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吞》常出神

44、小旭的梦-1 张旭仿佛掉

　　“你想睡觉吗？”小真过来扒开他的眼皮仔细检查（仿佛在看着无比伦比的珍宝），一脸严肃的（用要杀人的语气）说：“我立刻联系圣翼军。”

　　百里圆心着急（不惜任何代价）的说：“我呼叫蜂式穿梭机送你去医院！”

　　“停！等会儿，不至于，真不至于。”张旭连忙阻止道，揉了揉眼睛，好像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你们俩在干什么？怎么好像……霸道总裁一样？又要叫圣翼军，又要叫蜂式机急救？先把话说明白，这饼干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这饼干不能吃。”百里圆心说。（他的语气挑剔但不失优雅，只有从小被财富供养的真正贵公子才能如此有底气的说话）

　　“那我吃了会怎么样？”张旭问，开始有一种很困惑的感觉，就像是感觉还有另一个人也要加入到他们的对话之中？

　　“我不知道，我吐了。”百里圆心说，“但我很肯定它有问题，你最好也吐出来。”（他要给他最好的）

　　“如果是女巫的‘魔药’，中毒的人眼睛里会出现絮状物，看到幻觉，随着症状加重陷入昏迷。据说是被女巫抓走了灵魂。”卫先真解释，“可能是女巫要报复我参与了抓铺行动。”卫先真紧紧抓住了张旭的手。张旭问：“我眼睛里有吗？”卫先真说：“还没出现，你有幻觉吗？”

　　张旭觉得自己没有？但他有点不确定。这时他听到了敲门声。不会是女巫来了吧？

　　门外传来女服务员的声音：“5201314号服务员竭诚为您服务。少爷，请开门。”

　　张旭想去开门的时候感觉小真用力拉了一下自己。他坐回椅子上，看到那扇门自动打开了——可能是女服务员用钥匙从外面打开的，接着推着餐车走进来，上面是红酒和甜点。

　　但是，这对吗？为什么女服务员要擅自开门送餐？这根本就不符合任何一家酒店的管理规定。而且，根本没有人点红酒。谁大早上起来就喝红酒？张旭心想，这是幻觉吗？

　　张旭认出了这就是早餐送饼干的女服务员。她看上去不一样了，不仅是化了妆，而是像那种开了美颜和滤镜的变美了？

　　“少爷，5201314号服务员全部按照您的要求做了，请您品鉴。”她倒了一杯红酒，准备……

　　张旭是不会让她把红酒洒到自己男朋友身上的。

　　（他会说，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女服务员向前摔倒了。

　　“他不会！”张旭猛的站起来，挡在她和小真之间。

　　“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张旭生气了。怎么会有这种人？竟然想通过下药让别人爱上自己，还是给别人的男朋友下药！这不是有病是什么？他一定要让这种人远离自己的男朋友！

　　“为什么赫连少爷没吃魔药？”女服务员莫名惊诧。

　　“你在饼干里下药！你有病吧？你长没长脑子？你真信这药会让别人爱上你？你这是在给别人下毒！”张旭愤怒的质问。

　　“如果不是你，刚才赫连少爷已经被我吸引了。”女服务员大喊大叫。

　　“你脑子有病！你把小说当真了？你要把‘魔药’的一切都说清楚。”张旭准备抓住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狡辩道：“这只是一个梦，你不可能抓住我。”

　　“你们快来帮忙，别让她跑了！”张旭大喊，但很奇怪另两个人一直没有任何反应。他回头看，出现了离奇惊悚的一幕，另一个自己正坐在椅子上，翻白眼了，小真和小圆在对“他”紧急施救，但张旭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他好像“灵魂出窍”了？张旭立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这时女服务员反而推开他，比他更快的冲向他的身体。“我要取代你，成为少爷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她激动的大叫，但是她像透明的幽灵一样穿过了不属于她的身体。

