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配阴婚2 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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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离迎上老者的目光，点了点头。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走到谢昭离身旁，微微俯身，在她周身仔细嗅了嗅，“身上确实萦绕着正一派清心咒的气息。”
“既然你认得出正一派的气息，便该知晓正邪有别。”谢昭离仍未放弃协商的念头，语气尽量平稳，“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帮你一同超度这具男尸，让他魂魄归安。
“既然我们同为修道之人。”老者抚着下巴花白的胡须，眼神莫测，“今日我也不为难你。”
“大师！”老张一听这话，脸色骤变，急忙慌慌张张地走上前，想要说些什么。老者却抬手打断了他即将要说的话，慢慢走向谢昭离，“便给你一个痛快。”
刚刚在谢昭离心中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这冰冷的话语浇得粉碎。她挺直脊背，倔强地抬起头，直视着老者的眼睛，“身为修道之人，却行此丧尽天良的恶事，难道就不怕天道反噬吗？”
“天打雷劈？”老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仰头发出几声嗤笑，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怨毒，“如果天道真的有眼，为什么那些肆意捕杀、伤害动物的人类，从来得不到应有的惩罚？他们食兽肉、披兽皮，将生灵视作玩物，肆意奴役，天道何在？”
谢昭离被他眼中的恨意震慑了一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们人类自以为高高在上，掌控万物生死，所有的物种就都要为你们服务！”老者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愈发激动，突然伸手死死抓住谢昭离的头发，强行将她的头拽起来，逼迫她与自己对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人类就能肆意践踏其他生灵的性命？”
头皮处传来的剧痛让谢昭离忍不住蹙眉，可当她的目光与老者那双淡绿色的眼睛对视的瞬间，老者眼中的愤怒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与探究：“你体内……竟然藏着妖气？还是纯净的妖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者不等谢昭离回答，突然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仰天长笑起来，笑声癫狂又狂喜，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好好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抓起谢昭离的衣领，“你是如何不吃人也修炼出人形的？告诉我，我可以饶了你。不，我可以收你为徒，我潜心修炼几百年，那些失传的道法不过是我的基础。有了我的教导，你的修为定可以一日千里。届时，在人类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人能掌控我们！”
“大师，那我儿子......”老张焦急的走上前，他儿子若是配不上阴婚，那到地下该怎么办啊。
“聒噪！”老者不耐烦地挥挥手，一道强劲的气流瞬间击中老张的胸口。老张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打飞出去，“咚”的一声重重摔在院墙上，又滑落在地，喷出一口闷血。他疼得浑身抽搐，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挣扎着爬到墙角，蜷缩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恐地看着老者。
“不过是个死在女人身上的浪荡子，也配耽误本仙修炼？”老者恶狠狠地说道，眼神里的杀意让周围的村民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若敢再扰乱我的大事，我定让你们全村人灰飞烟灭！”
“哼。”谢昭离看着他癫狂贪婪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里满是鄙夷。这一声冷笑，瞬间再次激怒了老者。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者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谢昭离，“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秘诀。否则，我现在就将你配给那个死人做老婆，让你魂封棺椁，永世不得超生！”
“就算我知道如何修炼成人，也绝不会告诉你这种丧心病狂的败类！”谢昭离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好！好得很！”老者被啐了一脸，却没有立刻发怒，反而怒极反笑，那双淡绿色的眼睛因为极致的愤怒，渐渐变成了深绿色，如同淬了毒的蛇瞳，“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他猛地将谢昭离狠狠扔在地上，不等她缓过劲来，老者便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成剑指，口中念念有词：“玄阴锁脉，魂魄定凝！去——”
谢昭离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在老者张嘴念咒的那一瞬间，飞快地在心中默念起正一派的破咒口诀。可她的灵力本就因被掳时的迷药尚未完全恢复，再加上双手被缚，无法结印助力，咒语的威力大打折扣。
随着老者的剑指遥遥一点，一道深绿色的诡异气流射向谢昭离。她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了一般，身体渐渐变得僵硬。
看着谢昭离眼中浮现出的惊恐与绝望，老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就你那点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就算是你的师父来了，在我面前也只能乖乖跪下求饶！”
说完，老者便不再理睬动弹不得的谢昭离，转身走回院子中央的凳子上坐下，双目紧闭，双手结印，开始养精蓄锐，周身萦绕起淡淡的绿色妖雾。
不大一会儿，之前被派去准备东西的村民们陆续返回，手里拿着红色的嫁衣、麻绳、香烛等物品。可老者依旧紧闭双眼，仿佛入定一般，对周围的动静充耳不闻。
周围的村民们似乎早已见惯不怪，一个个噤若寒蝉地站在一旁，没人敢出声打扰，整个院子里只剩下风吹动长明灯火苗的“滋滋”声，气氛压抑又诡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僵硬和冰冷，却毫无办法挣脱。就在她以为老者今夜不会再有动作的时候，老者猛然睁开了眼睛，深绿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闪着骇人的光芒。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圆月，沉声喝道：“戌时已到，吉时降临！拜堂成亲！”
