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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亲亲 九泽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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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泽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在一处木亭中,旁边闪着蓝色的桃花朵朵,花瓣伴着荧光在空中飞舞。
他的身上盖着薄罽,再往旁边看过去,从亭子外的边缘处看到一抹青纱衣角,那处还一直往下撒着蓝色的豆子,往下一看地上幽幽荧草上跳着几个长着兔耳朵的大圆球。
黑豆大的眼相互挤弄着争相吃着上方撒下来的蓝色豆子。
九泽缓了神站起身来,那些小仙灵看见他一下子钻紧土里没了踪影。
他出去往上面抬头果不其然就见南璃坐在亭沿边,教赤裸裸的耷拉在边缘处,这次更过分,衣服就几片薄纱,大片胸膛裸漏,赤裸着白皙的腿随意坐在上方。
九泽就算这几年再装懒散都没他这般放浪,给他这连画本子都没看过的龙一下给羞红了脸。
“唉?你醒了?怎么没个动静?”南璃丝毫没有被撞破的尴尬,身上的薄纱瞬间化实,一件麻布青衣出现遮盖住那大片胸膛。
他跳了下来后手腕上锁链跟着作响。九泽还怕他摔着但刚伸出手就又忘了这人已经不再是凡人了,又收回手来。
南璃轻弯唇把手上剩余的吃食撒给那些小仙灵。
“那是什么?”
“这片花圃的仙灵,嗯,大概就和书院里那些金色的鸟差不多吧。”说完他回过头过来打量九泽。
“感觉怎么样?”
九泽不知道他问的什么低着头在身上一扫,突然发现刚进来时围绕的那层金色屏障消失了。
“神界是万灵汇聚之地,其灵力充沛程度能是一个普通的仙连跃几个大境界,在这里修炼事半功倍,但没几个仙能够承受这么强大的灵力冲击。”
“不过你与织线融为一体,在这里可以呆上少许。”
说着他望向九泽的头顶,“你的角我也帮你重新长了回来,也算是了了之前对你的承诺。”
九泽表情一凝,抓住他口中的话外音,急忙上前一步,“所以你承认你就是南芜了对吗?南芜就是你!对吗?”
面对他的话南璃只是后退几步似乎怕他挨到自己,但九泽就这么步步紧逼直到南璃使出风障把九泽隔绝在离他几步外。
“是,南芜是我在人界的一个轮回身份,你知道这些又如何呢?想接着凡界那点算不上什么的师徒情分来向我讨要些什么?”
说着南璃放下手,胸膛的带子划开被他无所谓的随意拢了拢,赤脚走到亭子中跪坐在那玉棋盘旁。
“神界你都看到了,你想要什么便拿去好了,吾允了。”
九泽简直要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到发疯,好像在他眼里什么都不重要。
他怎么敢的?擅自拉他入局却又随意抽离,凭什么?!
他发现身前的屏障消失了,几步冲到南芜面前,不过在挨住时一道风刃凭空打了过来,南璃的眼里没有了笑意,冷着脸转头。
“我看你真是不想要你这命了,事不过三,你在这么莽撞,吾下次可不会再将从你身体里抽取的灵袖重新还给你。”
“那就别还了,大不了一死。”九泽望着他的脸看到他眯眼似乎有一丝愠怒后才满意的退后走到他对面的榻上随意坐下。
“你刚说让我随便拿一样东西是吧?”九泽不等他回应便自顾自的道,“那我要你。”
也许南璃猜到了他这般说也许是确定了他根本不会答应这个离谱的要求,反正九泽没从那张脸上看出一点别的诧异一类的表情。
“我离不了神界,离开这里我会死神界也会崩溃。”
“那这么说,如果我能让你离开也不死你是不是就和我走了?”九泽没料到他这么说,便一急下脱口而出。
“你想带我去哪里?”
“山河海天,哪里都可以,你想去的我都带你去。”
南璃抿唇深吸口气,望着远处的三界,“但你所说的河海山天可都是我看着出现的,天下没有我没有去过的地方。”
九泽一时哑然,他再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神面前似乎毫无优势。
“而且,九皇子,你先前不还说过要杀了我吗?怎么这会儿注意退下了?”
九泽听他这话一惊,“你!你是不是在背地里偷偷看我?好啊,你一面表现的冷漠无情高高在上,一边偷偷看我,南芜你是不是…”
九泽原本还义正言辞的控诉着,结果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越来越低,偷偷拿眼看他,发现南芜挑着眉静等他的下文后,直接破罐子破摔,“你是不是为对我有一丝动心?”