　　在张旭准备回到自己身体时，她又一把抓住张旭，突然跪下了，变成了一副可怜和惊慌失措的样子。“要是你回去告诉他们，他们会杀了我的！他们有钱有势，弄死一个人就像碾碎一只小虫子，他们愿意为你不择手段。我只是想过有钱人的生活，我受够了贫困。”女服务员苦苦哀求。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人要杀你，但是你给别人下毒，你得受到惩罚。”张旭甩开她，回到身体。

　　“你不知道圣翼军会……”女服务员充满恐惧的话变得遥远……张旭在醒过来时，耳边只回荡着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诅咒：女巫会来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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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旭透过来一口气，大声告诉小真和小圆：“是那个女服务员！我看到她了，是她下的药。”还来不及松口气，百里圆心就喘不上来气的说：“我得吃药，衣兜，快，我的心脏……”

　　卫先真始终一副冷静的样子，但他两只手要忙不过来了，根茎在他身体预留的“插孔”里蓄势待发。他一只手把张旭按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拉过百里圆心的轮椅，快速在左衣兜里找到了药瓶，拔瓶塞，往百里圆心的嘴里倒。百里圆心含糊的说：“多了，多了……”他要是再不闭嘴，卫先真准备接着倒。

　　张旭想站起来帮忙，卫先真用力把他按回去，让他别动。百里圆心含着不知道多少粒药，大舌头似的说：“喔叫了一森，送一院，必须马上送！”他呛到了，开始咳嗽。卫先真觉得自己需要变出来多条“机械手臂”。卫先真告诉张旭：“你出幻觉了。你要去医院。我马上联系端木贵，必须尽快抓住女巫。”

　　张旭说：“我真的看到那个女服务员了，我好像灵魂出窍了。”

　　卫先真不再和他解释，现在更不是讨论有没有“灵魂”的时候，他非常担心不明药物对张旭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卫先真呼叫管家和冯队长，送早餐的女服务员确实有嫌疑，应该交给圣翼军调查。他再次向张旭强调：“不要睡着，小旭。”

　　百里圆心的管家老余第一个冲了进来，大叫着蜂式穿梭机两分钟就到。百里圆心让他先给自己倒杯水，刚才药吃多了，他得往下顺顺。冯队长也赶来了，还有管家连瑞，以及酒店的负责人。卫先真只得暂时放开张旭在现场进行安排，尽快说明情况，让每个人都行动起来而不是堵在房间里。

　　蜂式穿梭机紧急降落在楼顶，急救小队通过安全通道畅通无阻的冲进来。百里圆心亮出手环，指着张旭告诉急救人员：“刷我的卡，送他去医院。”

　　在张旭被抬上担架床，两名急救人员推着他狂奔时，百里圆心开着轮椅同样“跑”得飞快。他还安慰张旭：“我和你一起去。我也得去医院，我这心啊，被你吓得都要犯病了。”

　　张旭想坐起来，被急救人员按回去。他觉得自己好像在一部紧张、刺激的医疗剧里。刚才是无脑短剧，现在换频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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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旭被推上蜂式穿梭机，发现小真还没上来。他突然一阵心慌，大叫道：“等一下！等……”

　　一名急救人员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说：“张旭，我们会帮你，让你平安回家。”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她摘下了防护面罩，戴着眼镜，梳着低马尾，看上去长相文静。为什么防护面罩下面还要戴一副眼镜？这就好像医疗剧里出现了“穿帮镜头”一样。

　　“你认识卫先真吗？张旭。”她拿着一个书写板夹，在写急救记录。

　　张旭受到了严重惊吓，瞪着她质问：“你是谁？你问这个干什么？”

　　女人推了推眼镜，像个研究员一样开口：“我和你来自同一个世界，张旭。我叫陆伊蓓，英文名叫伊莎贝尔。我本科就读于国内的XX大学，现在攻读M国XX大学的心理学硕士学位。我们需要你配合一项重要的研究工作，关于20551001号实验品，你都记得些什么？”