话音刚落，一阵尖锐刺耳的唢呐声突然响了起来，旋律怪异扭曲，完全没有喜庆的意味，反而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庄。栖息在村口老槐树上的乌鸦被这诡异的声响惊得四散飞逃，发出“呱呱”的凄厉叫声，更添了几分阴森。
谢昭离顺着老者的目光抬头望去，皎洁的圆月此刻正悬在瓦房顶上，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月圆之夜，吸血鬼受血脉反噬最痛苦的一夜。
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老者扫了一眼村民们放在地上的东西，见香烛、嫁衣、红绳等物品一应俱全，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属牛、属兔的女人，出来！”
人群中立刻走出三个中年妇女。老者抬手指了指在地上试图挣扎的谢昭离，命令道：“带她去旁边的房间里，换上嫁衣，绑好红绳，莫要耽误吉时。”
随后，他又转向其余的村民，继续吩咐：“属马、属鸡的男人，站出来！”
五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立刻应声走出，个个身材粗壮，脸上带着凶相。老者指了指那具黑漆棺材，说道：“去给小麻子换上行头，再去后院收拾出一间新房，把棺材抬过去，准备拜堂。”
“是！”被点到名的村民们立刻行动起来，不敢有丝毫耽搁。三个中年妇女走上前，两人架着谢昭离的胳膊，一人托着她的腿，像抬货物一样将她抬进了院子西侧的一间小屋。屋子里面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和一个掉漆的衣柜。
一进屋子，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妇女就粗鲁地将谢昭离扔在木床上，随后开始动手撕扯她的衣服。谢昭离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意识清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施暴，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助。
当她们将谢昭离的外套撕扯开，露出里面细腻白皙的皮肤时，三个妇女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贪婪，忍不住伸出手在她胳膊上掐了几把。“啧啧，这城里的姑娘就是水灵，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刀疤妇女咂咂嘴，语气里满是艳羡，“真是便宜小麻子那个死鬼了，死了还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
“可不是嘛。”另一个身材肥胖的妇女伸手捏了捏谢昭离的脸颊，力道之大让谢昭离疼得眼角发红，“我家三小子打光棍打到三十多，哪见过这么俊的姑娘？早知道干这买卖能捞到这么好的货，我当初就该跟着一起干，也给我儿子娶个水灵的媳妇传宗接代。”
谢昭离拼命地想抬起胳膊来阻止他们进一步的动作。可她的动作在三个妇女眼中，却成了不知好歹的反抗。刀疤妇女顿时来了脾气，抬手就给了谢昭离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谢昭离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顺着脸颊蔓延开来，耳朵里也传来“嗡嗡”的鸣响，眼前阵阵发黑。
趁着谢昭离被打蒙的间隙，三个妇女动作利落地将她身上的衣物彻底剥落下来，扔在地上。其中一个梳着发髻的妇女眼疾手快，将谢昭离的外套和裤子捡起来，藏在自己身后，压低声音说道：“她这身衣服料子好，看着就贵，给我了！我家妮子明年结婚，正好缺件像样的衣服。”
“给你可以。”刀疤妇女瞥了一眼那身衣服，不以为意地说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家妮子结婚的时候，我们可就不随礼了，这身衣服的价值，抵得上好几份彩礼了。”
“行，没问题！”发髻妇女立刻点头答应，生怕她们反悔。
“放……放了我，我可以把我的衣服都给你们，还可以给你们钱。”谢昭离的脸颊又肿又疼，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却拼劲全力做最后的努力。
“放了你？”三个妇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刻薄。刀疤妇女蹲下身，死死盯着谢昭离的眼睛，语气阴狠地说道：“放了你，等你出去报警抓我们吗？我们可没那么傻。”
“一顿饱和顿顿饱，我们还是能分清的。”肥胖妇女在谢昭离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疼得谢昭离浑身颤抖，“我们帮大师办事，既能拿到钱，还能帮自家儿子解决终身大事，何乐而不为？放了你，我们以后去哪找这么好的‘货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男人的催促声：“好了没有？吉时快到了！”
“来了来了！”刀疤妇女应了一声，拿起放在一旁的红色嫁衣，粗暴地往谢昭离身上套。那嫁衣布料粗糙，上面还沾着不明污渍，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由于动作太急，嫁衣的领口卡在了谢昭离的头上，她用力拽了几下才套进去，腰间的衣摆也没有完全拉下来，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腹。
“别磨蹭了，赶紧走！”刀疤妇女不耐烦地将谢昭离从床上拖起来，推着她往门外走。谢昭离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想将露在外面的衣摆拽下来，却没料到这个动作反而吸引了院子里所有男人的目光。
那些男人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死死地盯在谢昭离裸露的腰腹上，眼神贪婪又猥琐，还互相交头接耳地讨论着什么，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看见自己的男人露出这般嘴脸，院子里的其他妇女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谢昭离身上。
“狐狸精！都要嫁给死人了，还不安分，在这里勾引男人！”
“就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死到临头了还想勾三搭四！”
老张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快步走上前，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将谢昭离腰间的衣摆往下拽了拽，遮住了裸露的皮肤。
随后，他转向闭目养神的老者，恭敬又急切地说道：“大师，人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仪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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