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几时休》katrina

13、无奈的温柔 一连好几天

　　一连好几天都窝在家里写稿子。脑子里太多东西也有好处，写稿子的时候能扯好多东西。连着推脱好几次，罗胜宁终于答应我不再打搅我写搞。拉上窗帘，昏暗的潮涌向我袭来。
　　安云的那笔交易。无论如何都是一个诱惑。我没有很善良，我绝对相信在我的灵魂深处，住着一个坏女巫。每个性情中人亦如此.孰轻孰重，我竟然衡量不了。
　　就像我给伊莎写的专栏，摇摆要摆。无论在生活，感情中，抉择有许多。在诱惑充满大脑之前，我们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而那些诱惑只是凭着出场的顺序，相应地把这些矛盾按步就位。
　　叶晴约我出去的时候，我已经整整睡了12个小时。浮肿的眼睛在宣誓着我熬夜的下场，好在上帝对女人还是宽容的，发明了化妆品，连疲倦也能遮掩。所以，我直接把叶晴约到美容馆，在精神放松的状态下，再棘手的事情都可以商量。
　　在做紧肤修颜面膜时，叶晴在絮叨着最近关楚是如何的忙，忙到一星期在家吃饭都只有五次。俩人还没结婚，就已经提前过婚姻生活。
　　我细细地听她讲有的没的一些事。身体上的放松，并没有很介意这些琐事的烦闷。
　　“对了，最近台里要调来一个新台长，好像是从南州过来的。”叶晴说完一大堆关楚的事后，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是么？我又不认识。你们台怎么突然换台长？”我示意按摩师转移到我的肩膀处，老是杠着它敲字，都快骨质增生了。
　　“你还别说不认识，老实告诉你，今天就是他让我把你约出来，等会一起吃个饭。他是看到我办公室桌子上我们几个的合影，才说认识你的。”叶晴越说越来劲。
　　我“哦”了一声，想不到会是谁。除了沈聿这个音乐天才之外，南州并没有其他我认识的人了。可是他怎么来江城，更别说什么台长，我印象中他对这些是不看重的。他没有来的理由。一切问题又在脑子里乱搅，生成很多块碎状，向每一个角落散发，牵制着我本来放松的心情。
　　一个安云够了，还要来什么人再跟我交易么？或许我想多了，我不是谁，没有能力左右那么多结局。思念的平静生活就这样打破了，只怪罗胜宁的出现。还怪我的优柔寡断，在他的甜言蜜语中败下阵。
　　从美容馆出来，顿时感觉到脸上毛孔都在尽情呼吸，这几天的封闭写稿，让我觉得呼出的气息都是烦闷的。现在，总算回到正常的范围。
　　“走吧，在米兰坊定了位置，人家已经在那等了。我来开车吧。”叶晴挂了那位新台长的电话，我把车钥匙给她。转身钻进副驾驶位置。我作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极力闭上眼睛，也没能逃过叶晴的发问：“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你状态不对，以前写搞的时候可没这样过。”
　　我打开音乐，正好是那首西班牙名曲夜的回忆。没头没脑地问：“问你个问题，有没有正房跟小妾做交易的剧情？电视这样演过吗？交易的内容是帮助自己跟另外一个男人好，而给小妾扶正的机会？你又没有看过这种剧情？或者，我们有没有看过？”
　　叶晴的紧急刹车，把我的思绪一下子停滞。“罗胜宁的老婆来找你了？”叶晴一副紧张的模样。
　　我若无其事地点点头，指指方向盘，叶晴才重新启动开车。“你说奇怪不奇怪，她没骂我，也没扯我头发，还微笑着跟我说话。”我说。
　　叶晴白了我一眼，说道：“人家不是泼妇，这年头，还有多少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说真的，、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明着破坏人家家庭。你别赶潮流，说现在流行有素质的小三，只求感情，不求物质。”
　　“是啊，她是来谈判的，内容是她理解我，能跟罗胜宁离婚，但是，我给她的好处是乔祈苼。明白没？”我说。
　　从叶晴瞪大的眼睛中我就知道她是被吓到了。毕竟还牵扯到苏璃。这场风暴势必要带来伤害。
　　想再说什么，可惜米兰坊到了，谈话中止。服务员领我们到包间，我就看到沈聿早已坐在那里。进门时正好对着他那张微笑的脸。总觉得他来江城的目的不是那么简单。又说不出所以然 ，一个问号就在喉咙中卡着。
　　“林周，这个够惊喜不？”沈聿起身给我们拉椅子，一贯他的绅士作风。
　　我脱下外套，顺着椅子就坐下去。“沈台长，新岗位不错吧，这位是你们台的顶梁柱，也是我的姐们。你好好待她哈。”
　　沈聿全程一直保持着微笑，说：“那还用说，你林周一句话，我保准听你的。”
　　叶晴偷着乐，附合着沈聿的话：“哟，台长，这么给她面子。看来我以后要沾不少光啊。”
　　我突然想到什么，于是就说：“还有，我这个姐们已经订婚了，你别有什么歪念头哈。”
　　还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
　　叶晴喝的水差点呛出来，丢给我一句：“说什么呢。”
　　沈聿以茶代酒，一口喝下去，点着头，说：“明白。”
　　叶晴从头到尾都不明以地看着我，我跟沈聿的舒熟识度超过她预测的。吃过饭，我让叶晴开我的车回去，自己留下跟沈聿解决我心中的疑问。
　　“老实说，你有什么目的吗？”我开门见山地问。
　　“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相信么？”沈聿盯着我的眼睛。我停顿的表情有些仓惶。四年前他亦是这样的表情，问我，可不可以代替罗胜宁。
　　他继续说：“既然你可以等他，我也可以等你。我相信，总有一天我可以等到你。”
　　“沈聿。值得吗？”我的声音有点颤抖，他的这份情义一直被我忽视中。对上他的眼睛，他眼神中的期待，吞没了我的无奈。
　　他一把拉过我，说带我去个地方。在他的车里面，我们一言不发，我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
　　“沈聿。。。”我忍不住开口。
　　沈聿侧过头对我笑了笑：“马上到了。”
　　车子开进梅园山庄高档小区，在2栋停了下来。我跟着他下车。沈聿微笑着带我进去，在等电梯的时候，我又问：“这是你住的地方？”
　　沈聿点点头，电梯来了。当我看到屋内的装修风格时，我的神经猛地抽搐了下，这个风格，他怎么记得。
　　“那时候，你总是说，如果要娶你，要先把房子布置成你最喜欢的风格，可是你喜欢好几个风格，所以你要求每一个空间的风格不一样。你看，我花了很长时间，不知道能不能通过你的要求。”沈聿领着我走进每一个房间，有田园风派的，有纯真年代的，有紫色浪漫的，还有客厅的简约蓝色。我的眼泪就这样无预兆地掉下来。
　　“沈聿，我。。。”沈聿用手擦掉我的眼泪。
　　“你不用说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沈聿轻轻地拥住我，我哭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