个做哥哥的实在抱歉…”
“别别别,你这样我害怕,缙巫你能不能别带你那个狐狸面具了?就我们俩间那微薄的血脉连接,说句兄弟情深都抬举了。”
“有屁快放,我没心情听你扯动扯西的。”
缙巫眯起眼转过身来望向九泽,“小九,别怪为兄没提醒你,和我作对的下场你绝对不会陌生,只有我们合力对付南璃,仙界才有未来。”
“你有天织线,我有地棱晶,只要我们合力,南璃不会是我们的对手,而且我也答应你,神界被我们踏平之日,我这天君之位与你同坐。”
“噗嗤——哈哈哈。”
缙巫看眼前越笑越疯的人冷下眼来,“你笑什么?”
“我在笑,若是我们老祖宗知道了你的计划,他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一巴掌呼死你呢?”
话音刚结束,九泽眼一凝迅速向后几步,接着他所站之处几道冰晶扎入。
“看来,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谁跟你一路人?”九泽嫌弃的道,“你难道忘了对我做过什么事?就你这鸟尽弓藏的样子,相信你才是蠢。”说完九泽边向外走出去,身形一闪没了踪迹。
“天君,九殿下的态度怎么转变这么快?莫不是和南璃神君达成了什么共识?我们真的继续放任他…”
缙巫抬手制止旁边人的话,“不急,还没到时候,至于共识…呵,估摸着神界快没了吧,达成共识又能如何?”
“继续做你的事,一切等圣元节之后。”
“是。”
——
凡界南芜上半中腰的神庙前,九泽把手贴神像上摸了半天了,灵力也波动了半天但没有任何反应。
看的旁边和尚忍不住上前,“这位施主,这边有蒲扇可跪拜,你这样是亵渎神灵,神灵要是生了气,你的心愿可就不灵了。”
呵,他都不知道亵渎多少次了。
九泽虽然烦躁这个和尚在他旁边一直用他那个诵经的声音念叨他,但还是放下手来没在摸,但也没跪拜而是转身离开了这座庙。
他要怎么去掩盖一个死人的身影?万年的光阴…南芜依旧对洇川念念不忘就能看得出来他这个老祖宗对南芜记忆之深重。
在南芜眼里,自己不过还是个小孩。
一滴水打在他的脸上,九泽抬头,天上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洇川的事迹可不少,祠堂的画像他也看到过,曾经还因为和祖宗长的相像而高兴天赋好,现在看来在南芜哪里是另一种说法。
他从未如此挫败过。
九泽没施法任由这雨浇的他浑身湿透,一步一个泥潭的晃悠在松树林间。
或许他做的这些和表现对于南芜来说不过是孩子气,他感受那人的纵容不过是作为上古神的不在意。
“啧。”
脑子思绪飞起,当他意识到时已经来到了南芜以前住的那处茅草屋里。
而窗户里灯是亮着的。
他不由得一阵愤怒,想着哪个胆大妄为的人连这屋也敢偷,几步上前打开门却愣在原地。
“怎么淋了一身…”
话还没说完九泽一把飞扑过来,死死抱住了依靠在椅子上的南芜。
去他爷爷的,死了就安静死了好了,他干嘛想这么多?反正南芜现在在他眼皮子底下,他还不信会拿不下他。
南芜皱眉,虽然隔着衣服但靠近他就会被玄天锁吸取灵袖,他忙挣扎的去推他,却不想闷身从胸膛处传来。
“别动,就让我抱一会儿,我又死不了。”
南芜叹了口气,催动灵力为他烘干身上的湿气。
“南芜,你也有一点喜欢…我的吧。”
南芜手一顿。
九泽搂紧他的细软的腰,南芜衣服依旧松垮,他不费吹灰之力的用脑袋蹭开外衣,一口咬在他胸膛的肉上。
“你必须有一点喜欢。”他忍着被抽去灵袖而带来的晕眩恶狠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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