　　“你到底是谁？这是幻觉吗？”张旭已经惊呆了。他左右转头，发现另两名急救人员正在给自己做检查，把仪器连接到自己身上，但他们完全听不到自己说话了。张旭觉得自己千万不要乱动，害怕自己会像刚才和女服务员对峙那样“灵魂出窍”。现在要变成惊悚片了吗？

　　“这不是幻觉，我愿意称之为‘共梦’。”她告诉张旭，“某种能量把我们的‘梦’联系到一起了，当然，这很像魔法，科学的尽头是魔法。”

　　“你是女巫吗？”张旭心生警觉，因为她提到了小真，不管她说什么，张旭都要提防她会对小真不利——拿小真做研究更不行！什么实验品多少号，去她的！小真在哪？张旭努力抬头，看到小真和冯队长正在快步而来。

　　“我喜欢别人叫我女巫。那让我觉得自己很特殊，就像是被选中的人。我做过心理调查，幻想自己是女巫，会魔法，深受女性欢迎。”女研究生说。她简直就是张旭喜欢的那种“学姐”类型，文静又……学习很好的样子。但是他在抬头时看到她在记录上写的东西了，姓名：卫先真，男，19岁，编号……他看到过这个！他记得！那是系在卫先真脚趾上的资料卡片，当时他们就像两具尸体被扔进了垃圾堆里。这太惊悚了，他不觉得这是幻觉。

　　他看到小真和冯队长已经上穿梭机了，来到他身边。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就好像自己被单独隔在了一个不真实的空间里，但是看到他们在自己身边，让他有了安全感，也有了更大的勇气。张旭质问这个“女研究生”：“你在写什么？你知道多少卫先真的真实信息？”

　　女研究生说：“你要配合我们的工作。只有卫先真体内的东西能让我们回家了。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我们要回去，不是在这个该死的世界，要去另一个世界……”她在纸上写出了更多的信息：地址：XX市科技产业园XX路……

　　张旭想要看清楚，他要告诉小真，他知道他的住址了。还有更多的信息，张旭坐起来想看得更清楚。

　　这时蜂式穿梭机起飞了，冯队长的声音出现在张旭的脑海中：醒过来，张旭，醒过来……

　　不！滚出我的大脑！张旭对冯队长有心理阴影了，他一定要看到小真的更多信息，这很重要，这能帮到小真找回记忆。女研究生准备把记录撕掉，张旭急切的伸手去抢。

　　他和女研究生一起掉出了穿梭机。

　　他的灵魂或者意识飞速下坠，但他的身体还在穿梭机里，眼看着离他而去，只有冯队长的声音还在他的脑海里：张旭！别失去意识……快醒……醒……

　　冯队长的声音也越来越远了。他还在下坠。

　　他觉得自己掉进了一条隧道里，竖直的时空隧道，穿梭机飞远的天空逐渐变成了一个在隧道口的光点。他好像掉进了宇宙里，失重了，没有了方向，但还在飘远。有一个怪东西在朝他飞来，是“女研究生”，但她的样子变得很可怕，她的脸……好像整容失败了，额头凸像一条金鱼，双眼皮割得比眼睛还宽，两颊凹陷，下巴注射得特别尖特别长，脑袋后面有一个大肿块，像是心脏长在那里一样可怕的跳动着。她的头发呢？她好像老了，或者重病，她确实像个可怕的巫婆了，正像没毛的怪鸟裸露着发红的皮肤朝他飞来。她好像还有皮肤病。

　　张旭开始扑腾，远离她。女巫在抓他，好像要把他给吃了。张旭用力踢她，踹开她。你滚啊，滚开，你别想抓住我！张旭无声的大吼，我要回去找小真！我要告诉小真！他用尽全力踹飞了她，然后在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下自己好像变成了流星……

　　我要回去！他拼命让自己醒过来，发现在自己家的床上。

　　张旭不敢相信的坐起来看看四周，他真的在自己家里。原来的世界，这是他自己的房间。