刚说完便坎坷的等人回复呢,就听见一声微不可查的气声,笑意从鼻腔里挤出来没沾染任何别的意味。
“唉,那我动心的人和妖可多了去了,乖徒唉,为师我可是活了几万年了,这种恩怨情仇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那你就能随意撩拨我吗…”
“什么?”
九泽瘪着嘴一脸烦躁的回他,“没什么。”
见这个南芜一直不松口,九泽话题转到他手腕上的锁链,“那是玄天锁吧?”
南芜点点头,“比玄天锁厉害点,来陪我把这盘棋下了,你会下棋吧?”
“瞧不起谁呢?好歹我是个皇子…”九泽执黑棋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面前这个盘着棋子的人,“你…你和缙巫认识?”
“认识啊,还是我主动去认识他的。”南芜很是自然的回复他,“你想问他手上的那楞晶是不是我给的?”见九泽不回答他笑道,“是我给的。”
九泽不敢置信的跪起,手撑着桌子把棋盘上的棋子都弄乱的乱作一团,灼灼目光让对面低垂着头的南芜不得已抬头对上他的眼。
“你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他拿那些东西杀了了多少人与妖!我的父皇兄长阿姊都丧命于他之手,你居然把神器给这么一个丧心病狂,你知不知道他还想…杀了你。”
九泽目眦欲裂,最后几个字几乎从他的口齿间硬生生挤弄出来。
“那你呢?”南芜捏着棋子放在自己膝盖上,就那么仰着头看他。
不知不觉间,神界的天黑了个彻底,这时九泽才知道原来刚刚那样就是白天。
片片蓝色幽光飘散在空中,衬得如同萤火般梦幻,如痴如醉。
南芜没有什么格外多的神色,他如同往日一般的淡然,但他的唇色唇色浅稍微抿紧就会显得格外凉薄孤寂。
“我…”九泽偏开眼,“我那个时候又不知道是你…”
“如果不是我呢?”
“……”
南芜弯起唇,长长的睫毛轻颤垂下,额间的金色丝线也跟着闪动。
他捏着棋子在食指与中指间变换随后轻落在那盘被他复原的棋盘上。
“我赢了。”
九泽抬手望着良久无声。
“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些?”
眼前的人给他的就是一种兴盛在握的感觉,不管是普通的凡人还是高高在上的神君。似乎自己的所有心思所有想法都没这个人看的体无完肤。
那种无力感觉再次袭来,他原来以为的喜欢也许在南芜眼里如蜉蝣般渺小吗?
原来凡人仰望众仙如此等般无力奢望。
南芜没回答他的问题抬手让他坐下,抬手拿起刚才的白色棋子。
“天下就如盘上刚阳棋,生死相依。成则高岳川壑纵起,败则海覆山倾渊坠。可不管如何落子,这都是天下。妙就妙在,此处九子连珠,可逢生,但棋差一招,因在此道皆吾定。”
南芜放下棋子,“九泽,你觉得这神界如何?独掌天下生死,山川日月之升。此等权能怎能不招人窥忌。”
他起身走到亭子边缘,“我在这里万年,看过太多事,总想着撑着我还有的日子可活做点什么。”他说着转身面相他,“缙巫是,你也是。”
“你虽然不是第一个,但恐怕是最后一个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还没问出口,就感觉到一阵阵喘不过气来,眼白瞬间充血开始模糊起来。
南芜看出来他的异样走进,“你该走了,织线为你撑的时辰到了。”
“那我下次还能进来吗?你会放我进来吗?”九泽想去抓他的手腕但不出意料都被躲开。
“总是找我做甚…”但他见九泽一副事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叹口气,“你不能进来的太频繁,你的身体受不了,若是想与我说些什么。”他抬手指了东边那边的云道。
“在莲花池间放长明等给我吧,我能看到。”
“那我若来见你呢?”
九泽看他要把自己挥出去急了,龙尾都冒了出来死死缠绕在亭柱上。
“一年一次。”
“每月!再多我要相思成疾了,南芜你可怜见得我如此吗?”
九泽见他有所松动,强撑着意识和模糊的视线挥动尾巴固定住身形接力一个向前,他的唇磕碰在南芜的柔软的下唇上,他感受到面前的人一顿。
但想挥开他已经晚了,九泽甚至很无赖的在离开时伸出舌尖在那唇瓣间快速舔了一下,这一下的流氓行为给我们的神君大人都弄得愣了好久。
奈何南芜想生气都生不出来,龙已经被他拍出神界,唯有那带着笑的声音在桃林中蔓延。
“早就想这么干了,让你天天衣服不好好穿。”
南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漏大片的胸膛,略红着脸拢了拢青衣。
“这不好好穿了吗?吾以前何时穿这么多过,臭小子真是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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